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宝的团宠七零年代 完结+番外-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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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五十就五十,”宁修彦既然打听了,就有把握让这些人把钱再给他吐回来,他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刚想掏钱,就从后面拐过来一个戴着护耳大棉帽子的男人,手对插揣到袖子里,胳膊往宁修彦车子那边一指。
“二哥,等等,我刚才看见他那车子里,有个妞长得可真是水灵,你瞅瞅,喜不喜欢?让她陪哥几个玩……”
话没说完,这男人就觉得脖子一紧,脚离开了地面,“唔……唔……”
宁修彦的脸冷的宛如冰川,寒眸利箭一般射向男人,声音冷的能结冰,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了出来,“你说什么?嗯?不要命了?”
居然敢这么侮辱安宝!
烟把男人嘴里的烟把子也不含了,“呸”地一声吐了出来,“(艹皿艹),放开他,你他妈才不想活了!敢在二哥地盘上撒野,兄弟们,上!”
自己却往后退了两步让开位置,娘地,看走眼了,这小白脸手上有点功夫啊,老五那么沉的体重居然单手就给提留起来了,不过,他仗着自己人多,又有家伙什在手,根本不怕。
就是自己此时手里没拿工具,先让弟兄们来。
陈桉桉三个,在车子里一直注意着这边,看见宁修彦忽然变了脸色,跟这些人发生了冲突,陈桉桉拽开车门,就要出来帮忙。
就听见那嘴里叼着烟把子男人的话,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两步,顿时觉得这人怕不是港台片子看多了,以为演□□呢。
不过,她见那些人手里拿着砍刀和棍棒,往地上一找,正好一个木头棍子,虽然不粗,但也比徒手的强,刚想捡起来,就听见宁修彦的声音。
“文桃,后备箱盒子里,有刀,拿出来。”
陈桉桉差点一个趔趄,修彦哥居然在车里备了刀!?太震惊了!
原来是宁修彦看见陈文桃出来,就开口提醒,他这话一出,陈文桃动作快速地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摸出两把匕首来。
雪白明亮,开刃的匕首,阳光折射下,带着寒气,一看就不是寻常的刀子。
陈文桃玩过刀,但这么锋利的也没见过,不由赞了句,“好匕首!”
本来还举着木棍子和没开刃的大砍刀往这边冲的路匪们,一看见那匕首,顿时腿肚子抽了下。
而宁修彦手里的棉帽子男人,帽子早掉了,脸色青紫,一口气随时过去的模样,可看看宁修彦还云淡风轻站在那里指挥从车里下来的女孩子,顿时这些路匪心理都微妙起来。
娘也,今天是不是碰到硬茬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过,酒记得读初中还是高中时,坐客车就遇到过这种事,是那村子里比较霸横的人干的。司机说,就是收过路费,一般客车给点就让过,主要是拦私家车。后来就没再见过了。
第271章
苗云英也跟着下了车;她还把有点儿呆愣的陈桉桉,往身后拉了下,“安宝;你在我后面,小心些。”
“奶;没事;你也注意安全,”陈桉桉手里拿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木头棍子,塞到苗云英手里;朝陈文桃道;“二姐;给我一把。”
“别,给我,”苗云英觉得小孙女也没怎么拿过刀子,还不如自己,她就当这是菜刀好了,看那群坏蛋还敢不敢坏了。
苗云英看的清楚;本来宁修彦都准备拿钱递过去了,她看着还不少,然后那戴棉帽子的男人走过去不知道说了啥,才让宁修彦猛然变了脸,动怒了。
肯定是这些人惹到了宁修彦。
既然打架,那就来。
她苗云英从来就不带怕的;当年她一个年轻妇女拉拔着几个年幼的孩子,称霸青阳屯附近几个村的时候,这群小兔崽子还没托生到他们倒霉的娘胎里呢。
“奶,给你;”陈文桃绕过来,递给苗云英一把,就往前面跑。
陈桉桉忙跟在后面,宁修彦一看她也往这边跑,忙喊道:“安宝,你回车里等着。”
这王八蛋,居然敢侮辱安宝。
他另一只手猛地往那棉帽子男人脖颈上一砍,人就软倒在地。
这些路匪虽然看见陈文桃手上的刀子很锋利,但他们觉得不过是小姑娘和一老太太,觉得也就是能拿着刀子吓唬吓唬人,依然冲到宁修彦跟前,就开始打。
不过,他们冲的快,陈桉桉这边速度也不慢,两边基本上同时到了。
陈文桃一点儿也不害怕,还很兴奋,照着离她最近,手里拿着砍刀的一个男人腰上就踹了一脚,她力气是没陈桉桉和苗云英大,但巧劲用的好,又是打架的好手,被她踹到腰眼上的男人,顿时身体就疼木了。
别说反抗了,下一秒,手上的大刀也别夺了过去。
“安宝,躲在我后面,”宁修彦见陈桉桉不听他的非得过来,将刚才用手刀砍晕的男人踢到一边去,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住了。
陈桉桉一面注意着周围的人,一面道:“修彦哥,我没事,”待看见陈文桃夺下的刀后,眼前一亮,“二姐,把那大刀给我。”
那刀打人多结实,比她手里的木头棍子强多了。
“接着!”陈文桃也看出来这刀没开刃,还不如她手里的匕首威力大,闻言,就将刀给抛了过去。
陈桉桉手接住刀后,还掂了下,有点儿分量,正好用。
“你小心些,”宁修彦见她手里有了趁手的工具,就没再将人往背后揽,放开手脚,冲着冲过来的两个路匪就打过去。
陈桉桉觉得擒贼先擒王,而且刚才那喊“兄弟,上”的烟把子男人一副牛皮哄哄的样子,她早看不顺眼了,就朝着这人奔过去了。
那烟把子男人看见陈桉桉的时候,也是眼前一亮,觉得这小姑娘长得果然白嫩漂亮,难怪老五刚才那么兴奋,让他留人,这会儿见她居然不自量力地拿着砍刀就想过来打自己,顿时乐了。
他可是兄弟几个里第二个能打的,要不能别叫二哥,他们排行可是按本事不按年龄,这小姑娘主动送上门了。
心里一兴奋,顿时忘了,刚才那叫老五因为说了那种话,被宁修彦掐住脖子提溜起来,差点给吊死,自己个忌惮的那一会儿了。
他咧开一口抽烟熏黄的牙,说起荤话,“哎呦,小妹妹,你可仔细点,这细皮嫩肉的要是伤着了,哥哥多伤心啊,啊……”
最后那啊,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陈桉桉没想到居然会被这龌龊的坏蛋玩意儿调戏,还妹妹哥哥,滚他的哥哥,所以,手上一用力,挥着刀就往这男的身前猛地一拍,看着轻飘飘,其实内里蕴含着大力气。
这烟把子男人老二觉得都听到了肋骨骨折的声音了,惨叫起来,趴到了地上。
这一下子,让场面有一瞬间的静止,当然只是路费们单方面的,宁修彦他们可知道陈桉桉力气了,动作好不停滞,还趁着空档将人直接都给撂趴下了。
顿时,惨叫声连连。
宁修彦是身手不必说,这种混子来一打不够他一招打的,出手就是重击,人不弄死就是重伤。
苗云英力气也大,小老太太每天还坚持晨练跳舞,身体倍棒,力气又大,虽然没用上匕首,但跟她遇上的基本都是骨折或者五脏六腑受损。
陈文桃是力气不大,但她手里拿着匕首,刀刀见血,丝毫不手软,一个匪徒手里拿着砍刀,被她给夺了不说,肩膀上直接给刺了一刀。
所以,陈文桃经过的地方都见血了。
从开打到结束也不过是两分钟的事,所以,这伙人的老大,也就是刚才和老五去茅厕了,蹲了个大号回来,就见自己手底下人全都躺地上哀嚎。
听着他们喊着,“老大。”
“老大,哎呦,哎呦。”
顿时恼了,帽子一摔,就要上来干架,嘴里还不干净地骂骂咧咧,“这怎么回事?我曰你大爷的。”
他没看到陈文桃手里的刀子,就看到三个女的一个小青年站在那里,自己兄弟躺一地,认为是那小青年把手下人给打倒的,直接奔着宁修彦就去了。
还从后腰上拽出一把刀来,这是正儿八经开刃的刀,可见能做老大也是最泼皮凶恶的人。
还没冲到跟前,顿时吓得双手举了起来,看着那把黑漆漆对准了自己的枪口,腿肚子都转筋了,“兄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其实,不光是这老大吓蒙了,陈桉桉三个也呆了。
陈桉桉是眼睁睁看着宁修彦一甩衣襟,从腰后面拿出一把□□来,扣动扳机,瞄准了路匪。
她震惊地看着宁修彦,没想到他居然随身携带□□。
不过,这时候,她只想欢呼,太赞了!
而且,他拿着□□的姿势简直不要太帅。
要不是场景不对,她差点星星眼。
“兄弟,有话好好说,你那个,我们这就移开路障子,您请过,过去,”这老大是纠集了十来个混混转悠着到处收过路费,但也没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哪见过真枪,脸色都变了。
一面又暗骂自己手底下这些,怎么就惹到这种煞神了,收点路匪让人车过去不就完了,怎么还打成这样了。
宁修彦冷脸,“安宝,把人都绑起来,先绑这个。”
这个指的自然是老大了。
至于说绳子,没绳子不要紧,苗云英拽开一个人的衣服,两手撕拉就给撕成宽宽的布条子了。
而刚才被苗云英打了的路匪,瞪着眼看那结实的衣服就这么被撕成一溜子一溜子的,眼前一黑,这老太太力气怎么就那么大,难怪他被打的骨头都折了,今天倒大霉了。
碰到硬茬子了,不光有匕首还有抢,个个还能打,他们这到底是点背的拦了辆什么人的车啊?
那老大顿时有些急,“那个兄弟……”
“谁跟你兄弟?嗯?”宁修彦冰凉的声音淡淡地响起,眼睛里丝毫温度都没有。
“大爷,爷爷,”那老大很孙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咱们这打也挨了,他们的伤还得去医院……”
“怎么?还有我出医药费?”宁修彦截断他的话,问了句。
“当然不是,”路匪老大忙不迭否认,“就是觉得,挨打都挨了,你们赶紧走,咱们这事就算了,行不?我看你们还赶路,别耽误了你们的事不是?”
他知道,这小青年肯定是想报警,他们可不想去局子里蹲着。
还清醒着的路匪自然跟着求情,“就是,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对不起。”
宁修彦却走到刚才那个老五身边,踢了一脚,这人才被苗云英给捆上,也不知道他怎么踢得,人就醒了,“问问他,刚才想干什么了?我觉得不想轻饶了你们!”
路费老二顿时明白了,这是老五对那小姑娘不敬的话,才惹到这煞神了,自己刚才也差点色迷心窍,结果肋骨就断了。
忙跟他老大招了下手,没办法,肋骨疼啊,疼的动不了,连呼吸都是疼的。
低声跟老大将刚才的事说了,就被老大当下一巴掌糊脸上,其实心虚的,以前这事也干过,不是动真格就是调戏,但谁知道今天就踢铁板上脚断了。
“好你个王八蛋,”苗云英看这两人鬼祟说话,就凑过去听,怕他们起什么坏点子,谁知道听到那老二讲之前老五那些话,顿时火冒三丈,比被拦路要路费还生气。
伸手揪着才醒过来,还懵逼的路匪老五劈头盖脸就打下去了,她手劲大,手也蒲扇般大,没两下,这老五就捂着脑袋,一脸血了。
苗云英还不解恨,“我让你坏,让你坏,你个坏的生蛆没人给埋的王八羔子……”巴拉巴拉一顿不带重复凶悍骂法,骂的这些哀嚎的路匪们都缩了缩脖子。
娘哎,这是惹到个彪悍的小老太太了,实在是太泼了。
骂着不解恨,苗云英抬脚给了那路匪老五一记,然后伴随着响彻云霄的一声惨叫,在场几乎所有男性都夹紧了双腿。
陈桉桉大致看出来了点,就喊了声,“奶,刚才那人朝我说流氓话来。”
烟把子老二两眼顿时瞪得牛眼一样大,不敢置信地看看刚才还觉得白嫩漂亮的小姑娘,赶紧否认,“我,我没,没说,没……啊……娘啊……”
作者有话要说: 路匪老二和老五:想回炉重造下脑子。
第272章
苗云英谁啊;小孙女说啥肯定都是真的,对的。
一点儿都不带含糊,大踏步过来;照着这老二的老二给了一脚,反正都不是好玩意儿;管你说没说;踹就对了。
宁修彦慢了一步,从地上用脚尖挑起刚才陈桉桉扔到地上那根木棍,朝着那路匪老二
的脸掷过去。
惨叫声被堵在嗓子眼里了;嘴唇立马肿起来。
陈桉桉在一旁顿时笑的眉开眼笑;软软地说了两字;“活该!”
他们这边这么大动静,周围本来就有村民在墙根间蹲着,也有经过的,都被惊住了。
说起来,这些路匪在他们村子里设路障子,肯定也影响村民出行;可没人敢过去敢,村书记说了几回不顶用,等着又来了。
要是报警,这些都是二流子,坏得很,你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