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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美人靠 完结+番外-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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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笑道:“见过,跟唐将军一样英气逼人,却不似唐将军粗鲁,比他多出一些文人的书卷气,是个文武双全的好孩子。”
  母亲嗯了一声,又问:“性情又如何呢?”
  “性情有些桀骜,从小被打大的,用唐将军的话说,软硬不吃,很难管教。”父亲说道。
  “那跟容儿是一样的脾气,到一处岂不是打不完的架?”母亲忧虑道。
  父亲摇头:“那倒不一定,那孩子虽傲气,却很有见解,因为唐将军席间说起清风堂的事,对我前倨后恭,说了许多敬重景仰的话,又问我许多经商的事,说经商与打仗有许多相通之处。”
  “这样的孩子,若是认准了容儿,定会一门心思对她好。”母亲犹有疑虑,“可是将军府那样高的门第,不嫌我们是商人身份吗?”
  “唐将军是草莽出身,没什么门第之见。”父亲犹豫道,“将军夫人嘛……”
  “怎么呢?”母亲忙问。
  “将军夫人是位郡主,封号长安郡主……”
  母亲打断父亲的话,决然道:“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受婆母的气,这门亲事万万不可。”
  这句话仿佛是母亲对父亲说的,又仿佛是对自己说的,乔容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身后唐棣犹在熟睡,纱屏外天色已经黑透。


第117章 长安③
  什么时辰了?她愣愣看着漆黑的夜色,想着母亲在梦中说的话,这门亲事万万不可。
  梦境那样真实,究竟是自己曾经听到过?还是父母亲在给我托梦?
  母亲一听到将军夫人是位郡主,没问她的为人,也没问她的性情,就断然说万万不可,为何?
  她抚摩着他搂在腰间的手,在父亲眼里,他那么好,是啊,他这么的好。
  外面突然响起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人端着灯走了进来,借着灯光能看出是叶全的身影,他静静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沉声说道:“少将军出门去了,没在屋中。”
  “郡主下榻在南山客栈,待少将军回来,请他速去拜见郡主。”一个醇厚的女声说道。
  郡主?乔容心中一惊,哪个郡主?哪来的郡主?
  就听叶全说道:“请女史代问夫人安好。”
  夫人?叶全称她夫人,那么,是唐棣的母亲长安郡主到杭城来了?
  她翻个身用力推着他,看他纹丝不动,下手掐在手臂上,他依然未醒,待要再掐,他闭着眼笑道:“别再掐了,疼死了……”
  “醒了?”她吁一口气,“长安郡主来了,住在南山客栈。”
  “听见了。”他懒懒闭着眼睛,“明日再去拜见她老人家。”
  “今夜里不去?”乔容问道。
  “不去。”他摇头,“今夜里要睡个好觉。”
  “那,你睡吧,我回家去了。”她忙忙下床。
  他一把拉住了:“不许走,说好陪我的。”
  “我有些紧张……”她捂着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紧张……”
  “紧张什么?我母亲又不是三头六臂,”他笑看着她,“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明日我带你见她去。”
  “不去。”她忙抽出手,“没有媒人,没有下聘,没有冒然见面的道理。”
  “就是说,有媒人,又下了聘,就跟着我去?”他笑看着她。
  她急得跺脚,死命抽着手:“先让我回家去。”
  “我送你。”他跳下床,牵着她手转出纱屏到了门外,叶全正候在廊下。
  她想要抽出手,他紧紧攥着不让,停下脚步睨向叶全。
  “少将军。”叶全叫了一声。
  “知道了,南山客栈。”他摆摆手,“明日一早就去。”
  说着话拉着她手径直向外。
  时候已经不早,路上少见行人,二人走得很慢,他紧握一下她手,软着声音说道:“别紧张,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嗯了一声,他接着说道:“估计是陆晴萱回京告状,我母亲一气之下来了杭城,她出生贵胄,门第观念深重,对你会有偏见,不过她的性情简单耿直,没有那么多的城府与算计,只要多见你几次,知道你有多好,定会喜欢你,她爱憎分明,一旦喜欢一个人,你怎么样,她都喜欢。”
  “你这样一说,我更紧张了。”乔容靠他更近,窝在他掌心的手渗出细汗。
  “她若是一味固执呢,我早已想好跟她谈判的筹码。”他掀唇笑道,“和陆晴萱成亲能做到的,跟你成亲一样可以做到,她不就满意了?”
  “怎么做到呢?”她问道,“陆晴萱身后有大学士府,大学士府和将军府一文一武互为支撑,可我什么都没有。”
  “你不用管,这回也不必见面,我明日就送她离开杭城。”他停下脚步笑看着她,“先来个拖字诀。”
  “拖字诀好。”她重重点头赞同,“等我报了仇,才可全力对付其他。”
  说到对付,她吐了吐舌头:“我不是要对付将军夫人,我是说,其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用不着解释。”他揉揉她头发。
  “你真的很好。”她看着他,想起自己的梦境,情不自禁抬手环住他肩,踮起脚尖吻上他唇。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看一眼四周,抱起她一转身,后背向外,将她密密挡在怀中。
  她缓慢轻柔得吻他,她的唇舌香软湿滑,她的气息若盛放的栀子花,馥郁香甜,缠绵幽远,他沉醉其中,石化般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她惊觉身处室外,生怕她会突然停下。
  他的纵容仿佛鼓励,她醺然而醉,渐至忘我,只凭着本能与他纠缠不休。
  梆梆梆的更鼓声由远而近,随即有更夫沙哑的喊声响在耳畔:亥时二更,关门关窗,防偷防盗了……
  她悚然而惊,一把推开他,茫然看着空寂的街巷,然后啊得一声低叫,捂了脸跺脚道:“二更了,都二更了,得赶紧回去了……”
  说着话拔脚就往前跑,唐棣忙一把拖住了,拿出帕子拭着她湿润欲滴的红唇,又为她理一理散乱的头发,两手捧着她脸仔细端详着,突然低下头,唇重重印上她的额头、眉心、鼻端、唇瓣,哑声说道:“小丫头,你是爷的了,只能是爷的。”
  她嗯了一声,小声道:“还能是谁的呢?”
  他一把搂她在怀中满足得叹息:“小丫头,跟我回去吧,别回绣坊了。”
  听到绣坊二字,她再次惊醒,又一把推开他,急急说道:“再不回去,他们三个的目光就会像锥一般,将我刺得全身上下都是窟窿。”
  他满不在乎道:“怕什么,有我呢,那三个不敢把你怎么样。”
  “赶紧走吧。”她拽着他手一溜小跑,穿过斜街拐进自家院门前。
  唐棣叩响院门的门环,门一开,巧珍愣住了:“姑娘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她去我那儿坐了会儿,闲谈间忘了时辰。”唐棣陪笑说道。
  乔容诧异看着他,他竟有给人陪笑脸的时候,倒真是稀罕。
  “姑娘快回屋吧。”巧珍一侧身,朝着院中喊道,“绣珠,出来侍奉姑娘,宝来,唐公子来了。”
  绣珠答应着出来扶着乔容进屋,她回头看向唐棣,他朝她摆摆手:“早些歇息。”
  她嗯了一声,宝来风一般跑了出来,隔在她与他中间,一本正经说道:“之远,我有几句要紧的话跟你说。”
  “好啊,那边的酒馆还开着,我们喝酒去,边喝边说。”唐棣笑着,他的目光越过宝来看着乔容,又朝她摆了摆手。
  宝来扭脸问巧珍,“巧珍姐姐的意思呢?”
  “行啊,那就去酒馆,边喝边说。”巧珍说道。
  乔容有些奇怪:“巧珍也去吗?怎么了这是?”
  绣珠笑道,“宝来与巧珍神神秘秘的,早就商量好了,不知道要跟唐公子说些什么。”
  乔容哦了一声,踮起脚尖看向唐棣,他冲她笑笑:“赶紧回屋去,明日还得早起。”
  “你明日小心些。”她忍不住出声叮嘱。
  “知道了,放心吧。”他笑着抿了唇,很受用的样子。
  绣珠脚下加快,扶着她回了屋中,张罗着为她打水沐浴。
  她在灯下一眼瞧见绣珠肿胀的脸,忙拉住她关切问道:“脸怎么了?”
  “早起下台阶的时候绊了一跤,摔个嘴啃泥。”绣珠咧一咧高起的嘴唇。
  “疼不疼?”她蹙眉端详着,心疼着埋怨,“怎么那么不小心?”
  说着话打开床头的小木箱,拿出小公子给的那瓶子药膏,洗干净手仔细为绣珠涂抹在伤处,轻轻吹着说道:“这药膏是孙府的小公子给我的,散血化瘀很快,明日早起再抹一次就好了。”
  “凉凉的,很舒服。”绣珠闭着眼说道。
  睡下的时候心想,也不知宝来和巧珍与他说些什么,这时候也不见回来。
  又想到他明日一早还要去南山客栈,应该嘱咐宝来,让他少喝些酒。
  她倒没怎么在意长安郡主,他说有法子应付,那就是有法子,他说拖字诀,那就先拖着,想都不要去想。
  刚刚只顾着厮缠,竟忘了问他大马弄的事,她红着脸拽过被子蒙了头,想到自己在街巷中的大胆,羞臊良久方睡了过去。
  绣珠的屋中依然亮着灯,她在地上不停转圈,她想着姑娘刚刚回头看向唐公子,迟迟不肯移步回屋,唐公子一直冲着姑娘笑,重复说着叮嘱的话,他们是那样的恋恋不舍。
  她咬唇看向姑娘的卧房,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应该告诉姑娘,让姑娘自己拿主意?
  犹疑间院门一响,她冲了出去,宝来与巧珍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走得很慢,宝来面无表情,僵硬迈着脚步回了屋中,大力关上了房门。
  巧珍脸色灰败,瞧见她身子晃了一下,她忙过去一把扶住了。
  扶着她进屋坐下,忙忙问道:“怎么样了?说了没有?”
  巧珍没说话,拿过水壶倒一盏水仰脖子喝下,抖着唇说道:“我后悔了,后悔了……”
  绣珠啊了一声,巧珍低了头,哭着说道:“进了小酒馆坐下,宝来几次张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心下一横,一五一十将老爷的遗言告诉了唐公子,他愣住了,泥塑木雕一般坐着,他呆呆看着宝来,他的脸色苍白,双唇紧抿成一条线,他的目光好像碎了似的,宝来含着泪叫了声之远,唐公子点点头,他站了起来,他说我知道了,我这就走,他走得很慢,他一直在发抖,他跨出门槛的时候,我听到了眼泪掉在地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


第118章 告别①
  用早饭的时候,只见绣珠进进出出,乔容诧异问道:“怎么不见宝来和巧珍?”
  “昨夜里喝多了,这会儿还睡着呢。”绣珠说道。
  她心中一急:“喝了多少?”
  “谁知道呢,又笑又唱得就回来了,还好没吵醒姑娘。”绣珠因为对姑娘说慌,心里十分愧疚。
  可那两个人只知道哭,没法平静下来商量,她觉得,当初是三个人一起做的决定,若要告诉姑娘,也该三个人一起跟她说才对。
  乔容略略用几口,嘱咐绣珠给他们煮些醒酒汤,匆匆往孙府而来。
  路过叶全家院门外的时候,侧着头看过去,他呢?昨夜里可喝多了?这会儿出发了没有?
  看过去就是一愣,一把大铜锁挂在门闩上,心中诧异道,怎么锁门了?就算别的人都跟着他去往南山客栈,于叔也该在呀。
  满腹狐疑到了孙府,小公子正在水榭下枯坐,瞧见她起身迎了过来,语调略急促说道:“天不亮的时候,之远来过,他说要回京城去,让我帮着跟你告个别。”
  消息突如其来,乔容心里乱作一团,张了张口,只问出两个字:“为何?”
  “他说他的母亲突然来了杭城,他要送母亲回京。”小公子眉头微皱,“他径直闯进了我的卧房,他说话的声音很奇怪,听起来有些发闷发哑,有气无力的,我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说没有,他的脸藏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乔容心中一缩,说好今日一早去南山客栈,怎么天不亮的时候又突然决定要陪着母亲回京?他顾得上跟小公子告别,为何不过去跟我说一声?难道此事与我有关?以致于他不能见我,抑或不想见到我?
  她勉强压下千般念头万般怀疑,假作镇静问小公子道:“他可说了何时回来?”
  “他没说。”小公子摇头道。
  “难道他不回来了?”她惊问道。
  “也没说。”小公子又摇头。
  她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呆愣看着小公子,再说不出一个字。
  小公子叹一口气:“这些日子我都习惯了,他就会突然闯进来,或者指点我打拳,或者高谈阔论,或者吃吃喝喝,……有时候他连续几日不来,我很想他,想要过去看看他,又怕扰了他的正事,我觉得自己是个大闲人,还是他来找我的好……我应该经常去看看他的,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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