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庶女传-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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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娜艘丫诘茸拧M泻掀敫蹀惹褰埠盟敌行淌币话俟髦淮蛄鳎导噬纤蛄税耸鳎也⒚挥写蚯帷R蛭獗咭Vこ突钭牛硪槐哂忠寺秦返i,谁知道这衙门里没有胤礽的眼线,打得太少打得太轻,都容易被发现。楚客虽是有功底的人,但也挨不住这么打,打到七十板的时候,人几乎昏厥过去。
外头等的人等得心痒痒的,就等着衙役把人抬出来。
又过了一会,四个当差的架着个人从里边出来,那人脸色惨白,背上尽是血,像是已经昏过去了。四个当差的甚么也不说,把人抬到离衙门十几步远的巷子口放下便回。
楚客身上被打得不成样,脑子却还是清醒的。差役一转身,便有两个汉子将他抬到担架上,朝宣武门走去。“公子莫担心,我们是学士府来的。”两汉子边抬着他走边小声对他说。楚客微微点了点头,他现在只剩下点头的力气了。
两人抬着楚客出了宣武门并不停留,又往前走了好久,越走人迹越少。楚客知道这条路不是往学士府去的,却也不多问,只是在担架上躺着。拐进一条小胡同,忽见两个高大结实汉子挡在前面,看样子是冲着他们来的。抬担架的当即反向而行,想要出胡同,往后一转,又给两个人拦住了路。
“这人爷要了,把人放下。”拦在前面的壮汉说到。抬担架的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抬着担架继续前走。“哎,爷让你把人放下!否则,爷的刀连你的头一起砍下来!”楚客听见这番话,心中恼怒,要是手边有把剑,他真想一剑朝那人的嘴巴扔过去。
“看来他们是聋子!”后面的两个边说边举刀欲砍两个抬担架的。只听得两声大叫,举刀前冲的两个双双摔了个狗吃屎,扑倒在抬担架的跟前,抬担架的二话不说,从他们身上踩过去,潇洒出了胡同。扑倒在地的两个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开口便骂:“奶奶的!哪个龟孙子……”话还没说完,一人脸上已经吃了一脚,鞋底印清清楚楚烙在面皮上。
两人被这脚踢得满眼金星,好不容易两眼定下来,只见一个老菜农模样的人站在巷口。妈的,老子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原来是个种田老头。四人一齐上阵,他们是有名有号的“京城四虎”,要是被一个糟老头欺负,那传出去简直就是丢死人。四人挥起钢刀长剑冲杀过来,巷子狭小,只容得两个人并肩而出,老头儿左闪右避,只是不出手,京城四虎本来有四个人,但实际上只有两个人在作战,剩下两个被堵在后面不能发挥。
他们见这小老头看似老朽,实则灵活得紧,前边两个又砍又劈了许久,也不能伤他丝毫,后面两个看得不耐烦,拉下兄弟,自己冒了出去。
“老头!你要打就出手!这么闪来闪去有甚么意思。来啊!来啊!”一虎边喊边试探着往前冲进,老头儿还是不出手,他们四人闹腾得累,其中一个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头,人都走远了,这趟生意我们不做就是!”老头忽然笑起来,神态和蔼,四虎一点也不明白他是甚么意思。待四人松懈下来,那老头儿突然一跃而起,刹那间抽出背上所背之剑,朝前面二虎手上的刀剑劈去。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铁器落地声,两人手里的刀剑已经砍成两段,自己手上只拿着剑柄刀柄。四人顿时脸色大失,自己的刀剑可不同于一般市场上卖的东西,都是请人专门打造的,怎么如此轻而易举就给人砍断了。
“敢问,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四人抱拳敬礼而问。那老头将剑往后一丢,剑便稳稳当当落入剑鞘,功夫很是俊俏。“砍柴的。”老头儿缓缓转过身去,慢慢悠悠出了胡同,四人竟无一人敢上前一步。
两个担着楚客,不知拐了几个弯,又给楚客做了多少掩护,才把人从后门送进学士府。人一进学士府,楚客就迷迷糊糊听见有人靠过来说话,那人问道,“果真有人阻拦?”“公子神料,出了宣武门果然有人阻拦,不过给关师傅截住了。”
“那关师傅呢?”
“公子不必担心,对付这几个小人物,不劳关师傅出剑。”“那就好,快将人抬到房里,大夫已经等着了。”“是。”楚客睁眼来看,看得是二弟沉璧在跟抬担架的说话,话说到这里,两个汉子将他抬着往里头深进。
原来托合齐这边给太子献上掳人之策,那边却不告诉王奕清。只要楚客出了衙门,他的事也就办完了,但又得担待太子那边,所以这个老滑头两边都帮又两边都不帮。幸好司马沉璧不放心,让人暗里保护,要不然楚客就真的落入胤礽手里,而又不关托合齐的事。
楚客烧了一日,第二天晚上才醒过来,明镜见他伤势甚重,心里对托合齐很是不满,但这会又都不愿再去追究多生事端。楚客昏迷的晚上,是沉璧在照料,明镜见他们兄弟手足情深,心里颇为欣慰。楚客的事情告一段落,现在却又该处理沉璧的事。沉璧正在楚客房中守着,明镜叫厨娘熬了东西,自己送过来这边给他。
“爹。”沉璧起身行礼,明镜摆摆手让他坐下,一面朝着床上昏睡楚客看去,他慨叹道:“要不是你多了个心眼,他现在还不知道给关在什么地方,活不活着呢。”沉璧笑道:“大哥吉人自有天相。”
明镜点了点头,指着桌上的排骨汤说:“你累了一天,吃点东西。”沉璧不敢在父亲面前无礼,回道:“儿子刚才吃过晚饭,现在不饿。爹为了大哥的事情奔波许多,爹该保重身体,请爹吃了吧。”明镜见他如此得体,又想到自己私自坏了他的婚事,心里便觉内疚不安。但是他已经答应了王奕清,要是不履行承诺,自己岂不是个吃水忘恩的小人?
明镜叹了口气,对沉璧说道:“沉璧,你与虞二姑娘的婚期已经推到了明年,你知不知道?”沉璧不知父亲怎么突然讲起他的婚事来,但也点了点头。明镜:“爹不是说虞二姑娘有甚么不好,但是,爹答应了王奕清。”这话说得叫沉璧听了没头没脑,怎么把虞二姑娘跟王奕清扯到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早八点、晚八点更新。
第90章 沉璧
明镜见儿子一脸茫然,索性便开门见山地说了,“爹已经答应王奕清到他家给你提亲,你跟虞二姑娘的婚事要取消。爹知道这么做对不住你,但是,这也是无奈之举。”生性聪明的司马沉璧已经知道了这话的全部意思,他爹为了救他大哥,把自己的婚事压了上去。
“那虞姑娘的名声怎么办?”沉璧痛心地问。明镜单从这句话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儿子确实当得上“品貌第一”的称号,自己一说到退婚的事,他就先为那个素未谋面的虞姑娘名声考虑。明镜重重叹了口气:“我也对不住虞侍郎,这事,叫我怎么开口啊!”沉璧心里空落落的,失落地说道:“王詹事非要儿子做女婿吗?比沉璧好的人不知有多少,为何王詹事?”明镜听出来了,儿子不想退虞家这门婚事,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他听说是为了救他哥哥会毫不犹豫同意。看到儿子不想退婚,明镜更加内疚,但又无计可施。
午夜时,楚客醒来,哥俩说了些话,楚客看得出弟弟虽脸上强笑,但终难掩失落之情。楚客问他是不是有甚么心事,沉璧是决计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楚客的。他知道楚客的为人,要是他知道自己为了救他散了一桩婚事,指不定他要做出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来。
回到房里睡觉,沉璧满脑子都是虞子蓠那娇俏的身影。想起自己在什刹海画舫上见到她的情况,还清晰在目,那时她写了首诗,诗写得清新豪气,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作的诗。最近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钦天监里。自己奉院里的命到钦天监监考,她答题时十分专注认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在私下里看她。沉璧心想,父亲肯定不知道自己知道是与她定亲时是何等高兴,比中了进士还要高兴,父亲总说读书就是为了中进士做官,可中了进士却没有与她定亲更让人欢喜。我到底喜欢她那样呢?沉璧自问自。
二娘说她长得极美,我却不觉得,只觉得她清新脱俗,好似清早荷叶上一滴露珠儿。沉璧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自己为甚么喜欢虞子蓠,只觉得一想到要与她结为夫妻一生相伴,心里便欢喜万分,这么一个俏生生多才多智的姑娘来做自己的娘子,自己还有甚么可求的呢?可是父亲的话,真如晴天霹雳一般,将这美梦击碎。沉璧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王家姑娘的事,她美也好丑也好,善也好恶也好,好像都跟自己无关。他心事重重,彻夜未眠。
时间约过了一个月,明镜还是没上王家去说亲,王奕清一直都记着这事,就算他不记得,杜秋儿也会时时提醒他。眼看时间过了这么久,又没听说马虞两家解婚的事,王奕清不禁又急又恼。好啊,司马明镜,你是打算不认账了吧?他已经将这件事透露给女儿听,女儿虽然嘴上不说甚么,但看得出来心里很欢喜,现在你明镜这么搞,害我们父女欢喜这么久。他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去提醒提醒明镜。
王奕清事先一点招呼不打就直接去了学士府,学士府管家认得他,便把他放了进来。此时明镜正与沉璧坐在厅上说话,忽见王奕清由管家引着进来,明镜大吃一惊,沉璧欲避之而不及。
“奕清问明公安。”王奕清一上厅堂,声音朗朗说到。
沉璧连忙起身朝他长揖问礼道:“沉璧见过詹事大人。”谁知王奕清一下满面带笑上去扶起沉璧道:“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还叫什么詹事大人?”司马父子万万没想到他说得如此直接,沉璧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只是勉强笑笑。王奕清见司马沉璧仍是不叫岳丈,心里又添几分不快,放了他的手臂便坐下。明镜看他从上堂到扶起沉璧,全然不像一个访客,倒有点像个要耍无赖的流氓。
“明公,上次咱们谈妥的事情,准备甚么时候?”明镜实在没想到他风风火火进来,连句客套话也不讲就直接这么问。沉璧逮住这个机会,起身向王奕清拜道:“既然詹事大人有事要同父亲商量,沉璧先行回避。”王奕清摆了摆手:“哎?我们要谈的事情,正与贤侄有关,贤侄请坐。”沉璧只得回座。明镜要欲装聋作哑一番,反问道:“不知詹事说的是哪一件事?”
王奕清听了心里不由得怒气升起,哼,冒着杀头的风险替你把儿子救出来,现在儿子没事了,想赖账了?门都没有!王奕清心里怒着,脸上笑着,回道:“就是沉璧贤侄与小女的婚事,明公不会不记得了吧?”明镜当然记得,但也要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这件事啊,当然没忘,我记着呢。我已经跟沉璧说了,就是最近公务繁忙,礼物尚在齐备,因此耽搁了。詹事见谅,詹事见谅!”
“原是明公公务繁忙,奕清还以为是明公忘了。公务要紧,明公且先忙着公务,儿女的这等小事千万别影响了朝廷交给明公的政务。”“是我疏忽,这怎么能算小事,犬子有幸得此佳妇,乃是大事。待这两日礼物齐备,必当遣人到詹事府上。”王奕清连忙又是一番推诿,“奕清知明公诺比金重,既有明公这番话,奕清还多想什么呢。明公且先忙着公务,女儿之事,不急不急。”明镜只得许诺五天之内上门说亲,王奕清这才消停下来,乐呵呵走了。临走时望着沉璧好一会,心里啧啧称赞,这真是个潘安女婿啊,弄得沉璧好不尴尬。
王奕清走后,明镜冷笑起来。“真看不出来,王太傅还有这样的儿子。诺比金重,哼哼,要是真认为老夫诺比金重,还这么不辞劳苦跑过来,开口就问?”沉璧刚才听见父亲许诺说五天内到詹事府说亲,心里五味翻杂,失落惆怅而出。
王奕清在家等了五天,还没等到司马家的人上门来说亲。他不禁暴跳起来:“堂堂一个文渊阁大学士,说话出尔反尔,好像我家姑娘嫁不出去,非要嫁给他儿子似的。哼,我家姑娘嫁给你儿子,那是你儿子修了十辈子的福。”王奕清的话恰被门外的杜秋儿王庆怡听见,王庆怡听到自己好像给人家选来选去的东西似的,心里憋屈,就哭了起来。王奕清听见女儿哭,心里越乱,死等活等,就等你司马家一声令下,我马上把女儿给你送过去。
“九丫头,是他司马家太不识趣,天下好人这么多,咱不跟自己过不去,爹再给你找个更好的姑爷。成不成?”
王庆怡哭道:“我又不是摊上的东西,给人捡来捡去。这司马公子这么看不上女儿,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自找苦吃。我不嫁他家!”说罢又大哭起来。
杜秋儿一听这爷俩打算放了司马家这门亲事,当即插上话来:“依我看,不是司马家不愿意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