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为上[重生] 完结+番外-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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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叶明修低头叹了口气,复而抬头看向沈姝:“别听外头传闻传得神乎其神,许多都是外人自己杜撰出来的,夫人千万莫要听信传言,将军如今虽不近人情些,但真的是个难得好人,对待夫人也是与旁人不同的。”
闻言,沈姝笑着点了点头,外头说裴云谦是什么的人她并不在乎,她只知道两辈子裴云谦都是那个舍弃性命拼死护她的人,这份情她沈姝两辈子都还不完,又怎会因外头的传言改变对裴云谦的感激。
见沈姝接受了裴云谦身体有疾的事实,并未有其他反应,叶明修放下心来,刚才心中隐隐的担忧也少了几分,心中对沈姝的的敬意也比从前多了几分。
若是从前是因沈姝是裴云谦在意的人所以敬她,如今就是因她的胸襟和聪明豁达,因这个人而敬她。
想到这,叶明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如此冰雪聪明外柔内刚的女子也难怪能融了裴云谦这块冰,为她连命都能不要。
夜里一片寂静,屋内红烛将尽,烛火摇摇晃晃,烛光跳跃,沈姝浮杂的心也仿佛安定了几分。
叶明修收回目光看向塌上的裴云谦,此时裴云谦的脸色不再惨白,嘴唇也褪去乌青多了几分血色。
“将军体内的毒已解了,待在下用银针为将军排一排体内余毒,明天清晨将军便能醒来了。”
说着,叶明修从药箱里拿出银针走到裴云谦塌前,将布包里的银针一根一根取出小心翼翼插在裴云谦身上的穴位上。
看着裴云谦上半身插着的二十几根银针心中心中又隐隐泛着酸楚,恨不能替他遭了这一份罪。
想到这,沈姝心中自责之意更甚了,若不是她如此没用,裴云谦也不会两次为了她以身涉险,明明都是她该承受的却都让裴云谦替她受了。
没到一盏茶的功夫,沈姝就听见叶明修长舒了一口气,将扎在裴云谦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拔了下来,全部擦拭放好以后转过头对沈姝道:“夫人放心,将军体内余毒已清,最迟明日清晨便能醒过来了,过个两三日便能大好。”
闻言,沈姝的眉头才总算舒展几分,她点了点头温声道:“有劳叶神医了。”
叶明修笑着摆了摆手收拾好药箱以后道:“既然将军已经无事了,那在下便先走了。”
说着,叶明修将一早写好的药房交给沈姝:“这是药方,每日三次煎好直接服下即可。”
从前裴云谦从来不肯喝药,刚刚险些忘了药方的事,好在如今他愿意喝药想必身子也能好得快些。
想到这,叶明修眼中对沈姝的好奇又多了几分,走到门口也忍不住回头瞧了沈姝一眼,而后才阖上门离去。
叶明修走后秦珣也跟着离去了,屋内只剩裴云谦与沈姝两人。沈姝缓缓走到床榻旁,走近了她才看到裴云谦手臂上的伤深可见骨,伤口狰狞得让人心惊。
她伸了伸手却在半空中挺住,始终没有勇气去碰一碰那骇人的伤口,若是他左臂有知觉该有多疼。
沈姝坐在裴云谦身边,半边身子斜靠在塌上,目光始终停在裴云谦脸上,见他脸色缓和几分,眉头舒展几分,沈姝心中便欢喜几分。
窗前烛影摇晃,屋内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不知为何,塌上躺着的裴云谦虽不似平日里鲜活透着病态,可眉眼依旧好看,眼睑下方一颗红痣更是分外迷人,沈姝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来。
她想吻他。
是的。
她确定,她想吻他。
半晌,沈姝眼睫抖了抖,缓缓俯下身低头缓缓靠近裴云谦,薄唇轻轻贴上裴云谦的唇角,片刻分离。
蜻蜓点水一般浅吻过后,沈姝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心头的悸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她刚刚做了什么。
沈姝坐直身子,右手抬起覆上自己胸口,努力调整着呼吸。
片刻,落荒而逃。
可她不知道,就在房门阖上的一瞬间,塌上原本紧闭双眼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
眼底猩红,笼着雾气。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读者爸爸对叭起,今天更晚了,但是我保证今天是最后一天短小!明天开始21点日更,21点没更就是没写完,0点以前一定会更!感谢爸爸们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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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同塌
第二日,沈姝推开门就见到裴云谦已经起身坐在塌上,白色的里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墨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脸色比昨日夜里好了不少,只是没什么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声音,裴云谦抬眸看过来,看清来人后,眼中原本的冷意尽数化为温柔,一双桃花眼闪着勾人的光。
四目相对。
沈姝呼吸一窒,扶门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裴云谦伸手唤她:“过来。”
沈姝这才回过神来关上门走到裴云谦面前:“你醒了,可还有不舒服?我去将叶神医请来再给你瞧瞧。”
“不用。”声音一如既往淡漠不带半分温度。
沈姝没注意到裴云谦的不对劲,见他气色好了很多,昨天叶明修也说了今晨醒过来就没事了,沈姝就没再坚持。
“那将军从昨天到现在有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一定饿了我去吩咐厨房给将军熬些清粥来。”
说着,沈姝转身就要往外走,却猝不及防一把被裴云谦拉住手腕:“不用。”
沈姝回过头来有些发愣,眼中透着疑问,他不知裴云谦是何意,半天没再说话。
半晌,裴云谦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常,松开手温声道:“我有些渴,帮我倒杯水来吧。”
沈姝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桌案旁,拿起水壶才发现壶里已经没水了。
沈姝转过身:“壶里没有水了,我去给你倒。”
没等裴云谦说话,沈姝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着沈姝的背影,裴云谦心中好似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这大将军府几年来不过是日复一日的昼夜交替,自从沈姝来了以后才多了几分烟火气。
亦如他,只有在沈姝面前才活得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正想着,房门就被沈姝从外面推开:“将军一定等急了,这茶是我刚刚烹好的,将军尝尝合不合口味。”
说着,沈姝把茶壶放在桌上抬手倒了一杯递到裴云谦面前。
“是将军喜欢的普洱。”
闻言,裴云谦怔了怔,抬手接过沈姝手里的茶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普洱?”
沈姝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温声道:“上一次因为我的疏忽让将军误食过敏,后来我便向秦珣问了将军的喜好。”
裴云谦没有多说什么,抬手将手里的茶杯缓缓送到嘴边轻抿了一口,呼吸一顿,倏然抬头看向沈姝。
她竟还记得?
见状,沈姝以为自己又疏忽了什么连忙道:“怎么了?这茶有问题吗?”
裴云谦看着沈姝,右手死死捏着茶杯。
这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每个人烹茶的手法不同,烹出的茶味道也相差甚远,而如今沈姝烹这杯茶的手法,正是他从前手把手教会沈姝的。
她忘了跟他有关的全部记忆竟还记得他教她烹茶。
见裴云谦盯着她不说话,半晌,沈姝才再次开口试探道:“将军?若是茶不好喝我再吩咐下人重新……”
缓过神来,裴云谦瞳孔动了动:“不用,这茶,很好喝。”
沈姝收回手眼里还带着几分茫然,看着裴云谦点了点头。
半晌,沈姝温声开口:“昨日,多谢将军。”
裴云谦抬眼看过去,片刻便淡淡收回目光,拂了拂了衣袖:“谢我做甚?你是我裴云谦的妻,我自当护你。”
闻言,沈姝眼睫微抖,心中顿时淌过一股暖流,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此时再多说什么都有些多余。
裴云谦没再说话,将茶杯递给沈姝以后便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见裴云谦休息沈姝也没在房中停留,转身出了房间。
入了夜,沈姝回到房里就看见裴云谦坐在塌上,而他身边多的一床被子正是她前几天拿到房间另一张塌上的。
“将军,你这是……”
裴云谦面不改色:“我受了伤,夜里伤口可能会痛,你要照顾我。”
“什么?”沈姝一愣,裴云谦左臂不是没有知觉,怎会伤口疼?
见沈姝站在原地迟迟未动,裴云谦皱了皱眉,身子往后仰了仰倚在身后的塌上,声音也沉了几分:“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闻言,沈姝没再迟疑抬腿往裴云谦身边走,毕竟裴云谦是为她受伤,她照顾他也是应当的。
裴云谦端坐在塌上眼里带着几分笑意,嘴角勾起,抬头朝着沈姝扬了扬胳膊:“帮我换药。”
沈姝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过身去找房中的药箱,俯下身子帮裴云谦把手臂上的伤换好了药,等她准备帮裴云谦处理肩头上的伤口换药时却犯了难。
裴云谦的伤口分别在左臂和肩头上,手臂上的还好,可肩头上的势必要脱了衣服才能换。
见沈姝没动,裴云谦将身子往沈姝的方向倾了倾:“还有这。”
沈姝抿了抿唇,绞着手中的帕子低着头轻声道:“肩头的伤要将军把里衣脱了才能换药。”
闻言,裴云谦挑了挑眉,轻勾唇角,目光幽幽落在沈姝脸上:“知道要脱衣服还愣着?”
见裴云谦不打算自己动手,沈姝眼睫抖了抖,认命般轻轻舒了一口气,低着头将手伸向裴云谦的领口,轻轻将他的衣服拉下来露出肩头上的伤口。
沈姝目不斜视,将头埋在裴云谦胸口小心翼翼帮他换药,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小口小口呼着气。
沈姝的喘息轻飘飘打在裴云谦胸口,撩得他整颗心都跟着痒。
许是第一次在裴云谦没穿衣服时与他靠得这样近,沈姝太过紧张换好了药以后她本想抬头说什么,却直接磕在了裴云谦的下巴上。
这一下痛得沈姝差点飙出泪来,手忙脚乱站直身子,连领口都忘记帮裴云谦拉好。
抬头的瞬间沈姝呼吸一顿,裴云谦半裸的上半身猝不及防撞进她眼里。
裴云谦皮肤并不向其他武将一样呈古铜色,反倒如城中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一般冷白,肩宽腰窄线条分明,只是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乍一看有几分骇人。
见沈姝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胸口看,裴云谦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可要臣脱了给公主看个够?”
裴云谦这么一说沈姝才缓过神来,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低了低头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不……不用,将军说笑了。”
话音刚落,裴云谦轻嗤一声,抬手一把扯过她的衣袖将沈姝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沈姝没料想到他的动作,一时没站稳随着裴云谦的力道过去被他抱了个满怀。
“将军……”沈姝惊呼出声。
沈姝有些发烫的脸瞬间贴在裴云谦胸口上,待她反应过来刚要抬头就被一只手掌按了下去。
“别乱动。”
他冷冷开口,不容置喙。
沈姝眉尖微蹙,扶在塌上的手收了收,她抿了抿唇没再动过。
不多时,沈姝就感觉裴云谦的手心覆在她刚刚磕到的地方轻轻揉着。
裴云谦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在沈姝耳边响着,听着他的心跳声沈姝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也跟着加快了几分,呼吸也不自觉的乱了乱。
半晌,裴云谦停了手:“可还疼?”
沈姝本想摇头,可裴云谦按得有些紧她动了动才开口道:“不疼了。”
许是这个姿势有些累,沈姝身子逐渐有些发僵,没等她开口,裴云谦便一把揽过她的腰身,沈姝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接着就被裴云谦抱着放在身下的塌上。
没等沈姝反应过来,裴云谦便抬手灭了桌上的拉住,顺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一条手臂搭在她身上。
接着,沈姝就感觉头顶泻下一阵温热的呼吸,裴云谦的下巴轻轻垫在她头上,声音低沉温柔:“睡觉。”
睡觉?
沈姝呼吸一顿,他难道要这样抱着她睡觉吗?
裴云谦的衣服还没穿好,她的脸正紧紧贴在裴云谦的胸口上,头躺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被裴云谦紧紧揽在怀里,依稀能闻到裴云谦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味,只是如今掺杂着些许草药味。
半晌,沈姝试探着动了动身子,抬手轻轻推了推裴云谦胸口。
沈姝的力气很小,推他跟小猫挠痒痒似的,裴云谦轻皱了皱眉:“我有伤,你别动。”
沈姝果真没再动,她眼睫动了动心中思量半天才红着脸小声道:“我……我有些透不过气。”
闻言,裴云谦勾唇无声地笑了笑,声音低沉“嗯”了一声,将沈姝准备收回去的手重新按回他胸口上,拥着沈姝的手臂松了松,但还是牢牢地将沈姝禁锢在他怀里。
她衣服没脱这样被裴云谦揽在怀里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