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要干票大的 完结+番外-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路返回的路上叶婧抱着明石乐滋滋走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山庄的门口,她前脚刚要踏出去急急忙忙的收回来,刚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她抬头一看,一个身长玉立的青年撑伞不疾不徐朝她走来。
看到那个青年,叶婧如遭雷击,眼眶大发红双脚钉在原地不能动弹。
青年撑伞携风伴雨而来,风雨将他青衫打湿,他越走越近面容却越来越模糊。
叶婧站在门口,忽快忽慢梳理明石皮毛的手指渐渐僵硬下来,直至骨节发白,精瘦的手背冒出淡青色血管,
那青年停了下来,在两丈开外直勾勾的对着叶婧张了张嘴,张合之间去没发出丁点声音,分外诡异。
叶婧深吸一口气,发红的眼眶渐渐回归正常,伸手朝青年打出一道金光,那青年被击中后变成了一个木偶。
痴痴的看着木偶,叶婧眸色乍暖还寒,那青年口中的那几个字她读懂了:血债血偿。
风雨斜斜的吹进山庄,朱儿领着钱掌柜进入山庄正好看见裙角被淋湿的叶婧。顺着叶婧发呆的方向看见躺在泥水中的木偶,走过去将其碾碎。
“主人。”朱儿颌首,转头看向钱掌柜,道,“这就是钱掌柜,外边风雨大,先进屋吧。”
叶婧回过神,瞄了一眼身材矮小的钱掌柜笑道:“好。”
回到客厅,钱掌柜恭敬的朝叶婧问好后,见夜色已深便打道回府,叶婧此行目的不是经营上一代坊主留下来的势力,但还是让朱儿带着一个瓷瓶送钱掌柜出山庄。
走了半刻钟,直到要踏出山庄钱掌柜才出声,“姑娘留步。”
朱儿应声停下,见钱掌柜似有话说,便难得解释道:“今日主人心情不好招待不周,钱掌柜见谅。”
一句心情不好将钱掌柜的话堵在嘴里,尽管他想问为何坊主不是上次他见到的上一任坊主带在身侧的青年,想起现在这个浑身戾气的坊主他心里就打鼓,于是道了一声谢之后也就离开了。
朱儿目送钱掌柜离开后收回目光正好扫到刚刚被她踩碎的木偶,突然想起了一位故人,如果他没失踪的话,坊主是谁还说不准。
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击着青石板,叶婧抱着明石呆坐在屋檐下,一呆就是一整夜。
第二日,秦昭推着轮椅来到客厅看到石阶上坐着一个寂寥的身影,风雨将她衣衫湿透,紧贴的薄衫包裹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秦昭抬头仰望电闪雷鸣的天空后,用模糊的视线辨别方向,慢慢的推着轮椅走到叶婧身边。
一股冷梅的香气袭来,叶婧抬起僵硬的脖子平视秦昭,呐呐道:“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呢。”
秦昭将窝在叶婧身后唯一一处干地的明石捞起,抱在怀里揉了揉它软滑的皮毛,“该停的时候自然会停。”
屋外雷声阵阵,叶婧起身将衣服还给秦昭转身离开,半响后一身清爽干净的叶婧手持托盘而来,看到端坐在轮椅上的秦昭面色无常,又转身回屋将托盘放在桌上,远拨弄菜肴的香味诱惑门外明石。
明石闻到食物的味道立刻从秦昭怀里跳下来,欢天喜地的朝叶婧跑去。
香味远远地飘过来,引得秦昭腹中一震轰鸣,看着屋内那个得意洋洋地模糊身影,他竟然放下了贵族公子的矜持,手臂一用力,竟然将自己连带轮椅往上一台,轻松的越过门槛,朝屋内闲庭漫步般走去。
叶婧厚此薄彼的很厉害,明石这边是大鱼大肉,秦昭那边清汤寡水。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叶婧不明所以的笑了下,对慢悠悠雍容过来的秦昭讽刺道:“都说你们贵族子弟不吃嗟来之食,小王爷觉得这顿饭口感如何?”
秦昭优雅的端着碗筷,等吃完了才冷言道:“你不是千方百计的做我的侧妃吗,本王提前享受权利有何不可。”
叶婧:“。。。”千方百计。。。
秦昭反过来将了叶婧一车,叶婧第一次见到牙尖嘴利的秦昭愣了下,怒极反笑道:“哦,那本坊主多谢小王爷赏脸了。”说完,还亲昵的想拍秦昭的背部。
秦昭感觉后背有风刮过,自己的后背绝对不可以留给不信任的人,他迅速侧身,伸出右臂一档却和叶婧拍向他微微错开,叶婧的手正好拍在他胸口。
隔着衣衫秦昭都能感到那股刺心寒冷,那轻微的掌力袭向胸口,他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暖流涌向喉咙,“哇”地一声吐出深红的淤血。
那淤血还未落地,就见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捏着一只空茶杯将其稳稳的接住,手臂的主人幸灾乐祸道:“嗳,这么精贵的血可不能浪费了。”
淤血吐出,秦昭顿时觉得好受许多,沉重不堪的身体似乎轻了不少,不管叶婧这一掌有意无意,但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术者不可信,任何一个看似无心之举谁知道里边是否含有阴谋?
思索间,一只素白的手帕递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几声轻笑,“够了够了,再多流点就得死人了。”
接过带着兰花冷香手帕,秦昭擦干净嘴角的血渍,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前边模糊的蓝色身影,冷冽道:“坊主要我的血来做什么?”
叶婧举起茶杯闻了闻,笑眯眯道:“当然是用来杀人放火栽赃嫁祸,不然拿来干什么。”
叶婧接血的本意是免得自己动手打扫地板,还有避免明石舔到血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当她看到秦昭隐藏在脸皮底下的担忧,便笑盈盈的收好杯子,让秦昭为这小半杯淤血提心吊胆甚合她意,现在她不得不依赖秦昭稀薄的龙气躲避天谴,让秦昭以为自己拿住他一点把柄,自己也好做事。
秦昭面无表情的看着叶婧将她收集起来的血液放进随身携带的白玉瓷瓶里,又转手捞起酒足饭饱的明石,而后推着自己的轮椅转向门外。
咸湿的海风穿过空旷的山庄,秦昭感受着粘人的风,极目远视,他的视力恢复得极快,仅仅是一夜,他看事物看得更加清晰了。
秦昭极目远视,鳞次栉比的房屋前是一片波澜壮阔的大海,从山庄内的建筑风格来看属于大燕风格,大燕靠海的地方不多,靠海且繁花似锦的城镇只有镇宁,这里大概就是镇宁了。
却定自己所处之地后,秦昭将几欲爬出去的明石拢回来,明石不情不愿的喵喵几声,挣扎几番后扑向朝它招手的叶婧怀里。
叶婧被明石扑满怀,拦住明石上下搜寻的爪子,右手一抓不知从哪里抓出一袋小鱼干,“明石兄,今天要出门带你不方便,你今日就乖乖待在山庄吧。”
明石不知听没听懂,炯炯有神的双眼贪婪的瞅着小鱼干,左等右等没见叶婧将鱼干给它,便“咻”的跳出叶婧怀里,屁股蹲坐在地,前爪高高抬起做一个作揖讨好的动作。
叶婧莞尔一笑,将鱼干放置在碗里,叮嘱道:“一个时辰一条,不可偷吃。”
明石乐滋滋的扑向鱼干,迅速吃完第一条,到第二条时,任它如何尖利锋锐,死活也咬不断。
在明石扑向鱼干之时,叶婧推着秦昭问也不问的就将他推出去。
秦昭本来也想找机会出山庄,见叶婧如此自然喜欢,面上却不显。
从山庄出来叶婧望着细雨蒙蒙的天气呆了呆,刚刚一路愣神竟然忘记还在下雨,山庄内唯一的雨伞又被朱儿带了出去,于是她折身朝不远处的一个小池塘跑去,池塘中开着几朵神采奕奕的紫色睡莲。
叶婧顺手折断最近的一片莲叶,取出随身带着的瓷瓶,伸手往在里边蘸了一点朱砂后在莲柄上画了一个符篆,圆盘大的莲叶瞬间变成一个可容纳两人的巨叶。
秦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已经见怪不怪,叶婧从不在他面前吝惜施展玄术,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拿着荷叶伞,叶婧将秦昭推出山庄,刚刚一踏出山庄大门叶婧忽然眼前一黑,竟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第8章
黑暗中,她却能“看”到整座山庄被玄金色灵气包裹,山庄前十丈的空地是一个空前玄妙的阵法,变幻莫测。
叶婧缓缓的勾起嘴角,似冷笑似讥讽。她将身体藏在临东山最深处最安全的地方,借用本命式神来到千里之外的镇宁,想过式神几乎损毁会使得她灵力大失的情况却没想过,自己离开山庄会失明的情况。
她的本命式神本来就是由极其特殊的材料制成,经过多年温养可以和自己魂魄完整契合,除了不能吃东西之外感官还十分微弱,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能看能听能说,能施法。
叶婧的式神曾经被人撕成碎片,虽然她补好了却没时间温养让其完好如初,所以,离了灵气充裕的地方就会丧失某些功能,比如像现在这样失明。
叶婧纤细的手指抚上眼角的裂纹,暗叹:都是报应。
莲叶中的积水顺低处而流,噼里啪啦倾倒在秦昭大腿上,秦昭拍掉积水侧头,叶婧低下头,将荷叶前倾让其完全遮住秦昭。
“小王爷。”叶婧“看”着前边淡紫色的人形轮廓道:“你喜不喜欢看双簧?”
顶头是将自己全身遮盖的莲叶,秦昭满意点点头,他侧头正好对上叶婧的双眸,一双如死人般黯淡无光的瞳孔映入眼帘,还未等他看清楚明白;双瞳的主人便垂下眼睑,此时叶婧给他的感觉十分怪异。
秦昭将目光转向那双撑伞的苍白纤细的手。
突然滑落的袖子将叶婧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暴露出来,这些形状走向奇怪的疤痕极不正常,就像被人撕开的一样。
疑虑一起,秦昭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叶婧,道:“那是什么?”
叶婧看不到秦昭的表情,只觉得眼前这团紫色人形姿势奇怪,似乎是一个侧身的角度,虽然眼睛看不见,也感觉不到秦昭的异常,但根据经验来看秦昭似乎在探查她。
叶婧神情自若的直起身体将头转向另一个方向,自顾自解释道:“双簧就是一个人在前边比划,另一个人躲在前一个人身后说。”
叶婧故意转移话题,秦昭心知肚明,他耳朵里模模糊糊听着叶婧的解释,眼睛却闭了下来。
黑夜中,人的感官是最明锐的,当眼中失去光明的时候,耳朵和鼻子就变得异常敏感。
大燕是一个崇尚正义和武力的国家,他们虽然厌恶甚至是憎恨一切修仙法门,却唯独对剑修极其崇拜。
秦昭身为大燕皇室唯一继承人,他师从名门自幼修习剑术且天赋卓绝,若不是他身份特殊不能潜心剑道定会一鸣惊人。
因常年苦修剑道造就了秦昭强健的体格,虽然五识微弱,闭眼从一个人的呼吸中判断此人身体是否健康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她没有心跳!
秦昭一震,一个心跳没有呼吸的术者都能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天天说地,如若让这股势力强大起来那该何其可怕。决不能让这些鬼魅的修仙势力扩大,让术者做大做强,术者,必杀。
叶婧没听见秦昭任何动静,转过头“看”着秦昭道:“小王爷,走吧。”
秦昭原以为叶婧用双簧引出下边的故事,或者让他配合着演一场双簧,却没想到她只是提了一句,根本没有任何动作。
叶婧推着秦昭泰然自若的走到山庄前的一颗香樟树下,随手扯下一把叶子放在袖子中。
秦昭静静地看着叶婧的动作,再看她双目失明却丝毫不受影响的行动,脸色变了变,而后,他左手一吸,一片樟叶像长了眼睛一般“嗖”地飞进他宽大的袖子里。
叶婧虽然看不见事物的具体形象,但是,她却能“看”到活物的灵气,比如,她面前这颗樟树就是充满生机的绿色,偶尔路过山庄的人是灰色剪影,人形剪影肩头两端和头顶分别闪烁着烛光大小的火红火焰,这就是凡人嘴里的三火。
刚刚那条比发丝还细的绿色灵气飞进秦昭的袖子时,叶婧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她并不担心,秦昭不懂任何玄术,拿了这种叶子对他毫无作用。
叶婧推着秦昭畅通无阻的穿过杨柳依依的巷道,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撞到过任何人,整个人与常人无异,这让坐在轮椅上的秦昭警铃大作,如果他想拿下陈国必须拔除那里的修仙势力,否则他将寸步难行。
叶婧在山庄外的坊市转了几圈发现自己竟然转回了原地,面色一沉,不客气道:“秦昭,指下路。”
被指名道姓要求指路的秦昭侧头看着气焰嚣张的少女,老神在在道:“凭什么。”他倒是要看看被别人称作妖人的如意坊坊主还有多少本事没展露出来,由此判断陈国修仙术者的实力。
凭什么?叶婧收起伞大的荷叶,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凭你在求我,眼巴巴的求本坊主救你。”
和秦昭相处的这几天叶婧反反复复在心底劝解自己,要对保命大腿和善,迁就。
但,人一旦失去光明就变得敏感起来,敏感之人最容易多想,黑暗中叶婧看不见任何光明,再加上失去光明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