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亲哥死对头怎么办 完结+番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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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你太过分了!你还让我自己诅咒自己!”
“我干的,诅咒在我身上你没事,别打了,有人来了!真有人来了!”乔琛星指着她的游戏屏幕提醒她道。
下一秒,肖谕就把摸过来的敌人击倒了。
这让乔蛋挞拥有更多的时间锤她哥。
我操。
这b果然阴险!
乔琛星咬牙暗恨!
'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吃瓜吃到自己吗?'
'所以徒弟被哥哥骗了钱以为是蛋挞骗的,后来重逢了不但不怪蛋挞还一直想见蛋挞?'
'?????这是什么绝美师徒情?'
'徒弟弟也太忠犬了吧!误会没解除之前都对“骗子师父”这么好!!'
'哥哥多买点流量吧,医院Wifi不太好'捂嘴哭''捂嘴哭''
……
乔琛星的脸颊被乔蛋挞的指节刮到,他吃痛地抬起右手想揉一揉脸,结果手腕不小心对上乔蛋挞的拳头,这一碰撞直接将他的冷汗逼了出来。
乔蛋挞被她哥的脸色吓到,立刻紧张地蹲下来问道:“哥你怎么了?!”
乔琛星手腕以下的部位都在微微颤抖。
这太诡异了。
他还来不及隐藏就被乔蛋挞托起了胳膊,乔蛋挞第一时间拆开了他成日带着的护腕,入眼便是青紫发肿的一圈!
“哥!!”
乔蛋挞红了眼眶抬头去看她哥的眼睛。
乔琛星忍痛朝她笑了笑,轻轻抽回胳膊安慰她说:“别怕,只是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皮外伤?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乔蛋挞害怕过后迅速冷静下来,她起身跟直播间的人说:“对不起,我这里突然有急事先下了,改天再直播,抱歉。徒弟对不起,我先退游戏了。”
她说完不等肖谕的回答就关掉了电脑,拿起手机呼叫滴滴快车,然后扶起她哥去玄关门口将他按坐在地上,自己蹲在他膝前给他穿鞋说:“跟我去医院。”
“妹,不用去医院。”乔琛星伸手阻止乔蛋挞,乔蛋挞抬头眼眶蓄泪地质问他道:“不用什么!你不知道手对你来说有多重要吗?哥你到底想干嘛啊!你不想打职业了就连手也不想要了吗?!”
“不是,我已经看过医生了,真的,就老毛病发作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就是现在送我去医院,也是拿了药回来敷,我有药。”乔琛星在柜面抽了张纸巾给她擦脸说:“别哭了,哭什么啊,真丑。”
“你别动我的脸!我不信你了!”乔蛋挞继续给他穿鞋,穿完背上包包拽紧他的左手出门直奔医院。
滴滴司机来得很快,一路上乔悦言都没有跟乔琛星说过话。
她真的很生气,这么严重的伤,他居然都不跟她说!还说什么不想打职业了,怕是手伤严重到打不了职业才跟她说不想打的吧!
乔琛星怎么哄都哄不好乔蛋挞,他就是不想她担心才决定先瞒着她的。
这下糟糕了。
乔悦言拉着乔琛星来到医院,挂号、就诊、拍片所有流程熟记于心,根本不需要乔琛星操心什么。
乔琛星被安排坐在诊室门外,他望着注视着就诊号码的乔蛋挞,第一次这么切确地认识到他妹妹长大了。
在他疏忽的时候,从娇气包长成了可靠的大人。
而这个充满挫折的成长里完全没有他的参与,为了钱和可笑的梦想,他把才十三岁的妹妹丟到学校和空荡荡的家里,从一周一见,到一月一见,再到现在。
乔琛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默默咽下一事无成的滋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温暖的掌心落在了他的头上,乔蛋挞信心十足地说:“哥,你别怕,你的手一定会好的,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大不了我把我的手换给你啊!”
乔琛星不合时宜地脑补了下纤葱五指长在自己腕上的画面,什么伤春悲秋都跑了,他拿开乔悦言的手,郑而重之地说:“谢谢,但不必!”
乔蛋挞:“?”我给你脸让你嫌弃我了吗?
“不行,你必须得收下!”
乔琛星:“谢谢,我真的不需要。”
乔蛋挞:“你收不收!!”
乔琛星:“……”
“那你现在砍下来吧。”
乔蛋挞:“?”
“好的,你先跟我去做个血缘关系鉴定,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不是我的亲哥。”
“噗哧——”旁边等着看病的精神小伙被这对兄妹的对话逗笑了,见他们看过来,咳嗽了声端正态度说:“你们长得这么像,一看就是亲兄妹,小姐姐不用鉴定了。”
乔琛星抬头看了眼乔蛋挞的脸,哼了声暗藏得意。
他们是亲兄妹当然长得像了。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一下。”精神小伙目光晶亮地看着乔琛星说:“你是——King战队的Pudding吗!”
乔琛星:“?”这都能认出来?
乔悦言从包里掏出一次性医用口罩帮她哥戴上说:“你认错人啦!我哥从小就有小儿麻痹症,怎么会是带领King战队打进省级赛,人见人爱,帅到车爆胎,英明神武,屡创佳绩的布神呢?”
精神小伙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从小就有小儿麻痹??
乔琛星:“……”你有本事别加最后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6…09 23:35:17~2020…06…11 02:02: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逃跑鹦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第 24 章
“以后离你那徒弟远点; 就他那技术还需要跟你学什么?他就是想骗你,对你不安好心。”乔琛星冒着再次挨打的风险也要提起这件事。
他不信这世上有被人骗了还不生气的男人; 对方多半是在蓄意报复!不然都过去那么久; 他又重新黏上来干嘛?十三岁的心态能和二十岁的心态一样吗?
如果被骗的人是他; 时隔多年他再遇到对方时; 要么假装不认识把黑历史彻底翻篇; 要么找机会报复回去; 反正是不可能继续玩什么师徒关系的。
那个臭酸奶以为跟他要钱的人是乔蛋挞; 在直播间那么多观众面前含蓄不清地提起八百块; 无非是想引起乔蛋挞的内疚。
通过对方的内疚心理获取对方的信任感,然后再狠狠捅对方刀子; 这都是常见的复仇套路了。
乔悦言见她哥一脸严阵以待的模样,翻了个白眼说:“哥; 你真的想太多了!你都不知道我捡到他时的处境。他比你小一岁,小学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家里不管他; 学校同学又欺负他; 我是他当时唯一的朋友; 所以他对我才会那么好。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要他的钱?”
乔琛星抬头诧异地看着乔蛋挞; 他父母居然离异了?那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他还以为他家境好所以傻白甜一个; 别人要他就给来着?
乔蛋挞和乔琛星相依为命,哪里会看不出他的想法,她气急败坏地说:“他放学后四处打零工攒的啊!他那时才读初中; 哪来钱呀?就是一个月生活费也没有八百!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收他钱了?”
乔琛星:“……”
“我给的是乡下地址,爸妈去世后我们就没回去过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寄,我寻思着……他寄过来没人收,快递员难道不会退回去吗?”
“那万一有人代收了呢?”乔悦言问。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乔琛星瞧着他妹的脸色说:“要不,我明天回去找找?”
“不行!”
乔琛星现在这个状态,乔蛋挞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而且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谁知道是谁代收的呢?
乡下地址是爷爷奶奶的房子,二老在她哥出生那年就过世了。爸妈还在的时候,每年还会带着他们回去扫下墓,可爸妈去世后,他们兄妹俩已经整整七年没有回去过了。
因为上学的时候要上学,放假的时候要打工,福利院只能提供他们一间集体宿舍和最基本的生活用品,自己缺什么还得想办法自己赚钱买。
她比其他人要幸运一点,爸妈离开后还有个亲哥罩着,每个周日下午,她哥都会做兼职赚钱给她用。从十块到二十块再到五十一百,随着年龄增长,他哥给她的钱越来越多,但相对的,她见她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见面的次数越少,说明她哥越忙,她哥越忙说明他越辛苦。
都是因为要养她,他才会累成这样,所以在她心里,谁也没她哥重要。
乔蛋挞决定道:“等我放暑假的时候我们再回去,回去前先去看爸妈,然后给爷爷奶奶扫墓。”
乔琛星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意见。
父母离开的伤痛早已被时间的长河抚平了,他们可以偶尔怀念爸妈还在的日子,却无法沉湎在其中不出来。因为离开的人已经离开,他们还要眼前的哥哥/妹妹要保护。
科室的就诊号码随着病人的进出不断往前推进。
乔蛋挞看见轮到自己,赶紧拉起她哥进去找医生。
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先问了患者的姓名核实肌电图上的信息,在看见患者才21岁的时候,眉头略有些皱起说:“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腕管综合征?之前有就诊过吗?”
乔蛋挞看向乔琛星,乔琛星点头说有。
他好似看得懂肌电图,指着发炎的部位说:“两年前只是腱鞘炎,我吃了药后有所好转,后面因为特殊情况没控制住,逐渐恶化了。出现了水肿和腱鞘囊肿,平时手腕会有神经痛,手指麻木和感觉异常,有些影响手指的活动功能。”
两年前?!
乔蛋挞看着乔琛星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医生也气笑了,跟乔琛星说:“你这个再严重点都可以出现永性残疾了,年轻人怎么能这样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也得亏你年轻才撑到现在,平时一直都有在敷药吧?晚上麻醒的次数多吗?”
“有在敷药,一周会麻醒两三次左右。”乔琛星如实交代道。
“嗯……你这个情况,我建议继续用药治疗看看效果。如果下周一还没有好转,就要准备动手术了。平时多注意休息,一定要避免长期重复一个动作。”
手术!!
乔悦言连忙询问医生一些饮食建议和注意事项。
医生见患者身边都没有个长辈陪同,兄妹俩又这么的年轻,跟他的儿子女儿差不多大,不禁多说了些注意事项,最后叮嘱患者说:“身体是自己,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按时用药,避免劳累,恢复得好不用动手术也可以痊愈的。”
乔悦言拿着单子离开科室,中途突然说想去洗手间,让乔琛星先去拿药的窗口排队。
她跑得那么快,乔琛星担心她摔到,下意识地喊了声让她看着点路!不过这没什么用,他摇了摇头自己拿着单子去排队。
两三分钟后,乔悦言回来了。
她朝乔琛星龇牙一笑,乔琛星好笑又嫌弃地推了下她额头,让她离自己远点,并没有注意到她眼中那团化不开的浓墨。
拿了药,兄妹俩就打道回府了。
乔琛星在回来路上继续叮嘱乔悦言说:“以后别跟你那个徒弟玩了,听到没有?”
乔蛋挞哼哼了声,没有正面回答他。
“哼什么哼?你是猪精转世吗?”乔琛星仗着自己手伤乔蛋挞不敢动自己,伸手捏住她的耳朵说:“他肯定是抱着骗你的目的接近你的,你别傻傻地往坑里跳。”
“我才没你那么笨,我看人的眼光准着呢!何况骗他的人是你,他要报复也是报复你。”
乔琛星呵笑了声:“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可以给他报复的?像他这么心机深沉的人,当然是把你当做目标了。我们是亲兄妹,你不好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他报复你等于报复我。”
乔悦言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别用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徒弟没你想的那么差,就算他真的骗我,我也有本事骗回去。”
“自大。”
乔悦言猛地扭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乔琛星都做好应对她发难的准备了,却见她眼尾一红,片刻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倏然落下。
乔琛星:“!”喂又来这招?!
乔悦言抽噎着说:“你给我等着,等我放假去扫墓的时候,我一定要告诉我妈,说你欺负我。”
狗屁,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不欺负我都已经算好了好吗?
还我妈呢,你妈不就我妈吗?抢什么抢啊。
乔琛星到底还是看不得乔蛋挞哭,从她包里翻出纸巾给她擦脸道:“行行行,到时我买上最大束的满天星让你送给老妈,好好的跟老妈告状,说不定老妈就来梦里看我了。”
乔蛋挞气得把擦完眼泪的纸巾丢到乔琛星身上。
“哎你脏不脏啊!”乔琛星受不了地提起纸巾问道。
乔蛋挞刚平复好情绪,包里的手机就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