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姑娘与我更无缘。她丈夫好男风惹出事差点让老祖宗打死,是她拼命拦了下来,正因如此; 他丈夫收了心; 打算跟她好好过日子。”元夕收回视线跟上,“人各有志,我也不喜欢强求; 但愿他们俩能安稳过日子。”
骆应逑拂开帘子,珠帘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后悔?”
元夕愣了一下,眸光轻闪,“不后悔。”
*
侯玥嘉一走,黎相忆在宫里便没了熟人,想找个人说话都难。
按理说,她总管嫔妃宫女,可这后宫就她一个,管空气还差不多,至于宫女,她没觉得她们哪里做得不对,也不晓得黎相知之前是如何弄的。
宫里跟王府不同,不用做饭不用干活,就连给惊雷洗澡都轮不到她,日子清闲地让人发懒,她闲着无事便让宫女找了藏书阁里的医书来。
拿到医书一看,她整个人都清醒了,是师父提过的《天下百方》,绝世好书。
“皇后娘娘,曹丞相求见。”正当她看得入迷时,有人在外头喊。
听得这名字,黎相忆手中的医术一下子没拿稳,掉在了裙摆上,倘若她没记错的话,这位丞相是个事多的主儿,不仅如此,他的思想还十分可怕。
这两日,他时时刻刻进宫找骆应逑,跑得比谁都快。
今天怎的不找骆应逑反而来找自己来了?不妙。
黎相忆不懂如何应付这样的人,难免为自己担心,脑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让宫女去喊骆应逑,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样胆小当不了皇后,于是立马打消了去找骆应逑的念头。
“请他进来。”
“是。”
宫女出去迎人,没一会儿,曹邺守进门,他穿着一身黑色官服,国字脸,双眼炯炯有神,眉骨很直,眉峰很利,瞧着比起常年在外打仗的楚旌都要严厉几分。
曹邺守下跪恭敬道:“老臣参见皇后娘娘。”
黎相忆心头一惊,忙道:“丞相大人快快请起。”他一来,这殿内的气氛瞬间冷下,她大气也不敢出,只得微笑,“敢问丞相大人特地来找本宫所谓何事?”
曹邺守站起身道:“老臣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既然皇后娘娘问了,那老臣便直说。皇上已是弱冠之年,年纪不小却无子嗣,理应选秀充盈后宫,尽快诞下皇子兴旺皇室,偌大的皇宫如此冷清像什么样子。”
他说得激昂,黎相忆坐着不置一语,她怎么也没想到曹邺守来紫宸宫是为说选秀之事,估计是在骆应逑那儿不敢说或是碰了钉子。
她许久不说话,曹邺守又道:“皇后娘娘,老臣以为,近日天气凉爽,正是时候让皇上开选秀女,而朝中几位大臣的女儿也到了适婚年纪。自然,选秀扩充后宫只是一面,另一面是为拉拢他们,皇上刚登基,皇位并不稳当。皇后娘娘可明白老臣的良苦用心?”
说完,他抬头直视她,似乎在询问她的意思。
黎相忆讪笑,她记得一件事,骆应逑曾经说过一句话,他不是骆时遗,不需要借女人拉拢朝中大臣。
刑匀烈站他这边 ,他的心腹应该是他吧。
“丞相大人,此事皇上自有考量,本宫做不得主。”
“皇后娘娘,老臣以为皇后的职责是母仪天下,为全天下女子作表率。兴旺皇室是大事,皇后娘娘切记,不可善妒。”曹邺守见她沉默继续道:“老臣确实同皇上提过选秀一事,可皇上并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老臣恳请皇后娘娘再与他说说。”
果然,她不会应付。黎相忆心头烦躁,表面还得维持着端庄大方的笑,看来,她不答应,这位固执的丞相怕是不走了,说不定还会再说一大堆,帽子越扣越多。
“丞相大人的心意本宫明白了,等皇上回来,本宫同他提。”说罢,黎相忆扶着额际,虚弱道:“眼下本宫身子不适,还请丞相大人回去吧。”
“是。皇后娘娘,请容老臣再说几句。”曹邺守刚转过身又重新转了回来,语重心长道:“这宫中的规矩皇后娘娘也该学学,汪嬷嬷是老人,老臣以为,由她来教皇后娘娘再好不过。”
得寸进尺。黎相忆捏着双手后悔,她就不该让步,咬牙道:“好,一切依丞相大人所言,丞相大人能走了吗。”
曹邺守见好就收,临走前再补一句,“皇后娘娘千万别忘记方才答应老臣的事,选秀之事一定要告诉皇上,汪嬷嬷也一定要请,老臣告退。”
他一走,黎相忆当即闭眼吸气。
她明明不喜欢待在皇宫,却为了他强迫自己留下,到头来还被皇后的身份束缚了。
*
这晚,亥时过半骆应逑才回紫宸宫,这几日,他大刀阔斧地改了不少律例,朝堂上的反对声可谓激烈。
黎相忆想着曹邺守的话辗转反侧,躺了一个时辰也没睡着,那些话都说出去了,自然要信守诺言。
学规矩倒没什么,可让骆应逑去选秀,她如何能说出口。一想到这后宫里会进别的女人,她心里头便生了根刺。
“怎么还没歇息,有心事?”骆应逑沐浴回来,见黎相忆坐在床上出神不由一怔,眉头紧紧皱起。
金丝帐帘下,黎相忆穿着一身单薄的亵衣,长发如缎般地披散在身后,她抬眸看向他,满脸幽怨。
她想说自己不喜欢待着皇宫,不喜欢做皇后,可她做皇后也没几日,这么说话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出什么事了?”骆应逑坐上床榻,顺手将她搂入怀中,捏着她的鼻子宠溺道:“谁敢欺负皇后,说,我替你教训他。”
“你,你欺负我。”她伏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闷闷道。
“我?我这一整日都在外头,怎么欺负你,没良心的小东西。”他说着将她按到了被褥上,那双眸子恍如深邃的幽潭,不见底,一眼让人沦陷。“睡不着是不是?”
她抬手圈住他的脖子,认真地看他,一本正经道:“我们成亲这么久为何还没孩子?虽说医者不自医,可我觉得自己没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骆应逑气到发笑,俊脸俯下,挑眉道:“明明每次都是你说不要,还将责任推给我。”
这话相当露骨,她面上酡红一片,娇羞地瞪他,“我今晚不说。”
“行,看你能忍多久。”他俯身咬她的耳尖,上移的手有些烫,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你不说倒是会少许多情趣。”
“下流!”她忍不住用手捶他,结果没捶两下便被他捉住,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拿过她的手凑近唇边亲了一口,缓缓放到腰间衣带上,哑声道:“替我更衣。”
闻言,她双颊红透了,颤巍巍地去解他的衣带。
衣衫滑落,视线触及结实的胸膛,她看不了几眼立马别过脸。
“这才到哪儿,不准逃,看着我。”他按着她的手一寸寸往下,诱惑道:“继续。”
心跳被他的话撞得急遽加快,她不由自主地喘着气,妄图平复胸腔里的跳动。
“小妖精,你弄得我心痒。”他低声戏谑,随即咬上她的下巴,吻得时轻时重。
“嗯……”她樱唇半张,承受不住的模样引得他狼血沸腾。
这一次,她还真没喊,任他折腾。
“喊我。”他清冽的声音满是沙哑。
那一刹那,她像是被抛到了半空中,噬人的酥麻逼得她咬住了他的手。
他撑起自己,亲昵地吻她的眼睛,“到了?”
“嗯……”她无力地轻哼了一声,软绵绵地瘫着。
“告诉我,今日发生了什么?”他眯起眼看她,并不管额际滑落的汗水。
她抬手捂脸,轻声道:“没发生什么。”
“有人来找过你。”他肯定道。
“你怎么知道……”她分开手,诧异地望着他。
“皇宫是我的地盘,我什么不知道。”他捏了她的脸一下,随后改为摩挲,用低沉的嗓音说:“记住,你是皇后,只有你命令别人,没有谁能要求你做事。我喜欢跟我使性子的你,你不用端庄大方,不用做别人眼里的皇后,这是我给你的权利,做我一个人的皇后就好。”
有水雾漫上视线,她仰头亲他,重重点头,“嗯。”
第87章 。 '最新' 大结局 我想你
御书房。
骆应逑搁下笔; 不禁揉了揉紧绷的额际,看着门外徘徊许久的人影蹙眉一挑,扬声道:“进来吧。”
“哐”,骆子节推门而入; 他下巴杂乱的胡子已刮干净; 穿着一身白色锦衣; 风流倜傥; 跟前几日的颓废模样一比简直判若两人。
“有事?”骆应逑掸了掸略微褶皱的衣袖,眸中了然。
“我想再去一趟苗疆。”骆子节说得坚决,低头往身前的香囊瞥去,“没见着她,我什么都不信。”
骆应逑点头; “然后呢?”
“皇兄,你有没有找人的好办法?”骆子节疾步走上前,两手搭在龙案上,满脸期待。
“兴许有。”骆应逑在骆子节急切的目光中继续道; “听你说,她是炎宗的人?”
“嗯。”一听那个名字,骆子节当即拢起眉骨; 目光中锐气十足。
骆应逑来了兴致; 单手曲在案上,“你先说说当初如何找人的?”
“先找她的族人,无果再找炎宗的人; 族人说她回去过一次; 第二日便走了,炎宗里的人说她出现过,第二日便没见过; 兴许是接了新任务。”骆子节捏紧双手握成拳,有力道:“我不信她已经离开了,可我翻遍苗疆也没找着她。”
“威逼利诱的手段都用过?”
“那倒没有。”他答得干脆。
“所以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骆应逑失笑,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骆子节,“你难道没想过他们在骗你么,不说其他光说长相,你这一看就不是苗疆人,他们没把你当自己人,会说真话那是有鬼。”
骆子节低头苦笑,自嘲道:“他们看着淳朴敦厚,我当时便没多想,如今看来,当初我的确想少了。”说完,他抬头看他,正色道:“二哥,我想借人。”
骆应逑摆手道:“我不能借。”
骆子节急道:“为何不能借?”
骆应逑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字道:“你想坐这个位置么?”
仿佛被惊雷劈过,骆子节讷讷道:“二哥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想过要坐这个位置,再说,这个位置怎么也轮不到我。”
骆应逑不语,轻声道:“若是坐上这个位置才能找到她,你想坐么?”
“……”骆子节沉默。
*
新法出台,问题接踵而来,骆应逑越来越忙,白日召集大臣议事,一议便是一整天,晚上也多睡御书房。
他不回紫宸宫,黎相忆一个人待着的时间便越来越多,许是骆应逑给了警告,曹邺守再没来找她,也没人在她面前提选秀之事。
无事可做最闷,连看几日医书,黎相忆决定去太医院跟太医们请教,然而她进门说出自己的来意后,吓得太医们当场给她跪下了。
她好说歹说,他们无奈应下,全程恭维,话中无物,黎相忆听得很不舒服,简单说了几句话后走人。
走出太医院的那一刻,她开始怀念师父,他就不会因为她的身份恭维她,向来是想骂就骂想夸就夸。
前世,她一直被困在太傅府的后院,本以为重生后能摆脱束缚做自己想做的事,然而她却再次被困在了皇宫里。
选秀一事她不管,不过曹邺守说的另一件事学规矩,她倒是真可以学学。
她差人去喊,汪嬷嬷立马来了紫宸宫。
期间,她确实在教她,但她只在嘴上教,不敢全力开口,每次都说,“对”“皇后做得对”“这样便行了”“我们学下一个”。
黎相忆也不傻,她敬酒和走路的姿势做得并不标准,汪嬷嬷却点了头。
“汪嬷嬷,若是只走个形式,那我找你来做什么?”
汪嬷嬷颤了一下,双腿一弯跪在地上,求饶道:“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黎相忆沉声道:“要教便教仔细,拿出你教宫女的魄力来。”
“奴婢不敢。”汪嬷嬷将头压得很低。
她深吸一口气,淡淡道:“不敢扣一年俸禄。”
汪嬷嬷立时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发颤道:“皇后娘娘,奴婢……”
“教还是不教?”她行至她身前。
“奴婢教。”
……
到了晚上,骆应逑回了。
他一脸疲惫,眼下浮着深深的黑晕,瞧着像是昨晚一夜未睡。见他这副劳累的模样,她一肚子想说的话瞬间冻结在了唇边。
“怎么,有话跟我说?”骆应逑低头看她。
“没有。”黎相忆笑着摇头,柔声道:“皇上累了吧?累了便歇息。”
闻言,骆应逑不悦地紧起眉心,侧头看她,“我这几日实在忙,等忙完新法的事,我多抽时间陪你。”
“嗯,国事为重,我,臣妾知道。”她绕到他身后给他揉肩。
他压低声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