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情感互换后,我被太子倒贴了 >

第44章

情感互换后,我被太子倒贴了-第44章

小说: 情感互换后,我被太子倒贴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紧紧抱住那仅有的救命稻草,像是抓住了希望,那胸膛结实温暖,带走了湖水刺骨的寒意。
  场景再换,萦绕在周身的水不见了,刺眼的光自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她睁开眼,殿内,炭笼里依旧在烧着炭火,温亭晚直起身,双目无焦,迷蒙地坐在小榻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摊开手心,回想梦中温暖的怀抱,总觉得那触感太过真实。她觉得好笑,梦就是梦,醒来便会与现实割裂,她怎还混为一谈呢。
  温亭晚垂首整理松散的衣衫,却有一股子幽淡的青松香钻入鼻尖,她蓦然愣了愣。
  帘子微掀,蹿进一股子寒风,习语进殿将托盘搁在桌上,“主子,奴婢从御膳房端了碗杏仁酪,您趁热喝了。”
  “方才,可有人来过?”温亭晚询问道。
  “奴婢去了趟御膳房,倒是不知,不过也未曾听外头的宫人说起,想是无人来过。”
  温亭晚没从习语茫然的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她垂首轻轻嗅了嗅,勾唇轻笑,许真是她睡糊涂了。
  她端起汤碗,轻啜了一口。原本滚烫的杏仁酪从御膳房一路端来,已凉得正好。甜丝丝的味道在口中缠绵,因梦而残留的最后一点阴郁也烟消云散。
  少顷,习语端着空汤碗出殿去,随手抓了一个守门的小宫女拉到了僻静处。
  “方才我去御膳房的时候,可有人来过?”
  那小宫女双唇嗫嚅,神色为难,一看便知瞒着事儿。
  习语正色道:“娘娘不是吩咐过不见的嘛。”
  小宫女颤着声儿,都快哭出来了,“习语姐姐,我们都是宫中的奴才,哪里真敢拦主子,何况……”
  何况还是东宫最大的主子。
  习语叹了口气,的确,他们做奴才的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拦着主子。太子殿下能拣着太子妃午憩的时候来,已算是不为难他们了。
  “都把嘴闭牢了,此事莫要告诉娘娘了。”
  小宫女点头如捣蒜。
  次日,景姝也不知提着个什么,兴匆匆地跑进殿来,献宝似的给温亭晚看。
  “皇嫂猜猜,姝儿给你带来了什么?”
  那物件虽用红布遮着,可看形状便知是个鸟笼,景姝说罢,里头还传出扑腾翅膀的声响。
  景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温亭晚笑望着她,转而道:“那不如皇嫂猜猜,我带来的是什么鸟?”
  “什么鸟,什么鸟……”
  温亭晚还来不及猜,笼子里头那只就已先耐不住了。
  景姝霎时脸一黑。
  “我猜……是黄鹂鸟。”温亭晚冲她挑眉一笑。
  “这是什么笨鸟!”
  没了一点神秘感,景姝丧气地掀开红布,金笼里头赫然是一只鹦鹉。
  温亭晚诧异了一瞬,红绿相间的鹦鹉她见过不少,通身雪白的倒是头一回。
  她拿起谷子递过去,那鹦鹉也是温顺乖巧,只吃食却不啄她的手,吃完了还道了一句“万福万福。”
  温亭晚被它那滑稽模样逗得笑出了声。
  景姝见她高兴,顺势问道:“皇嫂喜欢吗?皇嫂若是喜欢,便赠给皇嫂了。”
  “送给我?”温亭晚摇摇头,“这鹦鹉名贵,我可不能要。”
  “不名贵不名贵,姝儿今日是特意拿来送给皇嫂的。”景姝忙道,“我瞧着皇嫂整日待在殿内养胎,甚是无聊,这才想着寻只鹦鹉来给皇嫂解闷。”
  瞧着景姝这般急不可耐的样子,温亭晚看向她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这鹦鹉你是从哪儿寻来的?”
  “就是差人去宫外随便寻的。”景姝神色飘忽。
  温亭晚不言,又在景姝面上细细看了一遍。这般通身雪白的鹦鹉极其少见,没有些手段,怕不是那么容易寻到的,更何况是景姝这般常居深宫的公主。
  “皇嫂你就收下吧,好歹也是姝儿的一份心意。”见温亭晚久久不应,景姝急道。
  “收下吧,收下吧。”那玄凤鹦鹉也跟着学舌。
  温亭晚思量了半晌才勉强点了点头,“好吧。”
  景姝喜出望外,又随意掰扯了两句,便匆匆辞别,脚步飞快,生怕温亭晚下一刻改变主意,直接将鸟笼塞还给她一般。
  景姝走后,习语略有深意地看了那鹦鹉一眼。
  五公主年纪小,没心机,还藏不住事儿,都不需套话,就明晃晃将真相写在脸上了。
  “主子,这……您要如何处置?是否要送回去?”
  温亭晚扶额,轻轻叹了口气,“暂且留下吧,找个人好好照料,我也不欲姝儿为难。”
  此时,宫门外,五日之期将近,如今最头疼的便属温亭泽了。
  他想了不少办法,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应付宁乐郡主。毕竟是皇亲国戚,若真随便寻个人来应付,只怕漏了馅儿不说,还会给对方带来灾祸。
  温亭泽心烦意乱之下,连兵部的差事都先搁置在了一旁,骑马出城跑了一圈,出了一身汗,才算将躁意散了一些。
  回城后,他牵着马在长平街闲逛,随意一瞥便见一人穿着灰破的小袄,将脸裹得严严实实,躲在巷子里,贼头贼脑地往外探看。
  长平街繁华,街上来来往往不乏富庶之人,自然也不缺手脚不干净的。
  温亭泽剑眉微蹙,随手将缰绳系在一棵大树上。压着步子从巷子后头绕过去,趁人不备,一把揪住那人的后领,沉声问道:“干什么的?”
  那人顿时吓得缩紧了脖子,跟个鹌鹑一般,她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在看清温亭泽的脸后,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是我。。。。。。”她声若蚊呐,将缠在脖子上的围巾往下拉了拉。
  围巾之下,赫然是净白圆润的一张面孔,其上浑圆的眸子似湖水般清明透亮,不染纤尘。
  “怎么又是你!”温亭泽松开手,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贺六姑娘这是。。。。。。又要跑?”
  贺槿湫尴尬地笑了两声,旋即收起笑容,苦涩道:“我爹与媒人商量好了,那鳏夫明日一早便会带人正式来我家提亲,婚期一定,只怕我更是跑不了了。这不趁着今日出来游玩的借口。。。。。。”
  温亭泽以为贺诚大抵只是吓唬吓唬贺槿湫,没想到竟真的起了想把她嫁给一个鳏夫的念头。
  “姑娘,姑娘你在哪儿啊?”巷子外,一个婢女打扮的急急唤着。
  贺槿湫闻声,忙往温亭泽身后躲了躲,口中喃喃:“对不起了梅儿,我已经帮你赎身了,你家姑娘我也是迫于无奈。”
  温亭泽低头看了看就冒出一个头,还没他肩膀高的小姑娘,若有所思。
  待婢女走远了,贺槿湫才蹑手蹑脚地从巷子里出来。
  “贺六姑娘想去哪儿?”温亭泽突然问道。
  “没想好,走哪儿算哪儿吧。”贺槿湫拍了拍藏在怀中鼓鼓囊囊的荷包,自信满满道,“怕什么,我带够银两了,而且我还带了不少首饰,没了银两还可以当了换钱。”
  瞧着贺槿湫一副天真样子,温亭泽又问:“你会拳脚功夫吗?”
  贺槿湫摇摇头,“需要会吗?”
  “当然需要!六姑娘在闺中待久了,大概不笑得,外边有多危险。人心险恶,若只是遇到些惯偷顺去些财物也便罢了,就怕劫财又害人性命的。六姑娘若一点拳脚功夫都不会,恐怕。。。。。。”
  温亭泽顿了顿,向她投去一眼,犹豫道:“本侯行军在外,见过不少曝尸荒野的人,死状惨烈不说,死后尸首被野兽啃咬,往往面目全非,无人收敛,只能做那孤魂野鬼。”
  贺槿湫吓得面色发白,双手都有些发颤,她离家出走是为了找自由的,怎么还是条死路,遂结结巴巴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所以,奉劝六姑娘还是别跑为好。”见她手足无措,温亭泽才徐徐道,“本侯倒是有一个法子,或许能帮六姑娘度过眼前的困境。”
  听闻有解决的方法,贺槿湫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昂起头,切切地看向他。
  贺槿湫那双藏满期许,亮得吓人,温亭泽吞了吞口水,强掩下心虚。
  “六姑娘觉得本侯怎么样?”
  贺槿湫:“。。。。。。啊?”


第55章 换回来了13   你对孤笑一笑好不好?……
  京城新贵定远侯要成亲的事就像是一个石子; 在平静已久的湖面砸下去,溅起一大片水花。
  街头巷尾津津乐道,不仅是因为这位定远侯是当朝太子妃的亲兄长; 而且还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侯爷; 前程无量,不知多少姑娘对他芳心暗许; 期盼做他的侯爷夫人。
  可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京城中俏丽的妙龄贵女都没能入得了他的眼,这位定远侯命人抬着四箱子的厚重聘礼,浩浩荡荡去那贺家提了亲。
  听贺家的下人说,太常寺卿贺诚贺大人,听闻定远侯要娶贺家女,自然而然以为是贺家刚及笄的九姑娘,可定远侯却道早已与贺家六姑娘; 贺槿湫两情相悦; 明言要娶贺家六姑娘做嫡夫人。
  这位贺六姑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相貌不佳也就罢了,还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能闹腾,都快双十了还嫁不出去。
  贺大人一度怀疑自己听错,连问了三遍才确定定远侯要娶的是他那无人问津的大女儿。
  激动之下,贺大人差点老泪纵横,幸好原先定的人家还未来得及下聘,他当即找到媒人将本说好的那桩亲给退了。
  这下京中原先等着看贺槿湫热闹的贵女们大失所望不说,甚至妒恨不已,皆道贺槿湫走了狗屎运。
  坐在榻上为孩子缝制衣物的温亭晚乍一听林氏说起成亲的消息; 捏针的手一歪,差点扎到自个儿。
  “谁要成亲了?”
  “你哥哥。”林氏笑答。
  温亭晚心下瞬间担忧起来,“难不成是宁乐郡主?”
  林氏摇摇头:“不是宁乐郡主,是贺诚贺大人家的姑娘。”
  贺大人家的姑娘,温亭晚想起贺槿湫那张圆圆润润的脸来,试探道:“莫非……是贺家六姑娘?”
  “是啊。前两日你哥哥带她去茶楼和我见过面,我觉着,传闻言过其实了,不过就是爱吃了些,这姑娘人可单纯了,有什么不好的,多吃是福嘛。”
  林氏向来善良大度,对儿媳妇不会过多苛责要求,也不会插手过问什么,只要温亭泽喜欢便好,算是最好相与的婆母了。
  “哥哥怎会突然向贺六姑娘提亲呢?”温亭晚不解道。
  “他说他俩早就私下定情,只是无人知晓罢了,可听闻贺六姑娘的父亲要将她许给旁人,这才着了急。”
  温亭泽这一番说辞看似没什么大问题,可向来了解他的温亭晚却是不大相信。
  虽说之前在静安寺,她就觉得温亭泽和贺槿湫之间有什么猫腻,但根本没到两情相悦的地步。
  她联想到宁乐郡主,生出一些大胆的猜测来,温亭泽向来鬼点子多,不会……
  翌日早朝散,温亭泽从朝华殿中出来,正要出宫,便有一宫人拦了他道:“定远侯,太子妃娘娘有请。”
  温亭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站在不远处的温亭晚对他勾唇而笑。
  “不知太子妃娘娘有何要事?”他恭敬地同她行了个礼。
  “怎么?本宫同定远侯道个喜不成嘛。”她调侃道,“自家哥哥突然给自己添了个嫂子,我这个当妹妹的却一无所知,也没点表示,实在是对不住你。”
  温亭泽讪讪而笑,“此事来得突然,才没来得及同你说。”
  “是来得突然,还是决定得突然。”温亭晚正色道,“你别是为了躲避宁乐郡主才出此下策。”
  温亭泽心下一怔,千骗万骗,不曾想忘了还有个从小跟着他,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的妹妹。
  “别乱想,我是真心喜欢六姑娘才同贺大人提的亲,与宁乐郡主有何干系。”
  温亭晚眯起眼,仔细观察温亭泽脸上的表情,见他直直地看向她,眼也不眨,亦没心虚,勉强算是信了。
  “是真的便好,你若辜负了人家姑娘,我头一个不放过你。”
  温亭泽可不敢应,他和贺槿湫本就是各取所需,又哪来什么辜不辜负,到了日子是要和离的。
  他正想打着哈哈略过此事,却听身后有人喊道:“温兄。”
  温亭泽微微侧身回看,便见林漠向他走近,温亭泽高大的身形一让,林漠这才看清被他挡住的温亭晚。
  他步子一滞,旋即恭敬地行了一礼:“微臣参见太子妃娘娘。”
  温亭晚颔首笑道:“林大人不必多礼。”
  温亭泽在两人之间看了看,“晚儿你和林漠认识?”
  “哥哥你可真是健忘,当初可是你带我进了国子监,我才有幸与林大人相识。”
  温亭泽闻言恍然地一拍脑袋:“啊,那回我还教你扮了我的小书童。”
  他不提这事儿还好,他一提,温亭晚便来气。那时温亭泽一时兴起,教温亭晚做了男子打扮,混进了国子监,结果自己跑去了别处,害得她在国子监里迷了路。
  “哥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