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隐婚之叶少难防-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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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蕴嘴唇动了动,当然看得出许凉生气了。但她没出声问,自己贸然解释,反倒显得心虚。
他急得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阿兰虽然受到他的冷落,但也知道闯了祸。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痴痴等着人家反应的男人,是自己认识的那个walkley。
当初他女伴换得有多勤,众所周知,但没有一个人能成为他的正牌女友。
阿兰努力了好几年,最后也止步在好友的名分上。
传说他痴恋自己青梅竹马的一个妹妹,阿兰起初不信,最后在他皮夹里看见一张女孩子的青涩照片,才知道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而照片上的女孩子,就坐在自己旁边。
许凉吃了两口就搁下刀叉,说:“你们聊吧,我出去转一圈就回来”
叶轻蕴欲言又止,“阿凉,别走太远,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她垂着眼睛,“嗯,知道了”
说完,又冲阿兰颔了颔首,径自往门外去了。
许凉走出门,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虽然知道其中或许有隐情,但听说自己被他讨厌,还是会有一点难过。
她慢慢走到花园的秋千山坐下,发呆。
一直到叶轻蕴过来,坐到她旁边。
“我曾经的确发誓再也不会找跟你一种类型的女孩子”,叶轻蕴缓缓开口,“这是你给我寄结婚请柬之后,我做出的决定”
许凉眉头一皱,“结婚请柬?我从来没给你寄过结婚请柬”
叶轻蕴愣住了,“你没有?”
许凉笃定地说:“我们都走到今天了,我没有必要撒谎”
他凝着眼神,“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只是我确实收到过一张结婚请柬,上面写着你和宁嘉谦的婚期”
他的绝望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那时候他对许凉恨之入骨,不爱他就罢了,还要把杀人的刀寄到自己面前。
每一个他找来忘记许凉的女孩子,都和她性情截然相反。他企图就这样把她从自居脑海当中消磨掉,一干二净,灰飞烟灭。
或许他喝醉了之后,说过讨厌她的话,那个时候,爱是真爱,恨也是真恨。
叶轻蕴扯了一下嘴角说:“那个时候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才这样说。我以为自己那样说,可以潇洒一点,但事实上,并没有”
那段过去是他最难过的日子,就像没有止境的劫数。
许凉握住他的手说:“好啦,你怎么一提起以前,就像下雨天没带伞的样子。我不计较你说讨厌我了,你也不许再多想”
叶轻蕴点了点头:“好,不过请柬的事情,我会查清楚”
两人相视一笑,这才牵着手回去。
大概是叶轻蕴跟阿兰说过什么,她再见到许凉,满脸歉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她毫不吝啬那句抱歉,跟许凉说“sorry”。
许凉一笑置之,说没关系。
这时候已经不早了,一行人收拾妥当,便前有保镖,后有佣人地开去码头。他们会在哪里乘游艇去棕榈滩。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才上岸。又乘车到西棕榈滩以西二十四公里的惠灵顿。
这里的“美国棕榈滩国际马球俱乐部”最负盛名,所处位置是弗罗里达州南部良种马的中心地段。
叶轻蕴在这里有一个私人球场,他人一到,便有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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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好累,大家的夜宵来啦,不过肯定很多宝宝已经睡了,么么,晚安!
☆、265。最深的执念
棕榈滩主路两旁种植着高大的棕榈树,连绵起伏的青葱草地上点缀着各种热带植物。
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骄阳下的栗色纯种马,全副装备意气风发的马球球员,是这里独特的风景线。
叶轻蕴的几位朋友已经在球场上等着他了,因为许久没见的缘故,大家的脸上都带着久别重逢的兴奋。
一看见他,便伸出双臂,挨个地拥抱。
接着,许凉被一一介绍给叶轻蕴的朋友。毕竟都是名门富豪,都是绅士,对许凉自然十分周到礼貌。
叙旧之后,叶轻蕴就要到包厢里面去换装备,然后亲自上场。
在国内的马球运动,自然比不上这里昌盛繁荣,叶轻蕴又诸事缠身,很少有机会参与这项运动。以前他是学校马球协会的第一任华裔会长,许久没有活动筋骨,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马球是一项贵族竞技运动,许凉虽然知道他的本事,但在马上挥杆,瞧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叶轻蕴察觉到她担忧的目光,正了正她头上帽檐宽阔的帽子,握了一下她的手,笑着说:“放心,都是相熟的朋友,我们有分寸的”
说着将自己的脸伸到她面前,“lukykiss”
许凉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叶轻蕴笑意明媚地看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管家和保镖将许凉护送到观看台上。展目望去,硕大充满活力的绿色草地和四周缤纷的帐篷,凉伞和气球,还有贵妇小姐们遮阳帽上轻盈的飘带,将这里的活力气氛渐渐点燃。
阿兰坐在许凉身边,仔仔细细地观察她一阵。
许凉不经意对上她探究的目光,“怎么了?”
“在以前我曾怀疑过walkley是个guy,因为他与那么多个女人调情,但没一个能真正接近他”,阿兰戴上一副黑色墨镜,即是为了遮挡刺目的阳光,也是遮掩自己眼睛里流露出的神伤。
“阿兰小姐,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安慰情敌这种事,许凉真的不太擅长。
阿兰的蹩脚中文带着一点沧桑,“可他就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
许凉语滞:“额……既然最好的男人已经被我占了,你不如考虑一下世上最好的女人”
阿兰瞪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爽朗笑起来,“你比我想象得要有趣很多”
“哪有,他常因此而贬低我的智商”
阿兰那双带着微微蓝色的眼睛中染上诧异,“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叶先生吗?”
许凉加冰块的饮料杯在阿兰杯子上碰了一下,“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可就只有那么一个”
谈笑间,叶轻蕴他们就要上场了。
即是在一众欧美男士当中,叶轻蕴的个子也显得高。他穿戴着马球装备,骑着一匹栗色的纯种马,身姿凛然,像一位满载殊荣的骑士,正接受四处涌来的欢呼。
阿兰冲场上嘘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然后对许凉说:“他一向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许凉看过去,果然是,至少在场上的名门之秀当中,他骑马的姿态最优雅,颜值最高。
还没开始比赛,许凉心里一股骄傲的情绪油然而生。
这是她的男人!
在场上他的表情一本正经,甚至看起来有些肃穆,那股凌驾之势让人不自觉想要臣服。
许凉看他四处张望了一阵,直到看到她的方向,表情木然的叶轻蕴脸上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当着全场众多人的面,他朝许凉那边做了个飞吻的姿势。
场上气氛一下子被引爆,许凉周边的观众都以为他在看自己,便站起身来一边挥手一边欢呼。
许凉则一脸哭笑不得,手抬起来,冲他挥了挥。
阿兰在一旁摇头道:“你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才能得到他的心吧?”
“所以这辈子你就可以开始着手拯救世界”
“你要把下辈子的他让给我,是这个意思吗?”
许凉耸了一下肩膀,“说不定下辈子最好的那个男人就会换人”
阿兰真想给她一个白眼。这毒舌的样子,真有几分叶轻蕴的真传。
马球分成敌我两队,主持人介绍了今天这场马球的参与者。
许凉震惊地发现,叶轻蕴的人际圈子广阔到从商界大亨,至好莱坞明星,不一而足,但都是在各个行业的首领。
当主持人念到叶轻蕴的英文名“walkley”时,欢呼声比那个男明星出场时还大。
许凉周围的太太小姐都顾不上矜持,用最高的分贝为这个东方美男子加油。
当事人的太太坐在人群当中,不禁扶额,他受欢迎程度广阔至此,自己竟毫无危机感。
看来真是太信任他的缘故。
听见念到自己名字时,叶轻蕴自持地挥了挥手,观众席上的掌声相当辉煌。
等人员介绍完毕,宣布比赛开始。
各位运动员纵马驰骋,你追我赶,现场气氛达到顶点。
许凉的眼睛里只看得到叶轻蕴一个,整颗心随着他持球奋进的模样而七上八下。
他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的拼抢,都鼓舞着她。许凉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感受到,他是一个多么具有力量的男人。
叶轻蕴再次进球了!
许凉和其他人一样,跳起来欢呼,激动得热泪盈眶。旁边的阿兰则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拿在手上挥舞。
全场都在为他欢呼,叶轻蕴坐在马上,和伙伴碰了碰拳头,比赛第三巡结束的哨声吹响了。
这时就到了马球运动古老而有趣的特别程序,观众们要走下各自的席位,下到场地内,履行自己的义务——踏草皮!
竞技场内的草皮因马匹的奔驰和急停而被蹬出,观众们则要去寻找那些翻起的草皮,尽情用力踏实。使得整个草地重新恢复平整。
许凉也跟着阿兰一起下场去踏草皮。阿兰踏得仔细,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许凉则在一旁跟一个四五岁的金发碧眼的小男孩儿玩耍。
小孩子真的快吧她的心给萌化了,穿着一身最小号的西服套装,系着红色领结,走路都还不太稳,还四处踏草皮。
等一块被他踏实,那奶白嘟起的脸颊就会露出得意的笑来。咿咿呀呀地,伸出肥嫩的小手指给你看。
不一会儿,他在场地边上看到一朵黄色的小花,摘了下来,短腿蹒跚着回到许凉面前,递到她手里。
孩子的妈妈在一旁笑眯眯地对许凉说,自己的儿子很喜欢她。
许凉高兴得不得了,将小花拿在手里晃动一下,笑着对他说谢谢。
小男孩儿乐得在原地直蹦,又要去找花。
他的母亲拦不住,男孩儿便迈着小短腿,一直往边上去了。
因为儿子就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母亲便没急着过去把他揪回来。
可谁知道这时候一旁的栅栏内的马惊了,一下子就冲出来,离许凉她们这边越来越近,快成一道闪电。
许凉来不及躲,因为她离孩子的距离最短,没时间多想,她扑过去,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她心脏咚咚跳,紧张地闭上眼睛。心想说不定这次自己就要命丧马蹄。
尖锐的马啼声在背后响起,一秒,两秒,三秒,许凉睁开一只眼睛,发现自己安然无恙。
抱着孩子转过身去,她看见叶轻蕴紧紧拉住马的缰绳,面色冷峻,粗粗地喘气。
许凉抱着孩子转身的画面,被一位摄影师捕捉到了。她救下孩子,男人拼命拉住缰绳的一幕,深深震撼人心。
那张照片更是获得年度摄影大奖。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许凉身上将孩子交还给他的母亲,母亲留着眼泪,一直亲吻孩子的脸颊,嘴里不住跟许凉道谢。
救了人,她心情本该很好。但一瞧叶轻蕴那黑得彻底的脸色,许凉心想,完了,这是气大发了。
这在她无措地搓着手的时候,有人过来清场。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俱乐部方面会全程深究调查。但此刻保证人员安全是第一位的。
许凉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牵着叶轻蕴的手,发现他皮肤冰凉一片。
她诧异地抬眼,对方的眼眸当中一派冷然。
叶轻蕴将马交给俱乐部的驯马师,一声不吭地和许凉去了他在此处的专有包厢。
许凉坐在沙发上,才发现自己的裙角被青草汁给染得微微发青。
但现在把眼前的人应付过去才是第一位。
叶轻蕴穿着宽松的球衣,上面印着他的号码。底下穿着一条米色骑装裤,紧而有弹性的面料修饰得他一双腿又直又长。
他抱着手臂,斜靠在墙壁上,他的目光比不开灯的房间看起来更加幽暗。
“额……接下来的比赛你不上场了吗?”,死一样的安静实在太折磨人了,许凉垂着头开口。
叶轻蕴突然大步走过来,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扬起脸来,力道大得快将她的骨头捏碎。
她疼得皱起了眉头,从他冰凉的皮肤上,感受着他蓬勃的怒火。
“我问你,刚刚救人的时候难道就一点没想过我么!”,他吼道,眼眸当中火气喷涌。
许凉怯怯地说:“可是我不过去,他就会——”
他语气里带着狠意,截断她的话,“全世界死光了都跟我没关系,只要你活着!”
“你怎么这么偏执”,许凉不赞同道,“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马踏伤,却什么都不做,在未来的日子,我只会成天被良心折磨”
他都快气疯了,“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