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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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虽然身上痛的要死,却仍然按照吴中元的要求进行表演,他已经确认吴中元是个疯子了,而且还是疯的不轻的那种。
流氓比较配合,算是坦白从宽,这次吴中元就没有打他,待其说完,再度转头看向花瓶,“以后长点脑子,真正重感情的男人是不会诋毁自己曾经的女人的,因为他知道虽然这个女人已经离开了,却也曾经陪伴过自己,所有说前任坏话的男人都不是重情重义之人。”
“嗯嗯嗯。”花瓶儿连连点头,与流氓一样,她也把吴中元当成了疯子。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吴中元冲花瓶说道。
“我?”花瓶吓坏了,惊恐非常。
吴中元说道,“你不是很喜欢舍己救人吗,来,再舍一次,把衣服扒了,让大爷快活快活,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杀了他。”
花瓶懵了。
见花瓶不照办,吴中元又开始打,打的流氓惨叫不止,彷如杀猪。
将手中的棉槐条子打完,吴中元又过去割了几根儿,回来又抽,但任凭那流氓如何呼救,花瓶却并不宽衣。
打的差不多了,吴中元也就停了,用手里的小棍儿指着花瓶,“你怎么不舍己救人了?多高尚,多悲壮的事情,你怎么不干哪?”
花瓶不动,吴中元就走过去拽她衣服,“快点儿啊,你不是很喜欢搞悲情和悲壮吗,快点儿,让我也利用一下你不知所谓的同情心。”
花瓶知道他不是真要做什么,也不怎么害怕,只是抓着衣领,哭泣掉泪。
“以后记住,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同情和拯救的,为狗弄脏了自己,以后遇到老虎,你配得上人家吗?”吴中元高声斥责,“女人一辈子就这点儿本钱,你不好好珍惜,还想拿来拯救他人,连老子都救不了所有人,你算什么东西?!”
言罢,又冲着趴在地上装晕的流氓踹了一脚,“你也记住,每个人出生都是蝼蚁,努力的男人成了老虎,不努力的成了狗,老虎想要抓捕猎物,可比你这种狗容易多了。”
“哈哈哈哈哈……”下游东侧林中突然传来了女人的笑声,是开怀捧腹的那种,笑的歇斯底里,笑的放肆乖张。
“哈哈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你太有意思了。”一个身穿外族服饰的年轻女子自林中捶胸顿足的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笑,出得树林自一块青石上坐下,“抱歉,抱歉,我不该打扰你,你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你谁呀?”吴中元皱眉歪头,他先前太过激动,没有注意到此人是如何靠近的。
“我是路过的,你继续训导他们,别受我影响。”年轻女子强忍着不笑,忍的好生辛苦,脸都憋红了。
“有这么好笑吗?”吴中元问道,这年轻女子所穿的服饰充满了异族特点,头上还缠了一卷花布儿。
“有,”年轻女子连连点头,“哎哎,你可别误会啊,我笑不是因为你说的不对,你说的很有道理,你之前说的那番话若是传出去能救下很多女子,但天下七成以上的男人都得恨你,你就没给人家留活路啊,哈哈哈。”
吴中元没有再接话,只是皱眉看着下游的那个女子,之前女子一直在笑,五官看的也不真切,待得她忍住不笑了,方才看清了此人的年龄和样貌,此人年纪大约在二十四五之间,长相只能用美艳绝伦来形容,吓得他在第一时间心生警惕,赶紧自我提醒,竖篱笆关门……
第五百一十一章 万山红
在吴中元打量那年轻女子的同时,年轻女子也在打量他。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女子歪头笑问。
“你想干嘛?”吴中元反问,由于女子离他尚远,他无法感知对方的灵气修为,但此人肯定有灵气修为,如若不然他早就发现此人的存在了。
年轻女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善意提醒,“你快跑吧,他的族人赶来了。”
吴中元闻声皱眉,侧耳细听,果然听到下游三里之外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很杂乱,人数不少。
“你把他打成这样儿,人家是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快跑吧。”年轻女子笑道。
“你是烟云山主万山红?”吴中元问道。
“咦,你竟然认得我?”年轻女子很是意外。
吴中元没有接话,实际上他只是听过万山红的名号,却并没有见过她,之所以猜测是她,是因为此人能够听到三里之外的声音,而他也能隐约听到,这说明二人同为太玄修为,而南荒三大太玄高手分别为天蚕谷的柳金娥,太平寨的冬云居,还有就是烟云山的万山红。
“还傻愣着干什么,”万山红笑道,“闽山族用毒可是很厉害的,他们若是抓到你,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中元没动,他先前虽然在痛殴流氓却不曾使用灵气,而他此时穿的是便服,也不曾披挂青龙甲,故此万山红并没有看出他的来历。
见吴中元不动,万山红隐约猜到他是练气高手,随手捡起一枚石子儿向他扔了过来。
石子儿疾飞而至,吴中元歪身避开了。
由于他不曾使用灵气,万山红仍然无法确定他的具体修为,不过他既然能够躲开,就说明会武功,如此一来万山红也不就催他离去了。
“哎,你叫什么名字?”万山红随口问道。
“你想干嘛?”吴中元反问。
“哈哈,不干嘛,你这脾气我挺喜欢,交个朋友吧。”万山红冲他抛来个媚眼儿,很夸张的那种,玩笑成分居多。
“我平时可不是这样儿的。”吴中元说道。
“那你平时是什么样的呀?”万山红笑问。
“我已经成家了。”吴中元先打预防针。
“哈哈哈,我跟你交朋友,还管你成没成家?”万山红大笑。
“你笑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吴中元皱眉。
“想起你刚才做的那些事情,我就忍不住想笑,”万山红笑道,“你让人家发誓,还让人哭着喊没你就不能活,哈哈哈,笑死我啦,你太有意思了,你今年多大了?”
“你多大了?”吴中元反问,万山红可是与柳金娥和冬云居齐名的人物,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年轻。
“喊声阿姨不亏你。”万山红浅笑。
“你到底多大?”吴中元好奇,万山红目测也就二十四五岁。
“你懂那么多大道理,难道不知道问女人的年龄很不礼貌么?”万山红笑道。
吴中元歪头看她。
万山红捡起一块石子儿抛向河面儿,“自己数。”
石子儿贴着水面儿飞过,激起一串涟漪。
“三十六?”吴中元问道。
“会不会说话?”万山红抚弄发梢,出言打趣“小女子十八年前十八岁。”
知道万山红三十六了,吴中元放心了,他过了这个年才二十二,相差十四岁,万山红都快有他妈大了,与他说笑也只是感觉他很有趣,并没有其他因素混杂其中。
“你多大了?”万山红笑问。
“本大爷十一年前十一岁。”吴中元随口说道。
此言一出,万山红又笑的花枝乱颤,“哈哈,我太喜欢你了,认我做姐姐吧。”
吴中元没接话,而是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吴中元嫌弃的表情又把万山红逗笑了,“你这什么眼神儿啊?不愿意呀?”
“你知道我是谁呀,你就认我当弟弟?”吴中元撇嘴。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心地善良,还很有趣,我年轻的时候若是遇到你,便是拼了命也得嫁给你,可惜呀,我老啦。”万山红夸张的叹了口气,转而手指自下游冲来的一群人,“当真不跑?”
吴中元没动,不止是下游,上游也有人正在往这边靠近,根据脚步声来判断,人数也不少,不过上游这批人此时距离此处尚远,应该与下游来的这些不是一伙儿的。
“我为什么要跑?”吴中元随口说道,“我这是见义勇为,制止了罪恶,保全了这位姑娘的名节,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可是来的不是蛊族而是闽山族。”万山红说道。
“上游来的应该是蛊族吧?”吴中元说道。
听得吴中元言语,万山红皱眉侧耳,待得听到脚步声,疑惑回头,上下打量吴中元。
她判断吴中元的修为跟吴中元判断她的修为用的是同一种方法,上游的脚步声也在数里之外,她身拥太玄修为,听的仍然很是模糊,这说明吴中元的修为并不低于她。
下游跑来三四十人,多为壮年男子,穿的都是南荒服饰,除了一些常见的兵器,他们身上还背着竹筐,挂着腰篓,有些人手里还抓着吹箭,拎着竹筒。
万山红一直坐在原处,闽山族众人看见了她,见她神色如常,又是个年轻女子,便没有攻击她,自她身边跑过,气势汹汹的冲着吴中元去了。
吴中元手里还拿着棉槐条子,自然是凶手无疑。
流氓原本正趴在地上装死,眼见自己的族人来了,顿时来了精神,挣扎起身,高声呼救。
听到众人对流氓的称呼,吴中元这才知道这家伙是闽山族族长的儿子。
吴中元原本还想跟他们讲道理,但人家不跟他讲道理,挥舞着兵器,上来就打。
并不是所有部落都会练气,实际上会练气的部落并不多,闽山族并无灵气修为,打架全靠蛮力。
对付这些人自然不值得使用兵器,直接用小棍儿敲打,他反应迅速,连灵气都不用催动。
眼见不是吴中元的对手,闽山族众人拿出了看家本领,蝎子,蜈蚣,毒蛇,毒箭,一股脑儿的往他身上招呼,又是吹药粉儿,又是喷毒烟,右边儿竟然还有两个冲他扔蛤蟆的。
吴中元无奈,只得延出灵气,自体外凝聚灵气屏障。
见到深紫屏障,万山红站了起来,皱眉凝望。
眼见扔出去的“暗器”都被灵气屏障弹了回去,闽山族人心生惊惧,纷纷后退,停止了攻击。
流氓原本正在高声叫嚷,发现族人救援受阻,急忙趴回地上,继续装死。
就在此时,万山红又开始笑,笑的比之前更开心,更放肆。
“你又笑什么?”吴中元厌烦斜视。
“我知道你是谁了,哈哈,没错,肯定是你。”万山红可能笑的肚子疼,抬手捂肚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吴中元问道。
“你是熊族族长吴中元。”万山红说道。
“傻子也能猜到。”吴中元嗤之以鼻,二十二岁的太玄高手,满世界的找也只有他一个。
“哈哈,之前我还在纳闷儿,熊族大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但逼着冬云居娶了个肥婆,还逼着冬云居跟那肥婆生孩子,若是生不出来就要去给人家送葬,哈哈哈,乐死我了,你真是太不着调了。”万山红笑的前俯后仰。
吴中元没有反驳,实际上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调儿上的,但也有特立独行,做些奇怪事情的时候。
闽山族是南荒一个小部落,但他们也听说过熊族,知道熊族乃中土三大巨头之一,眼见吴中元竟然是熊族族长,险些吓的尿了裤子,若不是少东家还在地上趴着,他们早就跑掉了。
没过多久,上游跑来一群人,有二十来个,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年纪约莫四十上下,这些人应该也是被流氓凄厉的惨叫给吸引过来的,身上都背负着弓箭。
这个中年男子貌似是花瓶的父亲,见他来到,花瓶立刻哭着向他跑了过去。
中年男子急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花瓶只是哭,并不接话。
花瓶不说,中年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地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衣衫不整的男子,这边儿是自己哭哭啼啼,泣不成声的女儿,中间站着一个身穿中土服饰的年轻人,手里还拿根小棍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也不用问,一目了然。
闽山族想救流氓却不敢,蛊族想确定花瓶吃没吃亏也难以启齿,气氛很是尴尬。
“嗯,”吴中元清了清嗓子,“我长话短说,这个人叫什么来着?哦,古那保,古那保找了几个泼皮前来欺辱玛索,危急关头他自己跑出来当好人……”
不等吴中元说完,流氓就高喊认错,“我知道错了,我也是情迷心窍,乱了方寸,我该打,我罪有应得。”
流氓喊罢,花瓶的父亲立刻接过话头儿,“少侠,真是多谢你了,也亏得你及时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这么一接话,吴中元就没法儿继续往下说了,流氓之所以急着打岔儿,无疑是担心他会将自己之前的种种不堪告知众人。而花瓶的父亲之所以插言,为的是让众人知道自己的闺女还是清白的,没有被流氓得逞。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基本上也就到了尾声了,该打的也该打了,有错的也认了,众人也都知道事情真相了,站在吴中元的立场,也没法儿再说什么了。
“走吧,走吧。”吴中元冲闽山族众人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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