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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美人靠 完结+番外-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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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话抬头看向唐棣,唐棣道:“你想怎么管,说来听听。”
  “为今之计,只能帮着二姐姐逃走了。”小公子说着话咬了牙。
  “行啊。”唐棣答应得又痛快又轻松,“不过,我得听听二姑娘的想法。”
  “你去劝她最好不过,她一定肯听。”小公子希冀说道。
  唐棣看向乔容,乔容也道:“唐公子的话,二姑娘肯定能听进去。”
  “我会跟二姑娘去说,不过呢,不能是今日,过个一两日,等二姑娘冷静下来,都想明白了,我再跟她说去。”
  “只能如此了。”小公子叹口气,仰脖子又是一盅。
  唐棣举盏作陪,酒过三巡,待他冷静些,看向乔容示意她离开。
  她却不看她,只顾关切着小公子,问小公子要不要煮些醒酒汤来。
  “不用,醉了才好。”小公子笑道。
  唐棣又陪他喝了几盏,起身道:“叶全那儿有些事,我得过去一趟。”
  “你只管忙你的,得空再过来。”小公子摆摆手。
  唐棣又看向乔容,她没听到似的,闭口不提出府的事。
  他大步走出纱帐,站住脚步等了一会儿,就听乔容劝小公子道:“酒大伤身,小公子别喝了。”
  “我口口声声要保护二姐姐,如今她有了难处,我求助父母不成,只能求助唐棣,今日才知道,靠着我自己,竟是什么也做不成。”小公子黯然说道。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太太不肯松口,别人又能如何?”乔容安慰他道。
  “唐棣就有办法,他似乎无所不能。”小公子道。
  “他天生贵胄,自然有常人没有的能耐。”她说得轻描淡写。
  唐棣听到此处,转身就走。
  小公子酒量不大,但酒品很好,又喝几盏惺忪着眼冲乔容笑:“四儿,我困。”
  说着话头一歪,靠在她肩上睡了过去。
  乔容忙唤陈叔,陈叔过来背起小公子进屋上楼,她在后面相扶,进了卧房铺好床被,陈叔将小公子放下,他身子一蜷,安静睡了过去。
  脸庞粉红长睫微卷唇角微翘,似乎梦见了令他高兴的事。
  乔容立在他床边看一会儿,微笑着转身下楼。
  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夜有些深了,府门早已关闭,去不了叶全家了。
  想起刚刚唐棣说走就走,是不是又生气了?
  无奈回了西耳房,正要擦亮灯烛,一个人影从黑暗中扑过来,拦腰将她抱住。
  她吓一跳,待要挣扎,闻到那熟悉的清香,小声问道:“怎么回来了?”
  他不说话,抱着她往床上拖,她捂了嘴发出一声轻叫,已与他一起跌坐在床上,随即被他带得滚倒下去。
  “唐棣,别闹。”她有些着恼。
  他依然不说话,两手箍着她腰,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
  “生气了?”她拍一下他搂在腰间的手。
  “没生气。”他咬牙切齿道。
  “小公子那么伤心,我不忍扔下他就走。”她抚摩着他的手臂。
  他哼了一声:“你总是心疼他。明明答应了爷,今夜里去叶全家,一看他伤心,心疼得都忘了,连自己的大哥哥都不顾了。”
  “我确实心疼小公子,也许是因为他像极了被父母庇护着的我,我不愿意看到他伤心。”她捧起他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别生气了。”
  “就是生气。”他气哼哼道,“你还说爷天生贵胄……”
  “是啊,你天生贵胄,有常人没有的能耐,可是,也受了常人没有的苦楚。”她靠他紧了些。
  “知道爷苦楚,你就践行赌约。”他脸贴在她颈间挨挨蹭蹭。
  她小声问道,“为何非得抱着我睡?”
  “上次在东耳房,你陪着我的时候,睡得分外踏实,就想抱着你睡一夜。”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这是孙府,人多眼杂的。”她忙说道,“能不能改日?”
  “就今日。”他先是霸道,后又委屈,“你总是心疼仲瑜,怎么就不心疼我,我可是一个连觉都睡不好的人。”
  “后背上的伤可好了?”她想要转过身去抱抱他,又羞于与他在暗夜中的床上面对面,只是更紧得依偎在他怀中。
  他低低嗯了一声,脸埋在她发间说道:“几日前乔福见到了姚总督,崔知府一看他还活着,立马改口说是办差的文书写错了名字,姚总督问他密报者是谁,他咸口不言,于是姚总督将他幽禁看管,上了奏折,等待皇上定夺。”
  “福叔在其手臂上留下疤痕的衙役呢?”乔容问道。
  “与崔知府分开羁押,崔知府是朝廷命官,姚总督不能对他用刑,于是对那名衙役大刑伺候,衙役交待说,乔财神下狱后,崔知府命他带人追杀乔福。”他打个哈欠,“困了,一挨着你就犯困。”
  “不许睡。”她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崔知府被幽禁,孙正义生怕他供出自己,回到家中将此事告诉了孙太太,孙太太正心烦意乱的时候,小公子过去提起二姑娘的亲事,于是,孙太太按捺不住,大发脾气。是这么回事吗?”
  “是。密报乔财神转移钱财是机密大事,密报者必得面见崔知府,如今这密报者是谁,就是崔知府一句话。”他说道,“自然了,孙正义夫妇狡猾,极有可能假手他人,然后杀人灭口。”
  “你怎么知道我母亲有那样一件珍珠衫?”她在黑暗中狐疑得扑闪着眼。
  “你跟我说的。”他假装听不懂。
  “你问了福叔,然后找人仿造了一件,我猜得可对?”她带着些得意。
  “为何这么说?”他的声音里带着笑。
  “开头我信你了,可思来想去,我父亲不可能在每一颗珠子上刻字,就算刻也只是那四颗大的,如果那珍珠衫是我母亲的,崔知府的岳母不会那么蠢,在生日宴上戴出来炫耀,他们应该变卖销赃才对。”她说得头头是道。
  “那珍珠衫是崔夫人从珠宝铺里买来的,五千两银子,姚总督到杭城后,崔知府打发人去找珠宝铺老板,老板和铺子一起消失了。”他嗤笑道。
  她的手指与他的交叉在一起,含嗔笑道:“真是狡猾。”
  “夸我呢?”他笑问道。
  她嗯了一声:“可困了?”
  “早就困得受不住了,一直强撑着呢。”他央求道,“就今夜,可好?”
  她扯过薄被将二人盖了,在他怀中猛然转身,抱住他亲亲他眼,趁着他发愣,转身回来窝进他怀中,轻声说道:“睡吧。”
  他沉默着亲亲她头发,又亲一亲耳垂,待要亲上脸颊的时候,她拍一下他手:“将我当做一个大迎枕,老实睡觉,不老实的话,就轰出去。”
  “本来困极了,都怪你,又抱又亲的,撩拨得爷睡不着了。”他嘟囔着抱怨。
  “谁撩拨你了?”乔容羞窘道,“既睡不着,那就回自己房里去。”
  “睡得着睡得着,这会儿又困上了。”他夸张得哈欠连天。
  乔容忍不住咬了唇无声偷笑,偷笑着心想,得空的时候给他做个枕头,里面装一些助眠的香料,他是不是能睡得踏实些?
  他渐渐安静下来,两手紧紧扣在她腰间,生怕她跑了似的。
  她靠着他闭了眼眸,不知何时跟着他一起沉沉入眠。
  早起的时候被鸟儿叫醒,猛然翻身坐起,身旁已没了他的身影,仿佛昨夜里相拥而眠只是一场梦境。
  呆愣中不由俯身嗅着枕畔,分明残留着他的气息,脸埋在枕间红着脸笑了。


第102章 师兄弟
  因唐棣心情大好,傍晚的时候让乔容去青云轩,请二姑娘到通往弈楼中的小道中来,与二姑娘一席长谈。
  回来的时候,乔容和小公子眼巴巴看着他。
  他摇摇头:“二姑娘铁了心要出嫁。”
  “你的劝也不肯听?”小公子失望道。
  乔容也失望看着他:“既然没说动,又何必长谈?”
  唐棣挑眉看着二人:“不长谈,我怎么知道二姑娘为何铁了心?”
  “为何?”二人齐声问道。
  “为了摆脱孙府……”唐棣看向小公子。
  小公子摆手道:“你说二姐姐的想法就是,我的感受不重要。”
  “为了摆脱孙府,摆脱孙太太,她说厌恶之极,一日也不想多呆。”唐棣说道。
  小公子虽有话在前,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面露痛苦之色。
  “闺中女子想要摆脱自己的母亲,出嫁是最好的办法,二姑娘想得没有错。”唐棣说道,“我跟她说需要周密的计划,她答应都听我的。”
  “计划是什么?”小公子问道。
  “杭城到常州走水路最快,许家迎亲的时候定要走水路,在船上动手最为便宜,神不知鬼不觉,新娘子就没了。”唐棣掀起唇笑。
  “然后呢?二姑娘做何打算?”乔容忙问。
  “之后如何打算,由我来管。”小公子笃定道,“我答应过照顾二姐姐,我打算为她改名换姓,送她到她愿意去的地方,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一辈子,我尽己之力养着她。”
  “你怎么养?”唐棣丝毫不留情面,“听孙太太的话考取功名吗?”
  “就算考取了功名,我也不是做官的料。”小公子自嘲道,“也是,我自己都是父母养着,又怎么养二姐姐?”
  “小公子可以卖画。”乔容出主意道,“拿几幅得意之作到京城的书画斋,若遇伯乐赏识,说不定几年之后,小公子的画作千金难求。”
  小公子红了脸:“我作画只为自娱自乐,没想过卖画。”
  “小丫头的主意甚妙。”唐棣看着乔容笑道,“不过卖画是长远之计,仲瑜得想想眼下做些什么,依你的学问,给公子王孙做西席或者学堂里做先生,绰绰有余。”
  “对了,我一直好奇,小公子可是自学成才吗?”乔容笑问道。
  “六岁的时候,我娘带着我去见一位姓柳的先生,先生是位老翰林,真正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妻子早逝,膝下没有儿女,告老后回到杭城独居,他性情孤僻,多少人携子求到门前,他都不肯收,见到我却痛快答应到家中做西席,前年冬月先生病逝,毕生的藏书都留给了我。先生去后,我大病一场,三魂六魄少了一魄,在我心里,先生更像是我的父亲。”小公子说着话红了眼圈。
  “柳先生告老后先去的西安,后回的杭城,他可跟你提起过?”唐棣问着话,不自在得挠了挠头。
  “提过,先生说西安一位将军请他去做西席,可那家的公子太过顽劣,先生恶之……”小公子说着话指了指唐棣,“难不成,那个顽劣的孩子就是你?”
  唐棣点点头:“柳先生到西安的时候,我五岁,五岁前自由自在的,他一来就得读书写字,我视他为仇敌,想尽了办法捉弄他,两年后,他终于走了,我以为再不用读书,结果挨了一通毒打,养好伤后,家中又来一位姓薛的先生,薛先生脾气暴躁,能文能武,又有我父亲的默许,对我轻则骂重则打,我苦不堪言熬到十二岁,每次挨打受骂之后,都会极其想念柳先生……”
  乔容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公子也笑,笑着说道:“活该。”
  “要不是我气走柳先生,你去哪儿找那么好的老头儿去?”唐棣指着小公子咬咬牙,“老头儿就没想过我?”
  “每回我生病,柳先生就说,你要是有阿棣一半强壮就好了,其实阿棣很聪明,我很喜欢他,可就是上蹿下跳爱折腾,我怕他将我这把老骨头折腾垮了,只好回杭城来了,我因材施教,举荐了一位姓薛的先生,学问上比我差那么一点,不过会些三脚猫功夫,管教个孩子没问题。”小公子笑道。
  “原来薛先生是老头儿派去向我报仇的。”唐棣笑着摇头,“不过那两年我确实害苦了先生。”
  “你都做什么了?”乔容好奇问道。
  “一个孩子能想到的恶事,我都做了。座椅上放只蝎子啊,领口里放只蜘蛛啊,冬天的时候往被窝里放块冰疙瘩呀……”唐棣轻咳一声,“还是不说了吧……”
  “你挨打受骂可真是活该。”乔容也道。
  小公子哈哈笑了起来,唐棣指指他:“论起来,我是你的师兄。”
  “都被逐出师门了,还师兄呢。”小公子笑着站起身,冲他作个揖道,“我二姐姐的事,就拜托师兄了。”
  “这还差不多。”唐棣拱手笑道,“好说好说。”
  二姑娘的事有了着落,小公子也轻松许多,乔容放下心,跟小公子说一声,黄昏时回到家中。
  跟宝来说一声晚饭时有客,添两个人的饭菜,让绣珠侍奉着梳洗后换了衣裳,焦灼不安等待着。
  门环一响,她冲了出去,拉开院门看着门外的人红了眼圈。
  “四妹妹好。”门外的人黑巾蒙了脸,一双眼睛里含着微笑,亲切看着她。
  她叫一声大哥哥,扑到他怀中放声大哭,乔松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唐棣远远站着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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