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宫廷是我的 完结+番外-第2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便是廿廿最最放心不下之处。
进学还好说,终究上书房里还另外有其他的宗室子弟一起念书,偏是这居住起来,总归是朝夕相处。
廿廿便是信得过二阿哥本人,却也总归忍不住担心二阿哥身旁那些人。
他们能叫绵恺在孝期里于御花园唱一回戏,那以后绵恺都不在她眼皮子底下了,恐怕想闹出什么来,对于那些人就也更容易去了。
思来想去,廿廿望望窗外,问,“今儿,二阿哥可也来了?”
四喜忙道,“来了。二阿哥每日晨起去上学之前,晚上散学之后,都要来储秀宫门前候着,想给主子请安……便是主子这些日子挪到养心殿去住着,二阿哥还是每日按时都来储秀门外候着,奴才们说明白了,二阿哥却也还是来。”
廿廿心下也有些不得劲儿。
廿廿又沉吟了一会子,“叫他进来吧。”
四喜都有些不敢确定,这便抬头来又看一眼廿廿的神色,以期确认皇后主子的意思。
廿廿笃定点头,“宣。”
。
在储秀门外等了半年之久的绵宁,终于获宣入内。在踏入储秀门的门槛的刹那,他鼻尖都是一酸。
曾经那样亲近的两个人,如今之间却已经隔了如此厚重的、无形的墙。
这是他自己所不愿意看见的,却也是——无力阻止的。
或许这就是生在皇家,在高贵和煊赫背后,无法逃脱的悲哀吧?
廿廿升座正殿见绵宁,这不是家礼,更有些像是国礼了。
绵宁便赶紧撩袍跪倒,行跪安大礼。
廿廿点点头,“本宫安,二阿哥也好。”
廿廿说着抬眼望望绵宁身后,“二阿哥福晋可好?侧福晋可好?”
这样长达半年的等待里,绵宁也曾无病乱投医,带着舒舒或者是侧福晋富察氏一起来。
带着舒舒的缘故,是期望廿廿能看在同族的面儿上而心软一回;而带着富察氏来,则带有一种类似负荆请罪的意味了。
可惜,廿廿连他的情面都不肯给,就更何况只是两个福晋了,照样儿门都不开,只叫免了请安,叫他们都回去。
绵宁掩不住尴尬,还有丝丝缕缕隐隐约约的疲惫,“回小额娘,儿子想着怕是小额娘都并不想见她们,这便再没叫她们跟着来。”
廿廿也是忍不住轻叹一声,“二阿哥,我今儿叫你来,是为了你兄弟。”
绵宁心下便是微微一震。
他何尝不明白,他与她之间的裂痕,就是起在绵恺的身上。
廿廿静静抬眸,“二阿哥每日里在上书房里念书,应该早就知道,今年的二月十八,就是你兄弟正式进学的日子。”
绵宁如何不懂宫里的规矩,况且他本就是心细如发的人,故此还没等廿廿说完,他自己就又跪下了,“……小额娘尽管将三弟交给儿子!无论是在阿哥所,还是在上书房里,儿子必定陪伴在三弟左右!”
廿廿凝眸,定定地望着绵宁。
他是明白的,他知道她恼恨他什么,他也幸好还知道该从何处弥补起。
那就好,这些年的情分终究不是枉费了。
廿廿垂下头去,悄然松一口气,“二阿哥,你果然长大了。有二阿哥这番话,倒叫我这心下也安定了许多。”
绵宁忽然一个头叩在地上,“小额娘尽管将三弟交给儿子。只要有儿子在……必定不让三弟再有闪失!”
廿廿静静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二阿哥说到做到。”
。
绵恺还在天真烂漫的性子,这一听说要离开额娘的寝宫,挪到阿哥所去住,他还挺高兴的。
廿廿亲自将绵恺送到阿哥所去,亲手将他的被褥、衣物都安排停当了。
绵宁和叔叔都亲自过来陪着。
绵恺自己高高兴兴先到铺好的睡炕上去打了个滚儿,九慧追着他,要给他脱了靴子,以免靴子底儿将廿廿亲手铺的被褥都给蹬脏了。
廿廿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心里且乐着呢。这回可离了额涅去,没人给你立规矩了。”
绵恺登时扑过来,伸开一双小胳膊将廿廿脖子抱得登紧,“……儿子才不会呢!儿子必定每日早晚都去给额涅请安,聆听额涅教诲!”
廿廿这才叹一口气,将他的小胳膊给放回去,摆正了,“从今儿起,你就不再是个顽童,而是个上学的孩子了。你该端正、自律,听师傅和谙达们的教诲,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皇子。”
绵恺认真地点头受教。
廿廿眸光扫过绵宁两口子去,“你别以为你身边儿没了额涅,就没人盯着你了。我可将这根儿‘戒尺’交到你哥哥、嫂子手上去了。你要是不守规矩,你哥哥和嫂子一样替我罚你。”
绵宁忙道,“请额娘放心。”
舒舒爷忙道,“我自看顾着三弟还来不及呢,相信三弟一定会牢记皇额娘今日的教诲。”
廿廿便也顺势转身朝着他们两个,“我今儿的话既然已如此说了,你们两口子既也答应我了,那我可就真将你兄弟托付给你们两个了。”
“若他有不听话的,你们若有制不住的,尽管派人来回我;若你们能制得住之处,倒也劳烦你们两口子多费些心,别叫他出了任何的闪失去。”
“要不……”廿廿眼神之中一抹凌厉闪过,“要不,我到时候可也得要跟你们两口子问个清楚去。”
绵宁双膝一弯,又跪倒在地,“额娘放心,儿子还是那句话,只要有儿子在,三弟必无闪失!”
舒舒有些没跟上,随后才跟着一起跪下。
廿廿凝视着舒舒,“阿哥们毕竟还在外上学,舒舒你是我母家同族,我相信你必定能替我照顾好你兄弟去。”
舒舒忙道,“皇额娘放心。”
。
安顿好了绵恺,寿康宫那边送信儿来,说颖贵太妃病倒了。
老太太毕竟已是七十岁的老人家,自打去年先帝爷崩逝,老人家们也个个儿都是肝肠寸断,便是去年由廿廿陪着到园子里散心调养过,可终究是年岁到了,身子骨儿支撑不住了。
廿廿召太医来问,三位太医都说情况不容乐观,甚至还请廿廿“早作预备”。
廿廿这便也顾不上了旁的,将手头选看女子,乃至绵恺上学的事儿都暂时撂下,亲自急急奔赴寿康宫,朝夕为颖贵太妃侍疾。
选看女子之事,便都先交到了諴妃和莹妃两人手头来。
若是其余年头,便是皇后不能亲自选看,皇帝却也要亲自看一看的。只是今年毕竟还是在孝期,皇帝为了能给近支宗室配婚,且不耽误这一届秀女的青春,下旨照常选看,但是他本人却是不方便亲自来看的。
故此今年这次选看,倒是都放给諴妃和莹妃二位去了。
八旗各都统衙门都已经将应选秀女的排单递上来,莹妃看得格外用心。
諴妃便也都由着她,只先稳稳地将廿廿的三妹祗若记下名来。
莹妃的念头,諴妃不是不明白,只是她心下也有底——终归最后所有记名的排单,还是要送到皇上跟前去。皇上便是不便亲自选看,但是最终的名单,终究还是皇上亲自来定夺的。
便是莹妃选中的人,最后也还是未必就一定能被留下。
再者,今年皇上不亲自选看,便没有公开明白的“上记名”秀女。也就是说暂时谁也不会知道这一批秀女里头,究竟是谁被留在后宫里成为嫔妃的;而被选中的,十个里有九个,是要为近支宗室子弟配婚的罢了。
莹妃认认真真地选看,见諴妃记下了廿廿三妹的名儿,便也轻笑道,“諴妃果然一心里头只有皇后啊……”
諴妃淡淡地,“眼前这些人你也都瞧见了,钮祜禄氏弘毅公家的几位格格果然是更出众一些。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所见,想必是在场所有人都能瞧得见。”
“若不是钮祜禄氏弘毅公家的女孩儿好,皇上怎么连给二阿哥的嫡福晋选中的都是人家的呀?”
莹妃忙道,“哎哟,瞧你,这是多什么心了啊?我也没说什么。”
“你说钮祜禄氏弘毅公家的女孩儿好……嗯,那我就也选个她们家的女孩儿吧,这总归諴妃你也并无异议吧?”
諴妃淡淡地瞟了莹妃一眼,“随你。”
。
连日选看秀女,本也是件叫人疲惫的事儿。
终于忙完了,莹妃坐着小轿回宫,满脸的疲惫之中,却也透着一丝得意。
星镞小心翼翼道,“奴才瞧着,諴妃娘娘仿佛有些防备着主子……主子挑中的人,諴妃总要再多看两眼。”
莹妃哼了一声,“她自是如此,我倒也不意外。今年赶得巧,颖贵太妃病了,皇后不得不去侍疾,那諴妃就也自然得替皇后盯着点儿。”
“她们不就是怕我选进不叫她们喜欢的人了么?可惜啊,我今年选来选去的,除了勋臣世家的,就是她们钮祜禄氏弘毅公家的,倒叫她们哑口无言去,挑不出我半点错处来!”
星镞小声说,“……宫里和宗室王公家,原本已经有这么多的钮祜禄氏了。”
莹妃慵懒地翻了翻眼睛,“多了才好,才热闹。谁叫她们家本就人丁兴旺,分出来那么多房头呢。”
。
二月初十日刚过,颖贵太妃的病情急转直下,廿廿半步都不敢轻易离开寿康宫。
给老人家预备好的“装老衣裳”、陀罗经被等都已摆在近前来,廿廿还特地叫了宫中喇嘛前来寿康宫,日夜为颖贵太妃诵经祈福。
便因此,她亦连绵恺今天之后的入学之事,也暂时顾不上了。
本来想着,距离二月十八进学当日还有几天去,说不定这几天中,颖贵太妃的身子能见些好转,却也不成想,才到二月十五日,绵恺那边就又出事了。
原来就因为绵恺进学这事儿,作为廿廿二妹公爹的肃亲王永锡,给三阿哥呈进了一批贺礼。若只是笔墨倒还罢了,这内里竟然还有玉器陈设!
因玉器一向有着特别的含义去,永锡竟为小小年纪的三阿哥呈进玉器,这便犯了大忌!
【明天请假,周一见~】
第511章。511、伤羽翼
511、
寿康宫中,正在为颖贵太妃侍疾的廿廿得了信儿,一时之间也是心急如焚!
四喜也赶紧从储秀宫求进寿康宫,当面向廿廿回明。
“……肃亲王的那些东西,是怎么递进绵恺手里的?九慧和孙氏他们呢,难道是经了他们的手去?”
如今绵恺刚挪到阿哥所,就出了这事儿。难保不是有人就是故意借着这个空当生事。
四喜满面的愧怍,“回主子,这次的事儿,还当真不是从阿哥所那边出的空当……倒是,咱们宫里人。是奴才看管不周,还请主子治奴才的罪!”
“咱们宫里人?”廿廿也是一惊,“我储秀宫里,何时出了这样不懂规矩的奴才去?”
四喜忙道,“……是饭房的人。肃亲王叫自己府中的太监进宫来,他们找不见咱们宫里当值的,这便绕到外围去找到了饭房的太监。”
廿廿轻轻闭了闭眼。
皇后宫里单独有自己的饭房,只是饭房并不在储秀宫近前,是在内廷外路,故此平素的管束便没有储秀宫内人严格,外头人进来也更容易结交些。
而绵恺是刚刚挪到阿哥所去,廿廿不放心绵恺的饮食,这便还叫自己的饭房来负责绵恺的吃食,每日做得了饭菜,再给送到阿哥所去。
这便叫饭房的太监有了能见着绵恺的机会,倒成了有些人的可乘之机。
“那手脚不干净的人,你不必自己处置,也不用说回了我,尽管直接交给敬事房,由宫殿监来统一议处就是!”
偏赶在这个节骨眼儿出事,廿廿恨得也是紧咬牙关。
“倒是肃亲王……他这会子是犯的什么糊涂?”
四喜小心看廿廿一眼,略有沉吟。
廿廿蹙眉,“你说。”
四喜轻叹一声,“奴才得了信儿的时候儿,是肃亲王刚将那些陈设和玉器送到小主子手里的时候儿……可是奴才那会子就算想要出来,已经是晚了。可是好在奴才还来得及趁着皇上发落之前,先赶紧去问问肃王爷那边。”
“不瞒主子,肃王爷这般做,还是与那‘正大光明’匾后头的……有关。”
廿廿便一皱眉,“我说了,这事儿咱们宫里人不准再提及!”
四喜忙叩头,“奴才自然明白。只是,咱们储秀宫里人封了嘴,倒封不住宗室王爷们的嘴……况且按着祖宗规矩,皇上建储的事儿便是再秘密,可是那八家王爷,皇上却也是好歹要有个暗示之类的……”
“故此,肃王爷早就认定了那‘正大光明’匾额后头的名字就是,就是……”
廿廿抬手阻止,“别说了。”
直如当年皇上被立为皇太子,和崆熬透式袢缫庖谎衿饕幌蛴刑乇鸬暮濉1闶巧鲜榉坷锔骷一首又浠ニ屠裎铮捕季换崾怯衿鳎还蚀舜耸彼嗲淄跸蛉⒏缑噔式氖怯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