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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失忆后,夫君变成粘人精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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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答案,贺钰一脸兴奋:“太好了。”
  “对了; 除了我; 李洵也会一起去的。”
  许映颜:“是你的朋友吗?”
  “嗯。”
  赵羽舒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问了一句:“他爹是谁?”
  贺钰侧过身子,用侧脸对着赵羽舒,虽然他很不想搭理赵羽舒; 可还是对着许映颜答道:“就是太傅李大人,怎么样?”
  “李昌吉?”
  贺钰很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许映颜察觉到赵羽舒神色有些不自然,问道:“怎么了?”
  赵羽舒看着她:“知道他是谁吗?”
  许映颜摇头:“不知道。”
  她对朝中之事并不怎么清楚。
  “就是你喜欢过的谢谦的现在未婚妻的爹。”
  许映颜思考了片刻:“李小姐?”
  可随后她又回过味来,赵羽舒这话怎么说得这么奇怪呢?
  非要跟谢谦扯上点关系,还说得这般绕,直接说名字不就好了。
  想到谢谦,许映颜又觉得该解释一下,虽然不知道赵羽舒是何想法,可她还是自作多情地不希望赵羽舒再误会。
  “我与谢谦早已过去了,而且我当时年纪还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把对他的欣赏当做了男女间的感情,现在跟他早已没什么来往了。”
  赵羽舒对许映颜这话是十分受用,可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冷着脸,淡淡地说了句:“哦。”
  许映颜又试探性地邀请赵羽舒:“那你要跟我们一同去吗?”
  赵羽舒:“我……”
  他刚想应下来,却被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赵奇打断了。
  “爷,周大人有话带给您,说是急事。”
  赵羽舒斜了一眼赵奇,没说话。
  赵奇也十分冤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赵羽舒看了一眼许映颜,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朝着赵奇过去。
  出了门,赵羽舒幽幽地看向赵奇,也不说话。
  赵奇被他盯得压力很大,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觉得呢?”
  他就是想不出来才会问的啊。
  “算了,去找周裕。”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的见面约在了个很偏僻的房子,赵羽舒也未曾来过,地方不大,倒也不像周裕自己的住所。
  “这是什么地方?有何话偏要到此处说?”
  可只见周裕眉目紧锁,似有什么忧虑之事。
  赵羽舒正色道:“何事?”
  “前几日派出去盯着谢谦的人真发现了些事。”
  “什么?”
  虽然是在赵羽舒意料中,但他对这其中的原因却是十分有兴趣。
  “我手下的人跟了谢谦好几日,前几日,他进出府上都很正常,上朝办公一切如常,偶尔会与李清涵见上几面,其他也无什么可疑之人来找他。”
  “可昨日,正是他休沐之日,他独自一人出门,只带了个随从,本以为他是去见李清涵,可没想到并不是。他的轿子拐进了条极偏的巷子,下轿敲门后,来开门的竟是我们前些日子去过都盛宝赌坊的管事之人,他进去之后,那人还十分谨慎地朝四周看了看,才又关上门。我手下的人跟着过去,那门紧闭,他也听不见什么,在门外等了一个多时辰,才只见谢谦从那处出来。”
  “谢谦为什么会跟赌坊的人扯上关系?”
  “我也不知,可看那人的模样对谢谦还是十分恭敬的。”
  赵羽舒拧眉思考,并未说话。
  周裕猜测道:“莫非他也染上了赌瘾?”
  赵羽舒摇头,神色凝重:“不会的。若是一般赌徒,那人又为何会对他如此恭敬?”
  而且,虽然他与谢谦也不过见过数面,可依他对谢谦的观察,他应该是十分自制的人,赌博这类事他是断不会做的。
  “我朝规定官员是不可涉足这类地方的,一旦被发现,罚俸罢官都是可能的。”
  谢谦这种人又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影响到他的仕途。
  在他眼中,怕是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成为他的仕途的阻碍。
  他是极重名利的人,去追求李清涵怕是也有李清涵家世的原因。
  赵羽舒:“他背着人到底做了什么?”
  “他还是现任的监察史,跟赌坊中人有所牵连,若是传出去了,恐怕影响是极大的。百姓免不了猜忌,他是否跟此中之人有利益勾结,这必有损朝廷声誉。”
  周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要打草惊蛇,多跟些日子,必定还能查到些东西。”
  谢谦从那巷子中出来便发现了跟踪他的人。
  他不动声色,见那人离开之后,回到府上,立刻去了书房。
  “明日我出门,若那人还跟着,把他解决了,知道吗?”
  站在谢谦面前的陆风恭敬地低头,答:“明白了。”
  “先别弄死,带到密室,我要问问清楚。”
  “是。”
  第二日,下朝之后,谢谦回府就径直去了书房,将书架第二层上的书都移到一旁,露出那放在最下面的墨盒,他伸手将那墨盒旋了一圈,只见书架立刻缩向两边,面前出现了个可供几人进出的口子。
  谢谦闪身进去,将书架又推回了原位。
  被周裕派来跟踪他的人已被陆风抓到了此处。
  这人被捆在椅子上,身上衣裳已经是破破烂烂,头发凌乱,满脸都是尘土,嘴边还挂着血痕。
  看来陆风下手不轻,确实只给他留了一口气。
  谢谦拖过旁边的椅子,施施然在这人面前坐下。
  陆风就站在他身旁。
  谢谦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淡淡地问道:“说吧,谁派你来的?”
  这人紧咬牙关,没有开口。
  谢谦笑道:“看来还是个硬骨头。”
  他朝着陆风使了个眼色,陆风心领神会,手中的鞭子抖了抖,立刻抽到了这人身上。
  原本破烂的衣裳已经不能蔽体,这些鞭子是实打实地抽到了他身上,立刻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这人被痛晕了过去。
  陆风立刻朝他脸上泼了一盆凉水,他又转醒过来。
  谢谦问:“怎么,还是不肯说吗?”
  “你可知道我是领朝廷俸禄的捕快,你怎么敢随意对我动用私刑?”
  谢谦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道:“那又怎么样呢?等你有命从这出去再说这些威胁我的话吧。”
  谢谦没什么耐心,对着陆风吩咐道:“先砍他根手指,不然还以为我只是吓唬他呢。”
  这人面色惨白,不住地发抖,想往后退,可已被牢牢地捆在了椅子上,无处可退。
  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陆风已经断了他一根手指,并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的桌上。
  这人昏死过去,手上血流不止,又被疼痛折磨着清醒过来。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若你不答或是答得慢了,你的手指可都保不住了,不然直接砍手吧,反正没了手指,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这人点头如捣蒜,惊恐万分,道:“我说,我说。”
  “早这样多好。”
  “谁派你来的?”
  “是……周……周裕。”
  这个名字在谢谦脑中过了一遍,他觉得很熟悉,但又并不是朝中他所认识的官员。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派你来跟着我?”
  “他……他是京中的金吾校尉。我也不知他,他为何要派我来跟着你。”
  对了,谢谦记起了。
  是那日在瑞王寿宴上,他从赵羽舒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的。
  赵羽舒……又是赵羽舒!
  谢谦口中念着这个名字,眼里全是狠厉。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
  “你跟他复命说了些什么?”
  “你昨日去了那巷子里,还见了赌坊的人,我都跟他说,说了。”
  谢谦有些慌,他不知道赵羽舒到底已经知道了多少,又查到了什么,查到何种地步了。
  他转身往出走,陆风问道:“爷,这人怎么处理?”
  “杀了,扔到大街上,做得干净点。”
  “是。”
  谢谦走到出口时,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
  他头也未回,回了寝房,吩咐人打了热水来,净完手后又换了身干净衣裳。
  他一直在思考着赵羽舒这事。
  如此看来,赵羽舒必定是不能久留的。
  或许,三日后的冬狩就是很好的机会。
  隔日,众人便在大街上发现了一具断了手指的男尸,脸上也被划破,血肉模糊,看不清面容。


第四十一章 赵羽舒与周裕当日便听……
  赵羽舒与周裕当日便听到了这个消息。
  尸首被扔在最热闹的那条街道; 每日清晨便有不少商贩出摊,所以一大早就有百姓发现了尸首,当即便报了官。
  虽无证据是谢谦所为,可此人是跟踪谢谦几日; 在向他们复命之后的第二日就丧了命。
  赵羽舒因此十分笃定这人就是因此事才丢了姓名。
  谢谦此举无异于是当众挑衅他们; 可偏偏他与周裕还对他毫无办法。
  谢谦此人行事定是十分谨慎; 这种事断不会亲自动手; 若是抓了他手下的人,也极大可能不会供出谢谦,反而赵羽舒还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赵羽舒心道,对付谢谦,还是需三思而后行。
  他也再不想看到有人因此而白白丧命。
  周裕手下之人被凌虐至死; 他如今也是怒目切齿; 气血上涌,冲动之下便想立刻冲到谢谦府上,让他以命相抵。
  赵羽舒知他心情,可还是把他拦住:“冷静; 别冲动。”
  周裕怒火冲天,青筋暴起,双眼都是血红,牙齿咬得‘格格’地响:“你让我如何冷静?他这么嚣张,随意地滥杀无辜; 更何况还是我相处多年的兄弟; 我怎么能不去为他讨个说法?”
  赵羽舒声音更冷:“你先下去了他府上找到他又如何?当面质问他是不是凶手吗?这种事他又怎么会亲自动手,更何况,即便是他做的,你有什么证据吗?他难道会乖乖认下这罪名吗?他官职高过你; 若是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随便给你安个罪名,你能如何反抗?你现在一时冲动之下做的决定,日后定会后悔。你今日前去,无异于是白白搭上自己的前程,到时候不说你,就连你爹也有可能受此牵连。”
  听到赵羽舒如此劝导,周裕的呼吸稍稍平和了点,似乎冷静了些。
  赵羽舒继续道:“你如今一时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能保证日后不会后悔吗?若白白搭上你的一条命,谢谦却毫发无损,继续享受荣华富贵,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许久之后,周裕才虚虚地叹了口气,像是全身力气都被抽走,无奈道:“是,你说得对,我不能白白搭上我的命,对付他要从长计议才是。”
  “对。”
  昨日活生生的一个人,向他们汇报消息,今日却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首,僵硬地躺在地上,手指都少了几根,脸上身上都是血肉模糊,想必死前一定是受了极大的折磨,赵羽舒也不是无动于衷。
  他难以想象谢谦为何会如此用到这样的手段。
  他也曾了解过谢谦的一些过往经历,听闻他是出身贫寒,靠着寒窗苦读才改变了命运,一步一步往上爬,才有了如今这番成就。
  赵羽舒以为越是这样的人才越是能做个好官,因为他深知百姓疾苦,能够以己度人,可谢谦却并不是如此。
  他甚至还可能与这些害得无数普通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地下钱庄有关系,他没有成为为百姓发声之人,反而成了剥削百姓的人。
  谢谦必定已从此人身上问出了关于他与周裕的信息,今日的举动是明明白白地向他们挑衅。
  赵羽舒想到了三日后的冬季围猎,以谢谦的手段,一定会寻个机会向他与周裕下手。
  “三日后的冬季围猎一定要小心。”
  周裕:“为何?”
  “谢谦也会去,以他性格,我担心他会对你我下手,可能早已设下了埋伏。”
  “当日陛下与众多官大臣员在场,他难道会嚣张到如此地步?”
  “我们无害人之心,但却要有防人之心。虽说是皇家围场,可其中密密都是林木,挡人视线,地形也较为复杂,若是在偏僻处埋伏了人马,又或是派个人‘误伤’你我,都是极容易的事。”
  “那我们怎么办?称病不去了?”
  赵羽舒摇头:“不,去还是要去的。”
  遇事退缩可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想起那日宴席上谢谦所说,他似乎对这次的魁首志在必得。
  赵羽舒却不想让他如愿了。
  赵羽舒回府后,见到他后,许映颜是第一次主动地迎了上来。
  赵羽舒见她面带急色,似乎有所担忧。
  他问:“怎么了?”
  许映颜:“我听说今日在城中发现了一具尸首,好像还是周裕手下的人,所以想问问你。”
  赵羽舒面色一凛,却没想到这个消息传得如此之快。
  许映颜见赵羽舒未说话,以为是真出了什么事:“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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