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有诡-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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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晚哆嗦着手指扒拉出尸体里的手机卡,扭过头愤恨的瞪着靠在车尾抱着胸打量她的罪魁祸首。
暮晚将手机卡拿出来放进随身的小包里后站了起来,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极度不舒服,虽然站起来后这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好在减轻了不少。
“怎么,戏没看够,”暮晚冷凌的看着他,“追出来准备自己演了么?”
“追?”顾淮南半靠着车的姿势换了换,一条长腿微曲着靠在另一条腿上,神态很是悠闲,“我散步呢。”
“所以刚刚是狂犬病犯了么?”暮晚说完这话后没打算再多逗留,跟这样间歇性抽风的人没什么可说的。
在暮晚越过他往前走的时候,顾淮南突然一个回身抬手抓在了她胳膊上,动作很快劲也不小,暮晚当即拧紧了眉。
“要打架?”暮晚忍着胳膊上的疼痛瞪着他,两人距离挺近,暮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一条喝多了到处乱咬的疯狗?暮晚觉得自己不光光是倒霉这么简单了。
“不索赔么?”顾淮南的声音挺轻,听不出喜怒,脸上表情也不丰富,木着一张脸跟欠钱的另有其人一样。
“赔?”暮晚似是被这个字眼给逗乐了,“顾总钱多烧的么?”
“可不是么,不然人生还有什么乐趣。”顾淮南手上动作半分没松,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却带着笑。
暮晚莫名觉得这笑有些碜得慌,跟昨晚在长满杂草的路边讲恐怖故事时一样。
“不用了,顾总财大气粗我承受不起,”暮晚瞥了眼不远处手机的残壳,“一个破手机而已,不值几个钱,刚好我也打算换新的了。”
“用的。”顾淮南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空出来的那只手猛的拽开车门,暮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拽摔进了后座。
‘呯’的一声响,在暮晚清醒过来从座椅上爬起来的时候,车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顾淮南整整衣领快速上了车,在暮晚手摸上车门的时候上了锁。
“你什么意思?”暮晚拽了两下,车门就跟粘上了似的纹丝不动,她扭过头怒瞪着顾淮南的后脑勺,对这人今晚的所作所为充满了疑惑。
“我不喜欢欠人。”顾淮南麻利的发动了车子,这次没像刚才那样慢吞吞跟蜗牛爬似的,车整很快,暮晚能看到窗外快速掠过的树影。
一个东西砸到了暮晚身旁的车座上,她侧过头扫了一眼,是个手机。
“我除了不喜欢欠人之外,更不喜欢欠女人什么,”顾淮南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这个你先拿着,当赔你刚才那个。”
“不需要。”暮晚冷冷的盯着镜子里顾淮南的倒影说。
“啧,”顾淮南似乎挺为难,眉头轻蹙着表情也有些不悦,“不要手机,那就是想要别的?”
“顾淮南,我没空跟你瞎抬杠,”暮晚皱着眉说,“放过我吧,你想看到的不都已经看到了吗?”
“我想看到的?”顾淮南猛的踩了下刹车,车子在出口那儿拐了个弯停在了一个巷口,前面是堵墙,暮晚感觉那车头离那墙只有一臂远。
“你知道我想看到什么?”
暮晚还沉浸在车子差点儿撞墙的惊讶中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顾淮南带着冷凌的质问近在耳畔,暮晚茫然的侧了侧头,顾淮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凝视着她。
“你……”暮晚先是一愣,随即冷静下来,对上顾淮南的眼睛说道:“我用三年的时候才看清真正的你,还用说出来吗?”
“真正的我?”顾淮南突然曲起腿半跪在暮晚身边空着的座椅上,车内没有开灯,只有远处巷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暮晚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态和表情,但那种逼人的气场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我连我自己都还没看清呢,你却说你用三年看清了我,我倒要请教一下,”顾淮南慢条斯理的坐了进去,手上一拉,半开着的车门就在他身上关上了,暮晚皱着眉,只能从微弱的灯光下看出他动作的轮廓,“你是怎么看清的?”
没等暮晚跟着轮廓看出他的意图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劲处,许是因为车开的时候不长,里面积攒的一点儿暖气也被这一开一关的给消耗殆尽了,这种温热猛然透过毛细血管窜进体内,让暮晚不自觉起了层鸡皮疙瘩。
“你想干嘛?”暮晚摸着座椅,左手抵着窗框往后退了退,手摸上门把,拉了两下毫无反应。
“你觉得呢,”顾淮南猛的伸手捏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本就离她很近的脸不知何时埋到了颈项,狠狠吸了口气后笑出了声,“孤男寡女夜黑风高的,还能做什么。”
“你无耻!”
暮晚推了他一把,也不知是顾淮南笑的时候手上松了力,又或者是他一副胜券在握本来就没用力,又或者他的目的不过是想看暮晚翻脸生气,总之暮晚这一推,顾淮南就往后倒了去。
伴随着‘呯’的一声响,就算这灯光太弱看不见,暮晚也能猜到是顾淮南撞到了对面的车窗上。
暮晚缩着手靠在车窗上没敢再动,车里顿时陷入一阵该死的沉默,那种沉默里只能听清彼此的呼吸。
有她自己的,还有顾淮南的。
顾淮南应该是撞那一下挺重,呼吸声说不上平稳,但也挺乱。
暮晚感觉自己呼吸挺不稳的,凝神屏气的时候听着感觉像拉风箱似的,‘咚咚咚’跟敲锣似的心跳震天响,有惊慌失措,也参杂着惊魂未定,还有一丝恼羞成怒。
“呵……”好半晌后,原本宁静如尘的车内暴出一声冷笑,“我无耻?”暮晚能从微弱的光里看到顾淮南带着愤怒的表情有冷凌的双眸,“你跟我一起干过的无耻事还少了么?”
第041:嘘,好好感受
暮晚动了动唇,终是没能说出半个字来,这种时候不开口应该是最理智的决定了,尽管这些话在她听起来无比刺耳。
“或者,”顾淮南不知何时又倾身到了她面前,带着热意的指尖猛的搂到了她腰上,“你这几年记性不太好,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暮晚那跟打鼓似的心跳又‘咚咚咚’敲了起来,这次除了惊慌和羞恼外好像还参杂了一些别的她暂时没空多想的东西进去,她努力让自己呼吸变得正常,好在脸隐在黑暗中本就看不大清表情。
她抬手紧紧箍在那只打算更进一步的手上,咬着牙恨恨的说:“你无非就是想羞辱我,何必自己亲自动手?”
顾淮南往后退了退,另一只手搭到暮晚腿弯,暮晚察觉到他的动作后动了一下正准备抬开,一股大力猛的拽着她的脚往后一扯,原本靠着车窗的她瞬间滑了下去,头在车门上撞了一下,她皱着眉哼了声,抓着顾淮南搂在她腰间的手松了松,整个身体也跟着惯性滑了下去,等她缓过那阵疼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后座上。
暮晚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起身,她忍着后脑勺在车窗上撞的那下疼手肘撑着座椅打算坐起来,顾淮南似乎早看穿她心中所想似的,在她的头刚离开座椅没几公分的时候俯身压了下来。
“我做事一向喜欢亲力亲为,”顾淮南清冷的声音里夹着一缕沙哑,“你应该最清楚不过才是。”
暮晚能感觉到顾淮南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像股强大的气流般悄无声息的渗透进四肢百骸,她下意识的偏了偏头,不知道是想避开从顾淮南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还是想要躲开这种脸红心跳的呼吸。
顾淮南却没给她躲避的机会,温热的呼吸因她偏头的这个动作落到了耳廓钻进耳鼓里,那咱细细痒痒的感觉让她想伸手去挠。
人的动作总是比想法先行,她刚抬起的手被顾淮南伸手按在了椅背上,那种细细密密的呼吸立刻被绵密的细吻所替,温软的舌尖在暮晚小巧的耳垂上肆意逗弄,按着她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指尖顺着袖口探了进去。
暮晚一直觉得,这三年里除了寂寞不甘和心中不解外,她学会了很多别的。
——比如自控力。
从抑制自己不去怪他到不去琢磨他最后再到不去想他,她不停的告诫自己,那个人是恨她的、讨厌她的,虽然没有理由,或许有理由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可当这个人跟她如此亲密的贴合在一起时,那种自控力跟山泉迸发似的失了效,任她怎么用力抓也抓不住。
温滑的唇从耳际没到鼻尖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唇上,暮晚紧张的收紧了五指,指间一抹冰凉让她的飘远的思绪回拢不少,暮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顾淮南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温软的舌灵巧的窜了进去,像条无尾鱼,带着她在口腔内壁好一番遨游。
直到暮晚觉得呼吸有些困难,顾淮南才松开了她,带着些许温濡的唇还停留在她温软的唇上,“跟我说说,你跟裴钦什么时候熟到一起参加酒会了?”
他说话的声音因不稳的气息微微有些急,在骤然变得宁静的车内显得有些突兀的冷,可却字字清晰的敲进暮晚耳朵里。
也是他这带着冷然的话语让暮晚猛的惊醒,她居然在顾淮南的亲吻里差点儿沦陷了,这一想法窜进大脑的时候几乎让她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
“或者说,他什么时候需要你做他的女伴出入酒会了?”
顾淮南带着咄咄逼人的气息让暮晚进退不得,头顶是冷硬的车门,上方是像恶狗附身的顾淮南,暮晚这才察觉自己处境尴尬中透着点儿屈辱。
“不行吗?”暮晚微微偏了偏头,让顾淮南离她只有一公分的唇远了些,“我跟他也算认识几年了,参加个酒会不算什么吧?”
“不算,”顾淮南抽着一听手捏在她下巴上,拇指和食指轻揉的在上面摩擦着,“你说你看清了我,那你可也看清他了?”
“我不需要看清他,”暮晚转过头想要躲开他指尖带来的逗弄,可惜不但没成功反而让顾淮南加大了力道,暮晚顿时皱了皱眉,但声音却比之前都清醒很多,“我只要看清你这一只畜牲就够了。”
“畜牲?”顾淮南摩擦着她下巴的动作顿了顿,似是在想这个词是褒义还是贬义一样,暮晚只能透过微弱的灯光看到他隐隐错错的轮廓,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这词用得精妙,”大概两秒后顾淮南突然大笑出声,“前段时间才跟那个畜牲度过了一个不错的夜晚,这话是你说的吧?”
暮晚躲他的动作僵了僵,她说这话的时候顾淮南分明离她挺远,怎么会……
“既然你用词这么精妙我就不客气的对号入座了。”顾淮南捏着她下巴的手猛的收拢,暮晚有咱要脱臼了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好在顾淮南只掐了两秒就松开了,而后指间一带,暮晚外套的拉链就被他给一划拉到了底。
“既然觉得不错,那我们再重温一下如何,嗯?”顾淮南说这话的时候暮晚能听到他话里的笑意,可那种笑在她听来却不是高兴、兴奋,让她后背发冷。
顾淮南近乎粗鲁的动作昭示着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暮晚在他的手伸进v领的礼服里时猛的一个激灵,抬腿想将半压着她的顾淮南踹下去。
“你也配?”暮晚一边说着一边踹他,“那话不过是说来气气你那娇弱得容不得一粒沙的未婚妻罢了,我找谁也用不着找你呀。”
“是么?”顾淮南后背连着被她踹了两脚,他拧着眉瞪着她,虽然看不清,但他能从她明显带着嫌恶的语气里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来。
他抬起一只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另一只手牢牢的将暮晚一双纤细的皓腕握在手心,随手将脱下来的西装扔到前座,顾淮南再次俯下了身。
“上次我可一点儿没感觉出我不配呢。”顾淮南忍受着她不停乱踢的脚,右手穿过她细软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下搂了搂,腹间的异样触感让她瞬间警铃大作。
暮晚抬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想要把他从身上扯开,顾淮南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搂着她腰的手用力一带,暮晚就由躺着变成了坐着,坐到了他腿上。
两条腿因突然变成跪坐的姿势而半曲着,暮晚没法再用脚去踢他,只得改用手,顾淮南却先她一步将她一只手按到了前座的靠椅上,暮晚伸第二只的时候顾淮南故技重施,暮晚瞬间失去了大半战斗力。
“看看能不能长出个三头六臂来,”顾淮南笑着往前凑了凑,鼻尖故意在她大开的领口蹭了蹭,挪着一只手从暮晚礼服下高开的叉口探了进去,“裴钦眼光不错,这身礼服倒选得挺地道,倒省了脱那道工序。”
“混蛋!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可以去告……”
暮晚双手双脚被限制,只能扭了扭腰,顾淮南本来因这姿势不好往里进的手因她这一动顺利滑了进去,暮晚原本扭着的身体顿时一僵,瞪着眼咬着唇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