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女主被霍爷娇宠了-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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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对她有什么不喜,别怪她,别骂她,找我,我来替她解决。”
这话,不止是在对白琳、童蓓蓓说。
也是在对童凯、童母说。
童家一行人皆怔住。
童颜吸口气。
他从来寡言少语。
至少,在她面前。
此刻,算是她目前听到他说的最长的一番话了……
他这是在跟她的所有家人放话,不准欺负她,不准给她气受。
有什么事儿,他给她全包了。
霍彦行撂下话,目光径直落在童母身上。
毕竟,这整个童家,目前,童母作为年资最老的,最有资格给童颜气儿受了。
而且作为老人家,童颜还不能说什么。
童母被他望得一个哆嗦,蓦然后背有些发凉,下意识竟是赔笑:“当然…”
霍彦行听毕,朝童颜走过去,当着童家所有人的面,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用送了。回去早点睡觉。程旭已经来了,在外面的车子上等你了。”
随后,又望一眼童凯:“让颜颜先回家吧,你们人多,免得跟你们挤一辆车。没问题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她是个不信命的
童凯回过神,立刻点头:“当然没问题。”
童蓓蓓心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眼睁睁看着霍彦行在韩涵的陪伴下离开黄金厅,又看见童颜也一个人坐着专人开的豪车走了,被白琳拉了一下衣角,方才回过神。
白琳见女儿整晚上都是满脸懊恼,哪里会猜不出她心里想什么。
要是当初两家提出订婚,女儿答应了,这会儿,风光的可能就是女儿了。
别说女儿懊悔,她也呕血。
可又有什么法子?
没握住的机会,丢了就是丢了。
白琳只能低声提醒:“别魂不守舍的,你奶奶和你叔叔他们还在呢,叫人看了笑话。京城那么多达官贵人,走了这个宝,难保没有下一个。”
她是个不信命的。
一婚嫁给前夫那种垃圾男人,还能二嫁给童凯这种京城新贵呢!
女儿年纪轻轻,有什么不可能?
童蓓蓓这才定了定神,勉强打起精神。
*
次日,青龙巷。
这里是典型的城中村,全是两三层楼的独栋私房。
平日租给外来打工的外来人员。
龙蛇混杂,整条巷子都飘着臭汗熏天的味道。
一栋楼房的三楼出租屋内,孙培盛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一直焦急地等着童蓓蓓送钱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一喜,站起身便去开门,走到门口,却一个迟疑。
脚步声,显然不是一个女孩子的步伐。
而是几个大汉。
伴随着声音飘来。
其中一个,很耳熟。
正是他跟着混了很多年的大龙哥。
“孙培盛真的在这里?”
“应该没错,妙姐说跟她打电话的那个小姑娘说他现在就躲在这里。”
“卧槽这小子还挺会躲的。难怪我们找几天都没找到。”
“可不是,要不是被人打电话通知,还真的挺难找到这儿……话说回来,是谁举报的?”
“不知道,妙姐说好像是个小姑娘吧,听声音嫩嫩的,还在上学的样子吧。”
孙培盛后背渗出冷汗,又立马铁青了脸。
肯定是童蓓蓓举报的!
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地址了!
这个臭娘儿们也知道妙姐对他下了追杀令的事。
这是不想给钱,想利用妙姐的手对自己赶尽杀绝!
眼看脚步声逼近,他也来没来得及多想,跑到了房屋的窗户边。
正这时,大汉的撞门声响起:
“孙培圣,快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孙培盛心一横,从窗户栏杆上翻过去,牙一咬,跳到了楼下的绿化带里。
与此同时,几个大汉破门而入,看见他翻窗跳楼逃跑,冲到了窗边:“
“大龙哥,那小子跳下去了——”
“我们马上去追——”
大龙却只抬起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看着孙培盛跳下楼后一瘸一拐地跑远了,才收敛了眼神:
“行了,任务完成了,回去吧。”
……
郊区,苍蝇小馆里。
孙培圣找老板要了酒精,一边清理刚刚跳楼的腿上伤口,一边诅咒着童蓓蓓不得好死。
该死,在江湖上打滚了这么些年,竟然被那死妮子给耍了!
妈的!
正这时,手机响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借两套衣服给我穿
他一看来电显示,怒容顿消,是儿童医院的来电显示,忙接起来:“喂,医院吧?我这边已经在筹手术费了……会尽快送过去。”
那边传来医院工作人员没什么感情的声音:
“孙星儿的家长是吧?患儿突然血压下降,呼吸出现急促,刚刚不治身亡。麻烦尽快来办理身后事吧。”
“什么?”孙培盛措手不及,“不是马上就要做手术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恶化速度太快,我们已经尽力了。没办法,请节哀。”
电话挂断,孙培圣傻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半天,才狠狠踢飞了脚边的空啤酒罐。
都是童蓓蓓!
要不是童蓓蓓故意拖延他,他可能还能找其他的办法去弄钱。
女儿的手术也不致于拖延,更不会死!
现在,童蓓蓓还把他的下落捅给了妙姐。
他被妙姐的人到处围堵,想去医院给女儿收尸都难。
要是在医院一现身,肯定会被大龙那群人给抓住。
童蓓蓓——
他眸子喷火似,攥紧拳头。
*
昨天寿宴结束后,童母的心情就一直很糟,还气得血压都高了,从酒楼回来就怏怏不乐。
每年在京城办完寿宴,童母便会随着小儿子童磊一家回镇子上。
但今年因为这场风波,童凯为了让童母心情好些,特意留童母在京城多住几天。
童磊也就打电话给童蔓嘉请了几天假,带着女儿也留了下来,暂住在哥哥家里,陪着母亲,打算等过几天母亲顺了气,再陪母亲一块儿回镇子。
这样一来,童家除了童母,又多了两个客人。
芬姨将客房又收拾出来一间,让童磊住,童蔓嘉则和童母住一间。
从寿宴刚结束,童颜就发现童蔓嘉动不动找自己说话,与自己套近乎。
记忆里,这个堂姐与原身的关系也很是一般。
每年为数不多的见面,两人也很少讲话。
今年倒是奇了,这童蔓嘉倒是转了性子。
不过童蔓嘉如今是家里的客人,她自然每次也还算客气。
…
童家,一大早,天刚亮。
除了芬姨和敏妈,童家人都还没起来。
餐桌边,童蓓蓓一个人正在吃早饭。
起得最早,是因为一晚上没怎么睡。
从在寿宴上看见霍彦行,心情到今天还没平复。
懊悔,嫉妒和不甘心,一直在心里揪着。
丰盛的早餐,也吃得食不甘味。
正这时,童蔓嘉穿着一身睡衣,也起床了,走出来,看见童蓓蓓,随口道:
“蓓蓓,我今天要去逛街,你借两套衣服给我穿吧。”
难得来一次大城市,当然要顺便逛逛。
这次在童家住下得突然,她没带换洗衣服过来,睡衣都是白琳将童蓓蓓的给她穿着。
她知道,白琳这个小伯母挺会打扮童蓓蓓的。
童蓓蓓的衣服很多,款式也新颖,又全都是名牌。
两人年纪差不多,身材个头也差不多。
童蓓蓓不易察觉地蹙眉,并不想借给她。
但不管怎样,过门是客,总不能让童蔓嘉告状告到奶奶那儿去。
她按捺住鄙夷,点点头:“好,你跟我进来吧。”
第二百一十三章 果然就是小地方来的
童蔓嘉立刻就放下筷子,跟着童蓓蓓去了卧室。
房间内,童蓓蓓拉开衣柜。
童蔓嘉一看就眼睛一亮。
童蓓蓓的衣服还真的是多。
件件都漂亮得不行。
无论款式颜色品牌,都是她在小县城不可能看见的货色。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挑哪件好了。
童蓓蓓眸上越发浮现出一抹轻视。
小地方来的,果然就是小地方来的。
她见童蔓嘉在自己衣柜里挑了半天还拿不定注意,倒是将自己的衣柜翻得乱七八糟,脸色有点儿不好看,随手拿起一件还没拆过吊牌的牛仔配雪纺的拼色连衣裙,在童蔓嘉身上比起来:“就这件吧,很衬你的,是大牌子,也是今年京城最流行的当季款,很贵的,而且还是新的,我还不舍得穿呢。”
童蔓嘉一喜,拿起连衣裙在穿衣镜前比划了两下,又看了一眼吊牌,上面标注的价位果然不便宜,顿时喜形于色:“这么好的衣服,你还没穿就先给我穿?蓓蓓,你人真好。”
……
与此同时,卧室外,起来的童颜刚好经过。
两人在屋子里的的对话,尽收耳底。一字不漏。
她翘起唇,也没多说什么,走到餐桌边,拿了个面包啃了几口,就准备下楼。
程旭已经取了车,在小区地下车库等着她了。
一般情况下,她不用面瘫给自己的车出行。
麻烦。
但今天起晚了点儿,怕堵车迟到,就让程旭来接自己了。
“颜颜,早啊。”正这时,童蔓嘉和童蓓蓓出来了。
一看见童颜,童蔓嘉就和蔼地打了声招呼,没有立刻回房间去试连衣裙,几步先走上来。
童颜脚步一驻:“嗯,今天起晚了。随便吃几口对付一下。”
“那可不行,早饭不吃饱,很容易精神不好,没力气上课的。”童蔓嘉环视了一圈桌子,拿了一包鲜奶包加一个面包,用一次性塑料袋包好,递给她:“拿着去学校吃吧。”
童蓓蓓见童蔓嘉这么关心童颜,脸色晦暗了几分,鼻息几不可查地轻嗤一声。
刚刚童蔓嘉可没对自己道过早安,也没这么热情。
童颜见童蔓嘉反客为主,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不知为什么,非但不觉得感动,反而有点儿不舒服的感觉,却也只接过来,淡淡道了声谢,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玄关,正赶上芬姨买菜回来,进来看见童颜,随口打了声招呼:“颜颜,我看程旭开着车在门口等着,你今天是坐车去学校么?”
“嗯。”
童蔓嘉听两人说着,眼睛又是一亮,走到玄关边,低声:“颜颜,我听大伯说,你大表哥送了辆车子给你,还专门给你配了司机,方便你出行?”
“嗯。”
“…你大表哥太好了吧。”
“不好意思,堂姐,我要上学了。”
童蔓嘉见她不大想跟自己聊下去,一讪:“哦,那等你放学了我们再说。”
童颜走了几步,又步子一顿,回过头,目光落在童蔓嘉手上的连衣裙上,缓步走回来,瞥一眼餐桌边的童蓓蓓:“这是蓓蓓的衣服?”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过是个没血缘的拖油瓶罢了!
“嗯,我今天要出去逛街,找她借的。”童蔓嘉见她主动跟自己说话,脸上浮出笑容,又将衣服摊开:“好看吗。”
童颜睨一眼,随口一般道:“还行吧,就是早过时了。”
“过时了?”童蔓嘉一愣。
“你不知道吗?这种牛仔拼接雪纺的款式,起码是三年前的款了,早过时了。”童颜语气快速而漫不经心,“京城大街上,只怕很少有女生穿这个款式了。”
“可……可这个衣服不是很贵吗?”童蔓嘉错愕,还是不肯相信,将吊牌亮出来。
童颜微微一翘唇:“堂姐怕是很少去商场专柜买衣服吧?很多衣服吊牌都是挂得很高,其实都是放在花车里的甩货,不值钱的。”说罢,将吊牌翻过来,指了指淡淡的痕迹:“你看这吊牌后面不是还有个90%OFF吗?就是打1折的意思。”
什么?
这衣服是一折的甩货?
童蔓嘉脸色涨红,一时说不出话。
童颜看看手机:“不早了,我要下楼了,回见啊。”
童蔓嘉站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脸色又变得乌青。
童蓓蓓还说这是今年京城最流行的当季款,很适合她……
原来是打折的大甩货!
难怪全新没开封,吊牌都没撕,敢情不是童蓓蓓不舍得穿,是根本就瞧不上眼的压箱货!
童蓓蓓那句‘很衬你的’,原先她以为是夸奖,现在才知道是羞辱。
这是拿她当乡巴佬,敷衍她啊?
是讽刺她只配穿这种过时好几年的甩货旧款?!
童蔓嘉从小生活在小县城的镇子上,可能是觉得自己没有大城市女孩生活环境那么优越,自尊心格外强,格外敏感,从小到大,禁不起被人瞧不起。
她童蓓蓓算什么?
说是大伯的女儿,不过是个没血缘的拖油瓶罢了!
童蔓嘉越想越是气得发抖,也没说什么,垮着脸走回到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