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风-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匠T诳谕飞涎杂锪骄湟簿妥靼眨钡侥炒闻⒆用翘致巯不栋嗌夏母瞿泻⒆樱芷鹚盗税嗌系囊桓瞿泻⒆印�
熊起一直跟女孩子玩,以为讨论这些再正常不过,也并不觉得男孩子喜欢男孩子是什么问题,但对于其他人都不一样,她们嘲笑熊起,说他好恶心。
这一句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其他男孩子耳朵里,男孩子们看不上他,尤其是熊起喜欢的男孩子,除了口头上的攻击,班上的男孩子开始追堵熊起。
他没性子,软柿子,任由欺负,不敢为自己发声。
到后来连说一句话都要思考很久。
不是所有人都没这方面的歧视,好在熊起的父母安慰并体贴他,告诉他没有关系,爸爸妈妈是爱他的,陪伴熊起度过黑暗的时光。可是,就算这样也没有办法改变熊起被人欺负,相反,因为父母,同学们间的嘲笑愈演愈烈,觉得他毫无用处。
后来,谢应听说熊起的架子鼓打的很好,找到熊起的初中,帮忙打跑了欺负他的同学们,又一连升了高中,熊起从市南换到市北边儿的三中,几乎没有人认识熊起,他又给熊起在网上买了个花臂的纹身,再没有人敢欺负熊起。
知道熊起不想跟其他人说这些,谢应从来没和其他人提起过,就连何星雨也不知道。
“小起喜欢男孩子。”谢应的声音有些低,“小起不愿意提起来,只跟我说过一次,让我别告诉你们。”
熊起不想他们把他当做异类。
“我他妈。。。。。。。我他妈以为小起是直男。”何星雨后知后觉,怪不得谢应一路上都让他别说了,他还以为是谢应不好意思,觉得被男生表白害臊,“那他这也瞒太深了。”
何星雨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他们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也不是一天两天,班上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只是没有在熊起面前,这是第一次。
何星雨要懊恼死了:“我他妈也不是有意的,清朝早亡了,我又不是……我是真不知道他喜欢男生,要是知道。。。。。。。。”
谢应没有说话。
宁眠忽然想起之前在医务室的时候,谢应怎么也不愿意说熊起是为什么被人欺负。
“他们是因为这个一直欺负小起?”
谢应点头:“嗯。”
宁眠不知道怎么评价:“怎么就。。。。。。。。这么不是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熊起跟NB才回来,能看出熊起在外边儿哭过了,双眼红彤彤的,躲在NB身后边儿。
何星雨连忙站起来,吞了吞口水,抱歉:“小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熊起闷闷地摇了摇头:“没。。。。。。。没事。”
“之前我们也不知道啊。”何星雨完全不知道整场不清楚这事儿的就是他一个人,“你要是说了我肯定不这样了,对不起啊。”
NB懒得理他,帮熊起抽了个凳子。
事发太突然,这样的状况想训练也训练不了,熊起坐下,何星雨还是在一边儿各种赔不是,谢应他们一块儿订了点儿烧烤,宁眠也难得没直接回去。
烧烤不用他们去取,何星雨一个人已经去了,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堆的易拉罐装啤酒。
何星雨试探问:“原先我们都没怎么好好聊,要不趁今天这个机会,一边儿喝酒一边儿聊?”
NB不太爽:“还聊?”
NB皱眉,面容冷淡:“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别凶他了。”不知道就闭嘴还没说出口,熊起拉了下NB的袖口,NB的表情缓和了些,“。。。。。。。是我不对,原先一直不想跟大家说,也不想让你们知道。”
熊起怕被人知道,觉得这是件羞耻的事情。
这些人里只有谢应是知道的,熊起不知道NB怎么知道的,就剩下何星雨一个人,不聊反而不太好。
废弃车库里的灯亮着,何星雨三下两下就把烧烤从包装袋里拿了出来,顺带还给宁眠递了瓶啤酒。
这啤酒的度数不算高,跟果啤没什么区别,他们喝也就是喝个意思,不然直接上白酒不是更好。
宁眠刚伸手准备往过接,谢应就拦了下来。
像是怕宁眠不认识,谢应还解释:“这是啤酒。”
宁眠嗯了一声:“我知道。”
谢应意外:“喝过?”
“嗯。”
谢应松开她的手臂,虽然知道宁眠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乖小孩,但他也确实没想到宁眠会喝酒。
啤酒跟烧烤放在一起,瓶身也有了温热的烫感,宁眠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除了指尖能触碰到的温度,隔着外套,还能觉得谢应抓住她的地方也传递隐隐的燃烧感。
“那我先说说我吧,前段时间的月考,应哥不是答应我考好了一块儿出去玩,我就……作弊了。”何星雨搓搓手,想着今天既然是个坦白局,没想保留,“倒一考场,老师又不怎么管,我结合了周围全部的答案,然后。。。。。。。”
宁眠不可思议,她真的不清楚何星雨是怎么想的。
作弊考二百九十二,不作弊的话。。。。。。。
“应哥给我的谱子,其实我也没怎么背,就稍微应付了两下。”何星雨揉了揉脸,灌了口啤酒,“到现在我就记了个开头,是。。。。。。。好吧,我也忘了。”
何星雨自己说着都心虚,生怕谢应直接打他,下意识就往后退,赶忙做保证:“下次,下次我肯定好好努力。”
一个人说完,该下一个人,饭桌上陷入短暂沉默。
熊起抿了抿唇,接住:“那我。。。。。。。。跟应哥也有事。”
宁眠抬眸看过去。
现在这个情况,她又刚知道熊起喜欢的一直是男孩子,再加上熊起朋友圈一直都在发有关谢应的内容,不光如此谢应周围从来没有女孩出现,又一个诡异的想法在宁眠脑袋里冒了出来,她怀疑谢应跟熊起早就瞒着他们在一起了,只是碍于情面,两个人一直处于地下。
这会儿不会要公开了吧!
宁眠有点儿激动。
“年初的时候,我爸生病住院,脑溢血,要三十万,我家的条件,你们都知道的,东凑西凑拿了十万块,还是不够。那段时间我状态不好,练习总是出问题,上台……就更不用说了,我不敢回家,也不想回家,被应哥知道了。”熊起低声,“有天应哥来找我,给了我一张卡,里边儿有。。。。。。。二十五万。原本是我们要租录音棚的钱,就因为我。。。。。。。。”
谢应没有看熊起,假装喝酒。
“因为我。。。。。。。要是应哥不知道的话。。。。。。。。”熊起本来是想平静一点儿跟大家坦白,这会儿还是控制不住眼眶都红了,声音有些抽泣,“要是应哥不知道,我们就不用跑这么远,我们排练就可以去更好的。。。。。。。。是我耽误大家了。”
宁眠本来就有些奇怪,他们年龄虽然小,但明德一中几乎全是有钱人家的小孩,玩个乐队,对于家里根本不算什么事情,也用不了多少钱,再加上平常谢应他们还会去酒吧演出,再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到清水苑租废弃车库的地步。
酒过三巡,何星雨和熊起基本属于抱头痛哭,两个人哭得难舍难分,何星雨一直说对不起熊起,熊起一直重复对不起大家,NB就在旁边照顾两个人。
宁眠重新拿了瓶啤酒,碰了下谢应,示意他一块儿出去。
宁眠看NB的状态并不像刚知道的:“NB是早就知道吗?”
谢应回想了下几个人在一起的细节:“嗯,可能。”
晚风微拂,宁眠随便坐在一边儿的台阶上,双腿悬浮在半空,转过头,看向车库里的三个人:“不过,你能把爸妈给你的零花钱都给小起还挺厉害的。”
毕竟对于学生,二十五万也不算是一笔小的数目。
谢应喝了口啤酒,笑了下:“没有,家里没给我钱。”
“嗯?”
他玩乐队这件事家里仍不支持,除了学费,家里没给过他一分钱,他也从不开口,日常的开销全凭自己,这二十五万是他们演出攒下来的。
那段时间,他们租的录音棚快要到期,这些钱原本是要续约。
但是熊起的事情他没有办法不管,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就能把这个家庭毁坏到没办法翻身,不过三十万,但熊起已经承担不了。
他是认真考虑过,甚至想过要不要去跟家里开口,但最终还是选择把录音棚的钱拿出来。
平常条件差一点儿没关系,录歌的时候租几天就可以。
但如果开了一次口,就会有无数次。
他不能给他自己这条退路,让家里去试图证明这条路走不通。
“NB早跟家里闹翻了。”谢应嗤笑,“因为跟我一块儿,何星雨家里给他的钱也有数。”
宁眠傻了:“那这些钱。。。。。。。。”
宁眠侧眸看他,想不到以他们这个年纪要怎么去挣钱,谢应不过是个高中生,跟她相差不了多少。
她从来没想过,也没有去尝试过谢应这样的生活。
她所能做的,是学习,学习,再学习。
在她的世界里,似乎只要把成绩提上去,未来的路应该就会自动到她脚下,她就知道接下来的一步是怎么走,但从来没想过一个确切的目标,没有想过她到底要做什么。
“写歌,演出。”谢应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前年吧,真的挣了不少。”
“。。。。。。。。。”
“意外吗?”谢应微微一笑,转过头,垂眸,视线与她相对,“有个人跟我说过,有能力才可以做选择。”
宁眠愣了下,背后的车库有光,晕染在谢应的周身。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这么望着他。
耀眼,夺目。
她听他说:“我也想试试,和她一样。”
第37章 。 37 插个队。
送情书的事情没能持续; 这一次乌龙过后,宁眠也不敢随意再乱加其他贴吧的好友,生怕再搞出一个李涛二号。
云初从座位上过来; 两个人坐前后桌还好; 自从宁眠搬了地方; 她连找宁眠都不方便了; 坐到前边儿的空位:“小眠; 你过几天是不是就搬回来了?”
宁眠嗯了一声。
明天就是月考; 按照约定,明天过后,宁眠又会成为谢应的同桌。
“早点儿搬回来吧,每天下课我想找你说话都不方便,一戳就戳到宋逸; 两个人面面相觑,却说不上一句话。”云初说; “说起来; 明天月考,我感觉离上次考试还没几天; 又要考试了; 唉,不过这次我考好的话,我爸说我可以随便提要求!”
云初已经在跟宁眠合计了:“小眠,你说我要什么奖励比较好?”
宁眠不太知道这个; 她从来没问宁鸿德要过什么。
云初在思考:“给钱也太没劲了; 可我上周刚清空掉购物车,度假我也不想出去,跟爸妈都好无聊; 要不然我跟他们说我们两个人一起吧?等寒假我们一块儿出国玩。”
宁眠笑了笑,她不清楚到时候有没有这个条件,但没在云初兴头上打断她。
下学,众人一块儿整理了考场,宁眠就跟谢应一块儿站在公交车站前等车。
因为明天月考,高三比他们放学都早,宁眠在便利店买了袋牛奶,上午还剩了半瓶乌龙茶,她整个兑进去,正好是新的乌龙奶茶的味道。
“明天要月考了。”
“嗯。”
宁眠问:“你复习的怎么样?”
宁眠也不知道她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因为总是有人会这么问她,两个人等车的时候,她也就不自觉地问出来了。
谢应侧过头,笑了笑:“正常复习,你呢?”
“我也就是正常,没太当回事儿。”宁眠噎了一下,想到了之前谢应说他正常发挥,“这次你没有辅导何星雨跟。。。。。。。。。”
话还没把说完,宁眠就听见了不远处有人叫小学霸。
不是何星雨又能是谁,转过头,宁眠看到从车上跳下来的何星雨。
一顿烧烤过后,虽然宁眠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但很奇怪,几个人的关系好像就是贴近了那么点儿,再见到何星雨,听他喊小学霸,宁眠还觉得挺亲切。
不得不承认,啤酒真的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何星雨把车门关上,让司机等一会儿:“我就说应哥为什么要抛下我!我一个人孤零零回家!”
下学以前,何星雨给谢应发了消息,说是晚上可以到他家里吃饭,司机会来接他们,结果谢应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他还有些失落。
谢应抬起眸,忽略重点:“今天乐队又不排练。”
“我知道啊,可我不是约你到家里吃饭吗,我爸给我买了套最新款的游戏。”何星雨撇了下嘴,“我有一关一直过不去。。。。。。。。”
谢应不想跟他多说,没接这个话题:“我给你的题做完了?”
“我。。。。。。。做了一点儿。”上次何星雨坦白了月考作弊,谢应换成了面对面监督,一份题一份题让他刷,这比背乐谱不知道幸苦了多少倍,“还有两张卷子就做完了,这不是明天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