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黑莲成了我夫君-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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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的一声,小猫儿似是受到了惊吓。
他一面伸手摸了摸幼猫的脑袋,以示安抚,一面满脸笑盈盈的对着顾月儿说道。
“怎么会,我只是刚好陪着猫玩的起劲,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罢了,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
何况你还是镇北侯府的四公子,我又怎么敢与你生气。
顾月儿轻轻抿了抿嘴唇,微微一笑着回道。
“真的吗?”陈明州手搂着幼猫,慢慢行至榻旁的圈椅上坐下,听着了她的回答后,他似是有些不太相信道。
紧接着,顾月儿便又瞧着他抬手摸了摸案几上的茶杯。
随后,她耳畔边便听他语气意味深长的说道:“累了许久,还真是有些渴了,也不知谁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可以帮我倒一杯热茶啊!”
听了这话后,顾月儿哪里还不懂他的意思。
若是从没有前世的那段记忆,她怕是很难放下身段,帮着一个自己不喜欢之人端茶倒水。
但因为前世的那段回忆,顾月儿几乎想都没有好想,便起身行至陈明州的身旁。
她纤手握着茶炉的柄部,手腕轻轻一微转,茶炉里的水徐徐的倒进了瓷杯之中。
顾月儿瞧着刚放进去没多久的茶叶,一片一片的沉浮,旋转,直至渐渐舒展开来,、。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炉,另抬手慢慢端起案几上陈明州的瓷杯,顾月儿双手托着瓷杯,语气尽量放的很温柔,小声道:“明州,喝茶。”
陈明州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瓷杯,瓷杯拿走间,他手指无意间触碰到顾月儿的纤指,仿若触碰到屋外飘落的细雪一般,很是冰凉。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只浅浅饮酌了一口,便很是可怜兮兮的出声道:“月儿,你不会因为今日这事,就想烫死为夫我吧。。。。。。我要是真出了事儿,你可就要守寡了哦!”
顾月儿听了这话后,她心里不由微微一怔,便忍不住小声出口道:“你别胡说好不好。。。。。。”
茶水烫,怎么会?
刚才她已经触过茶杯,分明很是适宜的温度,又怎么可能会烫口呢?
顾月儿纤手拿过瓷杯,精致的瓷杯握在她的手心之中,很是温暖,但也不至于烫口,她不知陈明州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故意为难于她。。。。。。
想到这儿,顾月儿忍不住轻轻蹙起了眉头。
“握着瓷杯,是不是很暖和?”身旁男人的话,让她心里更是疑惑了,她不知这两者有着什么样的关联。
“真是个傻瓜,手都这么冷了,也不知道要暖和暖和自己。”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顾月儿下意识的以为,陈明州又是要与他做戏了,她抬眸向四周瞧去,视线之中却不见一个身影。
这时候,顾月儿心里也更是疑惑了,她越发不明白陈明州此番的举止,只是眨眼之间的功夫,顾月儿心里猜测了许多可能,但没有一个可能,会是陈明州关心于她。
或许是前世所有的期待都落空,让她心里不敢再有丝毫憧憬,因而,她怎么也不会往那个方向猜测而去。
前世,她待苏姨娘,顾怜,还有沈昀卿那般好,可他们却那样的回报于她。
而这一世,她与陈明州之间,只是相互索取,仔细想想,其实大多情况下,都是他出手帮助于她。
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待她好的,所以,她从一开始便没有往这个方向思索而去。
“我怎么遇到个像你这般傻的。。。。。。”说着,顾月儿瞧着身旁的男子抬手,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尖。
不知是不是今日的烛火太过潋滟,顾月儿莫名觉着眼前之人的举止,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宠溺。
应是她瞧花了眼吧。。。。。。
第四十七章 筵席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的沈府; 沈昀卿今日从街巷回来之后,他什么话都没说,便直接提步去了书房。
跟着他一道回来的妹妹沈若雨; 瞧着哥哥浑身由内向外散发着的冰冷气息; 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分明刚才在街上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的一回府上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她不由得觉着有些莫名其妙。
不仅是妹妹沈若雨,跟着他身边贴身侍候的侍从李元,也察觉到公子今日情绪起伏的确颇大。
李元瞧着公子从回到府后,便一直闷闷的待在书房之中,说是读书; 但书案上的那卷书册; 却一直停留在那一页; 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 都未曾翻过一页。
站在身旁侍候的他; 瞧着公子的失神,也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像公子今日这般的状况,或许府上的其他人会觉着好奇; 但时常侍候在他身侧的李元; 却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之前在河间府,每当顾家的那位大小姐出现在公子面前之时; 公子他便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侍候了公子好些年,从没见过公子也会有那种失态的时候,每当瞧着公子因为顾家大小姐,以致掌控不住自己的情绪时候; 他心里也是十分担忧的。
他是夫人和老爷安排在公子身边照料着他,同时也是监督着他,若是他在学习或生活上出了什么比较大的事,都要私底下告知于他们。
说是这般,才能更清楚的了解到公子如今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但他知道,他现在的主子是沈昀卿,且他不喜将自己的大小事情,全都汇报给自己的父母,尤其是与顾家大小姐的这事,仿佛便是他的逆鳞一般。
若是他要将此事汇报给夫人老爷的话,李元觉着,他日后肯定不能在侍候在公子身侧了,因此这事,他帮着一瞒再瞒。
还好,他终于成功坚持到了回了京城的一日。
那在河间府的三年,他不只一次的担忧,沈林夫妇会知晓此事。
而自从回到京城之后,公子便再也没有那般失控过。
但今日,沈昀卿的情绪却又出现了很大的波动,难道公子他是又遇到顾家的那位大小姐了吗?
只是,又怎么可能呢,现在他们身在京城,顾家的那位大小姐又怎么可能会来到京城。
何况,今日他一直跟从在沈昀卿的身边,却也没遇到什么特殊之事。
那公子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安安静静站在一侧的李元,看着屋外的天色渐渐黯淡下来,他上前几步,行至书案跟前。慢慢抬手点上案几上的烛火,火苗轻轻一跃动,黯淡的书房登时间变得光亮了起来。
就在他想出声提醒公子仔细些眼睛的时候,书房外来了婢女禀告,说是花厅那边备好了晚膳,夫人老爷叫他过去用膳。
直到这时,失神许久了的公子才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下,李元终于放下了些心来,只是,他瞧着端坐在圈椅上的少年刚刚立起身,却不知他突然间想起什么,只见他的那张隽秀雅致的五官,正以显而易见的速度蹙起了眉。
再过几日便要到了上元节,这一日,婢女采兰终于学好了府里的规矩,回到了顾月儿的身边。
也是这一日,府里的人正好齐聚,侯爷吩咐下人摆了晚膳,唤了各房的公子和夫人一道前来。
顾月儿来了镇北侯府已经有了小半月,今日是头一次看到府上这般热闹的模样。
听了侯爷的吩咐之后,厨房做饭的师傅们当真是拿出了看家本领,虽侯爷说了不过一场简单家宴,不必过于奢华。
但顾月儿坐在席间,看着方桌上备好的各道精致膳食,便知他们定是拿出了十分的用心。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镇北侯府与京城别的府邸有些不同,从侯爷续弦夫人去世之后,府上便就再没了主母,一是侯爷一直没遇到个合眼的,二是他一直忙于军务,甚少在这些事上耗费时间。
自然而然,府上也没了别处每日必须要一道用膳的要求,毕竟府上的几个主子都忙,便甚少能有时间可以聚着一块儿。
于是乎,这好不易能聚着一道用个膳的机会,府上的下人们自然要用全身心去做准备了。
因着这一回的晚膳,府上曲廊的廊庑下,便悬挂上了比平日里要多好些的灯笼,将夜色笼罩下的阴暗路径,照的更加光亮了些许。
收到下人传来的消息后,顾月儿与陈明州来的最早,此时席上还未有人,灯火通明的花厅,宽阔明朗,整洁干净。
站在屋外,瞧着这般大又陌生的花厅,顾月儿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些怯意,一直跟着陈明州身旁的她,不由渐渐放慢了脚步。
似是瞧出了她的心思,陈明州也止住了脚步,他侧身过来,回之她一笑,接着便向她伸出了大手,似是在鼓励她一般,想让她大着些胆子,主动牵上他的手。
就在她犹豫间,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也有人走了过来,还来不及思考要不要牵上身旁男子的手,陈明州却已经将她的纤指握在他的掌心,随后便抬眸看着身后走来的人,笑着唤道:“大哥,大嫂。”
“嗯。”听了他的话后,从曲廊处走来的俩人轻轻应答道,来了京城许多日,顾月儿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夫妻二人在一起,只是林静柔的脸色似还是不太好,只听她才刚刚应下陈明州的话,随后便又止不住的轻咳起来。
“静柔,你没事吧?”陈明礼瞧着,有些担忧的问道,“要是实在不舒服,我就跟父亲说一声,今日的家宴你就别参加了。”
“那怎么可以,府上好久才聚一回,而且我还是你的夫人,这样的家宴不参加,也不太适合。。。。。。放心好了,我就是有些小毛病,没事的。”听了陈明礼的话后,林静柔轻轻出声道。
“也好,若是席间不舒服,尽早告知我。”陈明礼听了林静柔的解释后,觉着她的话是有些道理,便同意了她的想法。
“大哥大嫂,你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能不能不要在我们跟前秀恩爱啊。。。。。。真是差点儿没酸死弟弟我。”
“你这小鬼,还好意思打趣我,别以为嫂子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日后有了顾姑娘,我看你要不再收敛收敛性子,我定要让她好好教训教训你。”
四人一起谈笑风生,没一会儿,陈明淮领着他的夫人郑婉仪姗姗来迟,从那两人出现开始,顾月儿心里隐隐便觉着,刚刚营造起的温馨氛围,瞬时间便就消失了般。
她抬眸看向身后徐徐走来的俩人,顾月儿总觉着郑婉仪看向陈明礼夫妇的目光里,带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气恼,莫名又有几分像是吃醋。
想到这儿,她不由笑着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自己整日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二哥二嫂,你们怎么来的这般迟?”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场面突然冷下来一般,陈明州笑着出声问道。
听了他的话后,郑婉仪抬眸侧身瞥了身旁男人一眼,陈明淮对上郑婉仪的眼眸,随后淡淡开口道:“下人来唤我们的时候,我恰好在沐间里洗浴,所以来迟了些。”
“原来如此,怪不得二哥的衣衫,和我傍晚时候看到的有些不一样了。”
“你没事注意我衣服做什么,倒是你的婚事,四弟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陈明淮的话音刚落,镇北侯陈修远终于也到了花厅。
“儿子,儿媳见过父亲。”看着走进花厅的镇北侯,他们几人皆微微垂首向他恭敬行礼道,顾月儿如今还不算是侯府的人,所以,她只微微屈身跟着他们一道行礼,口中什么话都没说。
瞧着侯爷落座上座之后,他们来到花厅的几人才循着平日里的位置,依次落座。
顾月儿不知自己的位置在哪儿,便只垂眸安静的跟在陈明州的身边,她觉着这般,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不知府上之人是不善言谈,还是因为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顿膳食用下来,顾月儿只觉着氛围很是端瑾严肃。
除却侯爷偶尔向陈明礼,陈明淮两个儿子提了些问题外,从头至尾,垂着眼眸的顾月儿,便只听到竹筷夹菜,还有竹筷触碰到瓷碗发出的细碎声响。
这一顿晚膳,真是吃的顾月儿心里要多紧张,便有多紧张。
生怕侯爷会突然兴起,会不会开口问她一些什么事情,以致于她捏着竹筷的手,都不由得有些微微发抖。
“别怕,有我呢。。。。。。”瞧出了她的紧张,陈明州夹了几道菜放在她的碗里,柔声安抚着她。
陈明州平日里一副很不正经的模样,此刻他的细小举止,却让顾月儿发觉道,身旁的男人真的很会照顾人。
他只短短几个字,和简单的几个动作,便很快让她慌乱紧张的心,渐渐放的平静下来。
晚膳用的很快,没多久的时间,一场家宴便已到了尽头。
此刻天色已然不早,席间上的几人,用了晚膳之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过了亥时之后,侯府各个次间的灯火陆续熄灭,而此刻陈明礼的书房中,烛火还在静静的燃烧着。
从筵席下来之后,陈明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