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清宫庶女传 >

第74章

清宫庶女传-第74章

小说: 清宫庶女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墓媚锪耍刹皇侨甑耐缤趺椿故钦饷春⒆悠亍�
    魏光安继续说:“奴才不是刻意在皇上面前讲虞姑娘的好话,奴才说的都是实话,姑娘为人,甚是谦和,对待下人,极是有情义。”“你指的可是她对你的态度,你是朕的奴才,谁见了你都是礼让三分,这朕知道。”“不不不,奴才说的不是这事。姑娘对老奴,老奴没有得讲,老奴说的是姑娘待她两位侍女。姑娘出京前,奴才让人在内务府挑了两个丫头给姑娘路上使唤,这两个丫头昨晚因为受到惊吓,白天都不敢出门。奴才见她们不能再伺候主子,便同姑娘商量着将她们带回来。谁知姑娘却说,现在让她们去哪儿恐怕也不受人待见,她们为我受苦实多,这么做我良心不安。便将她们留下了。奴才心想,姑娘对她两人是这样,对待其他人必也是这样,这样的谦和,是自然而然的。”
    康熙帝听罢沉吟道:“那就无怪乎那四个女孩对她死心塌地了。她从小教养得好,在官宦之家,却没有贵小姐的骄傲,很难得啊。”魏光安亦点头相附,突然一下想起那块木牌的事没有告诉老皇上。
    “禀主子爷,姑娘今日在池边玩的时候捡到一块令牌。贝勒爷说是甚么天山以南的一支马贼的令牌,不知这是否与姑娘受袭的案子有关。”“马贼令牌?你去传朕的口谕,让哈森过来。”“嗻。”
    下午,便有人来通知虞子蓠明日早晨开始练习骑射,让她带上弓箭,马匹不必准备。经过昨晚的事,哈森为防有人假冒来传令,想出了一个以令牌认人的方法。他造了个令牌,每次他要是让人前来通知甚么事便会让来人携带令牌过来,若无令牌,便是假冒。
    次日,虞子蓠早早醒来,其其格给她准备好了弓箭,就等着那位教习到来。
    不多时,有人来敲门,其其格赶去开门。门外来了三匹马,当头一人身材高壮,穿着深蓝色蒙古长袍,绑着长发,留着大胡子。他向其其格出示令牌,说道:“在下是受哈森贝勒之托,来给虞格格做教习的。”其其格边请他进来边回头向里边说:“格格,老师来了。”
    虞子蓠迎了出来,向前边一人道个三个万福,“见过教习先生。”那人是个地道蒙古人,看见虞子蓠一通汉人礼仪,忙不迭还以蒙古问安礼。待这教习礼毕抬头,虞子蓠一惊,这叫苏德的教习不就是那日在街上与哈森比试箭术的人吗?虞子蓠心中大喜,他的箭术是自己亲眼见过的,能跟着如此了得的老师学习箭术,那真是太好了。
    苏德没有上厅喝茶的兴致,他是快人快语,当即对虞子蓠说道:“格格的弓箭都准备好了吗?早上凉快,练箭舒服,格格要是准备好的话,咱们这便走吧?”虞子蓠也不愿喝来喝去浪费功夫,只是担心礼数不周,既然苏德不介意,那是最好。她转头向其其格道:“教习怎么安排咱们便怎么做,去叫上阿茹娜,咱们这就去吧。”“是。”三个姑娘手持宝弓,挂着马刀,跟着苏德来到附近一个临时建起的射箭场。这地方离驻扎军队很近,马贼不敢大胆过来。
    苏德听哈森说她懂得骑马,有些不信,但刚才驰马出来的一路上,苏德见她骑马飞跑娴熟老练,这才信了哈森的话。六人来到射箭场,射箭场不大,四围绿树合抱,环境甚是清凉。绿茵场的一端,立着距离远近不一的几个靶子。两个跟着苏德来的是哈森指派的侍卫,也是两个蒙古武士。
    苏德自负箭术了得,想要在几人面前先一展身手,于是对虞子蓠说道:“格格要学射箭,就要先知道箭术的讲究。射箭不过讲究两个字,‘力’字和‘准’字。光有力道没有准头,那就射不中猎物,光有准头没有力道,那便射不伤猎物。因此箭术既讲究‘力’,又讲究‘准’。一般来说,射箭又分为静动两种。静止的射箭便是站着不动向猎物射箭,动的射箭便是拿箭的人跑动起来射箭。狩猎时既有静射又有动射,身子不动比跑动起来射箭要容易,所以,格格,咱们先从身子不动开始练习射箭。苏德先演示给格格看。”
    虞子蓠看他长得粗犷,不像是善讲道理的人的,没想到他能把箭术的精髓三言两语就说完了,比之原来教虞赫的武教习,虞子蓠觉得他似乎更厉害些。听到苏德要展示箭术,几人都退到一边拭目以待。
    只见苏德手持宝弓,于射箭场一端站定,神态从容,袍角轻翻。他缓缓举起手臂,只稍轻轻一拉,五人还没做好观看准备,他弦上的箭已“嗖”地飞出去,穿过箭靶,稳稳当当地扎在射箭场外的一棵树的树干上。“好箭法!”两名蒙古侍卫不禁高声赞叹,虞子蓠三人亦拍掌叫好。苏德见自己只不过使出三层本事便让他们如此称赞,不由得嘴角上扬,有得意之色。展示归展示,自己毕竟是奉命来给这位汉人姑娘教练射箭的,自己固然有一手好箭法,但若是教出的徒弟不行,那还是坏了自己的面子。哈森跟他说过,虞子蓠要随皇帝到木兰行围,到时也是要下围场的,因此苏德接过这任务的时候便想着要怎么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好这个徒弟,让她在木兰围场出风头,那不也是自己脸上的光荣吗。
    苏德在几个人面前展示了两箭后便开始教授虞子蓠射箭之术。他深知箭术之精,非是短时日内能够达到,但是要对付简单的狩猎,只要学者有些天赋,还是可以速成的。
    “格格原来可学过射箭?”苏德问。“学过一段时间。”虞子蓠今日特意找来布条绑住袖口,以免宽大的袖口影响射箭,这也是她以前学射箭时教习教的。苏德看她先把袖口扎起来,这一点让他很满意,至少说明她对这事比较上心,对自己也是尊重的。他指着一个距离最近的,约一百步远的箭靶,让虞子蓠先射一箭。

作者有话要说:
早八点、晚八点更新。





第110章 驯马
    虞子蓠好久没摸过弓箭,本来就心里没底子,刚才看苏德小露那一手,让她更有些不好意思。她边上站的这些,个个都是从小跟弓箭打交道的射箭好手,要是这一箭连靶子都碰不着,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虞子蓠拿着康熙帝御赐的弓箭,来到距靶子约百步之地,舒了口气,心想,自己正是不会才要来学,若是都会了还到这来做甚么,况且他们看来也不会嘲笑我,射上一箭又如何。虞子蓠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拈箭拉弓,瞄向靶心,手一放,箭头朝箭靶飞去。
    几人都把头伸过去看,阿茹娜最先叫起来,“中了!中了!”其其格和她跑过去一看,箭果然是插在靶心位置。虞子蓠亦高兴万分,背着箭筒提着弓就往箭靶处跑去,看着那枝插在靶心上的箭,虞子蓠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开弓就射中了靶心!苏德与两名侍卫也吃了一惊,看来他是小觑了这个汉族姑娘,她有射箭的底子。
    苏德为人粗犷不羁,只对射箭一件事情细心。他每日很早就带着虞子蓠到射箭场去练箭,四个蒙古侍女两个一班,一日一换跟去练习。射箭这项活动学起来很简单,拈弓搭箭,放手出箭,只是这几个动作而已。但是为何又有人射得准有的人射得不准?这里头又有娴熟程度和感悟程度的区别。虞子蓠原来就跟着家里的武教习学过一段时间射箭,那时射得十分精准,只是因为后来跟着松鸣鹤学天文,便少碰弓箭,生疏了些。但因她原来有个好底子,经过几天的练习,加上苏德的指点,慢慢地又熟悉了回来。百步内的靶子,两百步内的靶子,她都能一箭命中靶心。
    苏德看着这位进步飞快的徒弟,她翻身上马的动作,拈弓搭箭的动作,干脆而沉稳,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一股英气。乌力罕手伤才刚好些便也要陪着她练箭,她在箭靶一边看靶,显然是十分信得过虞子蓠的箭术。赛罕的箭术是四个侍女中最好的,那晚遇袭,她用箭射死了两个凶徒。虞子蓠有时邀请她一同射箭,赛罕并不因虞子蓠是主人而谦让,两人偶尔比箭,苏德便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畅快地喝酒。又一次苏德喝得微醉,竟然冲着虞子蓠叩头叫公主,惹得其其格阿茹娜笑他没有酒量,只喝了一点就醉得连人都认不出来,虞子蓠也不放在心上,反正旁边只有这几个人,大家也知道他喝醉了酒。 
    第七天的时候,苏德开始教她在马背上放箭。虞子蓠骑着匹黑色骏马,马毛油光发亮,通体乌亮。苏德刚将这马带过来给她骑的时候,这马有脾气,愣是不让虞子蓠骑上去。苏德笑着上前拍拍马面说道:“大黑马,你脾气别这么倔,这可是圣汗的公主,咱们草原上的一切,都受圣汗的恩泽,你不能摔圣汗的公主。”
    虞子蓠其其格三人只看见苏德的嘴巴动动,没听见他在说甚么,反正是没用,虞子蓠一靠近那马,马还是不让她骑。一连试了好几次,大黑马还是趾高气昂。苏德见这马始终不合作,没了耐心,拿着马鞭就过去抽那马,边抽边骂:“你个畜生!你奶奶的畜生!让格格骑着你是你天大的福分,竟敢耍脾气,畜生!真是不通人的畜生!”几个人都看见,无论苏德怎么鞭打,那马还是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最后反而前蹄一扬要踢苏德,幸好他闪得快才没中这一马掌。
    虞子蓠听松鸣鹤说过他到塞外给一位蒙古姑娘治病的事,他在帐篷外遇上一只凶悍的牧羊犬,情急之下骑上了一匹烈马,骑烈马难下,他只有驯服了这匹马才能下来,否则就得被它摔死。松鸣鹤还告诉她,当他给那位满人女孩治好病要离开时,那匹马啮着他的衣衫,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带着那匹马离开,不知道那匹马后来又跟了哪个主人。松鸣鹤两三年前给她讲的这件事,那时候松鸣鹤不知那匹马后来如何,等到他进了蕙香馆见了婉妃,才知道那匹马最后不食而死。虞子蓠只知道这故事,却不知松鸣鹤给治病的那位姑娘,是她的生母。
    “先生!”虞子蓠将手上的弓箭交给其其格,向那马走过去。“先生,这是匹好马,它要选主人,我愿意一试。”苏德知她御马娴熟,但要让她驯服这匹高头大马,苏德却不放心。他应承哈森来教他骑射时,哈森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注意这姑娘的安全,又说这是皇上的交代。眼前这匹马,比三四个虞子蓠加起来还大得多,刚才就是自己也差点给它踢了一脚,这么烈性的马,可不敢让虞子蓠试,只稍被从马背上甩下来,也得摔断几根骨头。
    苏德为难说道:“这马太不知好歹,万一伤了格格,苏德可真是担待不起。”“几位都在这里做个证,是我虞子蓠自己要骑这匹马,教习劝我我不听,一切后果,概与他人无关。”虞子蓠话音刚落,一手抢过苏德的马鞭,忽然翻身上马。那马登时乱跳,要把虞子蓠甩下背来。其其格阿茹娜连忙跑过去,准备一有不测便要拼死救援。那马的力气着实大得吓人,虞子蓠骑在马背上,便像一只薄薄的蝴蝶贴在一片花瓣上遇到一阵狂风,随时要离开花瓣一般,苏德急得随时准备冲过去抱住马头。一旦他去抱住马头,后果便是给马踢死或踩死。“抱住脖子!抱住脖子!”其其格阿茹娜两人在一边大喊,两名蒙古侍卫也已上马在旁边做好应对准备。
    虞子蓠的马鞭全无用处,因为她根本抽不出手来。这马跳得厉害,只稍一松手,便会给甩下来。此时正巧哈森过来,看见虞子蓠正抱着匹马,旁边两个侍女在大声叫喊不要松手。哈森大惊,连忙驰马过去。苏德见哈森过来,好似看到救星一般,哈森眼见这是匹难得好马,也是匹难得烈马,再看虞子蓠马上要给摔下来,他顾不上许多,滚身下马,抽出马刀,他要杀马。哈森一心只想着千万别让这马伤了马背上的姑娘,其他的便也顾不上,快步向黑马跑去。
    “不要!”虞子蓠抱着马冲哈森大叫,这是匹好马,忠诚主人,不能因为自己驯服不了就要杀了它。哈森听到虞子蓠叫喊,怔了一下,但眼看虞子蓠就要摔下来,他还是决定砍掉这匹马的脚。
    “不要砍!”虞子蓠再叫一声,哈森被这声音中透出来的坚定震惊,事到危急,她的声音还能这般临危不乱。虞子蓠并非一味对此马滥发同情心,是因为她感觉到,这马有顺服之势,渐渐稳了下来。那马或者是受了虞子蓠的感动,亦或是妥协了,慢慢地稳了下来。虞子蓠满身大汗,筋疲力尽。哈森亲眼看见她凭着坚强毅力,硬是死死抱住马头,直到这马安静下来。她是个勇敢的姑娘,令人心动的姑娘。但是只要一想到她或许是皇上的新妃,哈森心头便隐隐生痛,不敢太过靠近。
    其其格阿茹娜连忙上去将她扶下马来,虞子蓠浑身沾满马身上的味道,头发凌乱不堪。她喘着大气,用手抱着马脖,以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