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清风拂过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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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泠安刚挂断电话,陆景霆就问。
泠安回头,脸上的神色凝重一片。
只听他对陆景霆道:“那位找到了东山,还将老三伤了。”
陆景霆:“……”
这段时间,薄懿的手段到底如何,陆景霆自然也见识过。
称霸了这么多年的A国,也算是突然就出现了这么一匹难以招惹的饿狼。
是的,就是饿狼!
现在的薄懿,很难惹。
“你们对她动手了?”陆景霆的语气也阴沉到极致,不然的话,他找不到薄懿出手的原因。
薄懿那个人是及其护短的。
只要你没有伤他的人,他是不可能会贸然出手的。
除非……凌惜在东山受了伤!
泠安:“……”
“说!”
“……是!”泠安点头。
其实御三爷对凌惜动手,泠安也是默认的,只是没想到御司年那个人出手会如此重,将一个女人伤到那种地步。
浑身上下一点好也没有,就算是外人见了,也会觉得触目惊心。
但御司年这个人,就是下得去手。
陆景霆大怒:“谁让你们对她动手的?”
这一刻陆景霆怒了。
御司年伤凌惜,真的伤了,惹的薄懿都出手了。
不用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凌惜在那个地方伤的肯定不轻,否则的话,薄懿不会轻易出手。
泠安:“……”
“赶紧去看看。”
陆景霆起身又要去。
然而泠安这时候哪里能让他去面对薄懿,要是他去的话,他们两就真的要正面冲突了。
而他们现在,还不是和薄懿撕破脸的时候。
“我去,头儿!”
“让开!”
“头儿,您不能去,您真的不能去。”
泠安这时候哪里会让,哪怕是陆景霆将冰冷的东西抵在他的脑袋上,他也不会让半分。
陆景霆眼底起伏着,有着浓浓的杀意。
此刻的他,当真是到了恨不得毁天灭地的冲动。
凌惜受伤了……!
这和平时,被他伤不一样!他顶多也就是摔她一下,打她一个耳光,根本不会伤到根本。
但御司年不一样!
这一刻,泠安几乎也确认了陆景霆内心对凌惜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而越是这样,他也恨不得凌惜去死。
因为这样的开始,注定了输。
……
这边。
凌惜虚弱的靠在薄懿怀里,她的手……此刻在薄懿的手腕上,而薄懿的手里握着的东西,对准了御司年。
男人眼底猩红,显然是盛怒到极致。
凌惜一开口,一大口血就哇了出来,沁湿了薄懿的衬衫,还伴随着浓浓的血腥味。
她的这幅样子,更让薄懿直接就对准了御司年的心口。
“别……!”凌惜狠狠的一个用力,最终跑偏位置,打在了御司年的左肩上。
薄懿:“放手!”
“……不!”凌惜被男人冰冷的声音吓的浑身一颤,但她却依旧坚持着。
薄懿从来不曾这样怒过。
凌惜回来龙城后,一直都在受伤受伤,而这些伤的来源……都是因为陆景霆而起。
他们之间具体的恩怨他不知道,只知道当年陆景霆是因为凌惜出轨而离婚的,但具体什么情况不知道。
但这次回来,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他算是看清楚了。
每一次的纠葛,都是那么的要命!
“为他求情?”薄懿语气冰冷,更带着对凌惜这种不争气的不满。
凌惜语气虚弱到极致:“我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小酒轻狂 说:
不要说惜惜的智商,当母亲的为了孩子,失去理智的时候可多了,剧情酒儿把控的都很紧凑了,再说快就没得写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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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无微不至的照顾
她这样的时候,薄懿就特别烦躁。
虽然女人也该柔弱,他身边的女人也没有一个是弱的,但对凌惜这样的,他就是不能!
恨不得她能比所有人都强,不说别的,至少要能保护好自己。
而这些年,她在他的身边,确实也学到了不少本事……!可见她将伤到如此,他不舒服!
刚才要不是凌惜拉了他一把,他已经结束了这个人的命。
但她说,不想这样放过他,这也让他欣慰……!至少她不是一味的愚善。
“那你说,你想怎么结束他?”薄懿抱着凌惜坐下。
他不着急别的,只是她这一身伤要是不及时处理的话……。
御司年也是条汉子!
即便被薄懿折磨到这一步,他也是连哼都不曾哼一声!这种铁汉子的态度让人不由得敬佩。
只是可惜的是,他不该动自己的人。
“我想让他承受地狱般的痛苦,所以现在,我们先走吧。”她也知道自己的伤需要处理。
至于御司年,跑不掉的。
“要是再动她,我会让你们奉为神的人下地狱。”每一个字都说的狠辣。
而这个所谓的被奉为神的人,自然说的是陆景霆。
御司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阴沉,更是黑到极致。
只听他嗜血的说道:“是我伤了这个贱女人,你冲我来就好。”
“碰!”一声,好似红酒桶炸裂的声音一般响彻天空,也彻底的结束了所有的声音。
御司年,到底是不会被轻易放过的。
薄懿这个人,不管走到什么样的位置,都有一个臭毛病,那就是护短。
是的,护短!
凌惜被伤到这个样子,御司年自然也会付出代价,而他付出的代价是一条腿,结束了他在陆景霆这里同肩并战的旅程,这比了他更来得折磨。
泠安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薄懿带着凌惜上了车。
宛若长龙一般的车队蜿蜒着下了山路。
……
车上。
凌惜挣扎着想要坐好,然而因为她身上的无力却无法挣扎,只能安静的躺在薄懿的腿上。
这样亲密的动作不是第一次,只是每一次这个男人不曾说什么,也让凌惜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我想坐好。”
这一次,她忘记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恐惧,鼓起勇气的对薄懿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的,她想坐好。
男人的语气阴沉到极致,“还有力气?”
没有!
她现在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被泡在污水中那么久,她身上臭烘烘的,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薄懿也能让自己靠近他。
薄懿没说什么,她自己都已经受不了。
加上身上伤势过重,她不想污了他!
回来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上下明亮一片,医生早已等在那个地方,凌惜被直接带去了医务楼。
她身上伤口很多,加上她又被泡在污水中,所以身上伤口都被感染。
到医务室的时候,她就已经发起高烧。
薄懿:“现在陆景霆在哪?”
“还在医院。”
“醒了?”
“是!”
“告诉他,东山的事儿他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左烨点头,这件事已经发去了函,薄懿不说,他们这边也一定会找陆景霆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人,就这样被伤了?
至于陆景霆那边,他们这边也收到了一份东西,显然是那边想要先发制人。
可现在的地位悬殊,薄懿要是追究的话,那么这件事的胜算必定是偏向他们这边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她如何了?”
此刻,医生已经给凌惜处理好伤口,只听薄懿问道。
女人回来后,因为高烧昏迷,所以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她并没有受到多少痛苦。
可那大片的伤,还有肩胛骨的地方!
他的怒火,就蹭蹭蹭的上涨。
那些人,对一个女人怎么下的去手?难道就是五年前……!?
可凌惜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在他身边,他看的清清楚楚,要说凌惜出轨负了那个男人,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因此,陆景霆身边的那个女人,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医生恭敬对薄懿道:“已经打了退烧针下去,半夜的话还会高烧,那个时候只能采取物理降温。”
“还会高烧?”
“是,身上感染的面积有些大,消炎药的过程有些长,而且不能重复使用,所以只能物理退烧。”
医生解释的清楚。
其实这些就算不解释,薄懿也知道。
他这个人会的就比较全能了,在野外受伤,就算没有医生在,他也能知道如何处理。
毕竟身在这个位置上,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有这些人跟在身边的。
点头“下去吧!”
“是!”
医生收拾好东西出去。
当病房里就剩下薄懿和凌惜两个人的时候,薄懿的眉心都蹙在一起,眼底一抹沉色滑过。
附身,看着凌惜长长的睫羽!
眼底,也随之深邃!
这一刻,没人能看明白薄懿到底在想什么,对凌惜……他该说什么?
回来后,用药的次数简直超过了在他身边的这几年,而每一次受伤都是因为陆景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好似她的克星一般。
每次遇上,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真是白教你这么多年。”她,也算是出自他的手,面对陆景霆的事儿,她怎么就能怂成这样?
是的,就是怂!
在和陆景霆对上的时候,凌惜真的很没用。
这次的事儿那么大,陆景霆那边必定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他这边也不会善罢甘休。
……
医院这边。
陆景霆显然已经接到薄懿的公函,其中字字严厉不容质疑,显然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完了。
“头儿,您看这件事怎么办?”薄懿那边的意思是,要将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交出去,这其中……泠安也在。
而陆景霆自然不可能这样做。
将人交出去,是不可能的。
陆景霆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显然也有些烦躁到极致。
薄懿要交代,必定是要交代的。
但薄懿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你……!那就是凌惜和他之间的关系。
本来,和凌惜的那段婚姻他是不想在提起的,但这个时候,他总不能真的给薄懿交代。
而且,他也甘愿选择后者。
“明天去一趟。”
“您的意思是?”
“自然是去将我的人给接回来。”
泠安:“……”什么意思,没明白!
他的人?
要知道现在是没有他的人的,这次就连御司年,薄懿也是当场将人处置,并没有将人给带回去。
……
半夜的时候。
凌惜果然再次发烧,体温已经高到40度,医生早就带着护士守在这里。
但薄懿在听到不能继续用药只能让护士用物理退烧的时候,直接被薄懿赶出了病房。
小护士一脸委屈:“先生好可怕,刚才那眼神真的差点吃了我。”
现在想起来,小护士还一脸心有余悸!
医生:“熬夜脾气不好。”
“可他没必要亲自熬夜啊,凌小姐再是高贵,也只是一个翻译,怎能劳驾先生?”
小护士抱怨着,因为凌惜,他们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凌惜这段时间总是受伤,她们医务部的也跟着遭殃。
医生叹息摇头,狠狠瞪小护士一眼:“现在是凌翻译,以后说不准就是夫人。”
小护士:“啊?”
“……”
“这不能吧?夫人,再怎么也要家世显赫的吧?这凌翻译……!”
“你可不要小看了她,先生能顺利坐上这个位置,可是有她一半的功劳在里面的。”
这是实话!
虽然薄懿非池中物,但要是没有凌惜的话,他必定还会有会一番波折,说不定这一届上不去都有可能。
“看人啊,不能只看家室,还要看这个女人到底能不能站在那个男人身边,要知道先生身边的那个人,要是没两把刷子的话,只会是个累赘。”
医生将这些看的很透彻,只是这一点小护士不懂。
只听她嘟哝着道:“她现在还真是个累赘,先生都为她熬夜了。”
这句话说的有几分酸楚。
在薄懿身边的人,不管是谁……都有会有几分痴迷,但碍于这个男人的冷面无情,都不敢随意表现出来。
曾记得,一个小佣人对他太过明显的炽热,最终被打发走。
她们都不想离开,自然不敢放肆。
病房里。
凌惜好似在冰窖一般,浑身上下冷的颤抖不止。
“冷,冷!”迷迷糊糊中,不停的呢喃着。
薄懿原本是在给她退烧,此刻发现她身上的温度直线下降,甚至触及到的地方都冰冷无比。
赶紧叫了医生回来,医生说这是正常情况,在她冷的时候,就必须要想办法给她焐热。
医生:“先生,这里还是交给我们吧,您先回去吧。”
此刻薄懿眼眶里都有了红血色,要知道这个男人白天的话还很忙。
晚上还要花精力来照顾凌惜,真不知道,这份心思到底是什么,总之……不可能是护短那么简单。
薄懿:“出去!”
“先生!”
“今天晚上的事儿,谁也不准说出去,更不许在她面前提起。”
医生,小护士:“是!”
虽然不知道薄懿这用意是什么,但两人这时候都必须要答应。
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
病房里再次剩下薄懿和凌惜两人,凌惜的意识一直都很不清醒,只觉得身体一会如火炙烤,一会如至冰窖。
薄懿给她盖了两床被子,她还是不断发抖。
“冷,好冷……!”真的好冷。
那种冷,就好似没穿衣服在零下十度的地方,还是那种刺骨的冷。
许久,好似找到了一块如铁一般火热的抱住,就这样抱住,然后再也不愿意撒手。
好温暖啊……!
这是凌惜这一夜感受最舒适的时刻。
而薄懿此刻却隐忍到极致,看着怀里小脸苍白的人儿黑了脸,但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