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花媚玉堂 >

第38章

花媚玉堂-第38章

小说: 花媚玉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苁乱恕F渲杏行┦撬蚜瞬簧倭ζ樘降降模行┦铝膊恢椤�
  这种事委实怪异,韩林一面暗中查证,一面派人查探密信来源。
  不几日,两件事都有了结果——
  密信中所说的事,无一例外,都是徐德明在密谋的。而那封信的来源就更蹊跷了,竟是来自儿子千里迢迢带来的那位少女!
  韩林觉得甚为蹊跷,便寻机去了趟玉嬛的住处。
  两人打开天窗说亮话,玉嬛的言辞半真半假,只说她曾跟萧家有旧,对那位徐德明甚为了解,只是如今反目成仇,便想借这些内情,将他彻底踩到泥地里。
  韩林半信半疑,却知道事关紧要,将近日所获消息悉数报往东宫。
  信件寄出去时,已是元夕。
  玉嬛在抵达灵州的第三日便搬出了韩家,住在近处的客栈,一则行事方便,不必引人注目,二则有韩家庇护,也能住得安生。元夕之夜街上鱼龙混杂,她也懒得出去凑热闹,便只在窗边看了会儿花灯,待夜深漏静时,悄悄放了盏孔明灯。
  北风冷冽,卷着孔明灯一路向南。
  她站在窗边,看着那一点红色的光亮没入漆黑的夜空,心里有点低落。
  初上京城的时候,梁靖曾带着她在京城街巷间游玩过,尝了许多美食,在碰见一处花灯铺子的时候,还说元夕之夜能一起赏灯。谁知真到了这时候,却是两地相隔。
  也不知梁靖此时在做什么?
  ……
  京城里,梁靖这些时日也正在斟酌灵州的事。
  灵州衔接京城和北塞两处要紧地方,里头军事布防自然也格外重要,哪怕东宫没打算拿武力逼宫,能笼络住边地将领,便能添些筹码。
  前世两处角逐,梁元辅以阖府性命和前途说事,迫得梁靖进退两难,退出夺嫡之争后远赴边塞保疆卫国。如今梁靖既定了主意辅佐太子,这事儿自然不愿轻慢。
  去岁琐事太多,如今年节得空,梁靖便与太子对坐谋划,当如何在灵州安排人手。
  谁知这边商议未定,韩林那两封信便先后送到了跟前。
  那些事一半玉嬛前世听永王亲口说过,一半则是她凭着在永王身边做事多年的经验,推测出来的,经韩林查证后,便有几分确信。东宫先前对那些事毫不知情,如今陡然听闻,如同凭空捏到了永王的短处,太子看罢,自是十分欣喜。
  而梁靖则在欣喜过后,看向信末最后那行不起眼的陈述——
  韩林这人性情颇为耿直,查出这些密事后也不揽功,很老实地在信里说,这些事能浮出水面,须多谢那位姓俞的姑娘。他偏居灵州,手眼伸不到太远的地方,本事也有限,便在一封信里大致说了此人的年纪、形貌和家世,提议说,若太子得空,可派人手查证。
  梁靖细细看罢那些描述,深邃的眼睛里,目光骤然收紧。
  ——他有种直觉,玉嬛恐怕就在灵州!
  

第49章 第49章
  同太子将灵州的事商议完毕, 梁靖走出东宫时, 面色微沉。
  前世此时,他尚且没离开东宫, 于灵州的事参与颇多。记忆里, 哪怕到了三四月的时候, 韩林那边的处境也颇为胶着, 并没有旁人相助, 也没能娃透徐德明的根底。信中所说的事,哪怕太子派出的人手都没能查探出来,如今轻而易举地送到韩林跟前, 实在蹊跷。
  自玉嬛走后, 谢鸿先后收到两封家书,虽说因时日间隔太久,没法追溯来处, 从信上印戳来看,她应该是一路北上。而今韩林身边陡然有旁人相助,从年岁相貌来判断,与玉嬛极为吻合。
  推来算去, 那个叫俞瀚的人, 极可能就是她!
  那么……
  某个念头浮起来,梁靖不自觉地皱眉。
  相识一年, 对于玉嬛的性情, 他已摸得颇为清楚——小事虽散漫, 大事却谨慎细心, 不会无端冒险。这回既独自远赴灵州,隐瞒了行踪,必然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她前世曾在永王身边数年,于对方底细最是清楚,或许也参与过灵州的那场争斗,如果真的是她想起旧事,这段时间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只是她孤身在外,终究令人担心。
  梁靖并不知她前世跟永王有过怎样的纠葛,但韶华早逝,想来也是伤心之事。那些记忆涌过去,并不容易承受。
  种种担忧腾起,梁靖回到兴平巷的住处时,脸色沉如浓墨。
  但如今永王盯得太紧,他若贸然离京,必会令对方起疑,打草惊蛇。他斟酌后,便往韩林那边递了封信,只说那位俞瀚的身份他先前已有察觉,会派人查实,但此人既有心相助,且深知徐德明底细,务必好生招待。且东宫这边行事,徐德明未必不会察觉,要韩林务必好生照看保护,不得叫那位俞瀚出差错。
  信的最末,又将玉嬛的安危郑重嘱托了一遍。
  他已调入东宫,虽资历尚浅,因办事稳妥,加之跟太子性情相投,便格外得器重,与太子詹事几乎不相上下。这封信寄出去,韩林必会照办,他又怕出岔子,将先前寻来保护玉嬛的那几人派往灵州照应。
  虽如此安排,到底相隔千里,鞭长莫及。
  梁靖哪会再让此事耽搁下去,当即与太子计议,筹划尽早动手。而后又以祖父身体不适为由,火速回了趟魏州,说服武安侯爷假托病重,暂且把身在灵州的堂兄召回来——前世两虎相斗,梁元辅派了长子去灵州照应,暗中协助,梁靖是知道的。如今既打算拼死一搏,自须将武安侯府从中摘出来。
  如是忙碌一阵,到二月中旬,灵州那边便有了动静。
  ……
  有玉嬛洞悉内情,在旁协助,韩林很快便摸清了徐德明的底细,而后以动制动,迫得徐德明阵脚稍乱,露出不少破绽。
  随后,将这些事尽数捅到了都督李辅跟前。
  李辅虽上了年纪,却仍景明帝帝信重,有极坚毅的忠君报国之心。见韩林将线索证据都摆到面前,哪能不怒?一面派了两位亲信暗中查证,一面便格外盯着徐德明的动静,恰巧那边被韩林逼得露了马脚,当即捉个现行。
  ——结党营私、谋夺军权,这在永王看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在李辅而言,却已是大逆不道的心思。
  随即,这位老将便具本陈奏,将这些事都报到了景明帝那里。
  景明帝坐镇朝堂,哪能不知道两个儿子夺嫡时的诸般的心思?君臣这么些年,他对李辅那根直肠子也算是知根知底,虽恼怒于永王大胆的行径,却也怕里面有猫腻,便派亲信前往暗访。
  这一查,桩桩件件,俱是实打实的事,证据确凿。
  这些奉密令行事的钦差还没走远,徐德明便察觉不对,辗转探到风声后,彻底慌了。
  结党营私、谋夺军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罪名,哪怕他尚未做出太多有损朝廷的事,追究起来,革职问罪是跑不掉的,没准还需吃十几年牢饭,或是发配苦寒之地服役,再无翻身之日。
  原本是想搭着萧相的船挣一身富贵,谁知事没办成,却落得这么个罪名,徐德明心神不宁地想了半日,觉得事已至此,以萧相那行事,未必真的会尽力保他。
  若老实认栽,不止挣不到前途,下半生还得背着罪名穷苦度日。
  他心里惊慌,苦思出路,便在此时,有人给他指了条富贵险中求的路——
  投匪。
  这当然不是没名没姓地投匪,而是明目张胆地去做,要惊动朝堂。
  如今世道虽还算太平,但世家势大,盘剥百姓,却已是各地习以为常的事。老百姓有温顺的,亦有生而悍勇的,似灵州这等地方,因临近边塞民风粗犷,加之气候颇为干冷,不似别处富庶安逸,吃苦的百姓太多,便格外难管束。
  等世家盘剥得愈来愈厉害,官服赋税日重,许多人便愤而投匪,混口饭吃。
  久而久之,流匪们拉帮结派,有了数处匪窝。
  这些土匪们虽说装备不似军中器械精良,却都好勇斗狠,又不像军中纲纪严明,行事便格外猖狂。官府数次剿匪都无功而返,反而纵得土匪声势日盛,大有不把官府放在眼里的架势。
  若徐德明带着部下精锐投匪,将几处匪窝勾结起来闹事,只要能扛过官服剿匪的军队,朝廷必定会有所忌惮。届时,朝廷无力剿匪,又怕百姓跟着闹事动乱,必会行招安之策,将闹事的匪首们召回去做官,重新做个相安无事的局面。
  这样的事,以前也有过许多先例,只要徐德明找朝堂故旧这般提议,事情必定能办成。
  如此一来,徐德明不止无需问罪,还能保住富贵,再谋出路。
  一番话滔滔说来,口若悬河,画了个又大又好吃的饼。
  徐德明武夫出身,本身又不算太聪明周全的人,满心里怕革职问罪,又想不到好的出路,听见这提议,顿觉眼前一亮。
  他身在灵州数年,对当地匪类的情形当然极为清楚。那些匪窝仗着山势之力,一群乌合之众说聚便聚、说散就散,朝廷数次出兵都拿他们没办法,若他带几位得力的亲信过去,又有在灵州经营数年的亲友势力,到时候必定能抗住剿匪的大军。
  只要朝廷杀不死他,他这儿又闹个不停,招安的事便指日可待!
  如此一想,顿觉此计别出心裁,甚是精妙,当即部署一番,带着几位铁了心跟他混的部下欣然投匪。
  ……
  京城里,景明帝瞧见密探报到的消息,盛怒异常还没来得及处置,另一道奏报便飞到了跟前——徐德明谋事败露,带着部下亲信兵马,竟自投到山匪窝里去了!
  这消息传来,举朝皆惊。
  景明气得帝狠狠砸了好几副茶盏,当即命李辅整治兵马,发兵剿匪。
  李辅上了年纪,已然不及从前骁勇,平素里喝着药汤整治军务还算稳妥,真要提刀上战马,却早已不似从前威风。他手下两位副手,徐德明已然投匪,韩林有心把事情闹大,激起景明帝满腔怒气后狠狠坑永王一把,哪会使出全力?
  再往底下,虽也有能打仗的,却因徐德明带走几位、韩林藏了几位,战力便损了五成。
  从二月底到三月中旬,李辅连着三番整兵剿匪,却都无功而返,反倒损兵折将,底下的先锋们伤了大半,连他都觉身体不支,倒在了榻上。
  接连战败的消息传来,土匪气焰愈发嚣张,而朝堂之上却颇为萎靡。
  景明帝对此很是头疼。因灵州北临边塞,南接京城,不敢轻易调两处兵马去跟那一伙土匪较劲,而在灵州境内,兵马虽不少,却没个得力的将领,这般没头苍蝇般打下去,得不偿失。
  朝会上,便有人试探着提议,说土匪闹事虽可恶,毕竟也是百姓子民。既凶悍男对付,不如招安过来,为朝廷所用,将招安来的兵将分散派往南北各处,拧紧的绳化为一盘散沙,便再没了跟朝廷较劲的本事。
  届时不止添了朝堂兵力,也能不费一兵一卒,除掉那祸患。
  这提议说出来,景明帝脸色颇为难看。
  群臣们既不敢附和,也无人反对,一时间鸦雀无声。
  便在此时,太子越众而出,道:“朝堂有朝堂的法度,军中有军中纲纪。徐德明犯了朝堂律令,转而投匪,这是该当斩首的大罪,焉能招安再用?灵州兵粮充足,只因李都督年迈,又有徐德明从中作乱,才致剿匪不力。儿臣举荐一人,可平定此祸乱!”
  他说的斩钉截铁,似对此事极为笃定。
  原本景明帝沉目盯着御案的景明帝骤然抬起头来,“谁?”
  “儿臣身边的梁靖。他曾在军中历练,履立军功,又通晓兵法韬略,颇有计谋。儿臣已与他商议过,他对此很有把握。”
  这话说出来,景明帝便如久旱之后终于盼得春雨,稍稍展颜。
  待朝会散后,便将太子和梁靖召往麟德殿单独议事。
  隔日,梁靖便带了景明帝挑选的五百精锐,奉命赶往灵州。
  

第50章 第50章
  梁靖北上灵州剿匪的事定下来, 永王大为气恼。
  他虽借徐德明的手在灵州搅弄风云,却没法事事亲至, 只派了身边信重的人前往指点,顺道盯着那边动静。先前接到徐德明投匪的消息时, 永王便觉得不对劲,命人递信过去查问, 谁知那边却杳无音信——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了!
  这之后, 徐德明的行事便渐渐脱离了永王的掌控。
  按永王的意思, 徐德明这罪名虽不轻, 若老实认罪, 至少能保住性命。回头等他稳住大局, 便能设法开脱, 而如今最要紧的, 便是将此事化小, 别往景明帝的肺管子上戳。谁知徐德明那般不识大体, 非但不老实安分,竟在投匪后连着叫朝廷吃了许多败仗!
  如今景明帝盛怒,太子趁机撺掇拨火, 不管徐德明是胜是败,景明帝必会追究到底。
  届时, 他和萧相恐怕都要受牵累。
  脏水沾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