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每天都在想和离[重生] 完结+番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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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看不上他,当初那么多男子,我怎么就选了茂承?李饮月你魔怔了吧。”
李饮月听此,更加疯狂:“不对!明明只有我看出了陛下的潜力!你们都不配跟他在一起!”
说完李饮月就朝严清悦扑过去,胡儿等人早有防备,哪会让李饮月靠近皇后。
茂承厌恶的皱眉道:“来人,将李饮月送回家,让她爹娘好好教导。”
这句话讲过,竟然是直接带着严清悦回了后阁,并不给李饮月一点眼神。
严清悦心里还记挂那串珠子的事,可此时也问不出口。
好在茂承一眼就看了出来,慢慢走着小声道:“本来是要给你做个簪子的,但南珠大了些,就让人寻了十八粒同样大小的珠子给你做了个项链。”
原本茂承想着要把项链明天趁着年节给皇后,可在书房还是忍不住想早点送过去。
胡儿见此提议道:“陛下,不然今日您就送了,等明日年节宴会上,让皇后娘娘戴上,众人都能瞧见陛下的心意呢。”
这话说到了茂承的心坎上,茂承觉得自己有些沉不住气,可再怎么想,还是揣着珠子就往后阁走,说什么都要给清儿一个惊喜。
可能路上走了急了些,那李饮月又存了故意的心思,直接撞在茂承身上。
正好将放着项链的盒子撞到了地上。
那南珠漂亮的很,李饮月不由得上手去捡起,茂承并没他想,准备接过珠子就走。
这赶巧的事情,正好被严清悦看见。
茂承心里微冷,若是太过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茂承趁着严清悦不注意,让人去查那李饮月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既然李饮月真实性情如此,上辈子谁在暗害清儿,已经是不言而喻。
茂承心里给李饮月记上一笔,纵然是上辈子的仇,可这一定是要报的。
自己娶了清儿,纵然做了诸多错事,又因国事忽略了她,可也从未让清儿吃过半点苦。
茂承看向严清悦之时,脸色又变得柔和。
严清悦则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误会,不过严清悦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不分青红皂白,先发了脾气再说。
原本刚想解释,茂承却道:“清儿你没错的,若是我谨慎些,就不会有这些误会了。”
这让严清悦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嘴里,可心里上是受用的。
事情算是揭过,只是那串南珠是再也送不出去了。
茂承也不想让清儿看见珠子就想到不愉快,让胡儿收了起来,不要让皇后看见。
估计因为白天的事情,晚上的严清悦突然梦见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祖父还在,茂承还是皇子。
李饮月说的也没错,当时的严清悦什么都有,茂承寡言沉闷的性子是严清悦看都看不见的。
石星耀是个君子之风的大哥哥,石星辰温润可亲,霍奇一身武艺非比寻常。
不管哪个拿出去,都是极耀眼的人。
茂承在其中,除了一身好相貌,似乎并无长处。
严清悦梦见的,就是跟茂承真正熟悉起来的那一次。
当时似乎正是初夏,天气慢慢热了起来,严府分了少少的凉果子给他们五人,严清悦怕热的厉害,吃了自己的果子,眼巴巴的看着几个哥哥们。
府上是不许他们多吃凉东西,怕吃坏了肚子。
但除了茂承之外,都是一起长大的哥哥们,哪个都不由得匀了些果子给严清悦。
石星辰更是毫不保留,全都塞给了严清悦。
只有茂承看着果子有些沉默,伸手想拦着,严清悦本来跟他也不熟,自然就当没看见。
但茂承还是说道:“你脾胃弱,原本凉果子就是不该吃的。”
当时石星耀几人都看了看茂承,似乎觉得茂承说的对。
可严清悦不理,几句好话,又哄得哥哥们给了她。
茂承看着皱眉,严清悦起了逆反的心理,故意当着茂承的面连冰块都要吃下去。
茂承见此,直接拦了下来,神情冷淡道:“不准吃。”说完,直接把剩下的果子全倒在水里,引的池塘的鱼儿争着来抢。
以前身边的人都是顺着严清悦,哪有茂承这样,严清悦气的转身就走,茂承见严清悦红了眼圈,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但他想着自己是为严清悦好,还是绷着脸当没看见。
两人这次不欢而散,严清悦就做好从今天起再也不理茂承的准备。
谁知道当天晚上,严清悦就肚子疼的厉害,让大夫一看,果然是吃坏了肚子。
几个哥哥们都心疼的团团转,只有茂承还是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严清悦。
气得严清悦软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这个皇子哥哥太坏了,这都不安慰自己。
等众人都走了出去,茂承才走到床边道:“你看,我都说过了吧。”
严清悦本来就难受,听此更委屈了:“你太坏了,我都这样,你还要说我。”
茂承张张嘴,自小的经历告诉他,人是不能犯错的,若是犯错了就要反思,怎么还有哄人这个事。
见皇子哥哥不说话,严清悦又道:“可是天太热了啊,我就没忍住。”
这句话茂承也是不赞同的,口腹之欲是可以忍着的,何必为了几口东西,伤了自己。
但茂承没什么表情,自然严清悦也看不出来。
茂承叹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严清悦听祖父说,皇子哥哥回皇宫了,说是等两天才能回来,严清悦也没在意。
只觉得这个皇子哥哥心狠的厉害。
直到再见到茂承,严清悦觉得皇子哥哥似乎很累,当时的严清悦奇怪的问道:“皇宫不是你的家吗?你怎么回家一趟这么累啊。”
茂承嘴唇动了动,小声道:“那不是我家。”
见严清悦眼神疑惑,茂承递了块不小的玉石过来道:“这个凉玉你带着吧,夏天戴舒服的很。”
茂承递过来的手还未缩回去,严清悦眼尖的看见皇子哥哥的手腕上似乎有什么伤痕。
严清悦抓住茂承的手腕看了过去,只见淤青了好几块,身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痕迹。
茂承不甚在意道:“这是父皇给我的赏赐,你拿着吧。”
这话茂承说的实在是慎重,严清悦迟疑的接了过来,看了看那冷玉,咬了咬唇,福至心灵的没说出来,她有一套同样玉石做的床榻,一般盛夏之下,自己都是睡在那上面。
见严清悦接过了玉石,茂承才算松口气道:“还好能为你做点事。”
严清悦听此道:“你之前就能为我做事啊,也不用一定要送东西。”
茂承皱眉:“我什么都没有。”
“你可以安慰我啊,跟我说些好听话不就行了。”严清悦笑嘻嘻的说道。
听此茂承摇头:“好听话治不了你的病痛。”
这句话噎住了想讨好听话的严清悦,气得她跺脚道:“你可真是个大傻子。”
严清悦突然醒过来,茂承现在也会说好听话了,可还是个大傻子。
想到这里,严清悦心中突然生起无端怒火,直接推了茂承一把。
谁知茂承睡的迷迷糊糊,顺手搂过严清悦,下巴凑在严清悦的肩膀处道:“睡吧睡吧。”
严清悦突然觉得消气了,严清悦的动作没喊醒茂承,倒是把怀中的猫儿惊醒了。
猫儿似乎看了看茂承,看了看茂承怀里的严清悦,直接跳下床榻,去找了狗子窝在一块,竟然是嫌弃了严清悦。
严清悦见此有些好笑,只能躺在茂承的怀里。
想起那时候茂承手上的淤青,就如同很久之后茂承才知道,严清悦根本不需要那巴掌大的凉玉。
严清悦也知道,那日在皇宫中,一向低调的茂承,为了讨先皇手中的玉石,出了不小的风头,压了前边的哥哥们,这才得到了凉玉。
那几个哥哥们私下便对茂承“稍加惩戒”。
茂承的生母更是骂了茂承许久。
可这都不算完,严清悦知道,自己的祖父又因茂承的这次冲动,差点放弃了培养他。
如今茂承的性子,多是祖父养出来的,养的他必须低调,必须韬光养晦。
严清悦不由得摸了摸茂承的手腕,心疼,难过,疼惜,诸多感情涌上心头。
都说茂承是靠着严家得到了江山,严清悦有时候也是这么觉得。
但其中茂承吃过的苦,又岂是他们可以想象。
年节的到来,让朝中的气氛骤然一松,看着勤勉严肃的陛下也带了些笑意,朝中的人心情也不错。
茂承坐在龙椅上,想到早上起来清儿的眼神。
茂承就止不住的嘴角上扬,看着朝中的一摊子事也不觉得烦心了。
更别说他这六年做的事情已经快了结,这让茂承的心里松了口气,等这些事忙完,自己跟清儿就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茂承想到此处,脸上的笑意更多,下朝之时还破天荒的说了句:“今晚宫宴,爱卿们可要准时到。”
说完,就放了朝臣们一天假。
放假谁不高兴啊,可朝臣们完全忘了,工作狂陛下,可是在过年的那天,还开了早朝。
可能是六年以来都快习惯了吧。
朝臣们不由得摸了把辛酸泪。
想着今晚宫宴热热闹闹的过一场,便可以休息几天,任谁都开心的很。
而茂承欢喜之余又多了点惆怅,自己跟清儿误会好不容易解除了些,自己这一去东南府,又是许久不见。
反观严清悦倒是没这些愁绪,只想着自己跟小叔父要做好官学一事,等这件事情做的有些成效。
那严家复起不过只是时间问题了。
只要等自己手里有些权利,这皇宫就再也困不住她,更别说像上次一样,刚逃出都城没多远就被追了回来。
说到底,还是这些年过的太安逸了些。
但严清悦是真的对处理朝政没什么兴趣,让她说个章程出来倒也简单,可真的静下心去看奏章,只觉得奏章会催眠一样。
可为了自由,严清悦不得不看,好在今日年节宫宴,严清悦也不用勉强自己。
想着许久未精心打扮,严清悦吩咐茹姹道:“将我的凤袍拿来。”
尽然是宫宴,所穿服饰都有定制,但年节宫宴,倒也不用穿的太过正式。
但严清悦说的那件凤袍则要华丽的多,只见严清悦身穿一件红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下衣是同色红罗长裙,上锈龙凤纹。
头上则是龙凤珠翠冠,冠后饰金翟一只,翟尾垂五行珍珠。
要是个子矮一些的女子穿上这一身,少不得被衣服压的没什么气势。
可严清悦身材高挑纤细,原本妩媚的面庞被这红色的衣衫一衬,更是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多看一眼,只能感叹,天下的仙子,地上的富贵花,大约就是这样的相貌。
严清悦今天心情也好,笑盈盈的问茹姹:“这绣工倒是更加精巧了。”
茹姹点头:“是娘娘好看,穿什么都好。”
“就你嘴甜。”严清悦看着茹姹道:“你也去换身新衣裳。”
说完,严清悦看了看首饰匣子,从里面挑出一根云鬓花颜金步摇给茹姹戴上:“快去吧。”
女子哪有不爱俏的,茹姹跟了皇后娘娘多年,也不拘束,照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笑着行礼道:“谢谢娘娘。”
严清悦摆摆手,茹姹直接下去换衣裳,吩咐了宫人好好照料皇后娘娘,她很快就回来。
吩咐的宫人叫尹璧,看着也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最近算是得了茹姹的眼,总是能在近身伺候。
严清悦对这些倒是无所谓,只要茹姹安排妥当就行。
此刻见那伊璧甚是紧张,倒也没多问。
茂承今日回来的十分早,在后阁换了衣裳,就跟严清悦一起看这次宴会的名单。
见没什么异常,便也不再多看。
也许是因为昨晚的梦,严清悦看着茂承还是一脸严肃,不由得说道:“好容易过年,也不见你放松些。”
茂承听此自嘲的笑了笑道:“习惯了。”
看着离宴会还有许久,茂承坐在软榻上,罕见的没有看什么奏章,想跟严清悦说说话。
茂承一向谨慎,看这周围伺候严清悦的宫女不是茹姹,不着痕迹的皱眉,还是出声道:“先下去吧。”
那伊璧看着陛下,只得放下手中的茶壶,福了福身走到外面。
严清悦道:“你不喜她?”
现在只要是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严清悦身边,都会让茂承有些紧张,离自己去东南府的时间越来越近,茂承就越害怕。
上辈子的阴影还在,明明自己已经打了胜仗回来,可皇后不在了。
这种悲痛,是茂承这种真正沉默内敛的人无法表达出来。
“并非不喜,只是我要再查查她的底细。”茂承直接说了出来。
严清悦是有些不高兴这种说法,她身边的人早被茂承查的清清楚楚,怎么这又要查。
可严清悦也知道这就是茂承保护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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