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的前女友 完结+番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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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顾承奕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
现在正好是几个放映厅同时结束放映的时间,出来大量观众,洗手间里有不少女性排队等候上厕所。
沈念不怎么着急,在她之前来的人不少,一时半会轮不到她,干脆打开包包在镜子面前补个口红。
原主与她一样,天生唇色很淡,不涂点口红显得唇色惨白,模样憔悴。
她在镜子前补口红,后面排队的女人们叽叽喳喳说着话。
几人是一起结伴过来看电影的,互相认识,先前还在聊男朋友的话题,转而就变了。
“要我说啊,找男朋友还是得找顾承奕那样又帅又有钱的。”
“秦玉勋、任行睿都行啊,又帅又有才,钱嘛是没那么多,够用了。”
“你做梦吧,那种男人可不是你能钓到的。”
“江东市最杰出的几个男人全部单身,你们要是有办法,想怎么钓怎么钓。”
“对对对,成功后别忘了给我们介绍一两个喝喝汤。”
沈念:“……”怎么在哪都能听到男主的消息。
她倒是不觉得这对话有什么问题,曾几何时,大学女生寝室的夜谈会,她们也是会讨论自己对将来另一半的幻想,还有大方的女生会说找男朋友得找腰力好的,下限别提有多低。
这类人嘴上说得夸张,实际怂得一逼,真正能做到的才是勇士。
比如柔柔弱弱,总是在不经意间惹麻烦要男主男配帮忙收拾烂摊子,麻烦精体质却能吸引不同男性为她痴狂的女主大人。
等了一会儿,沈念上完厕所洗手出来。
顾承奕站在离厕所门口有些距离的地方,可能是受不了外面公共厕所的异味。
他没有和时下年轻人一样,走哪都要低头玩手机的习惯,两手插兜站在那,本人便是一幅极为养眼的画。
看附近明里暗里偷瞄他的女性们,就知道他有多受欢迎。
“抱歉,久等。”沈念走了过去,“接下去你有别的安排吗?”
顾承奕摇头。
沈念看了看时间,“那等下我们就各自回去吧。”
这是聚餐后的正常操作,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落入顾承奕的眼中,那就是用过就丢。
“沈念。”
“嗯?”
“那笔装修费还没付。”方案都没定下,怎么可能把钱付了?
沈念秒懂,抓住顾承奕的手把人往隔壁拉,“我请客,带你去电玩城。”
电玩城是沈念大学时期喜欢和室友们一起去的地方,玩得比较多的是投篮、射击,最爱的还是打地鼠,特别解气。
心情不好的时候打几局立马雨过天晴,就是得小心点,别力气太大给玩坏了。
电玩城到处是五颜六色的光,还有形形色色的人,这里没有准入门槛,也没有禁止吸烟禁止大声喧哗的约束,一进来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声响,闻到浓郁呛人的烟味。
香烟味、香水味、脚臭味、汗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更让人觉得难以接受的是,有些人光着膀子,踩着人字拖,仿佛这里不是公共场合,而是自家后院。
顾总裁从没来过这么乌烟瘴气的地方,扫过几眼,面色铁青。
他看着沈念在一个机器前拿手机刷什么,拿回来一个小塑料篮子,里面装着一枚枚土黄色的硬币。
“这是?”
“游戏币。”沈念解释道,“在这里玩游戏得用这种游戏币,普通的硬币是不行的。”
在她面前,顾承奕倒是收起了那副恨不得转头就走的嫌恶样,“你要玩什么?”
考虑到男主可能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沈念稍一思索就决定,“这样,我先带你转一圈看清楚整个电玩城有哪些项目,再决定玩什么吧。”
“嗯。”
于是,两人带着一小篮子游戏币先把电玩城逛了一圈,看清楚都有些什么内容。
见顾承奕不是很想玩的样子,沈念建议道:“先从你比较熟悉的投篮开始?”
“嗯。”
沈念塞了币,先行示范。
她玩这个的次数多了,虽不至于比得过爱打篮球的男生们,在女生中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点自傲在顾承奕上场后,成了渣渣。
她玩了三轮,男主还是不紧不慢地对着篮框投篮,哪怕篮框到处乱跑,他投出去的篮球也没有一颗是落在篮框外面的。
沈念:“……”挂开得太大了吧。
她不信作者会亲妈到这种地步,把男主在颜值身材和商业能力以外的技能也全都点满,憋着一口气拉着他往自己最熟悉的领域走。
开赛车、玩射击、打地鼠、桌上冰球……一圈玩下来,游戏币快用玩了,还是没赢过一次。
沈念:我柠檬了。
顾承奕本不觉得这些游戏有什么好玩的,看一眼就知道怎么玩,毫无难度,不过看到沈念脸上明显的不甘心,又觉得有点高兴。
“走吧。”
沈念捏着最后的几枚游戏币,路经娃娃机,脚步一顿。
反正都要走了,游戏币不用也是浪费,玩一下好了。
她拉了一把顾承奕,跑到娃娃机面前,瞅准姿势好抓的玩偶,塞了游戏币进去。
音乐开始,她就一点一点地移动杆子,正面观看位置还不够,又侧着脑袋去看侧面,调整到时间限制的最后一秒,按下按钮。
爪子biu——的下去,抓起玩偶,到了半空又松开,玩偶吧唧一下掉了回去。
沈念转头对顾承奕解释道:“你看,这种就是爪子调得太松了,基本很难抓到。”
不是“基本”,是“完全”。
自沈念知道有娃娃机这玩意后,每次经过都要玩上那么几次,然而多年下来……一次没中。
她愤怒又无奈地盯着那只屁股朝上据说比较好抓的小海豚,将剩余的游戏币递了过去。
“你要不要试一次?”
最后一次机会,成不成功都无所谓,她根本不抱希望。
顾承奕点头,学着沈念的样子,将游戏币塞进去,摇动杆子。
他不像沈念那样左看看右看看难以决定到底停留在什么问题,就摇了一下杆子,按下按钮。
沈念暗笑,一瞧就是没玩过的外行,怎么能把那么多的时间全浪费……
刚被她骂很松的爪子牢牢地抓着小海豚回到原位,蓝色的小海豚咕噜噜地滚了下来。
顾承奕弯腰从里面取出做工一般的小海豚,“你喜欢?”
沈念木着泛疼的脸点头,抓住男主第一次玩就抓出来的蓝色小海豚,恨死这个糟心的世界了!
凭什么她玩了上百次一次都没中,男主就是在旁边看她玩过一次,随随便便就中了?
作者亲妈你出来,我保证打死你!
顾承奕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沈念的怨念,开头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等和其他玩娃娃机的人擦肩而过,看到对方和沈念相似的表情,悟了。
没抓到娃娃不甘心啊。
沈念在前面愤怒地踩着高跟鞋,顾承奕落后一步,掏出了手机。
顾承奕:【现在替我去买一样东西,送到别墅。】
崔助理:【是!】
一个小时后,沈念与顾承奕回到家,就见大厅摆放着一台与四周氛围格格不入的娃娃机。
不同于电玩城那做工粗糙的廉价玩偶,里面放着大小不一的各种毛茸茸,一看就是极好的手感,可吸。
沈念若有所觉,看向顾承奕,他们俩刚从电玩城回来呢。
果然,他点了点头,承认是自己的手笔,“随便玩。”
在他的想法里,一次次地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抓娃娃,还得忍受别人的烟味汗味脚臭味,遭受嗅觉荼毒,不如直接买一台娃娃机回来。
那爪子想怎么调怎么调,娃娃想怎么抓怎么抓,抓个通宵都没问题。
在男人眼中堪称绝了的办法,沈念只觉哭笑不得。
抓娃娃本就是一个消遣,谁会因为抓不到娃娃直接买一台娃娃机回家玩啊?
然而,想想男主这么做的用意,她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谢谢。”
顾承奕眼神微闪,不与她对视,“想玩什么,搬回来玩,别去那种地方了。”
沈念:“……”男主你人傻钱多的毛病怕是真治不好了。
“洗洗手吃饭吧。”
在别墅住过两个晚上,沈念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里的厨师,是个上了年纪鬓发微白的男人。
男人和陈阿姨一起端菜,话不多,埋头做事。
注意到沈念的视线,顾承奕道:“陈阿姨的丈夫,姓胡。”
沈念点点头,没有多话。
吃过晚饭,天色还早,她换了平底鞋去附近散步消食。
这里一整个山头都是顾承奕的私人领地,附近还有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前两次晚上过来没注意,白天进出一次就看到山脚下和别墅附近有黑衣保镖在巡逻。
在此之前,沈念无法想象真正有钱的土豪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跟在男主身边的这两天倒是体验了一回有钱人的日子。
穿国际名牌,吃私厨的菜,住一个山头,出行全是豪车,衣食住行都很奢侈。
幸好没到“每天都在两百平的床上醒来”那种程度。
不然每天光是在别墅里面走来走去,就得有两三万步,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宅了。
沈念胡思乱想着,把自己逗笑了。
一个人在外面散步还是挺无聊的,想起男主特意买回来的娃娃机,她又回了客厅。
原先放在客厅的娃娃机不知被搬去了哪。
沈念看了两眼,还没问,陈阿姨从厨房出来,“沈小姐是找娃娃机吗?送去健身房了。”
“谢谢。”沈念抬步要走,陈阿姨忙喊,“沈小姐等会儿记得来吃燕窝。”
陈阿姨是个温柔的人,视线没有在沈念的胸口多做停留,但她依然感受到了那种窒息的尴尬。
仿佛在说:这两颗小馒头再不好好补补,就要缩水成飞机场了。
沈念僵着脸,逃似的跑了。
一楼的健身房还挺好找,她推门进去,一眼看到与简洁大方健身房风格完全不一致的娃娃机,把平底鞋踩出气势汹汹的架势,而后……抓起游戏币就是玩。
不知是哪来的游戏币,满满一大箱子放在旁边,怕是把娃娃机塞满了也用不完。
沈念干脆地和娃娃机杠上。
等顾承奕处理好在外面游荡一天落下的公事下楼,就见陈阿姨面色犹疑地望着手里的燕窝,“她没喝?”整栋别墅也就沈念一人需要喝燕窝。
陈阿姨:“沈小姐进了健身房,现在还没出来呢。”
“给我吧。”顾承奕伸出了手。
陈阿姨高兴地放下任务,见顾承奕要走,忙问了句:“先生,明天开始是不是再加点别的东西?”
“你决定。”
“是。”
并不知道陈阿姨在打什么主意的顾承奕,端着刚煮好的木瓜炖燕窝进了健身房。
而后,就见沈念生无可恋地趴在娃娃机前,快把那只爪子瞪出洞来了。
“吃点东西。”
“哦。”沈念恋恋不舍地回来,气呼呼地几口闷了,还不忘指责,“那玩意和我天生犯冲,我怎么都抓不起来。”
顾承奕:“……”不是已经让崔助理把爪子调到最好抓的程度了吗?
他眨了眨眼,捞起两枚游戏币,自己玩了一次。
五秒钟后,两人瞪着那只一次就被抓的毛茸茸玩偶,相顾无言。
顾承奕:沈念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沈念:男主的挂怎么越开越大了?
两个思绪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的人,难得默契地做出一致的决定:还是洗洗睡吧。
又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一个晚上。
区别是,沈念做了个梦。
梦里,她从国外归来找到多年来洁身自好一直独身的顾承奕。
背景是她穿书当天所在的咖啡厅,期期艾艾地说了句:“承奕,我当年离开你是迫不得已的。”
顾承奕冷眼看她,等她掰出个“迫不得已”的理由来。
事情发展到这里,沈念立刻意识到接下来的一句会是:“顾总,做个交易怎么样?”
她就是这个时间点穿过来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不如她的预料。
她说的是:“承奕,九年前我们都还是没什么能力的孩子,我无父无母万事靠自己,读书都得靠别人的资助,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我不离开你又能怎么样呢?”
顾承奕的脸色很冷,仿若结了冰,等着她详细叙述究竟有多么迫不得已。
“沈念”又说道:“那人只资助我出国,之后的一切全得靠自己。你能想象吗?我一个女孩子在那么遥远的异国他乡,每天除了应付繁重的学业,还得打工赚取学费和生活费。在外面,黄种人得不到平等的对待,我想要平等,就得比谁都强大。”
“男孩子可以通过运动、打架让人发现他们的强大,我能做什么呢?光是学习和打工就花费了我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那时候我总是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