我靠美食治愈病娇反派-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微歌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我也很想你。”
温妍跟着李微歌一起进院子,莫殊和谢丝柔从山上回来了,小姨也在,还有端王,连张有钱都被江慕言叫过来了。
见她们回来,江慕言上前道:“每日都是你为我们做饭,如今我们为你准备了一桌菜,你来看看可喜欢。”
李微歌来到大堂,堂中常用的圆桌换成了长桌,桌上满满当当的全是菜肴,上前一看,竟是满汉全席,一共一百零八道菜。
这满汉全席她是做不出来的,因此笑弯了唇角,欣喜藏不住。
见她喜欢,大家便坐在了一起,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不知不觉中,李微歌喝醉了,迷迷糊糊中被江慕言抱回了房间。
她离江慕言的脖子很近,想要逗弄他,便靠近他的脖子说道:“我听人家说脖子是最要命也是最脆弱的地方,相公你愿意把命交给我吗?我可要咬你的脖子了哦。”
说着,便在他左侧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江慕言的喉结滚动,有些克制道:“别闹。”
李微歌哪里听他的,顺着脖子找到他的喉结,又在他的喉结上咬了咬,还舔了几下。
江慕言彻底控制不住,将她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时,李微歌忍不住轻轻哼哼唧唧。
关键时刻,江慕言红着眼,声音沙哑道:“给你,都给你,命也给你。”
第二天醒来时,李微歌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暗道狗逼反派趁人之危,真是太过分了。
揉了揉发酸的腰,李微歌下意识地来到厨房,今天做些什么吃的呢。
早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花,再美不过了,李微歌拿出昨晚泡的黄豆放入石磨中开始磨浆。
豆浆用卤水转化后就变成普通更加嫩滑的豆花,酸菜豆花,酸爽嫩滑;制作几碟蘸水,用豆花蘸上调料味道也是极好的。
水嫩雪白的嫩豆浆加上玫瑰酱,再加一勺山里野生的蜂蜜,就是一道完美的甜品。
而今天早上的重头戏,是鸡豆花,这道菜在华国的时候是国宴中的佳品,白如雪,细嫩绵滑,味道清爽鲜美。
鸡胸肉切块,再用刀背剁碎打成蓉,上千次的敲打是鸡豆花最重要的步骤。
期间,要挑出鸡胸肉中多余的筋络,把鸡胸肉敲成泥状,这样制作的豆花才会细嫩。
鸡蓉放入姜葱汁去腥,同时也可以进一步激发鸡汁的鲜美味道;鸡蛋打碎蛋清蛋白分离,鸡蓉中加入鸡蛋清顺时针搅拌。
同时再用生粉、淀粉、盐和水调成米汤形式,加入鸡蓉。
锅上大火烧开高汤,高汤煮沸后,换小火,小心地倒入米汤鸡蓉,微火烹制。
制作鸡豆花的高汤,是用老母鸡、排骨、火腿和干贝精心熬制成奶白色的汤底;再用鸡胸肉和里脊肉敲打成泥,放入高汤中吸收高汤中的杂质,最后得到清澈的茶色高汤。
高汤和鸡豆花的完美搭配,让这道菜惊艳众人,汤清肉白,鲜美清爽,质地滑嫩又富有营养。
连最爱吃甜品的小团子,在吃过甜品豆花之后,都对这道菜爱不释口。
李微歌顺便用高汤做了开水煮白菜,不得不说,经过特殊处理的高汤即便是煮白菜都别有风味。
然而几人惬意地吃完豆花之后,温妍慌慌张张哭着跑进来道:“张家出事了!”
江慕言和莫殊蹭地从椅子上起来齐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温妍哭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道:“昨夜张家突发大火,我爹说张家百余人口全部丧生在火海,夫君一听到这个消息就骑着马赶回去了。”
江慕言和莫殊对视一眼,暗道不好,突发大火,也不可能一家百余口全部丧生。
最重要的是,张有钱竟然一个人跑回江家,这简直就是在送死!
第六十八章 藕粉桂花糕
端王和江慕言立即起身就要出门; 温妍慌慌张张的也要跟着他们去。被江慕言拦下道:“如今形势未明,你在这等消息为好。”
李微歌也拉着她道:“咱们不会武功,还是不要过去添乱了。”
温妍红着眼睛; 流着泪; 强忍着要跟他们去的冲动,还是留在了江家。
江慕言对着莫殊和谢丝柔道:“我们此去情形不明;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莫殊意会到他的意思; 慎重的答应; 他会保护好这院子里的人。
江慕言和端王各自派人去集结人手; 命令他们即刻赶到县城的张家; 而他们也放弃马车,直接骑马飞奔而去。
等他们赶到张家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张有钱被踩在地上; 面目狰狞; 双眼圆瞪; 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江知州。
拿着刀的江之舟; 一派悠闲地在擦拭着大刀。看着被踩在脚底下的张有钱; 仿佛在看一个蝼蚁。
手起刀落之间; 江慕言飞身而上; 将他手中的刀打落在地。
踩在背上的脚一离开张有钱就跟疯了一样; 捡起掉落的刀,要去砍江知舟。
江知舟带来的士兵一拥而上,端王和江慕言的人手还没有过来,张有钱武功不佳,端王和江慕言还要护着江有钱。
一时之间,双拳难敌四手,眼看着三个人就要落了下风。
江之舟站在人群之外; 阴侧侧的看着他们三个人,同时示意周围的弓箭手准备。
铺天盖地的剑落下来的时候,江慕言的额头忍不住跳了一跳。
好在关键的时候,江慕言和端王安排的人手及时赶过来了,一时之间双方打的不可开交。
双方兵力势均力敌,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正在胶着之际,一声:“皇上驾到!”打破了僵局。
双方的人手都停了下来,不知所措的看着远方到来的人。端王和江慕言也是一惊,皇帝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张有钱却顾不得这些,他狂奔到冒着烟的府中,从院子的一个井中跳下去。
皇帝看着他跳下去的背影,惊呼道:“有钱,吾儿不要!”
地上跪了一地的人,皇帝顾不上端王和江慕言,率先对江之舟发难道:“是谁派你来的?你竟敢谋害皇室!”
江知舟心中一凛,暗道只怕要不好。不过须臾之间,江知舟就做了决定。他要独自承担这个罪责,不能将太子拉下水。
于是他将跪着几乎将身子趴在地上,一脸沉痛的说道:“下官不知皇上何意?如今朔州告急,下官也是逼不得已,才来这县中试图和富商们商量着,让他们将家财奉献一些出来为国效力。谁知这县城中的富商,以张家为首抱团,拒不与下官合作。下官这才逼不得已,杀鸡儆猴。“
皇帝怒极反笑:“好!好!你可真是个好官,竟然想出这个好法子来对抗突厥。”
江知舟匍匐在地,不敢说话。
“你的意思是为了对抗突厥,就可以随意的打杀百姓吗?”皇帝怒斥道。
江知舟道:“微臣不敢,实在是事出有因,逼不得已,如今突厥大军已经逼近朔州,即将攻破朔州城,成为了保住朔州,只能出此下策。”
皇帝冷笑:“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皇帝一心挂记着张有钱,不想再跟江知舟多废话,于是下令,将江知州压入大牢等候审判。
江知舟处理完之后,皇帝就急急忙忙的对端王说:“端王,有钱怎么跳入井里去了?你怎么也不拦着他?”
端王迟疑了一下,看向江慕言。
皇帝这才注意到,对抗的江知州的人中除了端王的军队,还有一些像江湖中人。
问江慕言道:“你是什么人?”
江慕言早已想好说辞,恭敬地拜了一拜道:“草民参见皇上,草民是叶道长的徒弟。叶道长指引我教导张公子和保护他。这些绿林好汉都是草民的朋友,因为事出突然,这才让他们来帮忙救张公子。”
一听是叶道长的徒弟,皇帝的神色就柔和了几分,又听到他带人来营救了张有钱,对他的印象就更加好了。
皇帝感慨道:“叶道长真乃神人也,神机妙算之能天下无双。”
皇帝又问道:“这井中可是有什么奥妙?张有钱为何往里面跳?你可知道?”
江慕言恭敬道:“草民猜这井下应当是张家的秘道。”
不少达官贵人之家都有密道,张家也不例外。
江慕言自请下下井去寻张有钱,皇帝是乐意的,井下情况不明,皇上虽然有心但龙体贵重,自然是不能下去的。
皇帝本想派人跟着江慕言一起下去,江慕言道:“井下情况未明,还是先蓉草民下去一探究竟再说。”
端王也道:“慕言兄武艺高强,派他去,最是合适不过了。且现在张有钱情绪激动,也只有慕言兄能劝他一劝先。”
皇帝应下后,张慕言便带着火把下了井。
井中一片漆黑,家慕言走了一会儿才看见前面有亮光,这么严寻着亮光走去。摸黑下了两个阶梯后,便进入了一个房间大小的密室。
密室之中张有钱拿着两封信,坐在地上发呆。见他这幅失魂落魄的神情,江慕言猜测张老爷夫妇很有可能遭遇了不幸。
于是江慕言走到张有钱的旁边,拍了拍了他的肩膀道:“节哀顺变。”
张有钱回过神,将两封信给了江慕言看,两封信都是张夫人写给张有钱的。
第一封是遗书,上面写着:有钱,为娘年轻的时候,与当今圣上一见倾情,这才有了你。后来为娘一时心高气傲,没能理解当今世上身不由己,这才带着你改嫁给了你爹。你爹这十几年来对我们母子,情深意重。但娘一直没有忘了当初爱过的那个人,始终没有与他圆房,如今能跟你爹一起去了也好,终于能够偿还你爹的情谊了。娘这一辈子的情给了当今圣上,下辈子就给你爹吧。爹娘走后,你就去找皇上认亲信物就是信中的玉佩,这是当初我们的定情信物。到了你亲爹身边之后,一定要好好的侍奉他,弥补这二十几年来的缺陷。
满篇都是后悔当初离了皇帝,只是,分明他们夫妇感情甚好?
看到另一封,江慕言就明了了,还有些无语。
另一封信上写着他的身份暴露,会给家庭带来灭顶之灾,因此她跟张老爷早有打算,已经转移了一部分家产去幽州。
昨夜突然发难,他们从密道逃走,准备在幽州隐居一段时间,等张有钱大权在握的时候,他们便回来与他团聚。
没想到张老爷夫妇还是个有趣的,竟然能做出抛弃儿子自己逃走的事情了。
不过这也完美的解决了,皇帝的疑心以及很好的保全了张老爷。
同时利用皇帝的愧疚给张有钱铺路,这张夫人是个很聪明的人,江慕言心想。
张有钱恍恍惚惚垮着脸,对江慕言道:“我这是被抛弃了?果然不是亲生的!”
江慕言补刀道:“你是你娘亲生的。”
张有钱几乎要哭出来:“那她就更不应该理由抛弃我了。”
江慕言叹了口气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留得青山在。”
张有钱心里也清楚他的身份,只怕会给他的爹娘,特别是他爹,带来灭顶之灾。
他本来以为爹娘已经丧生在大火之中,对比之下,他们只是抛下自己走了,日后还能相见,他也是庆幸的。
只是这张府满门一百余口,他定是要找幕后之人报仇的。
下定决心之后,张有钱问江慕言道:现下我该怎么做?
江慕言思索了一会儿,悄悄在张有钱耳边说了一些话。
两人爬上井之后,皇帝看着张有钱和他年轻时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庞,浑身颤抖,伸出手想去扶她,又怕吓到他。
红着眼眶,站在那儿,呆呆的看着张有钱。
张有钱攥着林婉的那封遗书,爬出井之后还不等站稳身形,就一把扑到皇帝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喊道:“爹!原来你才是我亲爹,孩儿不孝,这么多年都没能在您跟前尽孝。”
之后就哇哇大哭,完全不顾形象。
等皇帝再看到林晚的那封信之后,就对张有钱更加的疼惜了,当下就要把他带回宫去。
张有钱上气不接下气道:“娘的尸骨还没有收敛好呢,况且这满府一百多号人,我总要对他们有个交代。”
皇帝泪眼婆娑道:“好,好,你是个好的。有仁心才是一个好帝王。”
听到皇帝的这话,端王和江慕言对视一眼。皇帝这么快就属意张有钱继位了,倒是比他们想象中要来得顺利一些。
皇帝离开之后,张有钱收起眼泪,开始默默的收拾张家。厚葬了张府丧生的人之后,又给他们的家属发了一笔不少的抚恤金。
江慕言对张有钱如此快速的接受现实,并且作出反应,感到惊奇。他之前倒是一直小看了张有钱,只希望他是个靠谱的继承人,能承担起作为一个帝王的责任,能挽救这破碎的江山。
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夜已经很深了,三个人坐在马车往青山村走去。
青山村江家,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