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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穿成校草的炮灰前女友-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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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
  “原主……这具身体; 她的东西; 和你有关。”
  “我不看。”闻韶说,“你也放起来; 以后都不许拿出来。”
  甘迟叹了口气:“我有时候在想; 我来了这里; 那原主去了哪里,她那样的性格,会不会受欺负,会不会某一天回来; 发现有一个陌生的灵魂占据了她的身体,而自己只能到处游荡……”
  “你别想这么多。”闻韶不满道,“原来的那个……我都不记得她的样子了。”
  甘迟:“什么意思?”
  “你说你是在仙林那帮人来的那天才过来的,在此之前我其实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记得长相,她……是很没有存在感的,但那天下楼看见你,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了你的名字,现在想想其实也有些不太对劲。”
  “之前小郭也说过,对原主没有什么印象……你还记得告白那天的 场景吗?”
  闻韶点点头:“我在天台休息,那段时间很烦,太多人想往我身边塞人了,她突然跑出来,说了几句话,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个挡箭牌,她看着很木,应该会听话,而且收拾甘家根本不算什么,后面她的包差点掉地上,我还捞了一把,她当时只是说了句谢谢,没有凑过来找事儿,我……”
  甘迟屏住呼吸,看着面前的玻璃瓶,拔掉瓶塞倒出几颗纸星星,拆开来看,却发现上面除了折痕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字迹。
  她连拆了十几颗都是这种情况,最后她拿出那张自己放进去的信纸,打开一看,自己的字迹还在。
  “怎么了?”闻韶紧张看着她。
  甘迟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闻韶。
  “她的痕迹在消失,或者说,被抹杀,假如有一天,这波力量抹杀到了我头上,你……”
  “不会的。”闻韶紧握着她的手,思索道,“不是被抹杀,也没人能动你,可能……她原本就是要消失的。”
  “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很多人都很奇怪,许多时候就像在按照机械设定的程序一样生活,我刚开始以为这是闻家在搞鬼,所以一直不想被操纵,但又得按照他们设想的去表现,越反抗,发现的事情就越多,而且很多事更像是直接送到我面前来的一样,但你是一个意外。”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不知道人们怎样过活,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如何运转,也许像你说的,没有剧情的人,便被抛弃在了剧本之外,也许……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甘迟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问他:“你呢?你知道这里不对劲,你想怎么样?”
  闻韶低笑了声:“刚开始只是想摆脱束缚,毁了闻家,可能这个世界也就崩塌了吧,现在……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不管是在这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甘迟:“那其他人呢,你的同学,朋友,亲人……他们构成了你的社会关系,也构成了你在一个地方的所有羁绊。”
  闻韶笃定说道:“会有办法的。”
  甘迟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凑上去落下一个吻:“你不要有压力,依旧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脾气暴躁也好,成熟稳重也好,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做你自己就可以,我总是在你身边的。”
  闻韶点了点自己的唇:“不够。”
  甘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该午睡了。”
  闻韶不满道:“我睡哪儿?”
  甘迟指了指:“沙发,飘窗,或者客房,自己选,我不管,补作业困死了,先走了。”
  闻韶站起来,跟在甘迟身后:“你现在就不在我身边。”
  甘迟抱着玻璃瓶转身看他:“少爷,我觉得你的微信名很有必要换一换,叫小黏糕怎么样?”
  闻韶看了眼她怀里的玻璃瓶,低垂着眼:“你和这个在一起,我不放心。”
  甘迟:“之前都是这样的,也没见你的心放不下来。”
  “之前那是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然放不下。”
  甘迟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你赢了,那你抱着它睡吧,我去睡沙发。”
  闻韶皱眉:“你——”
  甘迟:“我是不是又要气死你了?”
  闻韶点头。
  “那我也是蛮厉害的吼。”
  闻韶:“……”
  甘迟笑倒了,拉着他进主卧:“一人一边,你抱着皮卡丘我抱着树袋熊,玻璃瓶我打算去寄存,等我百年之后让它和这具躯壳葬在一起,而我的灵魂属于你,有意见没?不吭声就当你 同意了啊。”
  “之前我是无神论的,但自己经过这么一遭,又相信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某种不可操纵的力量在驱使着我们前行,到时候躯壳死了,没准灵魂又飘荡出来,不知流向何方……哎,闻韶,真的有来世,你愿不愿意和我再续一辈子?”
  闻韶接过她递过来的玩偶,面无表情:“一辈子不够,这辈子你先跟我好好过了……这玩意儿丑不拉几谁买的?给我那个海豚,看着软一点。”
  甘迟接过那个软乎乎的皮卡丘,笑着放在了一边。
  春困秋乏夏打盹,秋末初冬时节总感觉睡不够一般,一旦沉沉睡去,再想爬起来那得意志力非常惊人。
  甘迟听着耳边响起的闹钟,摸索着要拿起来,却正好触到了另一只伸过来的手,意识朦胧之下她还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是谁时,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时间到了,起床去上课。”甘迟说。
  闻韶松开了手机,改握住她的手,额头抵着抱枕柔软的绒毛,含糊道:“不去。”
  甘迟掀开温热的被子,说:“那我去了。”
  闻韶依旧拉着她的手:“你也不去。”
  甘迟:“不行,我再不上课要废了。”
  “……我给你补课。”
  甘迟:“补课是一回事,上课是另一回事。”
  闻韶直直坐起来,头发有些凌乱,眼睛还闭着:“走走走。”
  甘迟用力把他拉起来:“不许耍赖,不起来我就再也不和你一起午睡了。”
  他静坐着,手臂伸直,任由甘迟拉着:“我做了一个梦,有你。”
  甘迟随意应了几句,依旧在奋力拉着这个几十斤的睡美人起床。
  “和这里不一样,在梦里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但就是想接近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着急。”
  “知道了,不就是搭讪嘛,我来,见到你这么好看的人一定我来,现在能起 来了吗?你好沉啊,再不起我真一个人走了?我说真的,赖床的学生可不是……哎。”
  闻韶伸手一用力,便揽住了她的腰,脸贴在她温热柔软的腹部,低声说:“你一定要找我。”
  甘迟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行行行,我见到你一定先搭讪,死皮赖脸找你,天天缠着你,满意了吗少爷?能起来了吗?”
  折腾一番,两人堪堪踩着上课铃踏进教室,甘迟脸上还有没抹干净的水珠,见到这副模样的班级众人,眼中飘过一长串的“yooo”。
  闻韶面不改色地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这回没有再趴下睡觉,而是掏出了一台笔记本开始处理堆积的邮件。
  他毫不避讳甘迟的视线,甚至还有余力分神去关注她那边的进展,在扫到某题她停顿良久后,会拿起许久不用的笔,在她的试卷上勾画两下,或者直接写一个破题思路,一整天下来,甘迟觉得自己的学习效率提高了不少,仿佛忘记了之前吐槽早恋分神的也是她。
  晚自习上完已经九点半,甘迟都有些疲倦了,更遑论盯着电脑半天的闻韶。
  收拾东西回去的路上,甘迟提议道:“我可以自己上课的,你要不还是去公司?或者去闻家处理你自己的事。”
  闻韶:“没事,开会再去,其他时候在哪儿都一样。”
  甘迟:“我还没见过哪个高中生像我们这样的,就……感觉在两个世界,一边是平凡的普通人,按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准则上课写作业,一边是……你这样的,在贵族学校,整天面对的是家族企业,而不是卷子上的那两道数理化题。”
  “很多课程很早我们就修习过,待在学校只是年纪还没到,学历的作用被弱化了而已。”
  甘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假如在我们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你们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闻韶问道。
  甘迟:“和这里差不多,但我生活的圈层比较普通,看到的都是大家为了生活奔走的模样,你这样的在我们那儿,估计也是我一辈子难以企及的存在,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交集,哪怕在一个世界,也会被严格分隔开。”
  “我并不这么觉得。”闻韶说,“在这里能遇见,在你那里也一定会在一起。”
  甘迟勾起嘴角:“我很普通,你不一定会看上我。”
  闻韶定定看着她,想说些什么,眼角余光却忽然看见一点微光。
  “怎么了?”甘迟贴近他,低声问道。
  闻韶眯了眯眼:“有人跟着。”
  “不知死活——”


第53章 所求   有爱,有欲,有所求。
  东门出去会经过一片树林; 是学校小情侣最喜欢来的地方,灯光朦胧,气氛暧昧; 再加上秋冬深夜弥漫的雾气; 想看清人脸都难。
  甘迟的黑色书包上挂了个毛绒玩偶,是只浅粉色的小熊; 小郭送的,行走时会撞到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声响。
  闻韶单肩背着包,左手牵着甘迟,二人照常行走在人行道上; 四周静谧,动作间只有挂件与布料相接的簌簌声。
  甘迟因为闻韶的那句低语,精神一直紧绷着,闻韶挠了挠她的手心,示意她放轻松。
  “聪明很喜欢你。”他说。
  甘迟愣了愣; 才反应过来:“我也很喜欢它。”
  那条傻乎乎的狗狗总是不怕生一般; 见到她就异常兴奋; 恨不得整条狗都扒拉在她身上。
  “上次; 还是聪明找到的我。”她说。
  闻韶:“是我先的,聪明只是跑得比较快。”
  这也要争个先后。
  甘迟无奈道:“好吧; 但当时我第一眼看到的确实是它啊。”
  闻韶:“本来还想带它来见你; 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甘迟好笑道:“你怎么这么小气啊?连自家狗狗的醋也要吃?”
  闻韶正色道:“这不是吃醋; 是宣誓主权。”
  “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闻韶眯了眯眼,“吃醋是站在局外,而主权……你只能是我的。”
  话音刚落,他便急速往旁边大跨一步; 抡起背上的书包就往前砸去,顿时传来一声砸到肉的闷响。
  连甘迟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切便 发生了,刚刚升起的紧张心理在此时也消失殆尽,闻韶在旁边,她半点都不觉害怕,此刻只剩好奇。
  到底是谁,这么频繁地来找事?现在还在外面晃荡的只剩行踪不明的许见栖,难道……
  前几天落了好大一场雨,大风之下,林中积了不少落叶,一脚踏上去只觉湿滑柔软。
  里面又传来几声闷闷的打斗声,甘迟只看到一个黑影跌跌撞撞地试图反抗,最后还是无力侧躺在了地上,没再动弹。
  闻韶眼中还弥漫着浓郁的厉色,暗处的保镖陆陆续续出来,甘迟听见他冷声道:“下次还需要我先动手,你们也没必要待在这个位置了。”
  保镖们背上冷汗唰地便下来了,纷纷低头称是。
  甘迟拨开挡住视线的枯枝,快步走上前,正要上去看看那人,被闻韶拦住。
  “你别过去,离远点。”他冷声道。
  甘迟抓住他的手,探头看了看地上那人,一身黑衣,脸庞掩在卫衣兜帽下,要不是身体还在微微起伏,甘迟都要怀疑打出人命了。
  “他不是许见栖。”甘迟笃定道。
  许见栖要比这人再高壮一些,地上这人太瘦了。
  甘迟都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这么菜,还来搞偷袭,来送人头还是扶贫?
  “你是谁?”甘迟问道。
  地上那人听出了甘迟的声音,轻轻嘶了一口气,才艰难地双手撑地,缓缓坐了起来,他双手非常秀丽,沾着落叶黑渍,看的让人想伸手拂去那些污痕。
  卫衣兜帽在他坐起来的那一瞬便落了下去,左手腕上系着暗蓝色丝带,微乱的中长发用同色丝带束在脑后,露出的一张脸雌雄莫辨,左耳上戴着的钻石耳钉在夜色下很显眼。
  他的气质并不锋利,反倒柔和异常,看了让人没法生厌。
  “你是……Rose ?!”
  那朵雄玫瑰抬眼看了看二人,无奈苦笑:“二位晚上好,少爷,你下手也太重了,都不让人解释一句的吗?”
  闻韶皱眉看他:“鬼鬼祟祟,被打先反省反省自己。”
  “我这不是抄近路,想着快点追上你们嘛。”他凄惨说道。
  甘迟想上前扶他一把,但还是被闻韶拦住,Rose也不尴尬大大方方地问旁边的一个保镖搭了把手。
  暗蓝色的发带松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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