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病娇男神我罩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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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笑容彻底破碎,嫉妒到几乎脱妆。
“阿南,刚刚,你和诗羽……”
“她和林氏母族的人有关系。”战南骁顿住脚步,转身,目光定定的看着应一炎。
应一炎的眼神一颤,有些木然的盯着战南骁,眼神百转千回,最终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唇角,“阿南,这怎么可能……”
“喂,阿南,等等我!”应一炎刚想替战诗羽解释解释,就发现战南骁已经直接步入电梯。
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关上了,应一炎忙跑着挤了进去。
“应一炎,有些女人,碰不得。”这是战南骁难得提醒应一炎。
应一炎低着头,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发。
正要开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接了起来。
因为太过着急,不小心直接触碰到了扩音器键,手机里传来宁初槿焦急的声音,“应一炎,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医生已经下病危通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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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阿南今天好正式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外放音,应一炎的嘴角都在抽筋,偷眼看战南骁的表现。
就见战南骁黑着一张脸,一只手捏着鼻间的位置,看起来愁容满面。
“喂,应一炎,你说话啊应一炎!”手机那端的宁初槿急切的嗓音有些发哑。
战南骁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应一炎的手机屏幕,心疼溢于言表,“马上到。”
听到战南骁的声音,手机那端的宁初槿愣了一下,“阿南……”
“那个,嫂子,你别担心,有我这个天才神医在,你外公绝对不会有事的。”说完,应一炎立刻挂了电话。
呼——
天知道这不过十几秒的时间而已,整个电梯内却充斥着让人不寒而栗的低气压。
阿南和宁大小姐这趟回来之后,怎么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联想到刚刚看到阿南和战诗羽的那一幕,应一炎的十指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状,心情一阵起伏不定。
医院里。
宁初槿守在病床旁,一边握着外公的手,一边不停的朝门外看,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焦虑不安。
她怎么都想不通,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外公的心脏怎么就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直至危及生命?
医生只说是外公可能在短时间内,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造成的。
至于是吃了什么,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让宁初槿愈发的觉得不对劲。
可她问外公,外公却只是摇头说不清楚吃了什么。
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宁初槿站起来,正要迎出去,就见战南骁提着一篮子的水果,走了进来。
他似乎是不擅长这种接地气的人情往来,提着水果篮的样子,有些拘谨,那一篮子五颜六色的水果,跟他身上冷峻的气质,完全不搭调。
宁初槿错愕的站在那,总觉得今天的阿南有些怪怪的。
好像,客气过了头。
是因为外公和他说的那些话么?
虽然外公没告诉她,到底跟战南骁说了些什么,但,她却也能猜得到。
无非是希望他们俩能够分开。
宁初槿走过去,直接将水果篮从他手中拿了过来,“阿南,应一炎呢?”
“……”战南骁的神色黯了黯,目光定定的锁在她的脸上,一瞬不瞬。
仿佛不多看一眼,以后就没机会再见她了一般。
宁初槿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她将水果篮放下之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阿南,我脸上有什么不妥?”
战南骁突然长手长脚的把她锁进怀里,用力的,用力的揉进去,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她揉进血肉里一般。
宁初槿僵在他的怀里,足足有十几秒钟,才缓过神来,伸手,要回抱住他。
却听得身后传来外公猛烈的咳嗽声。
宁初槿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推开战南骁,直奔外公床边,握住了外公的手,“外公,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看着带着呼吸器,一咳嗽就出血的外公,宁初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整个人周身都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战南骁就那样驻足在那,看着他家女孩儿的悲伤,心里像是被刀子一下一下划在上面一般,也跟着疼。
第215章 等什么,让他滚进来!
他知道,在他家女孩儿心里,她外公很重要!
而她的外公,也的确很疼爱她。
因为这次的绑架事件,她的外公,害怕自己外孙女跟着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以……希望他主动放手。
在他看来,她外公现在的病,大概都是源于心病。
所以——
战南骁捏紧了十指,高大的身形微微颤抖着。
病床上的外公,并没有回答宁初槿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战南骁。
他的眼中,饱含着久经风霜的沧桑,那眼底的碎亮,就像是在祈求战南骁可怜他一片爱孙心切的心,放过他的外孙女一般。
战南骁的内心,翻涌着矛盾的海啸。
巨大的海浪一下一下冲击着他的心脏。
疼,钻心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良久,他终于开了口,“初初,应一炎在外面等你。”
宁初槿愣了一下,擦干脸上的泪痕,起身,走到他身边,就要挽住他的手,一起去叫应一炎进来。
可,手刚要挽上战南骁的手,他就往后,退了一步,堪堪错过她的手。
原本猛烈咳嗽的权安贵,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就止住了咳嗽,有些发愣的看着战南骁。
这让战南骁更加肯定,权安贵的病,不过就是装给他家女孩儿看的。
最终目的,就是让他心疼他家女孩儿,主动退出。
他并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可,他更不愿意他家女孩儿跟她一起经历未知的重重危险。
这一次,林氏母族的头目被他忽悠过去了,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只会让林氏母族对战家的恨意更大,下一次出手,只怕对方就会更加下狠手了。
若是他依旧自私的把他家女孩儿圈在身边,只会让他家女孩儿变成林氏母族的靶子!
宁初槿的手僵在那良久,眉头皱起来。
有些生气的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等什么,让他滚进来!”
只是,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外公猛烈的咳嗽声。
宁初槿的头有些疼。
看来,不是她的错觉,外公是真的想让战南骁单独留下来谈一谈。
不就是想要拆散他们么?
有得着一谈再谈?
宁初槿的心情有些烦乱,她压低声音,冲着战南骁道,“阿南,这世上很多事情都可以妥协,唯有感情,必须随心而走。我不许你随便放手,除非……你考虑清楚了,这就是你往后余生要走的路!”
说完,松开他的手,走出了病房。
刚一出病房的门,宁初槿就重重的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长长呼气。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给阿南听了,甚至连威胁的话,都用上了。
希望阿南不要让她失望。
“嫂子,你怎么了?面红耳赤的,阿南那家伙,居然浪到当着你家外公的面,轻薄你了?”应一炎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凑了过来。
“滚你丫的!”宁初槿一脚踹在应一炎的大腿上。
嗷——应一炎惨叫一声,香烟都掉了下来,直接烫在了脚背上。
天知道他最近爱上了人字拖。
这下可好,他保养得极好的脚背肌肤,就被烫红了一大块,疼得他抱着脚跳来跳去的嗷嗷叫。
第216章 外公竟然跪下了
“应一炎,你最好给我闭嘴,这里是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国家的科技高超到可以让男人生孩子了呢!”
“你还别说,最近我正在研究这个……”
“白痴!”宁初槿睨了他一眼,“滚过来,说正事!”
应一炎灰头土脸的爬了过来,越看宁初槿越有种阿南上身的感觉。
两个家伙对他都粗暴得令人发指!
病房内。
战南骁正襟危坐在病床旁。
那是宁初槿刚刚坐过的小圆凳,上面还残留着他家女孩儿的温度。
战南骁有些贪恋的坐在上面,双手撑在圆凳的面上,要不是圆凳太小,他恨不能连双脚也一并踏上去。
最好是四肢百骸都能够同时感受着他家女孩儿独有的体温。
权安贵这会儿直接撑着坐起来,靠坐在了床头,看起来也没刚刚那么虚弱了。
只是,嘴角的血有些恕�
战南骁拿棉签,沾了消毒药水,替他擦掉嘴角的血迹,语气很淡,“为了初初,让你费心了。”
“……”权安贵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战南骁是以为他为了逼他离开小槿,故意装病?
这倒是也不错。
他涩然的勾了勾唇角,“战大少,其实,从一开始,这就是一桩不道德的联姻,是我自私,把小槿卖给了你。但我请您看在小槿还年轻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
这话说得,比昨天晚上的更加直接,也更加露骨。
说这话的时候,权安贵索性将呼吸器扒了下来,掀开被子下床。
战南骁还没晃过神来,权安贵直接就跪了下去。
战南骁惊得从小圆凳上跳了起来,一把将权安贵强行扶了起来。
脸上的神色一阵暗黑变幻,携裹着一丝寒冰的冷,“戏演过了,就有点让人接受不了的假了。”
权安贵撑着床沿,站起来,笑看着战南骁,“也是,该做的我都做了,若你真如你所言,深爱小槿,她的生死就在你手中捏着了,决定你来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战南骁将权安贵扶上床,“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宁初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战南骁正帮权安贵调整呼吸器的角度。
权安贵的脸上也是一片的喜气洋洋,好像并没有重病,而是一个快要康复出院的老人家一般。
而且,他们之间没有她想象中的硝烟,有的竟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这……又是什么情况?
宁初槿快步走到战南骁身侧,挽住他的手。
这一次,战南骁没有推开她,而是直接顺势揽住了她柔弱无骨的小蛮腰,“剩下的,就交给应一炎吧,你也累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准确的说,是——陪她休息。
“那怎么行?外公病重得厉害,我必须在这里守着,阿南,你黑眼圈都累出来了,快回去吧,这里有我跟应一炎就可以了。”
宁初槿想着,一定是她威胁他的那句话,起了作用了。
所以,心疼无比的要让阿南回去休息。
阿南的神色蓦然有些黯淡下去,唇角抿着,弧度有些冷。
目光灼灼的燃着宁初槿读不懂的光芒,在她身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来来回回的扫射着。
第217章 雨幕中疯狂的宁初槿
他的目光像是雷达一般,每扫过一寸地方,宁初槿身上就莫名的有股发热发烫的感觉。
她的耳根不自觉的又红了起来,有些尴尬的撞了一下战南骁的腰部,声音极低,“阿南,你这是在干嘛?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眼神这么狼,还是在长辈面前……”
她说着,说着,就感觉到头顶像是有热浪在灼烧着她。
一抬头,就对上他愈发炙热的眼眸,那里面,仿若盛着星辰大海,随时都会将她溺死在里面。
宁初槿错愕的盯着他。
感受到他鼻尖喷薄而出的热浪,心跳加速。
突然,他像是惩罚性一般,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宁初槿吓得脸色大变,身后外公的咳嗽声,让她本能的推开他。
战南骁也没说话,就那样深深的看了她好几眼,终究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外走。
“阿南……”宁初槿摸着被他咬破的唇,有些莫名其妙。
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这么走了?
应一炎像是见了鬼一般的全程看完了这有些不合常理的一幕。
怎么有种阿南要上断头台的感觉呢?
刚刚那一幕,像极了生死之吻啊呸呸呸!
应一炎在心里唾弃了一遍自己这不吉利的想法,轻咳了两声。
将三根手指从宁初槿外公的手上抽了回来,“小槿,该回魂了。”
宁初槿这才懊恼的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怎么样,看得出我外公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应一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她外公,起身,走到宁初槿身边,神秘兮兮道,“我们去外面谈。”
“……”宁初槿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有些担忧的看了外公一眼,随着应一炎一起出了病房。
刚踏出病房,宁初槿就迫不及待的抓住应一炎追问,“到底怎么样?很严重?还有救吗?”
“药物中毒,而且,不是一时半刻了,怕是已经慢性中毒很久了。”
“你……你是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