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太阳-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诓患薄!�
“如果你跟明恒结婚,你可以进恒融,恒融是个很好的平台。”沈毅文看温栀的落子位置,紧跟其上,放了个更大的诱饵到温栀面前,“我亲自教你,有兴趣吗?”
温栀又放下一颗棋子。
这是很大的诱饵,但后面绑着沈明恒的婚姻。
开门声响,随即她听到沈明恒的脚步声。
沈明恒走路跟其他人不一样,他走路很沉,鞋落到地上踩的很重。
温栀没有心思继续下下去了,她收网,开始结束这盘棋。
“最近哪天有时间?”沈毅文步步紧逼。
温栀迅速在大脑里拉出行程,其实这周都没有时间,硬要挤时间出来,“周末早上,我下午要去片场。”
“好,周末你过来,我们去打球,会打高尔夫吗?”
“会打。”温栀点头。
“你怎么回来这么快?”沈毅文看了沈明恒一眼,“你就不能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吗?下个棋你来干什么?你又不下。”
沈明恒坐到温栀身边,看了眼棋局。
爷爷竟然输了。
他很多年前陪爷爷下棋,自从生病后,他就再也没有陪过爷爷。
沈明恒取了一块哈密瓜,“你好像要输了。”
沈毅文放下棋子,已经输了。
“太久没有下棋,下不过栀子也情有可原。”沈毅文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说道,“再来一局?”
“好。”温栀开口。
沈明恒看向温栀,温栀很平静。
他不知道爷爷会跟温栀说什么,他现在的感觉,像是坐在一辆没有刹车的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不知道前方是什么。
温栀跟沈毅文下了三局,沈毅文赢了最后一局,才结束了下棋。
沈明恒送温栀出门。
S市也刚下过雨,空气微潮,热空气已经涌出了地面。花丛深处有蛐蛐鸣叫,沈明恒送温栀到门口,突然长腿往前一抵,挡住温栀的去路。
他俊美的脸近在咫尺,冷冽深刻,眼眸深邃,“爷爷跟你说什么?”
“问我要不要跟你结婚。”温栀抿了下唇,沈明恒很高,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他的脸在逆光下格外的深沉。
炽热的呼吸落到肌肤上,似乎交缠。
沈明恒喉结滚动,修长的手指按着温栀的手,把她的手指缠在手心里。他冷肃的喉结滑动,撑在温栀上方,黑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你――想结婚吗?”
不太想,为什么要结婚?年纪轻轻这么想不开,拿婚姻绑住自己。
“你想吗?”
“我想。”沈明恒嗓音沙哑,“温栀,我们结婚吧。”
第44章 (作案未遂)
温栀再次把自己沉浸在浴缸里; 耳边寂静,她闭着眼在黑暗中感受这寂静。
她和沈明恒谈恋爱就很冲动,毫无准备; 直接开始。
结婚吗?
温栀离开水面,带出巨大的水花; 所有的声音齐涌而来。她睁开眼,拂掉脸上的水; 跟沈明恒结婚这个诱惑太大了。
有亲人有丈夫有家,会有人爱她。
赌吗?
这回是拿一辈子赌。
沈毅文晚上吃的那一把药中有两片是癌症用的靶向药,虽然管家送过去的只有药片; 但温栀认的那个药。她最近拍的这部电影里女主便是癌症; 她咨询过专家; 看过道具组准备的道具,还特意问过。
结婚是真的,他说的那些话八成也是真的。只要跟沈明恒结婚,她应有尽有。
沈毅文已经八十岁了; 他生病了,他急切的想看沈明恒结婚。沈明恒知道吗?也许知道。
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沈明恒一个亲人; 到这个地步,钱是身外之物。沈明恒也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爷爷一个亲人。
半年时间退休,是离开公司还是也离开沈明恒?
如果温栀同意,他们很快就会结婚。跟沈明恒结婚她会一步登天,她想要的都会有。可她心里很迷茫; 也很空旷。
温栀是极度自负有主见的人; 但在这件事上,她没有主意了。
她不知道结婚的意义是什么。
要跟沈明恒捆一辈子?永远的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爱情; 但他们会在一起。她心里没底,她很少有这样的时刻,有些东西在失控。
温栀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手机,找到沈明恒的号码打过去。焦灼的心找不到出口,她犹如锅炉里的碳火,在铁桶里熊熊燃烧着,所有的燥热火焰都被压抑在铁桶之中。
那边接的很快,“温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
“你在洗手间?”
“嗯。”
“在洗澡。”沈明恒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握着手机的手全是水,他抽纸擦头发上的水,“怎么了?”
“洗完了吗?”
“洗到一半。”沈明恒道,“听到你的电话,我先接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
沈明恒蹙眉,“怎么了?等急了吗?刚刚关水。”
“你晚上能不能过来睡?”
沈明恒一愣,“什么?”
“没听清就算了。”温栀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沈明恒缓缓抬眼,随即唇角上扬,他放下手机打开水冲掉身上的泡沫,拿过一件浴袍披上穿大步往外面走。
走出门,迎面碰上管家。
“你这是去哪里?头发不吹吗?”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沈明恒快步下楼。
“少爷!”管家懵了下,追上,“你把头发吹了再出去!你换件衣服!你这是衣衫不整啊!要不要把你的行李送过去?”
沈明恒已经走出了门,房门关上。
管家目瞪口呆半晌,进沈明恒的房间收拾衣服,打算给他送过去。
――――
温栀翘起脚躺在浴缸里,心跳的有些慌。她抬手捂在心脏上,闭上眼在心里默数。
数到九十九,敲门声响。
温栀睁开眼看到玻璃门外沈明恒的轮廓。
“在洗澡?”
“嗯。”温栀唇角上扬,离开浴缸走到淋浴下面打开水,冲掉身上的泡沫。抽出浴巾裹在身上,拉开了门。
沈明恒靠坐在门口的柜子上,手指上夹着女士香烟,细长的烟落在他的指间。白色烟雾直直落入空中,薄荷味的烟,味道微甜。
这个香烟是温栀买的,然而温栀没抽过几次,搬过来就随手仍在桌子上。
看到温栀,沈明恒把烟按灭,他站直。
温栀走过去,空气突然稀薄起来,温栀嗓子有些干。她走到沈明恒面前,手落到沈明恒的头发上,湿漉漉的凉,他没吹头发就过来了。
她的手落下去,落到沈明恒的浴袍口袋里。他穿黑色浴袍,发丝上的水珠顺着冷肃的肌肤滚落,淹没进了浴袍里。
“你――”温栀开口,下一刻沈明恒的吻就落了下来。
沈明恒的吻来势汹汹,薄荷夹杂着烟丝,味道干洌。温栀喘不过气,她抱住沈明恒的脖子,“沈教授。”
沈明恒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温栀,你没机会了。”
“什么?”
沈明恒把温栀放到床上,床上铺的是灰蓝色真丝床单。细腻光滑,触及肌肤,十分舒服。
“没机会离开了。”沈明恒亲着温栀的耳畔,嗓音沙哑,声音里浸着热气。他的呼吸很重,克制的手指第一次放肆的划过温栀的腰际。
他们全是真空,刚洗完澡,没有换衣服。
“你是我的。”沈明恒亲到她的脖子上。
极致到疯狂的吻。
温栀还有迷茫,但有些放任身体。她很渴望沈明恒的抚摸,肌肤相贴的感觉太好了。他们贴在一起,有种归属感。
沈明恒的皮肤很好,他很舒服。
直到浴袍散落,温栀碰到他。温栀停住动作,沈明恒也停住了。
“温栀?”沈明恒的眼眸中有翻涌的暗潮,嗓音沙哑。
温栀缓缓抽出手,落到沈明恒的肩膀上,他们中间还隔着浴巾。她湿漉漉的眼睫毛动了下,攀住他的脖子,她心跳的有些慌,整个人仿佛踩在了仙人掌上。
“如果我不跟你结婚,只保持这样的关系,你还会继续吗?”
“会。”沈明恒亲她的唇,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脸上,随即又亲她的额头,“我不是为了结婚才跟你在一起。”
“那你是为了什么?”
沈明恒抵着温栀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贴着温栀的脸,他的睫毛划过温栀的脸颊,有些痒。生生刹住,他呼吸还有些重,沉沉的响着。
“你是我的太阳。”沈明恒道,“我不在乎婚姻,我也不喜欢孩子,我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不太感兴趣,我只是渴望你。”
温栀翻身压在沈明恒身上,她的长发倾落,盯着沈明恒,“再说一遍。”
“我渴望你。”
温栀猛地亲到他的唇上,随即被沈明恒压到了身下。
狂风骤浪及时停歇。
没做成。
沈明恒作案不带工具,温栀不知道他这火急火燎内裤都没穿跑过来干什么。她面无表情靠在沈明恒的怀里,沈明恒给她吹头发,两个人神色都很凝重。
“我可以叫跑腿,很快――”
“别说话。”温栀不想说话,她已凉透了。
那种感觉特别微妙,踩着油门开着快车一头栽进了冰河里。温栀玩着沈明恒浴袍带子,睫毛浓密遮住了眼眸中的全部情绪,“我不想结婚,我只想谈恋爱。”
“嗯。”
“我暂时不想同居。”
“好。”
“你什么都好?”温栀抬眼,“你有什么不好的?”
沈明恒关掉吹风机,低头跟温栀接吻,接了一会儿,看温栀脾气缓和。他长腿圈着温栀,下巴搁在温栀的发顶,“不结婚就不结婚吧。”
“如果你爷爷想让你现在结婚呢?必须结婚,不结婚断绝关系。你会找别人结婚吗?”
“不会。”沈明恒的嗓音沉下去,“你在担心这些?”
温栀在吃醋吗?
温栀平静的看他,看着看着觉得身后不太对劲。在今天之前,她还能单纯的以为是沈明恒的衣服硬,可是刚刚在床上亲成那样。
硬的是什么,温栀心里明镜似的。
她保持着面上平静,若无其事的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你以后对爷爷好点,多回家看看他,多陪陪他。”
温栀的话题转的很快,沈明恒垂下睫毛,遮住眼睛下的黑眸,“爷爷还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温栀抬腿上床,说道,“睡了。”
“我去洗个澡。”沈明恒转身走向浴室,冲冷水澡吧。
明天他就去成人用品店把能用的全部买回来,有备无患。
他们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温栀年纪也小,她还要打拼事业。沈明恒不想让温栀吃药,他不希望温栀受任何委屈。万无一失的做法,只有不做。
温栀的开机仪式要在S大举办,沈明恒作为学校那边的对接人,提前过去学校,跟她们剧组对接行程安排。
温栀是九点半赶到片场,魏哲义的粉丝已经占据了门口温栀。温栀被陈昭护送着进入现场,看到一大片红玫瑰,整个场地陷入花海,十分震撼。
陈昭把行程汇报给温栀,温栀翻看着拍摄计划,开机之后会拍一场戏。
“花是谁送的?”
“左边那一堆是沈老爷子送的。”陈昭如今已经不想惊讶了。
温栀抬了下眼,“老爷子的人过来了?”
“很早就过来了,董秘书送过来的。”
“人呢?”
“董秘书去找沈教授了吧,刚刚还在这里。”
曾经温栀还怀疑过沈明恒跟董秘书,温栀抬眼从人群中找寻,正面对上沈明恒。
沈明恒抱着巨大一束蓝玫瑰走了过来,他穿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身形挺拔凛然。鼻梁上架着窄边平光镜,给他添了斯文。
温栀的目光停住,随即抱臂看向沈明恒。忍不住唇角上扬,难怪沈明恒早上急匆匆的赶往学校,都不等她一起吃早饭。
“温导。”沈明恒颔首,把花递过来,“恭喜开机。”
“谢谢沈教授。”温栀接过沉重的花束,忽然想到一件事,“沈教授,你不是花粉过敏?”
沈明恒黑眸停住,抬手整了下衬衣领口,“什么?”
“为什么扔我的花?你知道那束花是谁送的吗?”
沈明恒单手插兜,站的笔直,看向人群,“男主是哪个?你们公司的艺人?长的怎么样?”
温栀抬手捏住他的耳朵,“不准转移话题,沈先生。”
沈明恒的耳朵很软,温栀捏住就不想松。
沈明恒回头看温栀,黑眸沉下去,严肃认真,“我不喜欢你抱着其他男人送的花。”
温栀笑了。
“笑什么?”沈明恒双手插兜,倾身,越过花过来侧头亲在温栀的唇上,“觉得我好笑吗?嗯?”
有人拍照,温栀看了过去,看到是相熟的媒体便放下心。她耳朵滚烫,沈明恒居然在大庭广众下亲人,当着媒体亲。
不讲武德。
“那个花是我买来,以你的名义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