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竹马为何那样-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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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东西?”元宜一脚把她踢开,扬着眉毛反问回去。
说真的;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看你是这些年吃得太多; 把东西都吃到脑子里去了; 竟说出这样胡话。”元宜冷冷看着她; 又瞥了一眼依旧哭泣的元清宁,没有再停留; 直接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元府里的人早被刚才的动静下的要死; 这会儿看见元宜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自觉给她让出一条出府的路来。
元宜一路气压极低,身后女人嘶哑的喊叫逐渐减小,元宜抬手看见紧紧握在手里的簪子,基于嵌在血肉里面。
唉; 可惜。
今日没有见到她那位“好父亲”,若是元正也在,今天怕是会更热闹。
元宜重新坐回马车,疲惫地靠在车厢上。其余的事情,就要靠谢钧辞了。
马车吱吱呀呀,终于又把元宜带回了皇宫。
不过元宜倒是没有再回御书房,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浮云宫。她派元宜去了一趟叶娴那里,把自己的好姐妹也叫了过来。
“元宜,叫我来做什么?”叶娴摇着扇子慢慢悠悠晃进元宜的房间,坏笑着问了一句:“怎么没去陛下那里?”
“别提了。”元宜给她到了一杯茶,兴致不高地嘟囔了一句:“我刚才回了一趟元府,把我母亲嫁妆的事情处理了。”
叶娴闻言秒懂,拍了拍元宜的肩膀,坐到她身边:“别难过了。”
她把元宜搂了过来,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给你靠靠。”
元宜被她搞得却是笑了出来,低落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她搂着叶娴在她怀里蹭了蹭,软着声音道:“好啦,该忙起来了。”
门外适时传来敲门声,侍卫们行动很快,这会儿已经带着元府搬来的东西等在浮云宫外面了。
元宜差他们把东西搬进来,给自己的好姐妹安排起来了活。
叶娴望着搬进来的数十个箱子目瞪口呆,朝着元宜连连点头:“不愧是定远侯府!”
两个人整理东西整理到傍晚,元宜揉着酸痛的腰,送走了同样面色疲惫卑微揉腰的叶娴。
结果叶娴前脚刚走,谢钧辞后脚就来了。
男人看着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元宜,坐过去在床边蹲下身子。
他将元宜散 乱的头发理了理,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今日怎么样?顺利吗?”
“唔……还算顺利吧。”元宜在枕头里闷闷应了一声,抬手捏了捏谢钧辞的耳朵。
“就是有些生气,还有些难过。”
谢钧辞安慰性地摸摸元宜的脑袋,把她毛茸茸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眉眼温柔,低声轻哄:“姐姐不气,我帮你收拾她们。”
“嗯。”
元宜倾身想要搂住谢钧辞的脖颈,身子却突然一僵,随后发出一声轻嘶。
“怎么了?”男人顿时紧张起来,慌张询问:“哪里不舒服?”
“腰。”元宜重新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小声:“收拾东西的时候累着了。”
“以后可不要这样了。”
谢钧辞虽然心疼,但也没有多说。他懂得元宜的心思,自己母亲的嫁妆,还是想要自己来整理。
他起身往后走了两步,在元宜腰的位置停下。温热的大掌直接按在元宜的。腰。上,随后轻轻。按压起来。
元宜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少女的腰又软又细,夏天的衣服料子又薄,谢钧辞虽说是隔着衣衫按摩,但手下的触感却是……异常清楚。
心跳不自觉地越来越快,额前也渗出一层薄汗。
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热的。
谢钧辞开始后悔了。
他试探地放慢了些按压的速度,可元宜却并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
不仅如此,她还——
“阿辞,快一点。”
谢钧辞又试探地放了些按压的力度。
元宜依旧没啥反应,也没有察觉出背后男人的那点小心思。
不仅如此,她还——
“怎么又轻了?阿辞,再重一点。”
行吧。
自己揽下来的活,怎么样也要搞完。
谢钧辞重新恢复原来的按压方式,果然又听见元宜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谢钧辞:“……”
这次腰部按摩一直持续到晚上。
元宜摸着重回舒适的腰坐了起来,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
谢钧辞揉着有些酸胀的手腕,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元宜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啊了一声:“这么晚了啊,阿辞,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谢钧辞:“???”
这……这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他甜甜的爱情呢?
他刚开始没多久的恋爱呢?
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子的呢!
谢钧辞不可置信地看着元宜,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姐姐,你……这就赶我走了?”
元宜一个哈欠打到一半被谢钧辞这话搞得又吞了回去。她重新睁大眼睛恢复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这确实有点“残忍”。
她心虚地又瞄了一眼窗外,不敢看谢钧辞的眼睛,小声说道:“可是真的有些晚了呀。”
“你明天还要帮我教训人呢,一定要睡饱了呀。”
谢钧辞盯着她不说话。
行吧,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元宜不得不把脑袋重新转了回来,仰头看着谢钧辞:“那你要怎么样嘛。”
啊,这话正合他意。
谢钧辞伸手极其熟练地搂过元宜的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姐姐,我给你按了这么久的腰,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
热气扑在耳朵,酥麻蔓延全身。
元宜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什么样的奖励呀?”
谢钧辞盯着元宜不说话。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划过元宜的嘴唇,惹得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狗男人。
元宜一巴掌把男人的脸推开,红着脸想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头快速地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又是蜻蜓点水小鸡啄米一样的吻。
“现在可以了嘛?”
觉得一定可以了的元宜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本想下一句就赶男人走,却看见男人喉结滚了滚,而后低沉微哑的嗓音钻进她的耳朵:“不可以。”
“姐姐,还不够。”
下一秒,她就看见男人迅速地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唇。
柔软的触感印在她的唇瓣,又渐渐深入她的口腔内部,精准传递到每一寸神经。
这是和刚才那个很不一样的吻。
元宜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似乎全部封闭。她像一个海上沉沦的人,紧紧抓住水上漂浮着的浮木。
双手缓缓向上搂住男人的脖颈,再缓缓扣紧。
她要喘不过气了。
两人的心跳声像是越来越快的鼓点声,在开头一段杂乱无章的序曲后变成了相同的节拍。
一下一下,精准击中彼此的心脏。
元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当她重新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她倒在男人的怀里,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抬手摸了摸脸,入手果然是一片滚烫。元宜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红。
她仰起头,看见男人迷蒙泛红的眼瞳。
漆黑的瞳孔上面像是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让原本冷冽的眼睛看上去温柔了许多。
他此刻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鲜红的唇上泛着水光,额前的几缕发丝也贴在了微微濡湿的额头上。
元宜怔怔看着他,感觉快要陷阱他眼底的漩涡里。
一个要她命的男妖精。
元宜缓了好一会儿,终于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支配权。鉴于两人现在的姿势过于亲密,两人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阿辞,现在你该——”
“别动。”
克制暗哑的声音响起,里面似乎带着些不得了的……情/欲?
元宜有些疑惑地瞧他一眼,却是没听他的话,又试探地挣扎了一下:“阿辞,别闹了——”
“姐姐,不要动。”
谢钧辞的声音更哑了,和上一句不同,里面多了些淡淡的……乞求。
元宜眼睫微垂,看见他脖颈上微 微凸起的青筋。
她身子一颤,老老实实不敢动了。
元宜终于明白了。
她感觉到了。
有点硌。
第61章 杀鸡儆猴
待谢钧辞“平复”下来; 就掩面快速逃离了浮云宫。元宜在原地持续脸红了好一会儿,也才终于恢复正常。
这也太要命了。
当晚两个人自然是一个也没睡好。
元宜瞪着眼睛看了一晚上的床帘,谢钧辞从冷水池里出来; 批了一晚上的折子。
还抽空抄了几遍清心经。
清晨鸡鸣三声; 谢钧辞放下手中的笔换好朝服,走向正殿进行例行的早朝。眼下有两片淡青色的阴影; 加上周身的气势,显得他今日格外的……不好惹。
谢钧辞眼神示意了一下杨有才,后者心领神会,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厚厚的本子。
正殿。
众臣已经在台下候着,待行过朝礼; 眼尖的一些官员自是已经发现了今日陛下心情不佳,自觉收敛的声音。
眼拙的大多是一些清高死板的老臣,他们如往日一样高声宣扬自己的观点,内容依旧围绕着皇帝纳后宫、延绵子嗣等事宜。
毫无价值。
而且,竟没有一个人谈论西疆的异动。
昨日西疆的折子一进京; 朝中的人基本都知道了这件事。西疆异动不是小事; 而且地理位置又极其特殊处于边境; 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可今日一个关注的人都没有。
谢钧辞目光在上面淡淡一扫; 看见蒋昭那里的空位。蒋昭今日告假,其余还算有才干的人则大多官位不高; 被那些高声讨论老臣搞得不敢作声。
偌大前朝; 正事无人论; 只充斥着老臣絮絮叨叨的烦躁声音。
谢钧辞眉头皱紧,周身戾气又多了几分。
净是蠢材。
看来今年的官吏选拔,要多盯着些了。
杨有才默默往旁边退了几步,台下的赵容夙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唇角微微勾起。
那位老臣终于说完,后面站着的几个人刚大着胆子准备迈出步子,就看见前面突然又多出了一个脑袋。
他们相视一眼,丧着脸又把脚缩了回去。
这个脑袋的主人正是元正。
他昨日从醉香楼回来,就看见了家中的一片狼藉。自己的妻子趴在地上疯狂捶着地,而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靠在墙边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他吓得连方才美人在怀的喜悦都消失了大半,问妻女无果后,又问了一圈府上的侍女侍从,这才终于把整件事弄明白。
元宜竟然这样明目张胆拿走了她母亲的嫁妆?还这样对待林夫人和元清宁?
元正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记得元宜小时候性情还算张扬活泼,但自从她母亲去世,再加上受了伤,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对家里所有人都是谦逊有礼,温柔懂事,从来没有顶撞过他或者林夫人。怎么今日突然就这样了?
按理来说先帝已经去世,她现在满打满算是个挂名太妃,哪里来的底气呢?
再者就是嫁妆的事。
林夫人暗自动了嫁妆的事他一直都清楚,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一是因为没听过元宜抱怨什么,觉得她并不知情;然后就是……这嫁妆确实丰厚。
丰厚得可以极好地帮衬元府。
反正如今林夫人才是他正正经经的正妻,处理一下自己女儿的嫁妆,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元宜脾气好性子软,到时候随便几句糊弄一下,也掀不起多大的浪。
所以一直以来元正和林夫人算是在联合动用定远侯府送过来的嫁妆。用来满足自己或者补贴缺口。
元宜入宫得宠的那一阵他其实紧张过,但见元宜并没有什么反应,一颗心也就慢慢放下来了。
谁知她今日突然搞了这一出?
元正越过情绪失控的妻女,回到书房坐了好几个时辰。
这件事虽然说是他不占理,但那嫁妆……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根本不想让元宜拿走。
反正如今元宜只不过是仗着自己那个太妃名头才敢这么做,若是没有了这个名头,还不是任他拿捏?
元正冷哼一声,决定先出手为强。
他还准备用这些嫁妆讨醉香楼姑娘的欢心呢。小香姑娘向来喜欢那些好看的钗子,到时候要多拿几个给她。
挡他的人,全都要被铲除。
包括他女儿。
于是元正大步一迈,对着谢钧辞跪倒在地。他高声说着话,言辞恳切满脸悲痛,活生生一个痛惜女儿的老父亲。
“陛下,臣今日要弹劾元太妃!以给元府上下一个交代啊!”
谢钧辞身子往前坐了坐,脸色更加阴沉,眼瞳冷厉,似乎酝酿着雷霆之怒。他居高临下看着跪着的元正,像是在看一只蠕动的爬虫。
谢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