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皇兄太宠我了怎么办 >

第77章

皇兄太宠我了怎么办-第77章

小说: 皇兄太宠我了怎么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殷宝华深深地凝望着裴元白,裴元白却避开了她的眼神。殷宝华上前一步,想要帮他去除身上的礼服,裴元白却像是不胜酒力,往后趔趄了一步。
  殷宝华的手摸了个空。
  裴元白背对着殷宝华,对琉璃说道:“服侍你们公主就寝。”
  他就这样说了一句,忽然迈步走出了洞房,殷宝华愣住,一腔柔情蜜意顿时凝固。
  琉璃不敢看殷宝华的神色,她觉得公主会发怒,她跪了下来,但是等了许久殷宝华却没有发作。
  殷宝华眼中的温柔顿时冷凝下来,她吩咐:“去打听打听姑爷今夜去哪了。”
  殷宝华对着镜台卸下了珠钗金钿,琉璃捧来热水,小心为殷宝华除去残妆。
  殷宝华拿起一块白帕子,怔怔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温水卸掉了盛妆,她看起来好狼狈。
  她狠狠用帕子擦拭着嘴上的胭脂,然后将帕子砸进银盆中。
  殷宝华站起来,纤细瘦弱的身躯挺得笔直,她问:“去了哪里?”
  琉璃小心回答:“去了妾室秦氏那里。”
  殷宝华冷哼一声,听起来像是在笑。
  三日后,嘉阳公主归宁。
  裴元白和殷宝华一同入宫拜见皇帝和皇太后,这对新人之间却像是阻隔着无法融化的寒冰。
  殷宝华先去了慈宁宫给许太后行礼,母女两人有许多话讲,但是当着裴元白的面,许太后没有讲得直白,她忖度了殷宝华和裴元白的表情,虽然掩饰得很好,可许太后发现了殷宝华的一丝憔悴。
  许太后像是打趣一般问道:“驸马对你可好?”
  殷宝华看了一眼裴元白,牵出了笑容:“自然是好的。”
  许太后心中疑虑更深。
  拜见完许太后之后,殷宝华去长春宫拜见了赵太后,同赵太后她并没有什么话说,只是周全了礼仪,随后她和裴元白去拜见殷衢。
  殷衢勉励了他们一番,然后免了他们拜见皇后的礼仪。
  从乾清宫出来之后,殷宝华停下了步子,等裴元白走近后,她撩了他一眼,他穿着一身银钑花白鹇补子服,乌纱玄冠,本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眼神却静寂无波。
  殷宝华看了他一眼,眸子里似乎带着隐隐的凉意,淡淡说道:“虽然皇兄体谅我们劳累,但是礼仪不可废,走吧,去坤宁宫。”
  宫人却在这个时候拦了她一下,说着皇后娘娘身子不适。若是殷宝华同平时一般,她早就被哄出了宫。
  但是今天,她坚持要去坤宁宫。
  裴元白没有异议,今日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怎么折腾,也不会让他生出一点波动。
  殷宝华冷冷笑了。
  殷明鸾歪在坤宁宫里躲闲,她已经知道今日殷宝华回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央求了殷衢,让他想办法别让殷宝华夫妻来拜见她。
  殷衢“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的请求,然后向她索取了一些“好处”。费了她好大一番力气,到现在她还感到浑身酸痛。
  然后她听见殷宝华奔着坤宁宫杀过来了,惊得她手里的团扇都掉了:“过来了?”
  玉秋点头。
  殷明鸾心中暗自埋怨,恨恨想着怎么去找殷衢讨回“好处”。
  玉秋略带不安地问道:“娘娘,要遮掩一番吗?”
  殷明鸾望天,叹了一口气:“来就来吧,也就是有点尴尬,这种事情,慢慢大家都会心知肚明,一时遮掩过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殷明鸾整理了衣裳,到坤宁宫正殿端坐,看见殷宝华和驸马裴元白在宫人簇拥之下走了过来,于正殿前的月台底下甬道东旁遥遥行礼。
  殷明鸾则适当颔首,许他们站了起来。
  殷明鸾也说了两句祝福的话,然后赐给公主驸马一些赏赐,这次嘉阳公主的归宁,就结束了。
  月台底下,两人站了起来,略微抬头,神色却各不相同。
  裴元白如受雷击,一时间又是激动又是痛惜,而殷宝华眼神却是凉凉的,像是在存心看裴元白的热闹。
  玉秋和檀冬将嘉阳公主和驸马送出了乾清宫。
  殷宝华捧着殷明鸾赐下的金凤钗,看着它在阳光下烨烨生辉,她笑了一下,将这金钗插在发髻上,含笑问道:“裴郎,好看吗?”
  殷宝华走后,殷明鸾将今日的事想了一遍。
  殷宝华在宫里,许是早就听说了她的这档子事,于是在今天见到她并不吃惊。裴元白吃惊是一定的,他恐怕以为她嫁给了伽罗布,或者早死在茫茫大漠之中。
  她只是有点想不明白,殷宝华对着裴元白揭露这件事情的心思。
  新婚燕尔,已经开始互相折磨了吗?
  殷明鸾叹了一口气,想不通,她便不去想。
  殷宝华走后,玉秋将齐蓁蓁的事打听了一下,回来回禀。
  “这位齐姑娘,是陛下奶娘齐阿嬷的女儿,当年长春宫太后身份卑微之时,和齐阿嬷曾经共患难,无论太后娘娘在行宫还是在蕃地,齐阿嬷都衷心陪伴,据韩王府旧人说,他们待齐阿嬷恭敬如韩王府主人,对齐蓁蓁也是当做主家小姐一般的。”
  殷明鸾听着玉秋的回禀,烦恼地蹙了眉头,有些出神。
  玉秋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宽慰。
  要是认真论起来,殷衢作为帝王,有三宫六院并不稀奇,要纳一个齐蓁蓁做妃嫔也不稀奇。
  而殷衢给她的不止这么多,他从未有过别人,只有她。
  但是,为什么她犹不满足呢?
  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模糊地想到了话本中的那些至情的唱词,一时间有些恍惚了。
  夜气渐深,坤宁宫备了晚膳,久等殷衢,却没有等到。
  张福山特意跑了过来,告诉殷明鸾说:“陛下今日政务繁忙,特让奴婢过来和娘娘说一声,让娘娘不必等。”
  殷明鸾的失落没有放在脸上,她含笑说着:“劳烦公公了。”
  张福山连说不敢。
  殷明鸾于是略微用了晚膳,有些食不知味,便放下来了。等待夜色更深的时候,她换好了衣裳,独自躺在床上。
  半梦半醒之间,一只灼。热的手捞过了她的腰。


第69章 芙蓉帐   ……
  坤宁宫的夜晚应当是很静的; 宫人都被打发了出去,连门口守着夜的小宫女都难得多了些睡眠时间。
  空旷的宫殿,似乎只有风吹帷幔轻轻晃动。
  可是今晚的坤宁宫却并不是安静的。
  偶尔有几声猫叫声从寂静的宫墙上传来; 神采奕奕地窥视着这宫廷的一切。除此之外,还有隐隐约约的虫鸣,蛩音阵阵; 也许穷苦的书生会依着枕头; 发愁地听着这些虫鸣,窗外依旧是月明云淡露华浓。
  同一片溶溶月色下,毕竟映照着不同的风景。
  窗棂透过了一段冷冷的月光; 将窗纸的形状打在了地上; 凝成了霜雪,但是殿内并不寒冷,晚春已经到了尽头,就要步入初夏,荼蘼开了又落; 现在的时候,是栀花玉色正浓,纷纷郁郁; 满室透香。
  以往那些模糊的; 朦胧的; 隐隐约约坠在心头的东西,也终于破开了; 所有的事情忽然间浓烈了起来,酣畅淋漓的。
  坤宁宫内,不知是哪个粗心的宫女忘记了关上支摘窗,窗外的风带着浓郁的花香飘了进来; 将帷幄吹得鼓鼓的。
  一只玄猫脚步轻轻地从窗子钻了进来。
  玄猫眼睛发亮,注视着宫殿里的人,有着十足的好奇。
  然后它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宫殿的女主人,一声轻喝,玄猫打翻了一只宝瓶,然后迅速隐没到漆黑的夜里去了。
  ……
  翌日殷明鸾醒了,她睁眼的一瞬间,又死死闭上了眼。
  她很怕看到昨晚疯狂的残余,这让她如何见人?
  她闭着眼睛安慰自己好久:玉秋和檀冬未出阁,谅她们也说不出什么羞耻的话的,只要玉秋檀冬遮掩住了,就没人知道昨晚的荒唐。
  她睁开了眼,然后看见殷衢一人绕着屏风后面走过来,他衣裳都没有穿齐整,边走边束紧腰带。
  殷明鸾眉心一跳,慌忙捂住了眼,转身背对殷衢。
  殷衢轻笑,一手系好了腰带,屈膝半跪在床榻上轻声哄她:“起来了。”
  殷明鸾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睁开眼,看了看殿内的情形。
  整洁如初,窗明几净,还有殷衢微笑得别有深意。
  殷明鸾转过脸,有些紧张地问:“没人说嘴吧?”
  “谁人敢说嘴?”殷衢反问她。
  对啊,谁敢说皇帝和皇后的闲话,是嫌脖子太硬吗?
  可是就算是心里的嘀咕,想到这种可能,也让殷明鸾羞得不行。
  殷明鸾于是埋怨着将手臂绕在了殷衢的脖子上:“哥哥太过荒唐了些,往后,我可不依。”
  殷衢由着她:“好好好,朕会自行反省。”
  殷明鸾又想到了一件事:“昨日哥哥向我许诺,说宝华不会过来见我,最后她却来了,哥哥平白收了好处,却不做事,怎么可以这样无赖?”
  殷衢挑眉,眉目间有些风流的轻佻:“朕没有做事?”
  殷明鸾忍不住嗔怪地瞪他一眼,一下子就明白殷衢口中的“做事”究竟是在说什么。
  殷衢将她抱着,渐渐将她往床上放:“朕现在就将‘好处’还给你,”他难得好心地多问一句,“还吃得消吗?”
  “你……”殷明鸾羞愤得说不出话来了。
  殷衢明白殷明鸾已经经不起折腾,只是拿话吓她,并不真刀实枪做什么。
  殷明鸾看着殷衢优哉游哉混在她的坤宁宫里,又想到什么:“哥哥下朝回来?”
  殷衢摇摇头:“朕今日有些抱恙,散了早朝。”
  殷明鸾于是化身贤后:“不可啊。”
  殷衢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和殷明鸾大婚之后,他才开始明白为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实在是芙蓉帐太过惑人。
  前几天里,他还强撑着去了,今日,他起身,看见殷明鸾带着倦意沉睡的脸,忽然间就不想动了。
  他在心里暗道:昏君啊昏君。
  殷明鸾看向殷衢的目光中也带了一点点的莫名,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堕落的君王。
  她在心里思索,要怎么样才能力挽狂澜,将殷衢往一代明君之路上劝谏。
  殷明鸾没机会发挥出她的作用,因为有许多人老早就等着这个机会。
  到了下午,劝谏的奏折雪片一般撒向了乾清宫,殷衢的昏君之路就此戛然而止。
  殷衢略带头疼地回去处理他留下的一堆烂摊子。
  而殷明鸾被赵太后叫到了长春宫。
  她刚走进长春宫,就听见东暖阁里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徐嬷嬷在劝着齐蓁蓁:“姑娘,虽说天气热起来了,正所谓春捂秋冻,还是缓些减衣。”
  齐蓁蓁回答:“嬷嬷太小心了些,哪里就会冻着了我?”
  她语气带着撒娇,话里还驳斥了徐嬷嬷。
  徐嬷嬷也不恼,说道:“冻坏了姑娘,太后娘娘可饶不了老奴。”
  殷明鸾听了暗暗有些心惊,徐嬷嬷是长春宫的旧人,算得上是殷衢的半个长辈,阖宫里,谁不尊着她?
  而齐蓁蓁却和她态度亲昵,甚至从徐嬷嬷的话里,赵太后很溺爱着齐蓁蓁。
  想到赵太后很想让齐蓁蓁给殷衢生皇子,殷明鸾将心中的不安强压下,带着笑走了进去。
  赵太后见了她,很是亲热,让她在身边坐下了,说道:“今天皇帝没有去早朝?”
  殷明鸾一下子紧张起来,她站了起来,就要跪下辩解一番,赵太后却一把拦下了她,让她重新坐下。
  赵太后说:“听说御史那帮子人还写了奏折,骂了个狗血淋头。”
  殷明鸾只知道殷衢下午的时候行色匆匆地赶回了乾清宫,却不知道是为了早朝这件事,一听赵太后提起,她不由得坐立难安。
  赵太后没有让殷明鸾跪下,殷明鸾只得慌忙补救:“明鸾会劝着陛下的。”
  她以为赵太后会借此机会提点或者告诫她,没有想到赵太后却叹了一口气:“委屈你了。”
  殷明鸾眨了眨眼:“是明鸾做错了事,何谈委屈。”
  赵太后却说:“你委屈不委屈,哀家心里清楚,你平白担了这样一个魅惑主上的恶名,那些老头子哪里知道,你和皇帝是在做戏。”
  “……”殷明鸾想到之前对赵太后解释她皇后之位的借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赵太后拍了拍殷明鸾的手:“这些闲言碎语你就受着,哀家知道你委屈。”
  她像是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一般,将殷衢不去上朝的事暂且抛在脑后:“上次皇帝在长春宫生气,哀家细想一回,的确不应该在你行朝见之礼的时候,让蓁蓁过来,虽然你可能心里并不在意,但是后宫中都是人精,难免会以为哀家不喜你。”
  听到赵太后又提起了齐蓁蓁,殷明鸾顿时有了十足的精神和警惕。
  赵太后说道:“蓁蓁进来。”
  殷明鸾抬眼看过去。
  只见齐蓁蓁娇娇怯怯地进来了,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