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日常弑君未遂 >

第2章

日常弑君未遂-第2章

小说: 日常弑君未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尹舟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道:“太子妃睡下了,说话小声些罢。”
  老太监当即压下声量:“是。老奴疏忽了。”
  向尹舟闭目感受了一会,除了困乏没有什么不适感,揉了揉太阳穴道:“好多了,只是脑子胀得厉害,许多事想不起来了。”然后捶了捶脑袋。日后的烦事肯定接二连三,总之假装失忆,提防他们问话。
  老太监连忙劝止:“殿下还是不要劳神去想了。今晚原是殿下的洞房花烛,老奴不该来扰。只是陛下听闻殿下醒了,高兴不已,特叫老奴来看看。见殿下如此,想必不日就能大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殿下不知,这两个月来,陛下茶饭不思,眼见苍老了几岁,天又凉了,陛下不小心染了风寒,太医说不宜下地走动。殿**子若好了,极早去给陛下请安是好。陛下亲眼见殿下无恙,才能安心养病呐。”
  向尹舟:“劳父皇挂碍,明日我便去请安。”
  老太监:“那殿下早点休息,老奴告退。”
  “去吧。”
  老太监离开后,向尹舟扶额沉思。晋商好似就因这场风寒一病不起的,不知他拟好了遗诏没有。
  她对晋珩婚前的经历并不怎么了解,不过这场大病她是知道的——晋珩是被吓晕的。
  话说有天夜里,晋珩在御花园溜狗,那晚乌云密布,看不见一点星辰,刮起北风,树园子唰唰作响,偶尔还传出一两声猫叫,叫得人心里发憷。狗蹿进园子深处的禁地——向启死前颐养天年的居所,忽然嗷嗷狂吠,叫得异常凶悍。
  晋珩要追进去,小太监劝止他,而他偏不信邪,令太监守在园外。园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晋珩进去一刻,狗便不叫了,人也没见出来,小太监急得呼喊他,俱无回应。
  又等了一刻,里头还是没有动静,小太监慌了,晋珩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他也小命不保,横竖都是死,他只得硬着头皮闯进去。而后发现晋珩竟晕在水池里,亏得水浅,没有淹没晋珩的口鼻。
  小太监吓傻了,仓皇呼救。晋珩得救了,却因此落病,太医使尽千方百计,晋珩也没能醒来。
  由此有传言说晋珩是冲撞了向皇,药是治不了的。晋商一筹莫展时,司天监一名叫“盛一期”的旧朝大臣想起一件事,便禀明晋商。
  这件事历经两朝的大臣都知道——晋商曾许诺向皇:两家联姻,共坐江山。如有违誓,甘受天打雷劈、断子绝孙之罚。
  向皇得此承诺,了无牵挂,合上眼赴了黄泉。
  如今晋珩已到当娶年龄,却迟迟未有动静。所以盛一期猜想是向皇动怒,便上书晋商下诏寻找向女,立即完婚,一来为晋珩冲喜,二来破向皇诅咒。
  于是便有了今日。
  “荒谬。”向尹舟嘲讽道,“一群庸医。”
  她认为晋珩是自己不小心滑倒、晕进池子里的,那么冷的天在水里泡了两刻钟,生病也是自然。一群无能的太医百治无效,倒信起怪力乱神来。
  不过说来也奇,前世晋珩的确是娶了她后便醒了过来。而今世就更离奇了,晋珩醒来直接变成了她。
  想罢她又不禁大笑起来,欲望像控制不住生长的藤蔓,一发不可收拾。
  …
  次日,向尹舟早早起了身,又亲了亲熟睡中的小尹舟,然后去了永明宫——晋商的住处。
  如今晋商卧病不起,前朝由皇后垂帘听政。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向尹舟心叹道。
  不得不服,晋氏这一家三口,一次性躺了两个,前朝依旧稳如泰山,可见没一个省油的灯。
  向尹舟一路走来观望宫宇,晋商还真是节俭,宫殿一直沿用前朝的,只多是修缮了一下。怪不得百姓道他有高祖遗风,廉政爱民。但她看来,这虚伪至极,晋商就是一个披着菩萨衣裳的刽子手。
  “儿臣给父皇请安。”向尹舟来至晋商床前,行了大礼。
  晋商在老太监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子,虽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但还是盖不住喜悦之色。咳了咳,道:“起来吧。朕昨晚听说你醒了,不想你恢复得这么快。”
  “儿臣身体大好了,请父皇安心。”说完又一大拜,“谢父皇赐婚,儿臣喜不自胜!”
  “你成了婚,朕心里头一件大事终于了了。”晋商赖赖地靠着被子,合上眼不知在冥想什么,眉梢似有千万斤重的心事,最后凝成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他自然而然地擦掉,像擦掉一滴病痛折磨出来的、毫无意义的泪水。
  晋珩是个孝子。向尹舟迎上前去,给晋商按揉肩膀,一边道:“父皇的心意儿臣领了,只是……”
  晋商:“说,除了生死,你还有什么事能吓着朕?”
  向尹舟小心翼翼道:“儿臣想与太子妃——和离。”
  晋商被她的话呛得连连咳嗽,老太监连忙递上一杯温水,晋商挥手甩开,一改脸色:“胡闹!向女身份尊贵,岂是你说离就能离的。她得罪你了?”
  向尹舟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低低的垂着头,心里却道:气死晋商可行,顺利的话,今年我就能登基。
  “太子妃并无不是,只是与儿臣性格合不来。”
  晋商坚决道:“没有和离这种说法。你年已二十,参政七年有余,为何还拎不清轻重,说出如此愚不可及的话来!你若弃了太子妃,是背信弃义、公然毁约,教天下百姓如何看我晋氏。”
  向尹舟重新跪下。小尹舟的自由,她誓必争取。“家和而万事兴,如果与妻子不合,谈何齐家治国。父皇与母后不正是比翼连枝、两无嫌隙,才共坐朝堂吗?只因父皇承诺过向皇,儿臣就不得不娶向女吗?儿臣明白,她是前朝公主,势必嫁入新皇室,可也正因为她是前朝公主才危机四伏!何况公主根本不喜欢儿臣,她答应与儿臣和离了,只要她站出来澄清,我晋氏又何担骂名?”
  “你…你气煞我也!”晋商猛喘几口大气,无力的拳头捶打床头,问老太监,“皇后下朝了吗?”
  老太监:“下了,正往陛下这来呢。”
  晋商:“扶朕躺下。留他老娘教训他,朕乏了。”
  老太监:“是。”
  “咳咳咳咳咳!”晋商像被东西噎住了喉咙,不停咳嗽,十分狼狈。


第3章 婚离不起了
  向尹舟察言观色,表里不一道:“父皇息怒,切勿伤了龙体。”
  “咳咳!”晋商只顾摆手,没有答话。明明不到四十,却一副六十多岁的衰老模样,黑白参半的头发如同枯槁,脸色蜡黄,恹恹欲睡毫无精神。
  向尹舟见此情景,想必再用一点力,晋商一口气喘不上来就会一命呜呼。她酝酿着,准备给晋商一个当头棒喝,送他一程。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何师存迈进殿来,简简看了一眼儿子,便径直走到床前,俯**观察了丈夫。问道:“陛下身体如何了?”
  老太监皱眉道:“还是老样子。药按时吃了,不见好。”
  何后是相门之后,正儿八经的侯门千金、驰名京城的美人儿,一向雷厉风行,堪称巾帼英杰。当初她看上晋商时,晋商还是个小小的执戟郎,族人纷纷反对,她力排众议与晋商结为夫妻,并称她的丈夫一定会一飞冲天。那等气魄,非一般女人所能及。
  向尹舟被晾在了一旁,“儿臣给母后请……”
  何后抬手止住,继而亲自给晋商把脉。
  向尹舟为之一惊。前世她早早被关进冷宫,与何后并不多见,不知其手段,如今何后寥寥几个举动,无不体现出作为帝王身后女人的老成干练,教她生敬。
  何后给晋商喂药。晋商没什么胃口,拒绝了,把刚才听到的气话说与她听。
  何后放下药碗,才正眼打量起儿子来。
  向尹舟毕恭毕敬地低着头,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不知何后看自己是用什么一种眼神。
  “曾经沧海难为水呀。”何后声音清亮,语气中有几分慈爱又有几分冷漠,像在劝解又像在质问。“本宫以为你会很高兴。”
  高兴?恕她不知晋珩的高兴点在哪儿。如果晋珩娶了她会高兴大概是因为她向皇之女的身份能给他贴金。道:“母后可是对儿臣有什么误解。”
  何后饶有意味的笑了笑:“看来本宫的确是误解你了……”她还想说什么,又止住了,然后干净利落道,“看上哪家姑娘了便纳进宫来。太子妃你若实在不喜欢,偶尔宠幸一下就好,让她怀个种,一劳永逸。总之不许离,没得谈。男人么,三妻四妾正常,喜新厌旧也正常。”
  “母后…”向尹舟哑口无言,何后果然是个杀伐的女人,完全不考虑儿子的感受。不过既然如此……她跪下磕头,提高声量道:“对不起父皇和母后,儿臣不孝,好龙阳!”
  晋商一听,垂死病中惊坐起,双目直瞪,如遭五雷轰顶,猛地咳出血来!
  一滴血践到向尹舟的脸上,她呆滞了一瞬,而后心道:中!
  何后忙给晋商揉背,宽慰道:“珩儿他说笑的,故意拣这借口和离,陛下别往心里去。”
  宫人好几个上去清理,又有好几个急忙跑去请太医。
  向尹舟立即补刀:“儿臣没有说笑,儿臣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咳咳咳…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晋商咳血耗尽了全身力气,双目失神,摇头道,“不孝子,不孝子!”
  何后上来就往向尹舟脸上甩了一巴掌,语气依旧稳重:“你听不懂人话吗?你的任务是生下皇嗣,你爱不爱男人,与和离何干?本宫不是不讲理的人,想要宠幸男人可以,先生下三男两女,否则,本宫会让你失去做男人的资格。”
  向尹舟目瞪口呆。这……真的是亲娘吗?“不能够,儿臣是父皇与母后唯一的……”
  何后打断:“你是,但如果你让本宫与陛下看不到希望,也就等于不是。明白么?”
  “明白了。”合着晋珩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何后眼神犀利,盯着她:“本宫看你是似懂非懂。”
  数名太医赶到,挤在一堂,开始就诊。何后叮嘱了老太监一些事宜后,转身往外走去,与向尹舟道:“去承元殿。”
  向尹舟愣了愣。晋商现在苟延残喘,何后竟不守候在侧。她就帝后感情也产生了怀疑,但不多舌,起身跟了上去。她现在是假装晋珩,言多必失,能不说的绝对不多说。
  出了寝宫,向尹舟晃眼瞥见小尹舟躲在拐角处,像老鼠一样偷偷露出了个小脑袋,见到她又立马缩了回去。
  向尹舟心道:她来做什么,莫不成她开始行动了?
  来至承元殿前,何后令宫人在外等候,独自与向尹舟入了大殿,走到龙椅前。
  承元殿是大周开朝的地方,现在已经下了早朝。偌大的殿堂空荡荡的,走路都有回音,斜阳照进来,像镀上了光华的金衣,浑然大气、古朴庄重,又显得些许沧桑。
  何后如一件玉雕笔直地站着,颐指气使:“我儿,你坐上去。”
  向尹舟心头一怔,何后这一出意欲何为?
  晋商还未驾崩,还是正经八百的皇帝,除了他,谁坐上去都是僭越,会犯诛身之罪。今日所见,何后对丈夫、儿子如此冷漠,该不会想独掌大权?她刚才气得晋商喘血,眼下何后又引诱她“上位”,倘若晋商当真薨了,一来她背负杀父之嫌,二来又落个谋逆之名,一旦公昭天下,她必受万人唾骂,遭文武百官声讨。到时候夫死子废,大权着落对何后相当有力,难道这个女人想当第二个武曌……
  向尹舟头皮发麻:“儿臣不敢。”
  何后一掌盖在向尹舟头顶,认真而严肃:“坐上去!”
  向尹舟定了定神,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谁还不懂互黑?如果事情发展如她所想,她必会把罪名扣在何后身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罢,大气走到龙椅前坐下。道:“请母后明示。”
  何后俯视阶下,语重心长:“大周立国已十五年,这朝堂之上百名官员,半数仍是前朝旧臣,半数是科举新人。本宫问你,这意味着什么?”
  话说到此,眼前仿佛群臣跪拜。向尹舟从未在这个视角审视大朝,如今体会,果然是有万人之上的荣尚感,教她坐下便舍不得离开。她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回答道:“意味着没有自己人。”
  何后:“明白就好。一朝君王一朝臣,如今是晋氏天下,势必要剔除一些执着于向氏的老臣。十五年来陛下与本宫鼓励科举,培养新人,便是要更新血液,我预期十年内更换掉七成,可现实不甚理想,新人资历也不比老人,能够为我重用还需时间。所以想要老臣乖乖听话,我们需要一个制衡。”
  向尹舟悟了,心中苦笑:“这个制衡点就是向尹舟,所以儿臣不能与她离。”
  何后:“如今向女是那些老臣心目中向氏皇权的寄托,掌控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