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迂腐书生 [金推]-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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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施傅兴张了一半的嘴巴紧紧闭上,脸色又白又黑。
邬颜没有注意到,就算注意到,她估计也会装作没看见,实在施三郎害怕鸽子的样子太搞笑,她还想多看一会儿呢。
山药豆是好玩意,成熟的山药被看作有食补作用,也可入药使用。
中医上说它补肺益气,健脾补虚,滋润血脉,宁嗽定喘。正好连着赶路好些日子,邬颜觉得,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给几人补补。
“把这些都给我吧。”
“哎呀,哪里能让嫂夫人一个人忙活,虽然在下不会做饭,但洗一下山药豆还是会的。”宁邵没有把山药豆给邬颜,兀自抱着去井边清洗。
宁父也不好意思麻烦一个小娘子,正巧看见施傅兴手里拎着的鸽子:“施侄子,把鸽子给我吧,我老宁会处理。”
闻言,施傅兴赶紧递过去,用时松了口气。
余光瞥到邬颜正在看自己,被发现后也没有躲,反而问:“宁公子和宁叔都帮忙了,夫君要做什么呢?”
施傅兴被问住了,他会刷碗,除此之外几乎不进厨房,对于做饭更是一窍不通。
搁在往常,男人绝对不会做,但前有宁邵和宁父的主动,后有邬颜“殷切”的目光,他这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宁邵还在那儿瞎起哄:“施兄哪里会做这种事情,在斋舍的时候,他连衣服都不会洗呢。”
“真的吗?”邬颜讶然,当然这幅样子是她装出来的,因为她可是见过对方在大雪天将衣服晾在院子里的糗事。
施傅兴被人这般“瞧不起”,尤其邬颜还在现场,只觉得自己在妻子面前的形象有所损失,当即哼道:“宁兄可能是记错了,我什么都可以。”
“啊,施兄会做饭?”
“自然可以。”
邬颜眼睛眨了眨,差点儿被笑死,果然还是那个死要面子的施三郎。
不过既然他这么主动,自己也不好拂了男人的面子,便招招手:“既然夫君这般厉害,就跟颜儿过来吧。”
没办法,施傅兴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老伯家的房子有些年岁,厨房破旧不堪,墙壁被烟火熏成黑色,做饭需要的材料都是她们自己带的,包括油盐之类的必需品。
说来,像邬颜这种出门还要带锅碗瓢盆的,怕是全大颂独一人。
施傅兴原本还觉得麻烦,后来在船上吃过一口邬颜做的饭,所有的麻烦都变成了心甘情愿。
哼,她那么犟,不答应又如何呢?
有鸽子有山药豆,邬颜从脑中搜出一份菜谱——正好做山药药膳汤。
打定主意,动作麻利地准备好所需要的食材,切成块的鸽子肉,去掉皮的山药豆,此外还有马车上带的枸杞、麦冬,本是备好的常用药材,没想到会用来做饭。
做完这些,邬颜转头瞪了一眼像根木棍似的男人:“夫君不是要帮颜儿吗,怎么不动。”
施傅兴抿了抿唇,他哪里知道要干些什么呀,还未想好的功夫,女人便把所有的事情忙完,只能硬着头皮问:“需要为夫做些什么?”
“什么都需要啊,厨房里帮忙最重要的就是眼神劲,不能等我说了才动手,那样就晚了。”邬颜故意拿上辈子家里厨师教训帮工的词,教训施傅兴。
语气凶巴巴的,如若不是面若桃花的样子,还真以为她生气了。
施傅兴头疼无比,可刚才在院子里已经将大话吹下,这会儿反而不好反悔,斟酌片刻,用谦虚的语气道:“做事情讲究主次,为夫作为一个帮厨,胡乱动手的话,反而帮了倒忙,还是颜娘给我指派一个活吧。”
听着施傅兴讨扰的语气,心里笑开了花,没想到施傅兴也有向自己求饶的这一天。
她花了好半晌欣赏完施傅兴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般指了指黑布隆冬的灶台:“那夫君去把火烧起来吧。”
“……”
这下施傅兴彻底傻眼了,他宁愿去洗山药豆!
偏而邬颜还在旁边询问:“夫君不会?夫君不是说什么都会吗?”
男人扯了扯嘴角,硬生生从嘴中挤出来一个三个字:“自然会。”
“那就好。”邬颜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施傅兴将衣摆撩到身后,回忆着零星几次撞见施母做饭的场景,皱着眉,像模像样将几根树枝捡起来,然后找来老伯家里的火引子,点火。
因为常年待在书房读书,男人的手又白又长,指骨挺直,像竹子似的,此刻拿着脏兮兮的枯树枝,衬得越发葱白如玉。
仿佛一场完美的视觉盛宴。
邬颜不是手控,看到这幅场景也不免惊艳,她不自觉想到这双手有多么大,能将自己的小手整个包起来,甚至于每每近距离接触的时候,都会带给她快乐……
咳咳,说来,今天这顿又是鸽子,又是枸杞山药的,对于肾。精。不足也有很大的作用。
跑偏的思绪让邬颜脸颊发烫,算起来,他们很久没有亲热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也有生。理。需求的呀。
柴火点了半天终于点着了火,就是火苗似灭不灭,颤颤巍巍,施傅兴皱着眉,动作缓慢地往灶里放,尽管如此,那刚刚燃起来的火苗眼看着要熄灭。
“吹一吹!”
突然,厨房的门口传来一个小女孩脆脆的声音,施傅兴手一抖,火苗彻底熄灭。
见状,偷偷跑过来的安儿吓得瞪大眼睛,她,她不是故意的!
面对两个大人同时看过来的目光,小姑娘打了个哆嗦,颤巍巍道:“我,我会生火,我帮你们?”
。
木柴从一只大手中,移到了另一只小手中。
施傅兴退后一步,他倒是没有立刻离开,也非怀疑安儿无法生火,不过想着万一以后邬颜又让他帮忙生火该怎么办,不如趁着这次学一学,省得更多麻烦。
安儿有些惴惴,她和爷爷一起生活,几乎没有见过外面的人,唯一一次还是被土匪。抢。劫……但生火这种事情,不需要她思考,哪怕紧张得不行,几个动作间也完成了,灶里亮起亮黄色的火苗,噼里啪啦,烧的木枝作响。
“好,好了。”
安儿没有站起来,因为她看出来,那位公子根本不是做这事的主,为了防止自家的柴火被浪费,她觉得自己还是继续蹲着吧。
邬颜看了一眼施傅兴,对方有些尴尬:“其实刚才我也点着火……”
说到一半男人说不下去了,他发现邬颜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仿佛已经将自己看透一般。
于是,再厚的脸皮也没有办法让他继续说“善意的谎言”。
“你叫什么名字?”
另一边,邬颜没有赶人,虽然拉着施傅兴干家务活很有趣,但考虑到大家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女人选择适时放手。
她一边等着铁锅变热,一边和烧火的小姑娘搭话。
“我叫,安儿。”
安儿声音小小的,她记得爷爷说的话,眼前的漂亮的女人是她要伺候的主人,看起来好像很温柔的样子。
“安儿?”邬颜笑着夸她,“真可爱的名字,和你长得一样可爱。”
安儿脸噌的就红了,旁边施傅兴听得嘴角抽动,虽然知道邬颜这话是对一个小姑娘说的,但他怎么感觉有些不得劲呢?
毕竟平日里,她还从未对自己这样过。
心里酸溜溜的,施傅兴才不承认,现在的他其实有一丝丝的羡慕安儿。
第99章 大修大修大修
有熟练烧火的安儿帮忙; 邬颜接下来就轻松多了。
鸽子肉倒进吊好的高汤里,盖上盖子慢慢熬煮。剩下的大把山药豆也没有浪费,糖和水搭配; 在热锅中炒出粘稠的糖浆。
之后把山药豆倒进去滚一滚; 沾一身的糖汁,捞出来放在一旁放着,晾成雪白的糖花。
“这是什么?”
“山药糖雪球。”
邬颜一边回答; 一边捏了一颗放进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让她心情瞬间愉悦起来。相比起来; 她更愿意吃山药豆的糖雪球,因为不会像山楂似的酸涩。
施傅兴是个不吃零食的人,没有见过这种食物; 只通过刚才的做法,知道糖雪球是甜的。
忍不住皱眉; 他不爱吃甜,等会儿邬颜要是亲自拿过来让他尝一尝; 他要不要拒绝呢?
如果拒绝了,她一定又误会,说不定还会控诉自己不识好人心。
哎,单是想到那种场面,施傅兴就觉得头疼不已,算了,左右不过是吃一颗; 他还是答应她吧。
想明白后; 施傅兴就站在原地,静静等着邬颜喂他糖雪球。然而他千等万等,等到女人抓了一大把的糖雪球给烧火的小丫头; 等到女人将山药鸽子汤盛出来,连同所剩不多的糖雪球端出去,也没有等来邬颜的“强迫”。
施傅兴:“。。。。。。”
怎么回事?难道他隐形了?
饭桌上,众人果不其然对糖雪球表示了强烈的热情,男人也是爱吃甜的,尤其甜滋滋但不腻歪的山药豆。宁邵曾经多次在邬颜那儿蹭饭,这会儿吃起来半点不客气,施傅兴眼睁睁看着本就不多的糖雪球逐渐变少,脸色越来越差。
一阵摄入之后,宁邵还问:“哎?施兄怎么不吃糖雪球呢?”
闻言,邬颜将目光移到男人身上。
这个糖雪球非常甜,她知道施傅兴不爱甜口,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连一口都不想吃。
哼,不吃就不吃,她哪来这么惯着他。
施傅兴正要顺着台阶下,宁邵自己又恍然大悟道:“哦,在下忘记了,施兄不爱吃甜口。”
施傅兴:“。。。。。。”
不就是山药豆糖雪球吗?!他的确不爱吃!
施傅兴将碗里的山药鸽子汤全部喝光,末了沉着脸,实际内心气冲冲地又给自己舀了一大碗,糖雪球不爱吃,这个汤他倒是可以喝了吧!
热乎乎的鸽子汤又香又有营养,夜晚的秋风吹得身上凉飕飕的,一口汤下去,也不冷了,只觉得由内而外的温暖。
鸽子肉鲜嫩,吃起来好咀嚼,又加了枸杞、麦冬,吊出来的汤咸中带了点点的甜。
除此之外,山药豆煮的酥软,根本不需要用牙齿,刚入口就像融化一般,施傅兴本来还是单纯为了多吃点儿,结果越吃越发现这道汤菜的美味,一不小心,三碗下去了。
后知后觉有些尴尬,好在其他人大概是吃了太多的糖雪球,肚子被撑饱了,反而鲜美的鸽子汤只喝了一点儿,导致那一锅汤最后还剩下半碗。
见此情形,施傅兴干脆把剩下的也包了。
夜色渐浓,马车夫回到马车上,宁邵父子俩也吃饱喝足,回房休息。
邬颜烧了一壶热水洗漱,她可是女人家,不能像这些男人似的不讲究,直接用冷水洗漱。
漱完口又擦了擦身子,邬颜收拾得快,脱掉外衫后躺到了床铺的里面,裹着香喷喷的被子,真实感受到不用赶路的幸福。
虽然他们租的马车空间很大,足以让人躺下来,但再大也无法像床一般,而且两个人一直都是分开睡的。
想着今天能睡到一起,邬颜心里有些紧张,她把这归咎于“近乡情怯”,即便她在这方面开放了些,实际操作毕竟只有施傅兴一个实验体,日子久了,感到紧张也是正常的。
胡思乱想着,那边洗漱完的施傅兴终于进来了。
自从邬颜变着法子给他补充维生素A后,现在的施三郎已经不像以前似的,天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吹灭蜡烛,摸索着走到床边,然后窸窸窣窣开始解衣。
黑暗中,听到动静的邬颜脸色有些红,她主动将被子掀开一个角:“夫君,颜儿已经暖好了床,你赶快上来吧。”
女人声音娇柔似水,施傅兴手上动作微顿,喉咙莫名有些痒,心中疑惑今晚喝了那么多汤不应该如此,一边不自觉加快速度,借着对方掀开的位置,躺了下去。
刚躺下,旁边便贴上来一个柔软的身子。
施傅兴一僵,近在咫尺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有所遐想,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这是在旁人家,他们不应该太出格。却不想,放在身上的手没有停下,一路摸索着胸膛往上,沿着脖颈准确无误按到嘴唇上。
施傅兴喉结滑动。
寂静的夜晚,咽口水的声音显得非常明显,邬颜笑了笑,她问:“夫君,颜儿想亲你,可以吗?”
“……”
他能说不可以吗?
施傅兴后悔方才没有将耳朵捂住,他被女人的话勾得浑身燥热,她总是这般,能够毫不羞涩地说出其他女人不会说出来的话,而他理应该拒绝的,可是内心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怂恿着他,去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夫君?”
邬颜不知道施傅兴脑中的天人交战,她觉得好笑,还是第一次有人把纯情和热情结合得恰到好处,让她每次逗弄时都有新的发现:“原来夫君不让亲吗?哎,那算了,我还是睡觉吧。”
话音刚落,邬颜便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