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仙门混北欧 完结-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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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先消毒,然后进针、拔针、出针、打结,用了最基础的单纯间断缝合法把伤口给缝合了起来。
莱茵显然识货,他问道:“单纯间断缝合法就行吗?以前兽医都是用八字缝合法。”
陈松摇头:“没有伤到筋膜没必要用八字缝合法,另外羊不懂事,伤口愈合的时候会产生酥麻痒感,它们会去蹭伤口,所以用单纯间断缝合法最合适。”
这种缝合方法是每缝合一下就打一个结,故而一条线断掉没关系,不会影响其他的线。
为了美观,也为了展示自己的专业技能,陈松给每条线都打了蝴蝶结,这样缝好后羊脖子上跟趴着一溜蝴蝶似的。
过了一会,追牛活动开始了,陈松就被迫加入了队伍。
冰岛南部地区的土著都是维京海盗的后代,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只是追个牛,搞的跟要追王室战船似的,又是嗷嗷叫又是拍打胸膛。
陈松忍不住为那跑路的牛感到悲哀,他问莱茵道:“那头黑牛是公是母?”
莱茵说道:“你是问卡利斯吗?它是公牛。”
陈松点点头道:“好,待会宰了它牛鞭牛宝归我!”
第63章 说好的老师呢
有马的骑马,没马的骑摩托,二者都没有就靠11路,然后一群人轰轰烈烈的出发了。
陈松觉得在雪地里追踪一头牛还不是很简单?这么深的积雪,牛跑出去后肯定会留下脚印。
结果一帮人出发后情况就变了,一群人在雪地里胡乱搅和,别说牛蹄印,就是雪地里有恐龙脚印这会也找不到了。
要是有大幂幂脚印说不准还行,毕竟他们带着狗。
陈松很无奈,这真是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道路已经被雪覆盖了,他按照记忆小心翼翼的在驾驶着雪橇摩托,然后有一辆两轮摩托呼啸着从他身边飞驰而去。
就在超越他们的时候,那摩托车手玩了个花活,身体一偏带着摩托几乎侧倒在地,就像赛车手过弯道似的。
陈松吹了个口哨:“酷啊!”
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呢,那摩托车猛的彻底倒在了地上,嗖嗖嗖滑出去老远,最后连车带人一起溜进了路边水沟中……
转瞬之间,王者变青铜!
还好水沟结冰,并且落满了积雪,人车倒是没事。
大雪皑皑,入目都是白色,这很伤眼睛,于是开了一会他决定先回去搞个护目镜。
赶在他前面还有其他人这么搞,甚至有人追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回家去拿了个小咖啡炉在路边烧起了咖啡喝……
陈松看到喝咖啡的人里有莱茵,就骑着摩托赶了过去:“伙计们,给我来一杯。”
有人递给他一杯咖啡,陈松一看是古德松,再一看坐在这里的都是警察,便问道:“警察也来追牛?”
古德松耸耸肩道:“我是来监视你们这帮暴民的,谁知道你们会对牛做什么?”
吉尔维德说道:“我不一样,我听说牧场丢了一头牛,作为警察我是来帮忙找牛的。”
麦拉克松说道:“我更不一样,我就是来追牛的,因为我今天休息。”
陈松继续搜寻,见此古德松直接的说道:“别找了,安娜没来。”
“我是在找我的狗,我的狗呢?”
道哥从烤炉后伸出头来,它也冷,冻得在搓爪子。
天寒地冻喝一口热咖啡实在太美了,香浓的咖啡入肚后,感觉身上很快暖和起来。
就在陈松美滋滋的喝着咖啡的时候,有一辆陆虎从远处慢悠悠的开了过来,车窗落下,司机问道:“咖啡卖吗?”
陈松见识到了冰岛人民的冷漠和保守:“不卖。”
那司机倒是不介意这冷漠的态度,又问道:“我要去索尔黑马尔,是不是沿着这条公路一直往前?”
莱茵指着东北方向道:“一直往前,然后过了河遇到岔路口往那方向开。”
等到陆虎开走,古德松问道:“索尔黑马尔是那个方向吗?”
莱茵耸耸肩道:“谁知道?”
陈松愕然道:“你刚才不是给人家指路了吗?”
莱茵又耸耸肩道:“我瞎指的,鬼才知道索尔黑马尔在哪里,另外我免费给他上了一课,不要随便相信长得好看的陌生人。”
“贱人。”陈松竖起大拇指,然后翻转。
旁边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
陈松开始明白,自己通过勇士验证是很重要的,如果他没有被镇上的人接纳,那他在镇子的生活将很难。
喝了咖啡后他得继续上路,一直没有找到牛他有点烦了,就把道哥放了出来:“去,找那头牛。”
道哥狗脸懵逼:好歹给个味道闻闻吧?你就直接这么给我下命令,是把人家当侦察机用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人家只是一只小狗狗啊!
看着它蹲在雪里露着个头犯傻,陈松拎着它又扔回了车筐里:“要你何用?”
时间很快过了中午,一直没有追到牛他就没兴趣了,下午还有事,他便提前回了庄园带上工具去了镇上的小学。
流萤镇只有一座小学,叫做格兰德船长学校,接收一年级到九年级的孩子,规模颇大,克雷就在里面读五年级。
陈松开车到了校门口有门卫探头问道:“您好,先生,有何贵干?”
“给五年级的学生上活动课,呃,是克尔雷德…亚力克斯松三世找我来的。”
克尔雷德…亚力克斯松三世是克雷的全名,他家祖上三代都叫亚历克斯,他爷爷为了省事,用自己的名字做了儿子的姓氏,也做了儿子的名字。
是的,亚历克斯牧师的全名是:亚历克斯二世…亚历克斯松。
门卫看了看本子点头道:“有记录,请进,不过先生你稍等一下,五年级的老师会过来带你去教室。”
陈松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抿了抿头发,照着镜子把头发抿的一丝不苟、油光发亮,跟老母牛舔过的小牛犊子似的。
不一会,一名身高体长的金发老师向他跑来,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嗨,您是克雷请来的陈先生吗?您好,我是五年级的老师杜雷科尔…拉尔德松。”
陈松心里一沉,这是个爷们,比他还纯的那种,露出的手臂上体毛比他头发还茂盛。
这不是他期待的,他以为会是克雷口中的那个女老师来接待自己,结果女老师没来,看来她确实很傲娇。
他虚与委蛇的跟杜雷科尔老师握了握手,然后去了五年级的教室。
教室里面一群虎头虎脑的少年在闹腾,陈松一眼就找到了克雷,这小子正在跟个小姑娘眉来眼去呢。
陈松直接去找了克雷:“喂,你说的那个女老师怎么还不来?”
克雷一愣:“什么女老师?”
看着他装傻的样子,陈松气不打一处来:“大胸大长腿会跳舞!”
克雷指着门口的杜雷科尔道:“我说的就是他呀,你看他的胸肌大不大?两条腿长不长?他确实很会跳舞,上次带我们跳踢踏舞来着,真棒!”
陈松转头在桌子上找起了东西,他想找把美工刀剁了这小子。
没找到美工刀,他失魂落魄的回到讲台,然后后悔了,今天下午就该在外面追牛,到时候还能弄个牛鞭尝尝。
现在他的念想就是扬我国威、宣传中华传统文化了,让北欧的孩子感受一下中华手工艺的魅力。
看到他回来,杜雷科尔笑容可掬的问道:“陈先生,今天您给孩子们讲点什么?”
陈松说道:“我带他们玩泥巴。”
“玩泥巴?”
“别这么看我,玩泥巴也能玩出艺术,实际上我今天来教导孩子接触中国陶瓷艺术,指导他们亲自烧制简单的陶瓷。”
一听这话,杜雷科尔精神大振:“太棒了,CHINA!”
第64章 大家跟我来
站在讲台上陈松拉了拉领带,为了对付好这堂课,他可是特意穿了正装、打了领带,拿出了以前相亲的派头。
当然,他这么特意打扮本来还想顺便对付一下想象中的傲娇女老师,现在女老师泡汤了,留给他的只有讲课。
每每回忆到这点,他都想唉声叹气。
教书育人这活不好干,特别是他面对的还是一帮冰岛熊孩子,这些人小小年纪却有着大大的个头,最大的一个身高都快一米七了,肩宽比身高少不了多少,长得四四方方,跟块板砖似的。
作为维京海盗的后代,这些熊孩子性情勇猛,真是不让人省心,上课铃声响了好几分钟,他们还在嘻嘻哈哈。
陈松喊了几遍没用就怒了,一拍桌子道:“都不想按时放学了是不是?想跟老师我耗时间吗?告诉你们,我奉陪,看看谁能耗过谁!”
克雷嘻嘻笑道:“你确定?我可只有十一岁。”
陈松指着他说道:“以后的活动课,等着你爸来读《圣经》吧。”
这话有奇效,少年少女们老实下来。
见此陈松微笑,原来亚历克斯牧师是核武器。
陈松亮出几张彩色打印纸,轻咳一声开始讲课:“小伙子们、姑娘们,都看过来,今天我给你们上一节陶艺课,我们自己来烧制陶瓷。”
“那个图上的是什么?一个人骑着马这个,真好看,我想要一个放到卧室。”有少年激动的说道。
陈松往图上看了看,风轻云淡的说道:“那叫唐三彩,我们国家唐朝时期人死后陪葬用的。”
少年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但它们真的很棒,等我爸死后我就用这个给他陪葬,他一定很高兴。”
陈松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夸这孩子孝顺还是该说他不孝。
他拍拍手掌道:“好了,我们闲话少说,切入主题,开始准备玩泥巴。”
皮卡车拉了好几个水桶过来,里面是他在马尔卡河边精心挖掘出来的黏土,用水滤法处理过好,凑活着也能烧制陶瓷器。
陈松将泥分给学生们,然后教他们开始揉泥。
这是制作陶瓷器的第二步,目的在于排空泥料中的气泡,使得泥料进一步紧致柔韧,便于塑形。
冰岛的小学生们肯定不会做,陈松找了替代方法,用木头块做了一些小木槌,一人一根小木槌敲泥巴即可。
孩子们的动手能力超出陈松预料的强,他们拿到小木槌后就开始互相敲打,跟海盗拎着狼牙棒群殴似的。
另外泥巴在教室里到处飞,孩子们一边扔一边喊:“fire…in…the…轰!”
陈松脑袋里面也在轰轰响,这时候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从门口响起:“陈先生,你还不如教他们学中国功夫呢。”
陈松诧异的扭头,看到了一身戎装的安吉丽娜:“安娜警官?你怎么在这里?”
安吉丽娜甩了甩金色马尾辫说道:“每周五高年级都有一堂安全教育课,我来负责。听我的,教他们学习中国功夫吧,否则他们会把你折磨成疯子的。”
陈松倒是忘了这茬子,主要是他其实不懂什么功夫。
不过大学时候学的军体拳他倒是还记得,于是就下了讲台摆开架势,嘿嘿哈哈的耍了几招。
结果看着他打拳,一个女孩惊慌起来:“他是被我们气的癫痫发作了吗?”
“不是癫痫,我觉得这是中风,我爷爷中风的时候就是这样!”又有孩子煞有介事的说道。
陈松捏着拳头想把这群小兔崽子打的癫痫。
通过半个下午的课程,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做人好难!
放学铃声响起后,他收拾东西就跑。
克雷在后面喊:“不是要耗一下吗?”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陈松看到手机有几个哥布尔的未接来电,就叹着气拨了回去:“喂,是我。”
哥布尔问道:“伙计,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该死的,听你好像筋疲力尽了?你约了一下午的炮?”
陈松又叹了口气:“我是被人虐待了一下午……”
“SM?玩的这么带劲吗?有这样的好事不叫上我吗?”
“滚,是给孩子们上活动课!说吧,什么时候吃牛肉?”
“吃牛肉?吃牛毛!那牛跑了!现在还没有找到!”哥布尔忿忿不平的说道。
陈松惊呆了:“跑了?你们没追到它?不是有定位吗?”
哥布尔沮丧道:“据说是天气原因卫星信号不好,现在找不到那头牛了。”
“等我去看看。”
他开车到了小牧场,看到奥拉卡福正在整饬队伍:十几条牧羊犬和猎犬被召集了起来,准备带领主人出发去找牛。
道哥趁乱也混入其中,鱼目混珠好像也是一条猎犬似的,大狗们汪汪叫,它跟着叫唤,狗假狗威、狗仗狗势。
莱茵一脸苦恼的在挠头:“那么大一头牛怎么会找不到了呢?这不应该呀,该死的,这说不通!”
哥布尔也很苦恼,他摸了摸肚子,饿了。
古德松夹着警帽拿着一张小镇地图大踏步走来,他说道:“伙计们都靠过来,让我们研究一下地图,进行作战部署!”
这次大家伙的兴致真被调动起来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