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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后宅里的漫画家-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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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我能亲你吗?”
  傅云深痴痴的看着周静容,大脑不受控制,心里想的话脱口而出。
  ?!他倒是学乖了,知道问了,可是周静容尴尬了。她好像不该定这个规矩,这话真的说出来,怎么那么别扭啊。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旁边的铺子里突然走出一个急匆匆的人影,险些撞到她身上。
  傅云深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向后退了几步,这才避免了碰撞。
  “抱歉……咦,姑娘,是你?”
  险些撞到周静容的男子开口致歉,却在看清她的容颜后,眼中迸发出一瞬的惊喜。
  周静容抬眼看过去,正是前些时日偶遇的那位与她一起被碰瓷的青年男子。
  他今日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灰白色长袍,仍是朴素,却不掩满身优雅气度,像是谁家的落魄公子。
  男子看着周静容,眼中充斥着欣喜,却忽然感受到一束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刺在他身上。
  他顺着那目光看去,这才看到缠在周静容腰肢上的手,以及站在她身边面色冰冷的男人。
  他原本盛满喜色的眸光微不可见的闪了闪,仍是一脸平和的笑意,看向周静容:“这位是?”
  傅云深眼神不善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与周静容套近乎的男子,很是不爽。他微微用力,揽在周静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让她贴在自己身上。
  周静容充分感受到了傅云深的醋意,以及那种见到了敌人的身心戒备,默默无语。
  话说,男人都是这种急于在同性面前宣示主权的霸道生物么?
  她无甚表情波动的对那男子道:“是我夫君。”
  男子的笑容淡了些,微微垂眸:“是在下唐突了。”
  周静容知道他说的是称呼问题,他不该称呼她一个已婚妇女为姑娘的。
  但她一向不在意这种形式问题,而且她也不喜欢别人叫她什么夫人、太太,叫姑娘不是显年轻么,嘿嘿。
  不过,她细细观察着这男子的神色,他似乎是真的才知道她已婚的身份。
  但是按理说,之前碰瓷那事传得沸沸扬扬,甚至为了污蔑她,扒出了她的身份,他应当知道她是某位考生的妻子才对。如今看来他竟像是毫不知情,或许那件事与他没有关系,是她阴谋论了?
  周静容还想直接跟他提一句碰瓷的事,刺探一下他的态度,他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子的声音:“程斐,你又在做什么?”
  周静容听着那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越过这位名为程斐的男子向他身后看去,竟是程月杳。
  程月杳虽远在延平郡,但与周静容未曾断了联系,仍在在水一方订做衣服首饰,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客户。
  周静容主动与她问好:“程姑娘,这么巧。”
  程月杳走近前,看到了傅云深和周静容,铁青的面色稍许柔和了些:“傅二爷,傅二奶奶。”
  说完,她看了看程斐身后的书斋,将他拽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语气却略显凶狠:“你怎的又来抄书?程家是缺你吃还是少你穿了,你非要做出这副受气的模样?”
  程斐被程月杳这般质问,也不气恼,仍是温温的笑着,不疾不徐的解释道:“二妹妹误会了,我抄书并非为了赚银子,而是那书乃是孤本,我抄来阅读,顺便为友人抄送一二。”
  程月杳听程斐如是说,气顺了些,以命令的口吻说:“你跟我一起回家,先去前面等我,我与好友说几句话。”
  程斐礼貌的与?周静容和傅云深道别,便听话的走到前面去了。
  程月杳走到周静容身边,挽了她的手,将她从傅云深怀里抢出来,与她说话,傅云深只能默默的在后面跟着。
  周静容好奇道:“那位公子是?”
  程月杳撇了撇嘴,嫌弃的说:“程斐是我家庶兄,你别看他外表温善,心黑着呢!总是作出一副被苛待的模样,好像我们全都欺负了他似的,名声都被他拖累了,你千万别被他骗了。”?
  听着程月杳不遗余力的抹黑程斐,可见他们的关系是真的不好。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家事就不是周静容能随意探究的了,她也只能宽慰程月杳几句。,
  与程月杳分别后,周静容对傅云深道:“我们也回去吧。”
  傅云深牵住周静容的手,终于没有碍事的人了,他?又捡起了刚才的话题:“容容,我想亲你。”
  纳尼?!
  周静容以为打了个岔,这事就过去了,哪知傅云深还一直想着呢。
  好吧,他确实尊重她了,可被追着问这种事,真的很难为情啊,他不觉得害羞嘛,他是怎么以那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种话的啊!
  周静容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脚?的郁闷感:“你,你还是别问我了。”
  傅云深眸中一喜,接着就凑了过来。周静容一把推开他,欲哭无泪。
  妈妈呀,男朋友不分时间场合总想亲我,头好大,肿么办?


第六十六章 吃兔兔吗
  乡试结束后,傅云深和周静容并未在延平郡多做逗留,只休息了一日便赶回浦河县。
  虽然考完了试,考卷需送批审核,考试的结果还要一两月才能公布,但傅云深却不能因此松懈。
  他本就成绩斐然,在考试中正常发挥,回来后也与老师探讨过考题,对于考中十拿九稳。既如此,他便需得为来年春天的会试做准备,时间并不充裕,不能掉以轻心。
  周静容觉得学习应该劳逸结合,考完试就得放松,于是丝毫没有占用了傅云深学习时间的心理负担,拉着他一起去参加漆吴居的员工团建活动。
  自从发生了陈掌柜收买漆吴居和在水一方的员工,从而使铺子遭受了巨大损失的事件后,周静容充分认识到人对于企业的重要性。于是她毫不吝啬的加大员工福利力度,以期提升员工在工作中的幸福感,使他们更加团结和忠诚。
  周静容与傅云深出门的时候,恰遇到吴明岳。
  他听说二人要出门游玩,也不怕讨人嫌,不见外的跟了上来,还悄悄请求周静容,让她帮忙带上傅娆华。
  吴明岳在试后本应直接回家,打着“在傅府叨扰多日特来辞行”的名义,跟着傅云深一起回了浦河县,实则是想见傅娆华。否则他回家之后,二人又要有小半年的时间见不到面了。
  两个人虽然已经订有婚约,但碍于男女大防,不敢频频见面,见了面也不好直抒胸臆,有如此可以避开长辈相处一吐相思之意的机会,他怎会放过。
  于是,周静容便又捎带上了傅娆华。
  此次团建的地点在望山亭,此处依山傍水,景色优美,是秋游野炊的好去处。
  周静容等人到达的时候,漆吴居众人已在周永的带领和指挥下,将望山亭布置了一番,让这里俨然成为了一个品诗茶话会的现场。
  漆吴居不似在水一方,有众多绣娘,又因多接触女客,所以招了许多女性员工。漆吴居的员工都是男子,少了许多顾忌,这会儿都热热闹闹的一起拾柴升火,自行制作吃食,别有野趣。
  周静容与傅云深、周永等人在亭中闲聊,傅娆华也时不时的与吴明岳低语几句,心中甜蜜。
  不多时,秦桑也来了。
  但凡涉及到工作的事,周静容都会带上秦桑。秦桑以后要主管在水一方,周静容想让她多听多看,让她摸索出适合自己的管理方法。
  没想到的是,秦桑竟还带来了叶西扬。
  周静容忙将秦桑拽到一旁:“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秦桑如实道来:“杨公子来在水一方量体裁衣,听说你举办了郊游活动,觉得有趣,又与你和傅二爷相熟,便跟我一起过来了。”
  周静容狐疑道:“你在歌舞坊,他便去听曲儿;你去了在水一方,他又去做衣裳;你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莫不是,他看上你了吧?”
  秦桑先是一愣,继而着急的连连摆手澄清:“怎么会,杨公子与傅二爷是好友,不过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从前去歌舞坊为我捧过场而已。在水一方打开门做生意,他来做衣裳不是很正常么。不过,杨公子在乐曲上造诣颇深,与我倒是甚为投契。但杨公子为人坦荡,我心里亦只有陈郎,我们只是君子之交,绝对没有半分逾矩。”
  周静容觉得古怪,远远的看了叶西扬一眼,正巧他也向这边看过来,不过看的人却是秦桑。他感受到周静容的视线,与她对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才将目光移开。
  周静容心生警惕,忽地想起那位追赶叶西扬的“桃花债”女子。
  她从前因为叶西扬的身份神秘,本着尊重的态度并不过多探询。但是现在嘛,看来她有必要向傅云深探听一下叶西扬的身份,和那名女子的关系,以及他对秦桑的态度了。
  周静容“审问”过秦桑,复又带着她回到亭中,却见傅云深不在。
  傅娆华兴奋的对周静容说:“二嫂莫急,等二哥回来就有好吃的了!”
  周静容正疑惑着,只见傅云深从林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只灰色的胖兔子。
  周静容迎上去,看着在傅云深手中装死的兔子,不确定道:“你抓的?”
  傅云深点了点头,牵住了她的手,道:“等会儿给你做烤兔肉,喜欢吃吗?”
  周静容还没表态,傅娆华见傅云深拎着兔子,已经高兴的不行:“二哥要做烤兔肉吗?二嫂,二哥做的烤兔肉可是一绝,滑嫩鲜美,回味无穷,最最好吃不过了!”
  周静容有些意外,没想到傅云深还有这种堪比野外生存的技能。
  傅云深幼时在乡村生活,家中贫寒,饭常常不够吃,他便跟着村里的老猎手去山上猎野味,帮助家里解决温饱问题,手艺都是在艰苦的环境中磨练出来的。
  秦桑没吃过兔肉,有些奇怪:“兔肉好吃吗?”
  周静容点头肯定道:“常言道,飞禽莫如鸪,走兽莫如兔,兔肉不仅好吃,营养还极为丰富,女子常吃兔肉,还有美容的功效呢。”
  秦桑也是一枚妥妥的吃货,听着周静容和傅娆华左一句右句的形容,已经在心里咽口水了。
  周静容看着和自己一样期待美味的傅娆华和秦桑,甚是欣慰,还好这里没有说“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的嘤嘤怪。
  “啊!傅师兄,你在干什么?你要杀了这可爱的小兔子吗,你怎能如此残忍!”
  周静容刚感叹完,就猝不及防的被打了脸。嘤嘤怪出现了,曹操真不愧是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人啊!
  傅云深已经挽起了衣袖,正打算亲自宰杀处理兔子,给周静容做美味兔肉,一只属于女子的白嫩手臂倏地伸过来,趁他不备,将兔子从他手里抢走。
  傅云深对于这种不逊的行为感到十分厌恶,他皱紧眉头,不耐的看过去,竟是卓清莹。
  卓清莹抱着兔子,轻声哄着:“小兔子,别怕啊,我会保护你的。”
  她说罢,看向傅云深,眼中隐隐含着水光,似是控诉似是痛心:“傅师兄,爹爹教导我们万物皆有灵性,要心存善念,你怎能杀生,造下业障?”
  傅云深本来就与卓清莹没什么交情,不过是老师的女儿,徒有个师兄妹的名分罢了。这会儿听着她的指控,他很是不爽。
  他不过吃个兔子而已,跟善不善良有什么关系,还将业障这种词都扯出来了,他又不是和尚!
  傅云深冷冷的看过去,正要开口,周静容却先他一步上前,毫不客气的将兔子抢了回来,拧着眉头不悦的问:“卓姑娘茹素?”
  卓清莹被问的一愣,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答:“不……”
  周静容再问:“既然卓姑娘也吃肉,为何我们吃不得?”
  卓清莹微怔,随即大声反驳道:“那不一样!你们不是吃肉,是杀生,是恶业!”
  周静容嗤笑一声:“哦,照卓姑娘这么说,吃肉可以,为了吃肉杀生却不可以。卓姑娘可曾想过,你吃的肉也是别人杀生得来的,若不是你要吃肉,别人又怎会杀生,那这份业障也应该算在你的身上。如此说来,卓姑娘所造下的杀生业障也不少吧,又凭什么来指责我们?”
  卓清莹微张着嘴,不知如何反驳,胸口因气愤和憋闷剧烈的起伏。
  周静容接着说道:“这兔子是我们抓到的,我们有处置的权利,卓姑娘本就不该置喙。况且,因果循环,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你怎知这不是我们和这兔子之间的缘分呢?”
  自然界的生存法则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很正常。
  卓清莹偏要往佛理上扯,那周静容就陪着她说呗,好像谁不会说几句场面话似的。
  卓清莹被周静容噎的说不出话来,她平时也是伶牙俐齿,怎么一遇到周静容,就总是被她无理也要争三分的霸道气势压制的发挥不出正常水平呢?
  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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