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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摄政王的娇媚宠妾-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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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让她主动跟燕媚去道歉,心里涌出一股子怨气来,不过她到底没敢说什么,等老王妃训完,她才忍着气离开。
  李桑媛走后,老王妃便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来。
  自从老王妃回玉京之后,秦嬷嬷便来她院子里伺候,见老王妃以手扶额,她上前伸手放在老王妃的太阳穴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按压着。
  老王妃闭上眼,叹了口气道:“如珍,你说老身是不是不该将燕媚留下来?”老王妃嘴上虽然说了李桑媛几句,可她实际上还是偏心这个自小在身边长大的儿媳。
  如珍是秦嬷嬷的闺名。
  秦嬷嬷听着心里咯噔了一下,她道:“老王妃,恕老奴直言,如今这燕夫人正是王爷的心头好,若是老王妃将燕夫人赶走了,以王爷的脾气,七年前的事情还会再上演一次,难道老王妃想要再一次母子离心?”
  老王妃的身形晃了晃,七年前,慕祁叫她阿娘,自从那件事情后,慕祁对她的称呼就成了“母亲”,这孩子嘴上说对她没有怨言,可若真的不愿,为何这么久不愿再叫她一声“阿娘”。
  罢了……
  燕媚那个狐媚子,也配她道歉,李桑媛一开始是不愿的,如今灵草被慕祁踢断了两根肋骨,躺在床上动不了,李桑媛身边就只有白果一个人伺候,白果劝她道:“侧妃,咱们还是去给燕夫人道个歉为好,此事既然老王妃已经开口了,咱们好歹也得给老王妃一个面子,如今燕夫人占了王爷的心,王爷处处偏袒她,若是咱们再失去老王妃这个靠山,咱们在王府可就孤立无援了。”
  李桑媛觉得白果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答应了,次日一早,李桑媛便让白果带了些伤药随她一同来棠梨院探望。
  李桑媛进屋时,棠溪正在给燕媚上药,这玉肌膏的确是治伤的奇药,燕媚只涂了一日,脸上那三道抓痕便结痂生肉了,不出三日,这伤必然能好。
  见李桑媛来了,两人起身行礼,礼毕,李桑媛瞥了燕媚一眼,见燕媚雪白肌肤上,三道鲜明的疤痕十分显眼,可却并不损她的容颜,依然是眉眼盈盈,琼鼻樱口,妩媚动人。
  李桑媛面露讥诮之色,她强忍着心里那股别扭,冷着脸道:“燕媚,昨日灵草不小心伤着你,非本侧妃所愿,今日本侧妃特地给你送了伤药过来。”
  她本是来道歉的,可这说话的语气,却和兴师问罪差不多。
  燕媚听着她说话生硬,想来心里是极不愿的,她淡淡道:“王爷赐了玉肌膏给妾身,妾身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谢侧妃的好意。”
  李桑媛脸上陡然露出惊讶之色,她双眸微瞪,藏在袖中的手亦紧了紧,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玉肌膏价值千金,军医每年耗费许多珍贵药材才能研制出来,成药才那么几盒,燕媚一点点小伤,他便将这么贵重的药赐给她,这个贱人哪里配得上这么贵重的东西。
  既然她给的伤药小贱人不肯要,那她也没必要浪费,反正她已经道歉了,至于燕媚愿不愿意接受与她无关,她冷哼道:“这么说来,你是看不上本侧妃给的药么?”
  燕媚垂眸淡淡道:“侧妃多虑了,只是妾身已有药,若是侧妃再给药予妾身,岂非浪费。”
  李桑媛神色不悦:“那正好,本侧妃也不想浪费,你不要便不要。”
  说完,转头又跟白果说了句:“咱们走。”


第49章 锦鲤香囊
  八月初……
  八月初秋; 秋老虎的势头极猛,一场暴雨过后,倒是凉快了许多; 庭院中的沟渠涨满了水; 浑浑浊浊的从高出往低处流。
  燕媚用了五六日的药,脸上的伤痕已经恢复如初; 一点疤痕也没有,反而更显莹白雪嫩,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自然是十分满意。
  思来想去,这事最该感谢的是慕祁,燕媚琢磨着该怎么感谢他才好。
  燕窝她给男人送过几回了,若是再送,倒显得没什么新意; 如今天儿正热; 她想着干脆给慕祁煮一碗酸梅汤送去,于是便跟棠溪讨教了煮酸梅汤的法子,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才将汤煮好,亲自给他送去。
  到了乘风院,迎面撞见秦风,燕媚见秦风走路一瘸一拐,很是奇怪,她关切的问:“秦侍卫这是怎么了?”
  秦风自然不能说是办事不利吃了军棍,他平静道:“有劳燕夫人关切,属下和人切磋武艺,伤了腿; 没什么大碍。”如今街头巷尾那些说书的全部被他抓起来,书肆的话本子也被当做禁书查封了,事情办得还算漂亮,少挨了五十棍,不然一百军棍下来,他整个人都废了。
  燕媚给阿爹的书信早就写好了,因为李桑媛弄伤她的脸,她待在屋内没出门,一直不曾送出去,加上她这几日都未曾见到秦风,这就耽搁了许多时日。
  她还想托他将书信派人送给阿爹,可他这个样子,燕媚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秦风似乎想起点什么,他道:“听说夫人要寄家书,王爷嘱咐过属下,让夫人将书信交给属下便是,属下必然会将书信完整送到令尊手中。”
  燕媚没想到秦风这般善解人意,她心中自然欢喜,笑着道:“如此便多谢了。”
  秦风自然不敢让她谢,“属下只是奉旨办事,夫人不必谢属下。”
  燕媚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听秦风又道:“王爷在书房,夫人进去便是。”
  燕媚道了声谢,推开书房门,见男人手执着狼毫,正在习字,燕媚上前行了个礼:“王爷。”
  慕祁抬眸,一抹鲜明的绯红映入眼帘,她的乌发挽做双刀髻,发髻上插着芙蓉白玉簪,肤光照人,乌眸红唇,绮艳娇媚,她的到来,让他这色调显得暗沉的书房颜色都格外浓烈了几分。
  他手上动作一顿,将狼毫搁在一旁的玉山笔架上,薄唇微动:“你怎么来了?”
  这几日燕媚因为脸上的抓痕,从那次上药之后,便一直避着他,嘴里说是不想让他多看自己丑陋的一面,慕祁难得见燕媚有这样任性的时候,觉得可爱,倒也顺着她,数日都没有再去棠梨院。
  今日她倒是主动来了。
  仔细一看,脸上的肌肤比之前要更加好看了,那细腻莹润的柔软,真想让人摸上一摸。
  燕媚颊边绽开笑靥,她道:“王爷帮了妾身,如今妾身的脸好了,特地过来感谢王爷。”
  慕祁见她手里提着食盒,想来又是什么吃的,他轻轻笑了笑,嘴唇勾起一丝弧度:“这回送的又是什么?”两人之间没有了那几分算计,倒是比以往要融洽了许多。
  燕媚转身走到食案旁边,将食盒打开,双手捧着酸梅汤端出来,放在食案上,随后抬眸笑道:“给王爷做的酸梅汤。”人与人之间,总是慢慢的从生疏到熟悉,就比如她现在和慕祁,两人之间虽谈不上是恩爱,但最起码不似从前那般只是做床上那档子事,除此之外,就是彼此猜忌。
  见慕祁挑眉,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燕媚眸光轻轻一转,她轻轻咬唇,带着几分撒娇的神色在里头:“这可是妾身亲手做的。”
  慕祁最受不得她这样,打一开始,他就是为她这模样心软了。
  慕祁从书案后面绕出来,走几步跽坐在食案后头,他端过那碗酸梅汤,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入嘴中尝了尝。
  燕媚跽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他问:“王爷,妾这酸梅汤可是按照古法熬制的,加了陈皮,甘草,山楂,桂花在里头,您觉得味道如何?”
  慕祁见她杏眼睁的圆圆的,大而黑的眼瞳就像华美的黑宝石珠子似得璀璨,美人赏心悦目,不过他今日却不想说违心的话:“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喜欢也懒得掩饰,这就是摄政王,燕媚道:“王爷对妾身这份谢礼,似乎并不喜欢?”
  慕祁手上动作一顿,薄唇被酸梅汤浸湿了,呈现出淡淡的一抹绯红,“你既然要谢本王,不如换点新鲜的东西,你给你阿妹做了那么多香囊,可也愿意给本王做一个?”她手艺不错,上回被燕婳绣的香囊他看到了,绣纹极是精致。
  “当然可以。”燕媚嘴里应着,心里想的却是,那香囊通常是女子送给心爱的男人之定情信物,而她对慕祁,是一种攀附的关系,她送给他岂不是代表她心里有他么,她有点不情愿。
  可仔细想想,男人对她也算有莫大的恩德了,救她脱离水火,又救了她阿妹,如今又答应帮她送书信给阿爹,桩桩件件都是大恩,送个香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之事,反正她也没有心上人,不送给他送给谁。
  只是男子随身携带的香囊,亦是心上人所赠,慕祁为何问她要香囊,难道……
  想到那种可能,燕媚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眼底透着一丝探究,她试探性的问了句,“王爷为何不让李侧妃绣?”
  问完之后她又觉得多余,慕祁根本不喜欢李桑媛啊,又怎么会要她的香囊。
  慕祁隐约猜到了她的心思,燕媚不会以为,他心里有她吧?
  慕祁率先在心里否认这种可能,他想要的不过是个香囊而已,刚好她的绣活做的不错,更何况他本就有女人,怎么还能让其他人帮他绣香囊,传出去了,岂不教人笑话。
  慕祁面不改色的说道:“李桑媛只会舞刀弄枪,她如何会绣香囊……本王的香囊旧了,要换新的,再说,你已经答应了本王,难道还想反悔不成?”
  燕媚的心情说不上是失落,她垂眸道:“当然不是,妾只是随口问一问。”
  慕祁见她答应了,倒也欣喜,味道一般的酸梅汤他也多喝了几口,抬眸道:“过些日子没那么热了,等你香囊绣好了,本王带你出去走走。”
  听到这个,燕媚眼睛发亮,有些兴奋的揪了揪手中的帕子,红唇微微绽开,露出晶莹贝齿:“王爷,此话当真?”
  慕祁见她露出小儿看到糖一般高兴的神色,便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没错的,他嘴唇微不可见的翘了翘:“自然是真的。”
  燕媚走后,秦风从外头进来,看到食案上半碗还未喝完的酸梅汤,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之色:“主上,你不是从不喝酸梅汤么?”
  秦风跟在慕祁身边的时间最长,因此对他的习惯是最了解的,这玉京王府之人不知道,一连送了两个月的酸梅汤过来,慕祁都赏给他喝了。
  慕祁淡淡瞥了他一眼,从食案后起身回到书案后,继续习字,他低声道:“那要看是谁做的。”
  秦风摸摸鼻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再言语。
  燕媚回到棠梨院后,便抓紧时间帮慕祁赶制香囊,棠溪帮着她准备布料和丝线,见燕媚准备要动手,棠溪便问了一句:“夫人准备绣什么?”
  燕媚眸子微动道:“绣一尾锦鲤。”
  燕媚着急想要出王府,这绣活也做的格外起劲,不出三日,香囊便绣好了,她打好穗子,又在香囊里塞了些香料,这才给慕祁送过去。
  蒹葭院内,白果端着一盏茶进入内室,见李桑媛正在擦拭兵器,白果端着茶放在她面前道:“侧妃,奴适才打听道一个消息,说是王爷要燕夫人帮他绣香囊呢。”
  李桑媛放下手里的兵器,皱了皱眉,不高兴的说道:“王爷要那个贱人绣香囊,我能奈他何?”被老王妃训斥了一顿后,李桑媛看起来安分了许多,实则是她最近想不出什么主意来对付燕媚,这才没去找麻烦。
  白果道:“侧妃不如也替王爷绣一个,这些年侧妃的绣活越发精进了,王爷见了,必然会喜欢。”
  李桑媛已有几日不曾见慕祁,心中极想他,白果这么一说,她便有些心动了,放下兵器,拿起了女红针线。
  李桑媛在香囊上绣了并蒂莲纹,绣好之后,她左右看看,十分满意,亲自拿着香囊给慕祁送去,到乘风院时,被门口的小厮拦住,不许她进去,李桑媛和那小厮纠缠许久,小厮也不曾松口,李桑媛气的直颤,自从那次她针对燕媚后,慕祁便对她避而不见,他就非得要这么绝情么?
  慕祁刚从院子里出来,听到外头的争吵声,他大步走出去,正好看到和小厮周旋的李桑媛,他皱了皱眉道:“你来做什么?”
  男人今日穿了件玄色雁衔芦纹直身,头戴白玉冠,立在日头底下,那张冰白俊美的脸泛着冷光,冷漠如高高在上的神祇。
  李桑媛心跳如鼓,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他,她神色殷切道:“妾身给王爷做了一个香囊,特地送过来。”
  说着,她将香囊从袖里拿出来,双手捧着,呈给慕祁。
  慕祁只淡淡扫了一眼,见香囊上绣着并蒂莲纹,那并蒂莲倒是很逼真,李桑媛的绣活精进了不少,不过他更喜欢燕媚绣的锦鲤,他摇头道:“不必了,本王已经有了。”
  李桑媛的目光这才落到他的腰间,见腰封上悬着一个锦鲤纹香囊,看绣活的确比她做的好,李桑媛气的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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