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每天都在想和离[重生] 完结+番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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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都说了这样的话,那刘管事跟柔柔才不甘心的退下。
只是余光看到陛下望向皇后娘娘的眼神,刘管事心里一咯噔,到底是谁传的谣言,陛下不喜皇后的?
走了这些人,严清悦一副送客的样子,半点不提歇息的事情。
茂承知道皇后的意思,但不慌不忙的还在喝茶,喝到子时,看到皇后实在是撑不住了。
这两日皇后都有些惫懒,容易困的很。
茂承见此,自然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半点不觉的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严清悦想开口赶人,但本来就困,未央宫的炭火又让她不由得放下了许多戒备。
等茂承合衣躺在身边,严清悦才感觉到不对,夫妻间睡一张床,严清悦也懒得矫情,本来就困的很,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茂承静静的看着皇后的睡颜,这不是他第一次偷偷的注视了。
每看一次,茂承就觉得皇后怎么生的这么好,眉眼如画,鼻梁挺秀,樱桃般的嘴唇,似乎天生都是红颜的,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今日不是他第一次偷看,但却是明白自己心意后第一次看。
这才明白,往日嘴上说自己不爱皇后,其中心里眼里都是她了。
感谢老天,让他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茂承摸了摸心脏,心里涨涨的,忍不住凑近亲了亲皇后的额头。
只是刚亲上,就感觉有什么不太对,原本光滑洁白的额头,似乎有个小小的疤痕,不凑近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茂承可以确定,以前并未在皇后头上看到过这个痕迹。
这,是上辈子,撞到柱子上留下来的吗?
茂承看着眼睛有些热,真想问问他的皇后,疼不疼,后不后悔。
眼看两人要睡了,未央宫的宫人过来问古琴还要不要谈,茂承想了想挥手让她们退下。
自己也躺在皇后身边,刚想入睡,原本熟睡的皇后似乎开始做噩梦,一直在挣扎,口里喃喃不清。
茂承下意识搂着皇后小声哄着:“没事没事,是做梦了,别怕。”
哄了一会,看着皇后平静下来,茂承这才没再说话,一直搂着皇后两人这才睡去。
只是茂承发现了,只要自己一松手,皇后感觉不到身边有人,就会变得焦躁跟烦闷。
以前皇后也不是这样啊?难道是上辈子的事情,影响到了重生后的皇后?
想到是自己亲口吩咐,让皇后搬去掖廷宫,茂承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看着皇后眼角隐隐渗出的眼泪。
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茂承紧紧的搂着怀中的皇后,这次再也没松手。
等严清悦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茂承搂在怀中,舒适的怀抱让她贪恋了片刻。
随之清醒过来,坐起身心里觉得奇怪,按上辈子来说,茂承昨天晚上应该跟自己摊牌啊,说他并不喜欢自己,只是利用自己。
难道是发生了昨天乐工的人,这才让茂承推后再说?
严清悦早就下定决心跟茂承划清界限,并不愿多想。
离搬进掖廷宫,打入冷宫,还有两天,最迟明天,必须要逃出宫了。
严清悦这边一动,茂承已经醒了,躺着的他蜷缩了手指,似乎指尖还有皇后的体温。
下一秒严清悦突然觉得不对喊道:“声音呢,怎么什么声音也没有!”
茹姹急忙忙的过来小声问道:“回娘娘,昨天晚上您跟陛下睡了就没弹了,要继续吗?”
严清悦点头,有人说话让她好了些,但一旦静下来,手还是有些抖。
茂承见此赶紧起来,从背后抱住皇后:“没事没事,马上就有声音了。”
被茂承抱住的严清悦,有心想推开茂承,但又真的害怕身边什么都没有。
不管是谁,只要知道身边有个人存在就行。
严清悦一面讨厌自己这么脆弱,另一面又觉得茂承的怀抱实在是温暖,两种情绪拉扯着严清悦,让她心里难受的很。
茂承看在眼里,想着要找御医过来看看才行。
第4章
宫中人多口杂,茂承不想让宫中的人对皇后指指点点,有心想带着她出宫一趟。
宫外有个医术极高的大夫,不管看出什么,也不会乱说。
这么想着,茂承觉得宫中的人应该清理了。
特别是未央宫的人,未央宫人员庞杂,各处安插的眼线数不胜数。
也要抓紧时间,尽快清理掉。
茂承在建章宫前殿处理朝政,捏着奏章想了想,对身边的内侍胡儿道:“去寻些温顺的猫儿狗儿,送到皇后处,让皇后挑选着玩。”
说完,茂承又嘱咐道:“记得要好看些的,皇后就喜欢好看的东西。”
这点不用茂承嘱咐,胡儿也是知道的,他跟着陛下十年有余。
也算看着陛下跟皇后在一起,对两位主子的爱好了如指掌。
这事也不敢假手于人,换了贴心的小官过来,胡儿这个内侍总管,亲自去挑。
皇宫里面一下令,早上说的,中午就收到七八十只猫狗。
无一不是漂亮极了的玩意儿。
胡儿也爱这些漂亮的小东西,仔细挑了顶漂亮的五只猫儿,五只狗儿。
让宫人们仔细清理干净,确定没有异味,这才送去未央宫。
每次一来未央宫,胡儿就觉得未央宫极大,但皇后经常住的也就是未央宫的后阁,这倒也好找。
刚进到后阁,已经有眼尖的小宫女去跟皇后娘娘禀告,得了许可,胡儿这才进去。
与旁人不同,别人要说皇后嚣张跋扈,但胡儿却是觉得,皇后娘娘是不同于俗人的真性情。
对于陛下跟皇后的关系,胡儿是一向不多言的。
见了皇后,胡儿行礼道:“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安康。”
对上胡儿,严清悦还有些笑意,上辈子自己在掖廷宫见过胡儿,他还是那般恭敬,给自己带了芙蓉莲酥糖,虽说只见过一次,但这份情谊,严清悦是记下了的。
严清悦笑道:“快起身吧,胡儿来未央宫做什么?”
“回皇后娘娘,陛下让我寻了几个漂亮的猫儿狗儿,让娘娘挑选取乐。”
原本是要拒绝,但那十只猫狗被宫人们抱在怀里一拿上来,严清悦就有些挪不开眼。
茂承是惯会用这些东西迷惑她的眼睛。
以前人家都送她金玉器玩,茂承送她糖人鲜花,明明不值一钱,但茂承一句人比花娇,心比蜜甜,就让严清悦红了脸颊,眼睛都亮晶晶的。
如今花不送了,糖不送了,送起这样的小东西了。
偏偏茂承送的也合心意。
那一个个猫儿狗儿,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严清悦有些心动。
算了,不要白不要。
胡儿见皇后娘娘喜欢,上前介绍道:“这猫儿狗儿的指甲都是剪过的,性子也温顺,养在身边也能解解闷。”
说着,取了一个最漂亮的出来,不敢直接给皇后娘娘,只是抱在怀里,让皇后娘娘仔细看。
这猫儿乖的厉害,在胡儿怀中一动不动,偏棕色的猫脸上面映衬着湛蓝的眼睛,一身白棕色的毛丰厚的很,四肢短的可爱。
严清悦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漂亮的猫儿。
又仔细看了看别的猫,也还不错,但不如这只猫儿惊艳。
胡儿心想,陛下说的真对,皇后娘娘就喜欢好看的东西。
这只猫儿是定下来了,胡儿转而递给皇后的大宫女茹姹,茹姹随着娘娘的性子,对这个漂亮的小家伙爱不释手。
接着看狗子,本来找的都是小巧的宠物犬。
但胡儿见其中有个叫萨摩的小狗,现在看着不大,听说是能长大人膝盖的位置,也不算小的。
实在是好看,这才也让送了过来。
见皇后看了看萨摩,胡儿介绍道:“这是极北地方,大雪覆盖之地的犬,在他们那里都是拉雪橇的,因长得实在漂亮,这才驯养到中原。”
严清悦点头,伸手摸了摸萨摩,这毛摸着实在舒服,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萨摩似乎很享受严清悦的抚摸,小声呜咽的叫了几声,主动凑到严清悦怀里。
见此胡儿也知道皇后娘娘选好了,请示过之后,只留下了这两只漂亮的小东西。
原本胡儿是要给猫儿狗儿都系上铃铛,但严清悦之前读过关于这些宠物的杂书:“别系了,猫儿狗儿感官灵敏,戴久了铃铛,对他们听力有害。”
胡儿自然答应,只是铃铛也留在了未央宫。
傍晚茂承来的时候,见皇后侧躺在软榻上浅眠,披了个厚锦绒绣银丝的毯子,手里抱着个极漂亮的猫儿,脚边有个活泼的狗子围着打转。
可能是后阁炭火烧的旺,皇后左手从毯子里伸了出来,洁白的手腕戴着串珊瑚手钏。
浑圆通透的珠子趁着洁玉无暇的手腕,看的茂承嗓子有些干。
屋子里的古琴声已经没有了。
看来自己想的没错,不管是什么,只有有活物陪在皇后身边,她就不会像昨天那样紧张。
所以说昨天自己的作用跟猫儿狗儿是一样的?
茂承脑子一顿,突然绷着脸,不想说话。
看着是要用晚饭的时候,茂承让茹姹喊皇后起来,吃过饭之后再睡。
等严清悦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看见的就是茂承捏了本书,坐在自己对面。
严清悦撇撇嘴,只当没看见,放下猫儿,洗了把脸,漱口就准备吃饭。
显然茂承是要跟着一起,胡儿看了看问道:“陛下,娘娘,可要温壶?”
茂承从外面走进来没多久,眼看着还是一身寒气,但皇后是出了名的三杯倒,原本准备说不用备酒了。
但一想到皇后喝醉了神态,茂承想到刚刚皇后裸漏的那半截白嫩胳膊,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点了点头,严清悦也是觉得好像许久未吃酒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吩咐道:“取桑落酒吧。”
胡儿刚要答是。
茂承皱了皱眉,却道:“我看元正酒好些。”
严清悦定定的看了看茂承,若是说自己是无心,茂承这是有意吗?
一旁的胡儿心思通透,瞬间想到,皇后说那桑落酒: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情。
陛下改要的元正酒,却是:十载元正酒,相欢意转深。
这几句浅白的很,严清悦跟陛下几乎是同时想到。
原本茂承只是觉得元正酒澄澈甘香些,这么看来竟然歪打正着。
但严清悦跟茂承相处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茂承之前没那个意思,是自己想多了。
严清悦心底嘲笑了自己一声,将情绪藏的更深。
也不管上来的是什么酒,碧玉做的小杯子,一饮而尽。
茂承原本想拦,但想想这酒也不算烈,看着皇后饮了几杯,这才敢拦着。
显然皇后已经有些醉态,茂承哄着骗着想让皇后吃些菜,喝些粥。
喝醉了的严清悦似乎比白天活泼些,胡儿看着现在的皇后颇有些严家还未倒台,跟陛下新婚时候的样子。
严清悦朝茂承勾勾手指道:“你坐我旁边。”
从自己着手对付严家,已经许久没见过皇后对自己这样的神情,放松,骄矜,可爱。
茂承顺从的坐在皇后身边,严清悦看了满意的点点头,指着盛粥的碗,颐指气使的看着茂承:“喂我!”
此时的茂承眼里都是宠溺,勾了勾嘴角,低声在严清悦耳边笑道:“你是小孩子吗,要我喂你啊。”
严清悦气的嘟着嘴,背对着茂承:“我是你娘子啊。”
听到皇后说这句话,茂承觉得心都要化了,哪还能不应,捧着小碗,一点点的喂着皇后。
严清悦吃了两口粥,指了指佛手金卷,让茂承喂她,宫人看着要帮忙,严清悦也不让。
茂承笑着让宫人退下,皇后吃什么他就夹什么。
吃着吃着,严清悦鼓着嘴道:“陛下你也吃啊。”
茂承最喜欢皇后喊他陛下,跟别人喊的都不一样,清扬甘甜,带了些尾音。
茂承一听皇后这么喊他,更是小心翼翼的喂着皇后。
不过皇后原本食量就小,不多时就摇摇头,靠在茂承的怀里,让茂承赶紧吃饭。
另一手则偷偷的去够茂承的酒杯。
茂承只当没看见,任她去玩,严清悦看了会陛下吃饭,突然笑出声道:“陛下,你明天给我剥虾吃好不好。”
剥虾?虾那东西,纵然吃的再熟练,一剥也是满手的污脏,宫中哪有主子动手的道理。
但茂承看着怀里的皇后,肯定无有不应,点了点头,让胡儿吩咐,明天晚上未央宫吃虾。
醉态的严清悦洗漱更衣一切都让茂承来做。
可怜茂承从未伺候过人,单单给皇后换身衣服都出了一身汗,等到穿着寝衣的皇后扑到他身上。
纵然圣人也忍不住吧?
胡儿早就带着未央宫的宫人们下去,寝殿里只剩下帝后两人。
俩人躺在床上,茂承喉咙发干,想去亲亲皇后,但又觉得现在皇后心结未解,等明天起来,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