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有诡-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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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晚脚下步子顿了顿,悠悠转过脸,盯着裴钦的脸看了半晌后冷哼道:“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费尽心思替我找这个机会?”
“那倒不用,”裴钦笑了笑,“街上风大,咱们还是找个稍微暖和的地方详谈如何?”
坐进裴钦那辆帕萨特的时候,暮晚觉得自己可能是那碗热干面给撑醉了。
“还是西区的老屋?”裴钦打着方向盘扭头问暮晚。
“裴总记性不错。”暮晚难得的夸了一句,语气却丁点儿夸赞的成份都没有。
“咱们商量个事儿呗,”裴钦心情不错,从见面脸上都一直带着笑,只是在暮晚看来,那笑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别老裴总裴总的叫,咱们认识也三四年了吧,怎么也算得上老朋友了,这么叫多生分。”
暮晚笑了笑侧过头,“裴总说笑了,咱俩认识的时候您可是嘉行的总经理呢,那个时候就叫裴总了,要改称呼我还挺不习惯的。”
“啧,”裴钦从后视镜里看她,“光夸我记性好了,暮小姐记性也不错。”
暮晚侧过头看着黑灯瞎火的窗外,没有接他的话,裴钦却并不觉得尴尬,见她不语又另起了话头。
“听说你辞职了?”裴钦问。
暮晚皱了皱眉,“听说?听谁说?”暮晚脑海里闪过顾淮南的脸,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果然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倒是没有秘密。”
裴钦先是一愣,从鼻子里哼出个单音笑道:“兄弟?看来你跟淮南还有联系,这个我倒挺意外的,他可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这茬儿呢。”
“你不也没说你有想泡他前妻的想法么?”暮晚撑着窗自嘲的笑。
“啧,”裴钦皱着眉看她,“你这话里有话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帮他报不平?或者……”
“没有什么或者,”暮晚打断他,“裴先生不考虑开家报社什么的?我倒觉得您挺有挖掘八卦的潜质。”
“不错的点子,”裴钦在绿灯还有两秒的时候一脚油门冲过了斑马线,“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裴钦说完后伸手点开了导航,暮晚扫了一眼后抬手关掉了,“直走再右转。”
裴钦不顾暮晚的推迟硬是把车开到了楼下,巷子有些窄,车开进来的时候两边几乎不能过人,好在这是晚上,又下着雪,倒也没有人路过。
“不请我上去喝杯热茶什么的?”裴钦扭头看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的暮晚。
第030:相亲遭遇奇葩男
暮晚淡淡的抿了抿唇,“我可没忘记你曾说过的话,引狼入室这种行为不太适合我。”
“啧,圣诞节晚上七点我来接你,”裴钦上下打量了她半晌,“衣服鞋子你就不用准备了,记得准时就好。”
“约会?”暮晚摇了摇头,“抱歉,我没那个兴致。”
“如果你想把它当成是约会的话,我也乐意。”裴钦发动车子往后慢慢退着,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冲暮晚笑,“能把人情还得跟约会一样,也不失为一种浪漫。”
“七点恐怕不行,我要八点才下班,换个时间吧。”暮晚往前走了两步说。
“恐怕我也不行,那天有个商业酒会,我正好缺一个女伴。”裴钦言简意赅,“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找你,因为你欠我一个人情。”
暮晚这下没话说了,虽然心里一百一千个不乐意,但也只好应承了下来。
“那你到时候把地址告诉我,我下班后自己来。”
暮晚回家翻了下日历,离圣诞节还有五天,那天正好是周六。
第二天下午,她跟老何请了俩小时假,说要去接从乡下来的儿子,老何一脸不信,“你都有儿子啦?”
暮晚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是啊,都四岁了。”
“真看不出来,”老何一边在假条上签字一边盯着她感叹,“我们公司好多的哥还问我从哪来招来这么漂亮个姑娘呢,看来他们是没戏了。”
对于老何的调侃暮晚只得一笑了之,本来是要还车的,老何说既然她要去车站接人干脆就把车开过去,暮晚只好连连道着谢出了公司。
去海宁之前暮晚给慕辞心去了个电话,可她手机一直占线,暮晚只好独自开车去了海宁。手续倒挺简单,暮晚把资料签好字交给邱老师盖章存档后就领出乐天出来了,不过能看出乐天既兴奋又舍不得。
“咱们随时可以回来看你那些小伙伴的。”暮晚摸了摸小乐天的脸安慰道。
“可邱老师他们也会有碰到好心人的一天,到时候他们被人领走了,我回来也见不到他们了。”
“哎……”暮晚叹了口气,硬是没找着语言来安慰他。
等坐上车后乐天对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长长叹了口气,“算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见不着就见不着吧。”
“哎,”暮晚挺惊讶,瞪着眼侧过头看他,“你还懂这个呀?”
“邱老师说的啦,”乐天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我听来的。”
“你可真聪明,”暮晚在他脑袋上摸了摸,“反正学校也快放假了,等年后我再给你找个离家近的幼儿园,脑袋瓜子这么聪明也不知道是随谁呀。”
“肯定是随我妈妈!”乐天笑向俩眼睛都眯缝了,乐滋滋的说。
暮晚却有些笑不出来,宁乐要是看到乐天这么懂事的样子,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暮晚准备直接把车往西区拐的时候慕辞心的电话才打了过来,暮晚接通后把耳机挂到了耳朵上,“我都准备回家了。”
“别别别,别回,”慕辞心一连好几个别后说,“孩子接了吧,接了直接到醉仙居来吧,我用苏白的名字在那儿订了位子,对方姓赵,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啊?”暮晚有些无语,“你呢?你不来了呀?”
“我晚上临时加了夜戏来不了了,你自己去吧,这人是我在珍爱网上找的,之前也打过电话聊过了,谈吐也挺风趣的,是个健身教练,身材倍儿好,关键是长得也不错,跟你也配得上,人家也不介意你帮人带孩子。”
“这……”暮晚想说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慕辞心那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一信号中断了。
暮晚只好叹了口气调转车头往市里开去,乐天一双滴遛遛的大眼睛不停的望着窗外,见暮晚突然掉头转过脸问,“走错路了吗?”
“没有,”暮晚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等会儿阿姨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乐天高兴的喊,“吃什么好吃的呀?”
“去了就知道了,”暮晚侧了侧头叮嘱他,“不过一会儿你得听阿姨的话,只管坐着吃,别出声,行吗?”
“嗯,”乐天严肃的点了点头,两个食指合在唇上比了个‘x’,“一定不出声儿。”
“乖。”暮晚摸了摸他的脸冲他笑了笑。
醉仙居位于市里一条商业街与小吃街的交叉十字路口上,交通便利可谓是人满为患,对于慕辞心把地儿安排在这么人声鼎沸的地方暮晚表示不解。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暮晚带着乐天往里走,服务员亲切的迎了上来,“请问小姐几位?”
“有位苏白苏先生之前订过位子的。”暮晚说。
服务员笑了笑比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醉仙居一共两层,楼下桌子挺多,跟个大堂似的,楼上是包间,每间都取了个雅名儿。服务员把暮晚二人领到一间名叫‘金秋阁’的包间面前停下了,“两位请。”
暮晚拉开门走了进去,里面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立马站了起来,看到暮晚后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朝她伸出了右手,“暮小姐吧?”
“赵先生。”暮晚尴尬的跟他握了握手,拉着乐天坐到了对面。
这位姓赵的先生许是一早就听慕辞心提过乐天的情况,所以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之色,只笑着跟乐天点了点头,问他叫什么名字。
乐天倒是把暮晚的话铭记于心,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径直挨着暮晚坐下了。
暮晚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不好意思啊,乐天认生,”说罢转头对乐天道,“没礼貌,叫赵叔叔。”
乐天似乎不太理解暮晚的做法,明明叫他不要出声的现在居然又叫他叫人,他只好不情不愿的叫了声‘赵叔叔好’。
那人笑着点了点头,样子还挺腼腆,就是长得吧……暮晚脸上不好表现出来,心里却把慕辞心骂了好几十遍。
头发稀松得跟掉了毛的泰迪似的,身材倒是挺瘦,就是一张大饼脸往那儿一放,暮晚连着对他的身材都没有兴趣。
“还没点菜吧?”暮晚有些尴尬,给小乐天倒了杯茶后说,“要不咱先点菜,一会儿边吃边聊?”
“好好好,”那姓赵的健身教练连连点头,翻开菜单就对服务员报了好几个菜,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暮晚,“没什么忌口的吧?”
暮晚抿了抿唇,“忌肥肉。”
“那红烧肉不要了,”赵教练对服务员道,“换成回锅肉吧,那个是五花肉,不肥。”
暮晚:“……”
等服务员笑眯眯的出去后暮晚实在抑制不住好奇心,问道:“你们搞健身的,这样吃真的没问题吗?”
赵教练扣着脑袋笑了笑,“其实我就是健身俱乐部的一个保安,平时管管器材什么的。”
暮晚:“……”保安教练?这信息是不是忒不准确了点儿。
暮晚现在特好奇慕辞心当初是怎么对着网上的照片说长得好身材棒,是怎么觉得说话风趣的?
“暮小姐这是第几次相亲啊?”赵伪教练坐得异常端正,扯着油光满面的笑脸问暮晚。
暮晚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头……一回。”
“难怪看你这么紧张,”赵伪教练显得非常教练,摸过茶壶给自己添了杯茶,“我头一回相亲也跟你一样,这相着相着就熟练了,不用紧张,我这人没什么架子的。”
暮晚:“看出来了……”不但没架子,还没什么脑子吧,跟相亲对象从讨论晋升为传授自己的相亲经验,怎么看都是傻缺才会做的事。
暮晚不禁皱了皱眉,这慕辞心搞什么明堂啊。她侧了侧头往门口望了一眼,有些郁闷,她从来没如此迫切的希望菜能上得快点儿。
或者是老天听到了她内心的渴求,服务员笑眯眯的端着菜敲了敲包厢的门,暮晚简直如临大赦般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挚的笑。
“这家的红烧肉炒得特别地道,”暮晚的笑还没来得及收,一大块肥肉就躺在了她空空如也的碗里,“你可一定要尝尝,我妈就喜欢肉肉的女孩儿,你……太瘦了。”
最后三个字被赵伪教练隔离了出来,成为了重点对象,浓浓的嫌弃味道连桌上的菜香都掩盖不了。
暮晚一时有些尴尬,那肉上面还冒着没,她实在是有些下不口。
好在服务员上完菜后又端了饭进来,暮晚忙给自己碗里盛了大半碗饭,以此来掩盖碗底的肥肉。
“吃什么自己夹,”暮晚做完这一切后低下头对乐天轻声说,“夹不到的告诉我。”
乐天点了点头,捧着碗开始扒饭,看样子跟饿了好久一样。
“暮小姐都离婚三年了,怎么到现在才想着要重新组建家庭呢?”赵伪教练看了乐天一眼后问。
暮晚觉得,这个问题简直问得太棒了,因为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慕辞心心血来潮,他怎么可能尴尬的坐在这里任人盘问。
“我朋友没跟你说吗?”暮晚想了想,找了个折中的答案。
“就是打电话过来的那位小姐?倒是有说,可你一个女人没必要把工作看得那么重吧,开出租车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赵伪教练一本正经的道,“更何况,在我看来,女人嘛,只管在家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挣钱呐,那都是男人该做的事。”
暮晚:“……您的意思,结婚后就用不着工作了?”
“差不多吧,”赵伪教练一边夹菜一边说,“我跟你说,现在有些女人呐不会想,把工作当成事业,在我看来,那是最愚蠢的做法了。”
暮晚有些懵,父母从小对她的教育就是自食其力,就算结婚也不能在家做全职太太,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能活出出彩。
而今天,她可谓是长见识了。
“赵先生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这么跟你说吧,”赵伪教练把准备伸出去夹菜的筷子收了回来,跟演奏会表演似的在空中点着,“现当代社会离婚率有多高?你是过来人,这个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想到吧?”
暮晚:“……”
“女人离婚无非就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呗?”
暮晚:“……”
“为什么过不下去?很简单,感情破烈呀。”
暮晚:“……”
“感情之所以破烈的原因,女人大多数把这归结于男人出轨,对了,你喜欢上网吗?”
话题突然转到暮晚身上让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