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 完结+番外-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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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绿,我想沐浴。”她轻咳了两声才说,可那嗓音仍旧有些沙哑。
桑绿像是疑惑的抬起了头,看了过来。
隔着很轻的薄纱,唐轻惹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身上的里衣。
桑绿应了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唐轻惹总觉得如今的桑绿有些怪异,可是没等她多想,就看见了自己身上的里衣滑落在肘间,斑驳暧昧的吻。痕落入眼底。
她抬手颤颤地拉扯好衣衫,耳尖通红,巴掌大的小脸也是掩藏在青丝内,不肯再露出一分。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对男人的认知,似乎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正轨。
………
因着是唐轻惹沐浴,屋内的汤池中便撒下了许多甜香的花瓣。
花瓣的颜色很美,都是新鲜采摘的,颜色娇艳还带着些许的水珠,堪堪滴落,反而更勾人。
热汽萦绕时,热汤旁服侍的丫鬟们不免被少女夺去了目光。
这几日的光景,少女莹润的小脸看起来似乎更小巧了些,仿若这几日做了什么极费力的事儿,走路时都是娇娇软软。
此时少女安静的坐在池水里的石阶上,一身玉色的里衣,湿得极透,那水润的衣衫微微带些褶皱,紧紧地贴在她身上。
玉色的里衣很白,却不及少女露在外头的玉颈和葱白的柔夷,白若瓷玉光色莹莹。
她只安静的将小脸贴在小臂上,趴着琉璃水台,羽睫轻颤。
而少女领口处的春。色看不大清,只隐藏在水下的半截小腰,随着池水晃动,若隐若现。
因为怕唐轻惹在水中睡着时会冷,她身后还有专门浇水的丫鬟,只一点点将那水淋在少女的玉背之上。
只这浇水的丫鬟亲眼瞧见,少女走来时玲珑纤细的脚踝处,红绳缠绕的银铃脆响,而银铃之下,是好几道清浅的牙印。
。
唐轻惹在池水中睡了半个时辰,热水卷去了疲倦酸软感,却又带来些极恼人的懒怠感。
她缓缓的从水中坐起身来,屋内已经没了服侍的人,她正欲喊人,肩膀上便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水滴顺着她的颈间滑入她衣襟,一点点漫及全身,唐轻惹感受到了极烫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
唐轻惹想要藏进水里,可是身后的人却先一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向后拉去。
“怕什么?”男人气息喷洒在她颈后。
唐轻惹吓得不知如何动作。
“昨夜”男人的癫狂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如今只靠近些,她就已经察觉那种危险了。
“先生,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她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可是里面勾人的意味儿不减,听在男人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引诱。
陆羡轻啄少女的玉颈,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也不看她,反而将脸埋进了少女的青丝之中。
“怕我,嗯?”他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
“我,没有。”唐轻惹瑟缩着要躲开,却被男人动作迅速的抵在了一旁的石柱上。
陆羡眼底是不带一丝掩藏的情。欲,食髓知味,那入骨的酥麻感挥之不去,像是让他入了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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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眸光越来越危险,薄唇一点点靠近,在要贴上来时,唐轻惹别开了脸。
她微微轻喘,莹润的小脸带了些羞赧的红晕,被困得无处可逃,只能将手撑在男人心口处,求饶似的拒绝。
“我不要了。”她摇了摇头,抗拒的意味儿明显。
可是男人闻言,却笑得更恶劣了些。
陆羡的手滑到了少女的侧脸处,轻轻扶着,没什么力道,却是强势的不容她再躲开。
他额头抵住她的,蛊惑说道:“知知,你若求我,我便放了你。”
唐轻惹不假思索,“先生,我求唔……”
她刚启唇,男人便趁机压了上来,那压迫似的吻一如男人的性格一般强势,舌尖放肆的掠夺,让她喘不出气。
许久后,男人才退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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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可是男人并未松开她,而是贴上她的发尾处,微微感叹,
“我的知知啊,欠你的,我可得一丝不落的,都还给你!”
第37章 【二更】
日子一晃又过了两日。
新年将近; 城中是越发的喜庆了。
如今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城内的喧嚣热闹,即便是离得有些偏远的苏府,偶尔也能听到些声音。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 鹅毛似的四处翩飞; 待天明之时,万物都变成了一片白雪皑皑的模样。
初下雪时倒是不冷; 外头的雪景也是纯洁白亮,格外的吸引人。
这是没法出去逛了,唐轻惹都只待在屋中。
有了前几次的“经历”,她自是不敢再随意招惹初尝情。事的男人,只安静地坐在香案前描图。
屋内门窗关得严实; 暖意浓浓,但是这般舒适,总不免会让人心生倦怠。
可唐轻惹已经连着睡了好几日,如今便是再累,也不肯再在那床上待着了。
屋内檀香还在烧着; 余烟袅娜飘扬而上又散在空气中; 弄得屋里头香气盈盈的。
而这满屋子静得; 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安静极了。
而床榻之上,纱幔遮掩的人影隐绰; 里头的陆羡很是慵懒的靠躺在床上。
男人手肘撑在脸侧一处; 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透过床纱,看着香案前的少女,眼底很是晦暗。
今日少女一身水碧色的水袖罗裙,衣袖翩长; 露出的腕子如凝脂一般白嫩,而那腰间的细带,勒得那纤腰细的不盈一握。。
这样的天她穿得不少,却算不得臃肿,反而有些孱弱娇柔的姿态。
烟色袅袅一直在她身上萦绕,仿若是蒙了层看不清的光色,美轮美奂。
这没几日的时间里,少女与以往清丽绝尘不同,反而多了些蛊惑人心的清媚。
她眉眼之间带着的娇媚色彩,似有若无的勾缠着人心。
平时里那张昳丽的小脸一如往常的莹润白皙,可是在男人眼里,只少女恬静安然的坐着,都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两人的距离像是隔了千山远。
陆羡回想这几日,小姑娘明里暗里的躲着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每每见他来了,总借口去做些旁的,全然当瞧不见他。
他倒是有些怀念前些日子,少女的“投怀送抱”了。
“叩叩叩”,他曲直敲了敲榻边的木板,试图引起少女的注意。
唐轻惹停笔,看了过了,“怎么了?”
陆羡弯唇笑了笑,凤眸微挑着,说道:“知知你过来些。”
唐轻惹捏着手里的笔,费力的去看男人脸上的表情,虽是看不大清,可是对方眼里幽暗的光,她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
这几日的“荒唐”下来,她被男人骗了可不止一回两回了。
每次寻些理由喊她过去,都是趁她不备时将她拽上了榻。
她是不敢再靠近那床榻边了,深怕自己稍稍出神就被男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唐轻惹不再看他,只垂眸看着宣纸之上,她绘的那幅寒冬腊梅图。
梅花颜色艳丽,被零落的雪衬着,更是漂亮又生动了些。
她默默放下了笔,小声拒绝,“我不想过去。”说完,她轻声喊来了桑绿。
“夫人,何事要吩咐奴婢。”桑绿推门进来了,却只敢站在门边上。
外头是寒气重,她是不敢随意进去。
唐轻惹站了起来,软声说,“桑绿,我想要出去看雪。”
她声音软软的,杏儿眼里秋水汪汪。
少女一向是个会说软话的,桑绿从来拗不过她,可是……
桑绿抬头看向里屋儿的方向,很是为难,“夫人,主子他……”
“可是我想要出去。”
唐轻惹自己小步子走了过去,静静的看着她,模样是鲜少的坚持。
桑绿沉默,终究是没答应。
半晌后,唐轻惹抿了抿唇,有些倔强伸手去拉门,桑绿没敢拦。
“吱呀——”门外的雪迎风飘了进来,鹅毛似的,漂亮极了。
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余下下人扫过的鹅卵石小道,弯弯曲曲的。
唐轻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一时间有些惊奇。
想起幼时她总看着别人堆雪人打雪仗,玩得不亦乐乎的,可她自己好像从未碰过雪。
她跃跃欲试,毛绒绒的兔子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
只差丁点要落地时,身后的传来了陆羡的声音。
“唐知知!”
“嗯?”唐轻惹扶着门框转身,离着她一步远的男人,眼神里有些警告的意味儿。
她看男人的眸子,温浅的笑了笑,不动神色的撒娇,“先生,我想出去玩。”
少女的语气很柔软,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可陆羡却心软了。
这般撒娇对他来说,一向很受用,只是,他倒不知道,他眼底向来单纯的少女什么时候也学会拿捏他的心思了。
“嗯,去吧。”陆羡不情愿的哼了声。
唐轻惹开心的笑了,急忙要踏出去的时候,又被男人拎着胳膊拽了回来。
“等等,去把衣服穿上。”
。
不一会儿。
空寂的苏府后院,变得有些热闹起来。
院子里原先平整的雪地上,落了满满一地的小脚印,而一身红色氅衣的少女,笑声清脆笑声清脆,正迈着小步子跑来跑去。
少女像是个软软的小猫咪,对着什么好像都充满了好奇。
陆羡则是站在院中央的桃树之下,眯着眼一点一点的看着。
“主子。”青山快步走了进来。
陆羡有些不满被打断,只淡漠的扫了他一眼,神色不耐,“何事?”
“宫里那位,又来了。”
青山幽怨的说道。
他也是硬着头皮来的,毕竟陆若轩是皇帝,两头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青山无奈,只能被迫成成这中间默默承受的那一位。
他是等着男人说些狠话拒绝,他也好吓唬吓唬那小皇帝。
放在往常,陆羡从来都是嫌弃至极,可是今日却像是突然有了些兴致,“让他进来吧。”
青山虽然是惊讶,却没敢多问,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问讯而来的陆若轩简直是受宠若惊,他还想着定是他皇叔“良心发现”了啊。
他走得步子都乱了,一旁的青山却先一步拦住了他。
“陛下,如今夫人还并不知您的身份。”
陆若轩腿有些软。
皇婶不知道他的身份,那就是不知道他皇叔的身份了,“那…这不是骗婚吗?”
他难以置信,他皇叔这才出来几年,恶劣的竟连人家小姑娘都不放过。
陆若轩不免有些同情起唐轻惹来,满怀心事的走了进去。
等他进了院内,才发现,其实他才是需要同情的那位。
陆羡见他来了,极“热情”笑了笑,说道:“你过来,给你小婶子堆个小雪人玩玩。”
第38章 【一更】
有了陆若轩; 院子里更是热闹了些。
唐轻惹呆呆的看着雪地里很是殷勤的少年,埋头滚着雪球,还不忘抬头冲她谄媚笑笑。
她吓得不敢动作; 问道:“桑绿; 他怎么在这儿?”
唐轻惹对酒后的事情一无所知,根本不记得这人来过。
可她仍旧记得少年拦着她; 强行要买走玉佩的嚣张模样。
如今对她盈着一脸的笑,总让她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桑绿看了眼身后的陆羡和青山,都是沉默不言,就有了思量,“夫人; 这位小公子是主子的侄子。”
侄子?
唐轻惹眸子瞪得乌溜圆的,不太相信。
“先生还有其他的亲人在?”她想起之前问过男人时,他是否定了的呀。
不是说无亲无故吗?
怎么会又突然冒出这么大的一个侄子来?
桑绿说:“听府上的管家说,主子的长兄不幸病逝,只留下小公子这么一个儿子; 且这位小公子性子顽劣; 主子在此处定居也是为了躲他。”
唐轻惹恍然。
这般解释倒好像都说得通了。
只是父母早逝; 还是独子; 性格养的极为娇惯,便遭受亲人嫌弃; 想想她不免有些同情起少年的经历来。
看着他一脸献好的笑; 那手都冻得通红的; 唐轻惹看着竟慈母般的心疼起来。
她如今可是长辈,即便在有仇怨,估摸男人也是释怀了,才放他进来的。
如此让他在这儿堆雪人; 总像是欺负小孩子一样。
唐轻惹抱着手里的汤婆子走了过去,白雪上留下了一排很浅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