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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娇宠为上[重生] 完结+番外-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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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话音刚落,围在将军府四周的禁卫军便尽数退了下去。
  “大人,难道咱们就这么白跑一趟吗?”
  闻言,卫歇冷哼:“看他能狂妄道几时!”等待会进了宫,他出不出得来还是未知数。
  想到这,卫歇心中才勉强好受了些,他挥了挥手,转身带着一众禁卫军往宫门的方向走。
  沈姝一句忐忑跟着裴云谦回到卧房,刚一进门沈姝便绷不住了,当即开口道:“将军,今日他们定是为那册子来的,既然将军已经找到了府里的细作,也销毁了对将军不利的账册,将军为何不让他们搜?”
  闻言,裴云谦轻笑一声,垂着眸子看了看沈姝,有时候真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笨。
  “你当真以为冯太后进来搜过就会善罢甘休?”
  见沈姝一脸不解看着她,裴云谦便多说了些:“且不说他们一群人进府以后有的是机会藏匿证据栽赃陷害,就算冯太后在府上找不到证据也定然会留下后手,到时才是真的有口难辩,还不如一开始就将他们拦在外头。”
  沈姝这才明白过来,一双湿漉漉的杏眼蕴着几分担忧,也不是冯太后此举让裴云谦进宫到底是何用意。
  见状,裴云谦试图分散沈姝的注意力,淡淡道:“别愣着了,替我更衣,公主难道想本将军彻夜不归?”
  说到最后,裴云谦垂眸看着沈姝,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可如今沈姝就算是知道裴云谦是故意逗她,也没什么心情去接裴云谦的话,她现在一颗心都悬在裴云谦身上,生怕他此去冯太后会对他不利。
  默了默,沈姝转身去架子上将裴云谦平日里进宫穿的朝服搭在胳膊上拿了过来
  沈姝抬手小心翼翼朝着裴云谦的腰上探过去,虽说这不是她头一次帮裴云谦更衣了,可从前的两次都是晨起帮裴云谦穿衣服,帮他脱衣服还是头一次。
  见沈姝在他腰上小心翼翼磨磨蹭蹭半天也没摸到他的腰带,反而因太过小心时而会触碰到他的腰身,裴云谦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他腰上一向敏感,如今沈姝的小手来来回回在他腰上蹭,他不可描述的某处已经开始隐隐躁动,若不是现在有要是要进宫,他倒是不介意沈姝多碰几下。
  想到这,裴云谦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接着一把将沈姝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嗓音压抑隐忍:“公主若是不想帮本将军更衣可以直说,不必磨磨蹭蹭。”
  闻言,沈姝动了动,温声解释道:“不是……”
  没等沈姝说完,裴云谦便按着沈姝的手将自己身上的腰带解开扔到一边:“好了,继续。”
  想到裴云谦待会还要进宫,沈姝便心无旁骛帮裴云谦更衣,很快就换好了朝服。
  沈姝又仔细帮沈姝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确定不会失了礼数后才温声开口道:“将军整理好了。”
  裴云谦应了一声,转过身来理了理领口,便抬腿往出走。
  刚打开门,就听见身后沈姝轻声唤了他一声。
  裴云谦步子一顿,转过身来。
  沈姝抿了抿唇,眼中尽是担忧之色,温声道:“将军,早些回来。”
  闻言,裴云谦虽面上不显,可衣袖下的手骤然收了收,他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被人惦记的滋味。
  片刻,裴云谦缓过神来,目光漫不经心落在沈姝身上,嗓音浑哑:“别怕,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裴云谦便带着秦珣转身往府外去了。
  裴云谦走后,沈姝坐立难安,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虽说裴云谦与冯太后在朝中互相制衡,谁也除不掉谁,沈姝却总是觉得今日之事并非那么简单。
  若是只是简单的想让裴云谦进宫,直接传话召见不就行了,也用不着如此大张旗鼓,若是当真想要来府上搜查证据,也不会被裴云谦三两句话便吓得不敢迈步。
  沈姝不自觉攥了攥衣袖,冯太后这一次打得究竟是什么主意……
  想到这沈姝不由得眉头紧皱,心中有些烦躁,她到底遗漏了什么细节?
  正想着,沈姝突然听见身后有响动,没等沈姝转过身去,便脖颈吃痛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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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绑架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挥洒在天际,只隐约能看到天边乌云里透出的点点星光。
  沈姝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她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头上被什么东西绑着;眼前被一块黑布蒙着漆黑一片,手脚也被人用绳子死死捆住。
  沈姝心脏一沉,瞬间回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来的,她下意识动了动手脚以后才发现自己是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整个上半身都动弹不得。
  想到这;沈姝动了动身子,手不自觉地乱抓仿佛抓到了些松软的泥土和些许湿润的杂草;好像还有些干涩的粉尘。
  沈姝手指捻了捻手上的东西,不由得心中生疑,近日并未下雨;泥土和杂草有怎么如此湿;还有类似粉尘一样的东西与泥土混在一起,空气中她仿佛还闻到了些许香灰的味道。
  若是她猜得没错,她应当是被人绑在了城外早就已经断了香火的那间破庙里。
  她又试着动了动手腕;还好两只手并不是被反着绑起来的,沈姝有动了动伸手摸了摸系在她手腕上的绳结。
  沈姝皱了皱眉头,应当是民间捆绑惯用的双套结,这种打结法虽然不好解但给她些时间;她应该可以解开;只不过要反手解费力了些。
  由于眼睛被人蒙着,所以身体其他部分的感官都被逐渐放大;没过多久沈姝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姝皱了皱眉头,听声音应当有两三个人。
  沈姝重新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身子调整回原来的位置,装作从来没醒来过的样子。
  片刻,沈姝就听见屋子的门被人从外门“咣当”一声推开。
  紧接着沈姝便听见一声男人的咒骂声:“给老子小声点,吵醒了人老子打死你”
  一旁推门的男人干笑道:“哪能呢,小弟出手您还不放心么,瞧那副小身板再过一个时辰估计都醒不过来。”
  闻言,刚刚说话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一巴掌排在那人头顶上:“你他妈下手没轻没重别直接把人给老子打死了!”
  说着,刚刚说话的男人快步走向沈姝,将手放在沈姝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确定沈姝还活着才松了口气道:“幸好没死,要是死了你就等着冯大人来要你狗命吧!”
  “哪能呢!不过大哥,这女的真是裴云谦那疯子的心上人?”
  闻言,被叫“大哥”的男人瞥了沈姝一眼:“我亲眼看见姓裴的带她去湖上泛舟,听说还是个公主,多半错不了。”
  “啧,还是个公主呢。”说着,刚刚说话的人脸上浮起一阵□□:“也不知道这公主摸上去是个什么滋味。”
  闻言,大哥抬头瞥过去,冷冷威胁道:“你他妈别见着女的就管不住□□里那玩意儿,这人有大用,你要是给动了冯大人非刮了你不可。”
  刚刚说话的人一听,顿时收起色心,比起舒服还是命更重要:“冯大人叫咱们绑了裴云谦的家眷做什么,若是逼急了裴云谦那个六亲不认的疯子……”
  想想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闻言,大哥轻嗤一声道:“绑了他的心上人还怕他裴云谦不束手就擒?”
  没等另外一个人开口,大哥便开口道:“行了,外头守着吧,别待会姓裴的派人杀进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着门重新阖上,屋里重归安静以后,沈姝才缓缓睁开双眼,这一次她一定不能再成为裴云谦的累赘。
  崇宁殿上,裴云谦神色淡漠,负手而立。
  正前方主坐上,沈亭半阖着眼,穿着松松垮垮的明黄色金丝龙袍,大半个身子都斜靠在身后的的龙椅上。
  片刻,沈亭直了直身子,开口道:“裴将军是不是该给朕解释解释这些东西?”
  说着,沈亭抬了抬手将桌案上的折子和一本账册往前推了推:“这些,是弹劾将军目无王法欺上瞒下,这些,是弹劾将军买卖官爵通敌叛国,这些,是朝中官员呈上来的证据。”
  随便拿出来一条罪名都是抄家下狱甚至诛九族的死罪。
  没等裴云谦说话,沈亭接着道:“将军可知近来有多少弹劾你的折子都被朕压了下来,这一次证据确凿,裴将军可有什么要说的?”
  裴云谦面不改色静静听着沈亭一条一条说着他所犯之罪,如墨般的瞳仁里不起半分波澜,眼中情绪未明。
  直到空旷的大殿内没了声音,裴云谦才缓缓抬眸,淡声道:“陛下说完了?”
  裴云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嗓音淡漠听不出情绪:“陛下若是说完了就该听臣说了。”
  沈亭不语,算是默许了。
  如今证据确凿,他就不信裴云谦这一回还是像上一次在北疆一样力挽狂澜逃出生天。
  裴云谦余光瞥了一眼桌案上面的所谓证据,不以为然缓缓开口:“陛下说臣目无王法欺上瞒下,说臣买卖官爵通敌叛国,证据何在?”
  说着,裴云谦眼底戾气闪过,嘴角却带着几分戏谑:“况且,臣是否通敌叛国陛下心里不是应当最清楚?”
  闻言,沈亭变了变脸色,眼底瞬间涌起一阵杀意,好一个镇国大将军,又含沙射影北疆战役。
  大殿内的气压逐渐降低,偌大的宫殿里只站了不过五人,可如今却显得异常逼仄,边上立着的下人更是冷汗涔涔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被这两位拉出去泄愤。
  两方对峙,屋内落针可闻,沈亭好不容易压下了心口的怒意,抬手将桌案上的账册重重放在身旁的内侍的手上,咬牙切齿道:“去!拿给裴大将军,让裴大将军好好看看!”
  一旁的内侍身子一抖,吞了吞口水,颤抖着双手接过沈亭手上的账册,转身迈着步子走到裴云谦面前,连裴云谦的脸都没敢看便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裴云谦面前。
  他弯下身子死死低着头,将拿着账册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吓得喉咙里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直到裴云谦抬手拿走他手上的账册以后,他才如释重负,连滚带爬跑回沈亭身后。
  见状,沈亭眼中一片凌厉,心中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裴云谦还没说什么呢就吓成这个德行!”
  若是眼神能杀人,刚刚那个递东西的内侍怕是已经被沈亭一片一片活剐了。
  裴云谦阴沉着脸一页一页翻开内侍递上来的账册,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他手上这本册子与沈姝拿给他的一模一样。
  片刻,裴云谦“啪”地一声阖上账册,抬眸轻笑道:“陛下给朕看个账册是何意?”
  见状,沈亭皱了皱眉,眼中带着几分不解,裴云谦怎会如此反应?
  缓过神来,沈亭厉声道:“这账册上记载着的都是裴将军这些年买卖官爵通敌叛国还有你私扣军饷的证据,裴将军此时装作看不懂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裴云谦冷嗤一声,语中尽显狂妄:“裴家军姓裴,何来私扣军饷?”
  闻言,沈亭瞬间变了脸色,抬手重重砸在桌案上,气得胸口一阵皮肤,咬牙切齿道:“放肆!裴云谦你好大的胆子!”
  裴云谦虽然向来目无王法功高盖主,可还是头一次如此口出狂言!
  他手上的十万裴家军是整个北临坚实的后盾,四年前北疆一战,沈亭本想借蛮夷人的手将裴云谦这个心头大患除去,在关键时刻断了前线的粮草和援兵,可没想到那群蛮夷人也是一群废物,有着比裴云谦多三倍的兵力,不仅吃了败仗,居然还能让裴云谦力挽狂澜率领残兵逃出生天!
  那一战裴家军虽折损大半,可却在短短三年之内在裴云谦的带领下迅速扩大数倍,甚至比四年前更加坚不可摧,更加成为了沈亭心中的一根刺。
  裴云谦嘴角似笑而非,浑然不在意主位上已经恨不得当即就将他五马分尸的沈亭。
  他眼尾微微泛着冷光,轻笑一声,淡声道:“陛下也不是第一次觉得臣放肆,也已经放肆多回了,也不差这一回。”
  “你……你……”沈亭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起伏,你了半天也没再说出来半个字。
  见状,裴云谦眼中不屑毫不掩饰,再迫不及待想杀了他又能如何,他身后有裴家军,有楚京城半数以上的兵力,尽管他们再想除掉他,却也不得不畏惧他身后的势力。
  他向来喜欢一击致命,从来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如今沈亭与冯太后的伎俩放在他眼里,他不仅不会有半分畏惧,反倒越发觉得他们废物的很。
  半晌,裴云谦扬了扬下巴,嘴角依旧挂着带着几分戏谑的笑,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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