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玫瑰-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傅展年走后,气温都仿佛上升了几度。
知曼知道自己正在出糗; 低着头; 起身。
“我去一下卫生间。”
宋奇点头,“好。”
知曼洗脸,重新补了妆。
粉饼轻压在眼睛四周,厚厚实实; 再不见任何端倪。
知曼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调整心情,她离开卫生间。
宋奇已经勾好菜,百无聊赖等着她。
知曼落座后,他笑着开口:“你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口吗?”
态度十分自然。
两人点了五六道特色菜,菜单交给服务生。
知曼轻笑,“宋奇,真的谢谢你。”
“谢什么?”
“各种,都感谢。”
她装得好,宋奇也拎得清,不再提别的事。
他说:“没有,还是你实力好,学校也好,才能这么顺利。我只是穿针引线的工具人啦。”
宋奇讲话十分幽默。
知曼笑了一声。
“不过之前那顿食堂,还得请回来,不能这么算了哦!”
就在刚刚,傅展年离开时,宋奇确定自己窥见了良机。
他暗暗下定决心。
知曼不明白他言下之意。
爽快点头。
“没问题。”…
包厢十分安静。
傅展年和林寒霜妹妹面对面坐下。
自从见到知曼后,他一直拧着眉,没有舒展过。
“傅先生,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林白露。”
傅展年抬起头。
看向林白露。
这张脸,比知曼更像林寒霜。
林秋露和她姐姐不仅仅是五官相似,气质、风格、还有一些微表情,都像了个九成九。
让人不免感慨遗传学的神奇。
但是,陌生感却挥之不去。
不是日日相对的那张脸。
傅展年一贯冷淡,抬眸时,眼睛乌沉沉。
他不甚在意地开口:“你好。”
林白露脸颊微红,手指纤长,握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打转。
傅展年没理会她表情,直奔主题。
“你父母还健在?”
林白露一愣,“是。”
傅展年不悦,“为什么遗弃大女儿?”
“……”
林白露本想冲一句,关你什么事。
看到傅展年眼神,她被他气场震慑,不自觉退缩了。
林白露讷讷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家里老人说起过,好像是因为那时候家里太穷了,养不起女孩儿,姐姐快要饿死,只能送进孤儿院。”
傅展年讽刺一笑。
“后来家里有点钱了,才又生了我。爸妈也去找过姐姐,但是孤儿院搬迁,老院长去世,就彻底失去联系……”
如果真是这个答案。
林寒霜听到,应该不会太伤心了。
时隔多年,斯人已逝。
傅展年并不在意真正原因了。
他拿出卡,放在林白露面前。
“五百万。替我谢谢你爸妈,至少让寒霜活下来了。”
林白露愣了一下。
傅展年已经起身,快步离去。
……
大厅。
知曼和宋奇都已经离开。
傅展年站在他们桌前,紧握双拳。
他给知曼打电话。
“嘟——嘟——嘟——”
响了半分钟。
无人接听。
傅展年冷着脸,给知曼发微信。
【马上回家。】
一转念。
傅展年又给特助拨了电话。
“查一个人,叫宋奇,是个学生,在FQ实习……所有的都要。越详细越好。”…
因为小插曲,一顿饭吃得有些没滋没味。
知曼去买单时,发现宋奇已经偷偷付了钱。
她问了价格,把钱转给宋奇。
态度强硬。
“说了我请你吃饭,你一定要收下。”
宋奇没法子,只好笑笑,收下。
他想了想,说:“那让我赏光请你吃个甜点吧?我这么个大男人,让小女生请客,我都要睡不好觉了。”
知曼急着回半月湾。
于是急急拒绝,“下次有机会,今天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宋奇有点失落,却也没强求。
“我送你回去。”
知曼摇摇头。
她点开打车软件,叫了车,冲宋奇挥手,很快离开了。
……
半月湾一片漆黑。
傅展年没回来。
知曼打开灯,拖了行李箱出来,快速收拾了衣物用品,全部塞进去。
既然已经找了新人,那她自然得给新人腾地方。
知曼不想和那女人撞上。
这样会显得她可怜又可悲。
她动作很快。
没一会儿就打包好了一个箱子。
又去拿了第二个行李箱。
知曼要把所有东西全部带走。
她不会再有机会回这里。
不想让自己生活痕迹,碍了新人眼。
至于傅展年送的那些,就留在储藏室里。
知曼没用过,想必她不会介意。第二个箱子塞满。
知曼用力拉上拉链。
宿舍被傅展年退了,她只能去旅店将就一晚。
明天再去找房子。
这时。
大门响起解锁音。
知曼没想到傅展年回得这么快。
她抬头,诧异看过去。
傅展年站在玄关,已经看到地上两个大行李箱。
倏忽,表情一变。
他摔门,走上来,用力握住了知曼手腕。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知曼被傅展年用力一握,泪腺不受控制打开。
眼泪“唰”一下落下。
这次,傅展年没有心软。
他眼神依旧狠厉,带着不可一世的杀意。
傅展年:“知曼,我再问一次,收拾东西,是要准备去哪里?”
知曼掉着泪,扭头,不说话。
她不想再质问什么了。
越问,越显得她在乎,越显得她滑稽得像个小丑。
餐厅那女人没有跟来。
或许,傅展年给她找了别的住处,不是半月湾,满月湾、半日湾,哪里都行。
她们都是傅展年拼图的一部分。
只有她傻得要命,在这场替身戏码里,交付了真心。
知曼泪眼朦胧。
一句话不说。
傅展年气狠了。
眼神落到行李箱上,他恨不得将知曼腿砍下来。
这样她就再也跑不了了。
傅展年抓住知曼手腕,大力将她拉进自己书房。
知曼被他拽得踉跄。
没求饶,也没服软,无声掉着眼泪。
傅展年最底层拉开抽屉。
里头躺了一副手。铐。
并不是警用,是以前陆让拿来的,皮制,说是情趣。
傅展年从没用在知曼身上过。
他们之间不需要这样情趣,他就足够满足。
此刻。
傅展年彻底失去理智。
他将知曼拷在了红木椅背上。
红木椅极重,一个大男人都难以搬起,更遑论知曼这么娇小一个女生。
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拉不动椅子,也扯不断手。铐。
“傅展年!”
知曼含着哭腔,尖叫。
傅展年站在门边,冷冷看她。
眼睛里酝酿着风暴。
他一字一顿,开口道:“等你想清楚怎么解释了,再解开。要不然就哪也别去了,在这里慢慢想。”
知曼难以置信。
“为什么我要想怎么解释?我不想住在这里了,可以吗?我不想!”
不想再当一个疯子。
不想再当一块拼图。
这样都不行吗?
明明已经有了更好替代品。
为什么,傅展年还是不愿意放手?
傅展年冷哼。
“你不许不想。”
他忽略心脏钝痛感,依然表现得冷酷无情。
知曼:“为什么?我对自己有掌控权,凭什么要听你的!傅展年!你只是我过去的男朋友而已!而已!”
一句“而已”,加重了某种痛感。
傅展年必然不能一个人痛。
他控着知曼乱舞的手臂,重重吻上她肩膀。
夏日,知曼在外奔波一天。
高温让香水味加速扩散。
傅展年凑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
不同于林寒霜喜欢的那种诱人香水味道——是比较清新的果香,很青春,很热烈。
他咬住了知曼肩膀。
“啊——”
知曼拧着眉,只觉得疼。
傅展年很快松口。
虽然只一下,却也咬出了一圈牙印。
在雪白肌肤上,显得尤为可怖。
傅展年心里爽快了一些。
就是要她痛。
她才会知道自己有多痛。
傅展年站起身,不再看知曼。
“你好好想想。”
他留下一句话。
知曼脸上乱七八糟,领口一边被傅展年扯坏,露出一小截肩膀。
整个人看上去混乱不堪。
她气若游丝。
对着傅展年背影,突然开口:“傅展年。”
傅展年停下脚步。
“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
一瞬间,他如坠冰窟。
第17章
周特助被连夜喊到半月湾。
傅展年站在玄关; 脸色宛如六月飞雪。
他用力咬了一下后槽牙。
开口:“你在这里……看着点知曼。”
周特助:“好的。”
傅展年踟蹰不前。
良久,他又叮嘱:“给她倒杯水。咳,别说我让你倒的。要是她睡着了,给她盖一下被子。”
周特助哭笑不得:“是。”
傅展年:“还有,你别碰她。”
冷着脸,转身出门。
他怕在知曼旁边再待下去; 会做出更加不受控制的事来。
下楼,开车。
路虎驶上大路。
红灯。
傅展年手机响起。
他以为是特助打来,立刻接起。
却是楚宴声音:“傅哥; 来喝酒啊,陆哥也在!”
傅展年挂电话; 调转车头。
……
K8酒吧。
夜夜笙歌,灯火通明。
傅展年走进去。
他和这里气氛格格不入。
陆让和楚宴已经聊了一会儿。
桌上放了几个酒瓶。
见到傅展年,楚宴先笑了,问他:“怎么样,见过白露妹妹了?”
傅展年心情不佳,点头就算作回答。
楚宴:“是不是特别像她姐?”
陆让也听说这事了。
虽然没有见过林白露,只听楚宴描述,都能想象模样。
他也向傅展年求证:“真的很像?”
傅展年略有些不耐烦; 仰头; 将酒一饮而尽。
伏特加的过度辛辣感直冲喉咙。
刺激得他清醒了一下。
傅展年:“不记得了。”
是真不记得了。
第一眼确实觉得很像。
然而实际上,林寒霜已经死了十年了,音容笑貌早就模糊在记忆深处了。
哪还说得清像不像呢。
只是依靠相处时点滴细节,续存回忆; 勉强回想一番罢了。
陆让和楚宴都没想到,傅展年会这么说。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
楚宴大大咧咧,耿直问:“傅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傅展年微顿。
他极少露出这般苦恼神色。
陆让明白了。
他往沙发后靠了靠,挑眉,“和小麻雀还在吵架?”
傅展年:“……”
提起知曼名字,他脑海中就浮现出她刚才那憔悴模样、那绝情话。
还有看他时,满含恨意的眼神。
心脏一阵阵钝痛。
表情出卖了傅展年。
陆让常驻海市,和傅展年关系更近,知道得也比楚宴多。
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截住咋咋呼呼要开口的楚宴。
抢先问道:“老傅,你爱上小麻雀了吗?”
要不然,为什么会被知曼牵动着情绪?
陆让和傅展年相熟这么些年,可从没见过他这样。
他看出了一点苗头。
又不敢确信。
这就像许多答案里,最不可能的那个。
哪个男人会爱上旧情人的替身呢?
偏偏排除了所有错误答案,剩下必然就是正确。
再不可能,也必须得可能。
陆让好整以暇,眼睛紧盯着傅展年。
傅展年难以置信,抬头,瞟了陆让一眼。
他斩钉截铁:“当然不!”
掷地有声。
陆让:“这么快否定?不好好考虑一下吗?”
傅展年嗤笑。
“这还需要考虑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小麻雀的分手请求?”
陆让挑眉。
在两个好友目光炯炯注视下,傅展年沉默了一瞬。
他不想做太多设想。
这些儿女情长,本不该占据他大脑时间和空间。
知曼与傅展年而言,从一开始,便是一个“替身”角色。
要不是知曼这张脸,他必然是不会多看她一眼。
只要确定初心,后面改变什么……都不重要。
他们之间,无关爱情。
……
面对陆让追问,傅展年冷静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因为她是我的,没我允许,自然哪儿也不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