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花间色 >

第55章

花间色-第55章

小说: 花间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隔壁那伙人厉害,去问问他们可有办法。”
  虽是江湖人,可失了长辈庇护,能耐也有限,自然比不得明谨他们资源充备。
  可当他们敢去隔壁,还没进门了,就见门窗被一刀劈开!
  己人面面相觑,怎回事?
  莫非是那位主子……出事了?
  其实还真没说错。
  天狗等人一上去就去了明谨跟明黛那儿,明黛昏倒地上,隔壁芍药也昏倒地上,但床榻上并无明谨的痕迹。
  一撩开床褥,只见塌上地板有些微缝隙,火把一点,倏然飞出几只毒虫。
  烧了这些后,床板被强行撬开,露出底下样貌。
  并没有什么容人出入的地道空间,但有一拳头大小的小洞,估计就是供给那蛊虫出入的。
  “不在这里,这客栈之中定有出口!”
  他们是从外面包抄过来的,算时间对方根本无法从外部街道带走,要么还在客栈,要么就是通过秘密通道拐走了人。
  “刚刚我看到那边房间门还开着,那个此前一直关着的,谢三爷……”
  天狗二话不说带人冲出去,入了屋,才发现这床榻跟其他房间的床榻是不一样的,并没有床板可掀,反而像是封闭死的,连缝隙都没了,是个完全的密室。
  也是福祸相依,此前他们找到这个房间,急着找谢沥留下的物件,成功找到后,欢喜不已,看着床榻封死,没得出入,竟也没再细致检查。
  “莫非不是这里出入?”
  众人头疼十分,但天狗手指一摸踏上床沿,指尖有泥污,是鞋印下面的泥料。
  肯定是这里逃走的。
  到底是怎么出入的呢?
  天狗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一扫,“机关枢纽,若有变,必有痕迹。”
  他忽然摸了床榻竖脚。
  上次,这竖脚的雕纹并非这一面,而是另一面,所以,它是可以转的吧。
  嘎嚓!
  床榻上的石板挪开了。
  ————————


第87章 牢房
  ————————
  床榻石板下面是狭隘的通道,但越往下越宽敞,因为已经到了地下迷宫。
  此前的两人邪人扛着装着明谨的麻袋,为了抓时机,连轻功都用上了,速度极快,在天狗他们进入小房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到了几条街外了。
  可他们没有出街,而是继续奔行,大概一盏茶时间,他们出了一个一个拐角,打开了一个机关,上面的铁板口子打开,风通入,两人出了地面,入目是阴冷诡谲的一个……棺材。
  许许多多的棺材,这是一个义庄。
  彼时,天狗打开了床榻石板后,自然也看到了下面的通道。
  “留一拨人在这里观望,等我们找到人,放出消息,可在地面接应。”
  主要天狗把握不准对方是会把人带出地下迷宫,还是藏在迷宫之中。
  稳一点没错。
  至于他自己则是亲自带一大批人下通道,可一下去,他们就知道要追人不容易了,因为这地下迷宫四通八达,根本不知哪条路对哪条路,别说追人,自己都会迷失其中。
  还好天狗他们是专业的,其中一人二话不说趴在地上,这是俗称鹰眼的探子,很多军队都有这样的人物,天然视力通达,千里挑一,二边上的人则是用火把照亮地面。
  幸好这地下迷宫没有常年走人,但凡地上有痕迹,必是有用的。
  “鞋印在这边,追!”
  虽然艰难,也耽误时间,但在这种环境里,不怕慢,就怕追错了。
  天狗等人小心翼翼,争分夺秒,终于追踪到了一机关掣之前。
  摸索到机关打开后,天狗第一个钻出地下,当看到义庄后十分惊疑,目光一扫,见到许多棺材,却无人烟。
  天狗留意到义庄满满的棺材架子上有一个位置空了,一摸架子,灰尘留印,显然刚不久有一副棺材被用了。
  天狗深深皱眉。
  “主子在哪?”
  “掀了这些棺材?”
  众人出了义庄,随手掀翻劈开一些棺材后无所得,正惊疑时,天狗忽然打了一个手势。
  “你们听。”
  附近街道隐约传来吟诵的声音,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怪异耍一褂凶至宓纳簟�
  天狗脚下一点,两下腾跃到了边上房屋屋顶,放眼左右望去,顿然瞧见了三条街外正有一鬼魅万分的抬棺队伍,约莫百人数,转铃者,抬棺者,跳舞者,黑骷血幡与转铃,且不知用的什么法子,一行人所过之处,浓浓黑气相随,乍一看跟百鬼夜行也差不离了。
  几条街的霖州城之人都吓得闭门闭窗,不敢有任何动静。
  那一棺材正跟义庄缺失的一副一模一样,天狗一看就怒目了。
  “这些狗邪祟!不知拿主子做什么文章。”
  “先吃解毒丹,蒙面隔气,杀过去!”
  ——————
  邪祟重邪性摄人,以人之恐惧达成最大威力,可如果来者无惧,且杀意昌盛,那就是一场全凭血性跟手段的厮杀。
  天狗等人人多势众,强横昭烈,迅赶过去封了街口,二话不说围杀,可这伙邪徒也不是吃干饭的,其中一个五官都不知咋长的丑陋老头掐着尖细嗓子怒斥:“何等奴才,敢扰天目王尊法礼,速速就擒,否则天王神威降下,尔等……”
  “去你姥姥的天王,老子打的就是你们!”
  此时,硝烟箭发射,远处客栈这边盯梢的人看见了。
  “找到了?”
  “留人看着三姑娘她们,其余的跟我走!”
  雪鹰堡几人见状也作此安排,莫让带人过去,一过去,刚好见这伙抬棺的邪人撕破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底下的红袍。
  “小心……”
  嗡!!
  弯刀飞梭而来,莫让拔剑而出,却见其中一个红袍人左手弯刀,右手一把小巧的剔骨刀。
  “这刀!”
  “师兄,就是他们杀了小七他们!”
  “杀!”
  莫让腾空而起,剑翻残影,身法掠射,正欲登棺上方以上制下杀敌,却见一人快了一步。
  砰!!棺盖被掀开。
  “主子!!”天狗顾不得周边危险,匆匆往下一看,顿时表情一僵。
  里面是空的。
  ——————
  黑红小瓷瓶瓶口置于秀美鼻下,释放出刺鼻的气味,无形无色,但足够让昏迷的人眉心蹙下,但还需辅佐。
  啪!冰冷的寒水泼在明谨身上,明谨猝然惊醒,睁开眼后,看到了脏污的干草,血染干涸的石壁,还有牢固的牢门。
  当然,也有泼了冷水后就管自己关门离开的邪徒。
  毒性还在,身体依旧疲软,她撑着地面艰难欲起,却听到边上牢间传来刻薄讥诮的一道声音。
  “弱鸡一般,何必在沦为阶下囚后还死命挣扎,在地上趴着不好吗?”
  这声音分外耳熟。
  明谨转头看去,看到了对方,先是没看出来,但观察须臾,已然认出,十分诧异,不过收敛极快,依旧自顾自从地上坐起,挪到了壁下,靠壁后盘腿坐着。
  明谨整理了下衣物,而后才对隔壁出声的牢友道:“看来霖州城的不妥早已上达天厅,让监察院都亲派庄大人这样的人物前来探查,可惜……”
  她偏过脸,瞧着庄无血轻叹,“可惜竟与我这弱女子同一境遇。”
  这姓庄的口无遮拦乃家常便饭,但明谨也不是次次都顺着。
  浑身血污发丝散乱的庄无血也习惯了明谨的反击,咧嘴一笑,“你可不是一般的弱女子,是世家贵女呢。”
  明谨扬眉,却不说话。
  “桀桀,这世上的好姑娘连我监察院的大门外三里地都不敢靠近,生怕污了清白,可你竟亲身来到这活人都不敢靠近的邪徒老窝,就不怕来日嫁不出去吗?”
  “说得好像我名声清白就嫁得出去一样。”明谨轻笑,“不过我家的姑娘若是嫁不出去,向来也只有一条路可解。”
  庄无血:“哦?出家做姑子阿?”
  明谨:“招赘。”
  庄无血愣了下,后阴阳怪气嗤笑,“果然是谢家贵女。”
  明谨却是好奇,“我都这副样子了,庄大人还能认出我?”
  庄无血:“没几个女的值得血炼门这么礼遇,不奸污不炼药不吃肉喝血,半点都没动,说明价值很高,能卖个好价钱。”
  “不过你这样子是真的……丑极了。”
  明谨打量这厮,也没说他更丑,只观察周遭,好多个牢房,有些牢房空着,有些牢房里躺着人,不知死活,有些牢房则空着,不过乍一看,还是有区别的。
  “看来我这个牢房果然是最干净的,不比庄大人的又脏又臭,我真羡慕你,因为价值低就不会被卖。”
  报复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第88章 打扰了?
  本来在调整内息想恢复内力的庄无血肉眼瞥过地上不知道何年何月留下的肮脏之物,眉目略暗沉,淡淡道:“把小猪好生养肥就是为了好卖,可小猪还分外高兴,你说搞笑不搞笑?”
  嘲讽之意好生浓烈,最重要的是有人来了。
  凶神恶煞,而且还带了好些奇怪可怕的利器,钩子跟烙铁什么的,也端了盘子,上面一碟碟,也不知是什么狠辣的毒药。
  “看见没,养猪的来了。”
  庄无血笑得恶劣十分,明谨则是皱紧眉头,紧抿着唇瓣,冷眼瞧着这伙红袍邪徒打开牢门,也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对了,他们打开两个牢门。
  “狗东西!起来!”
  一鞭子下去,庄无血身上就彪了血肉,然后几个红袍人进了隔壁牢房,各种磨人的刑具齐出,惨不忍睹。
  而另外一个红袍人进了明谨这边,一声不吭摆了一碟碟,翻开盖,热腾腾的饭菜跟米饭。
  庄无血:“……”
  明谨:“……”
  这……大可不必如此天差地别吧。
  ————————
  “庄无血,你也有今天,狗杂种,把我们的人活生生折磨死,今天我们要叫你也吃一吃这苦头!”
  “别让他流太多血,抹点药封口,嘿嘿嘿,结痂了再撕开,可更痛……”
  “盐巴呢?辣椒辣椒,给我!”
  隔壁牢房传来这样的声音,而明谨这边,戴着面具的红袍人冰凉凉道:“没毒,吃。”
  作为弱女子,可千万不要在沦为阶下囚的时候,对强凶悍将各种倔强辱骂表达自己的坚贞不屈。
  这不是话本不是话本。
  明谨乖乖拿了筷子,吃了几口。
  “味道怎么样?”
  “说实话吗?”
  “你说假话试试。”
  对方语气阴沉沉,鬼魅得很,让人毛骨悚然。
  明谨抬头看了下对方脸上的面具,垂下眼,认真品了下,说:“这道,有点咸……这一道,有点辣。”
  隔壁被盐巴跟辣椒涂抹伤口的庄无血:“……”
  “呵呵。”面具人也转头看了下隔壁凄惨无比的庄无血,低笑了下,“听说监察院死盯着你们谢家父女不放,老找你麻烦,看到这一幕,是不是心里很开心?”
  明谨低头吃着菜,细嚼慢咽,轻道:“他还没死,这话我可不敢说,万一他日后活着出去了,非要报复我,那可如何了得。”
  她这般说,面具人这般应:“所以你认为自己能活着出去?”
  明明刚刚还好吃好喝伺候着,但这话在温柔中尽显邪狞之气,还未等明谨说话,他的手就猛然掐住了明谨的下巴。
  太突然了,好像魔鬼化身成人,一下子又翻脸无情,露出魔鬼样貌,展露嗜杀之意。
  明谨心惊,纤细的脖颈不得不由对方高大身躯上仰,越显脖子细弱,也不得不对视对方。
  面具残狞,恶魔化像,却看不清对方的眼睛,因为地牢光线有些昏暗,根本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此人的阴冷如蛇,像是人间炼狱淬炼出来的伏尸,披着人的皮囊,失了人性,为掠食与攀爬而活。
  “做人,总是要乐观点。”她说话时,脖子咽喉血管跟皮肉的动静仿佛能传达到面具人指尖。
  他眯起眼……忽然伸手拭去她唇上沾染的些许酱汁。
  明谨顿然皱眉。
  隔壁庄无血忽故作关切道:“她可是谢远的女儿,你如果想奸污她,就不怕谢远报复啊?”
  明谨:“……”
  这混账东西怎么还没死。
  ——————
  “奸污?”面具人思索了下,忽然认真瞧了瞧明谨枯黄粗糙的面容,然后道:“这副摸样,下不了口。”
  明谨:“……”
  得亏手里有一门妆容技艺,保清白了。
  朝野上下第一恶人庄无血不由叫唤:“你竟如此侮辱于她,难道不知道谢家女子出美人?”
  这人是真的天性恶毒,还是想让她被这血炼门侵害?
  若是后者,就是为了日后好让她父亲大肆杀戮霖州城,这样一来,她父亲总会犯错,朝廷总有人得力,监察院也会找到破绽。
  “我知道,可那又如何?”
  面具人忽然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