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病娇男神我罩了-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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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豆为了保护他,也被那些人乱到砍死。
而他,却只敢躲在黑暗之中,不敢出声。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黑衣人的时候,他才从黑暗之中,提着一把水果刀,照着那家伙的后背狠狠的砸了进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女孩儿出现了。
她看着像是机器一般,一下一下把刀子扎进黑衣人身体里的他,惊呆了。
紧接着,是凄厉的尖叫声和哭喊声。
他本能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叫她别害怕。
可是没有用,她颤抖得厉害,整个身子抖如筛糠。
到最后,直接吓晕在了他的怀里。
他把她抱到了床上,清理了现场,把小福豆埋葬到了院子里,立了一个碑。
看着睡在床上时不时惊恐出声的她,他内疚不已。
连续三天,她高烧不断,却没有人来这个院子里找过她。
他守在她身边,照顾她,直到她退烧,醒来。
第366章 不要,不要……
“你是谁啊?”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他。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将她娶回家,好好疼爱起来。
“初初!”战南骁在后面狂追不止。
战诗羽完全懵了,她做梦都想不到,自以为自己才是最早出现在骁生命里的那个女人。
是最早能够跟骁交心的女人,只是因为当初傻,进战家的时候用错了身份。
要不然,骁身边现在站着的女人,一定是她。
可,刚刚骁说的那个故事,把她仅存的一点点优越感,都击碎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宁初槿怎么可能比她更早认识骁?
为什么她什么都落后于宁初槿?
明明她那么优秀,宁初槿那样的女人,除了一副皮囊,还有什么?
凭什么老天爷把所有的好机会,都给了宁初槿?
这不公平!不公平!
战诗羽擦干眼泪,穿着病号服,也顾不上身上的伤,打着赤脚,直接就追了出去,在电梯门口,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战南骁。
“骁,你是我的,你一直都是我的,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现在爷爷在怀疑你,只有我,能帮你度过难关,我知道,你母亲是林幻,林幻是爷爷的心头大患,你若是不能让爷爷相信你是效忠于他的,他一定会对你下死手的,骁,你现在最需要的人不是宁初槿,是我,是我啊!”
战诗羽已经不想再继续装下去了,什么先机都输了,再装还有什么意义?
得不到骁的心,那就用其他办法,留在骁的身边,也未尝不可!
“放手!”战南骁伸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厌恶的掰开战诗羽的手。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开了又关。
宁初槿早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不放!骁,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想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不就是为了能为你的母亲林幻报仇吗?若是你敢推开我,我现在就去告诉爷爷你最近做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是为了复仇,啊——”
战诗羽话音未落,就被战南骁用力的推开。
他的声音冷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随你的便!”按下电梯键,门开的一瞬间,大步走了进去。
“不要,骁,你会后悔的!”战诗羽扑上来,手指用力的掰开电梯门,也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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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槿从电梯里出来之后,一路朝前狂奔。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混乱。
最后,清晰的看到了一个少年的脸。
那个少年,冰冷的脸上,带着惨白的阴沉。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一下一下的刺进一个黑衣人的身体里,有血,顺着往下滴落。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她的脑子里盘旋着,说不出来的冲击力。
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周遭冷得蚀骨。
抱着头,拼命的摇着,“不要,不要!”
小福豆倒在血泊里,一双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初槿很难过,很痛苦,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大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可怕的画面。
那少年还在看着她,眼神冰冷,面部轮廓逐渐逐渐的与战南骁那张万年冰川脸重叠。
第367章 黄脸婆,你该减减肥了
是他,真的是他。
他们很早就认识了。
可是,为什么他要杀了她的小福豆。
为什么……
她还记得,当年宁娇母女住进家里之后,本就不太关心她的宁毅强,彻底不关心她了。
而妈妈,总是被苏俪拉着谈心,他们总是在一起说说笑笑。
而她,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只有小福豆,永远那么温暖的陪在她的身边……
想到这,宁初槿痛苦的蹲下身,紧紧的抱住膝盖,痛哭流涕。
她突然不懂了,不懂那个她以为深爱他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说,当年是她救了他,所以他那么疼爱她,是为了报恩么?
那小福豆呢?是为了什么要被杀死的?
宁初槿的思绪很混乱。
突然,鼻尖飘过来一阵奇怪的味道。
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耳畔隐约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快快,扛上车,别让人发现了。”
紧接着,她的头好像撞到了一块柔软的坐垫上。
宁初槿努力的想要撑开眼眸,却显得很疲惫,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勉强的睁开一条缝隙,隐约的看到有两伙人打了起来。
好像,看到了顾长升的脸?
她是真的糊涂了。
这里是F国,顾长升怎么可能在这里?
隐隐的好像还看到了阿南急切的从远处追过来的身影,好像阿南身后还跟着战诗羽那个女人……
好乱啊。
她的头更痛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了一张素白的床上。
“黄脸婆,呜呜,我以为你要死了呢,都睡了三天三夜了。”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来。
宁初槿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真痛啊,不是做梦。
她用力的敲了敲脑袋,试图坐起来。
一双肉嘟嘟的小手直接拽住了她的双手,用力的帮着她,将她拉着坐了起来。
呼哧呼哧——小家伙喘着粗气,脸都红了,“黄脸婆,你怎么好像变重了,该减减肥了。”
“我这是在哪?”宁初槿在确定坐在她对面的是顾三爷之后,眼眶微微的有些泛红。
“你醒了?来,喝点鸡汤补一补,医生说,你受到了过大的惊吓,需要多休息,不过你都睡了三天了,肚子一定饿坏了,来……”
顾长升的声音暖暖的传来。
她皱着眉,看着顾长升轻轻的吹着碗里的鸡汤,拿了小碗,一点一点的吹掉上面的油,再舀出来,盛到小碗里。
盛了小半碗之后,直接端到她面前,拿出勺子要喂她。
“我自己来。”宁初槿尴尬的接过去,一口气喝下去,烫得她直哧溜舌头。
“黄脸婆,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这样怎么减肥?”
顾三爷一边埋汰她,一边倒了水给她,傲娇的别过脸,递给她。
宁初槿的鼻头有些发酸,接过去,喝了一口,抱着水杯,低着头道,“我为什么会在这?”
“我和爹地听说你跟着剧组到了这里拍戏,正好爹地也有一笔生意要来这里谈,就带着我来看你了,谁知道你会被坏人绑架,还好我和爹地赶到得及时,救了你,要不然你就惨了!”
所以,她昏昏沉沉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假象,都是真的。
“那……阿南他……”
第368章 是不是很意外啊?
“放心吧,那伙人的目标是你。”顾长升又吹凉了一些鸡汤,送到了她面前。
宁初槿有些窘迫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让顾长升来做,实在是不太合适,显得过于暧昧。
顾长升苦涩一笑,也没多说什么,将鸡汤放下,“安平,待会要是你宁阿姨想喝了,你就在那边热一热,喂你宁阿姨。”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宁初槿看了一眼这里,竟然是一个套房,开放式的厨房就在这个房间里。
顾长升倒是挺懂得享受生活。
“三爷,我先走了。”宁初槿不愿意在这里多留。
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搞明白,必须去问清楚战南骁。
宁初槿赶到酒店的时候。
酒店的前台告诉她,战南骁的人已经离开这里了。
至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宁初槿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忙拨打战南骁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宁初槿心里更慌了,她不停的拨打着,终于接通了。
“阿南……”
“小槿,骁和我马上就要上飞机回国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阿南的手机为什么在你身上?他人呢?让他接电话!”宁初槿的心情很差,口气也很差。
战诗羽在那头清了清嗓子,一副人畜无害的声音响起,“爷爷那边打电话来说,骁送给他的霍氏蓝眼族的那几个人,已经收到了,要开一个家族庆功宴,骁听到消息之后,就第一时间带着我买了机票回国了啊。”
“你说什么?霍氏蓝眼族的人是阿南自己抓走的?还送给了战老太爷?这不可能!”
阿南是说过,要霍氏蓝眼族的人配合演出一场戏,让老爷子相信,他对老爷子是忠诚的。
她也点头同意了。
阿南没有必要背着他做这种事!
“小槿,很意外是吗?其实,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意外,我一直以为骁是真的爱你,可,我发现,骁他最爱的人,永远只他的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得过他的妈妈,包括你!为了给他妈妈复仇,他不可能放过任何机会,更不可能在大业未成之前,被爷爷怀疑,坏了全盘计划。”
战诗羽说完,直接挂了手机,关机。
机场候机厅。
应一炎拥着昏睡的战南骁,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纠结,“诗羽,一定要把阿南强行带回去吗?”
看着昏睡的战南骁,他的心情格外的复杂。
是他占着阿南对他的信任,在阿南的水杯里做了手脚,让阿南昏睡,和战诗羽一起,把阿南带到这里来的。
他真怕阿南醒来知道这一切,他们会连兄弟都没法做。
“你说呢?爷爷早就对骁起疑心了,这次若是骁不遵从爷爷的命令,爷爷一定会对他下死手的,难道你想看着骁大业未成,大仇未报,就死在这里吗?”
“我……”应一炎语塞。
“好了,走吧,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骁好,他会理解的。”战诗羽宽慰的拍了拍应一炎的肩膀,两人搀扶着战南骁往登机口走去。
第369章 背后指使人到底是谁?
宁初槿从酒店出来,脚步都有些虚浮。
头很痛,心情很低落。
走着走着,突然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宁初槿蹙眉,略微抬眸,就看到顾长升。
怎么又是他?
看到她脸上略微露出来的不耐,顾长升的脸色微微的白了白,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宁小姐,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了。”她现在心情很差,不想听那些什么好消息坏消息的烂梗。
额……
顾长升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有些尴尬,“我听我的媒体朋友说,战家老太爷刚刚收到了战南骁的一份重礼,准备开一个家族庆功宴。我听说,那份礼物是霍氏蓝眼族最后的族人,可你外公跟我提过,那是你们权氏的恩人……”
“……”宁初槿愣了一下,抬眸看顾长升。
看来,外公当时是真的认可了顾长升,连这种事都跟顾长升说过。
“所以呢?”
“战南骁他若是知道,他进献给他爷爷的,是你们家族的恩人,应该会改变主意的,我有私人飞机,可以送你回国。”
可阿南,原本就知道。
但他却瞒着他,做了这样的事情。
宁初槿的脑海里,来来回回的回荡着战诗羽说的,在这个世界上,阿南心里最重的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她原本一直都很坚定的相信,她是阿南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
可,这一次,她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阿南了。
脑子里支离破碎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还有阿南既然早就认识她,为何一直都不告诉她。
为何选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让她知道他是杀死小福豆的那个人?
是为了让她恨他?这样他就可以毫无愧疚的将她家族的恩人进献给他的爷爷,去做那些残酷的,违背人伦的研究实验吗?
宁初槿的心情很糟糕。
她扶着额头,“顾长升,你知道战家那个没人性的研究基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