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清宫庶女传 >

第30章

清宫庶女传-第30章

小说: 清宫庶女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药只能治身不能治心,心若已死,身也活不了。我倒不觉得死有何惧,那才是干干净净。”雨燕害怕她胡思乱想,便将话题转到虞子蓠身上来,“蓠小姐入了那钦天监,这会该休假过年了吧?”舜英只是点了点头,想到虞子蓠,她又叹了口气,“愿她能一辈子这么快活下去。”
    两人正说着,姚夫人过来看她了。
    舜英连忙下床来要穿衣服,姚夫人已经进来,她连忙止住舜英:“就在床上躺着吧。”姚夫人今年快到五十岁,身体健朗。她生有一女一男,女儿嫁了几年。她看到别的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抱上了孙子,也一心想要个孙子。新媳妇过门,她最盼的就是舜英能给姚家诞下一个男孙。听说媳妇有病,她最担心的便是这传续香火的事,因此带了老仆过来看看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靠谱正剧+传奇,绝不弃坑,一定完本!





第47章 康熙
    舜英这时才算刚发病没多久,但已经极瘦。姚夫人瞧她脸上没有一点血气,身体单薄得像片纸,心里已有了想法,但面上一点没显现出来。姚夫人握着她的手:“你心里要放宽些,人谁没个小病小痛,吃了药就会好。要是兰城他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不要怄气,你只管告诉我,我好好教训他。只要你身体快好起来就行。”
    舜英自从进了姚家便觉得人情冷淡,这会听到姚夫人这样说,心里很受感动,说道:“让婆婆操心,是媳妇的不对。”姚夫人:“别说这些见外的话,只要你身体好了就好。我听雨燕说你这病怕冷,你就在这房里多放两个炉子。”姚夫人说罢就转向雨燕说道,“你到库房里再搬两个炉子出来。”雨燕答应了下来。舜英病中见有人这样关心,原来毫无生趣的心又宽了些。
    姚夫人从舜英房间出来便对老仆说道:“我看这孩子气血不足,只怕也是难有孩子啊。真不知我是做了什么坏事,原先连曼好不容易怀了个哥儿,偏偏又流产了。唉!”老仆就宽慰她说道:“太太也别太操心,少奶奶还年轻,病好了孩子的事也就不愁了。”姚夫人叹道:“能这样最好,不然的话还要想别的法子才行。总不能叫姚家到了我这代就断了吧,那我有什么面目去见姚家列祖列宗。”
    这边舜英生着病,那边虞子蓠在蕙香馆里闲得无聊。婉妃病好得让人吃惊,不仅不再发病,神智也渐渐清楚,都能叫出玲珑的名字来。玲珑十年没听见她这么叫过,那日高兴得涕泪俱下。子蓠见她一日比一日正常,心里也觉得太奇。看来心病只要下对了心药,好起来是极快的。
    腊月二十五,蕙香馆墙角一株梅花枝丫上开遍了红梅。这事可惊动了蕙香馆的太监宫女,都说这是好兆头。那梅花本来每年都开,只是以往没人注意。今年是婉妃情况好了,太监宫女们才有这种兴致注意一株梅花。那梅花红得像火,在肃杀寒冬中明艳异常。玲珑折了一枝插在殿中的花瓶里,顿时生机盎然。虞子蓠披着斗篷在宫女们簇拥下出来赏梅,这死气沉沉的宫内还有这样生机的东西,虞子蓠心里也开朗起来。
    她们正在外面赏梅,忽然听见殿中传来一阵古琴声。众人都朝殿中看去,只见婉妃坐在琴前正轻轻拨动琴弦。她穿一身光鲜氅衣,头上旗帽端正典雅。脸上修饰着些胭脂,虽是快到四十的人,仍然是光艳动人。只见她纤纤细指弹拨琴弦,莺歌般流转的清脆琴声从指尖流出,轻缓如水,温润如玉。婉妃眉目低视,那细细柳眉红艳双唇,极是优雅典丽。太监宫女不禁呆立一边,原来那疯了的妃子这样明丽动人。
    “墙角……数枝……梅……”婉妃忽然开口唱起来,“凌寒……独自……开……”。她的声音悦耳动人,旁边宫殿住的听见这阵歌声都侧耳聆听。只听得那人又唱:“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虞子蓠仿佛见到了一个温婉秀丽的江南女子,衣袂轻拂,玉指纤纤。太监宫女们如痴如醉,有的望着弹琴人,有的望着那株傲雪开放的梅花。婉妃声音温润悠远,双目含情脉脉。虞子蓠禁不住也跟着她唱起来,“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一曲唱罢,婉妃忽然站起身来。她看着虞子蓠,从她身上出来的女儿,她微微笑了。当年那个粉嫩的肉团,长成现在这样一朵倾世独立的花儿。看她的一颦一笑,都有自己的影子。“蓠儿。”她轻轻唤她的名字。虞子蓠一惊,缓步走上石阶,看着婉妃。这时太监宫女们才猛然发现,她们竟然如此相似。婉妃指着琴说道:“弹琴。”虞子蓠低头看了那琴一眼,琴身已被抚摸得十分光滑。她点头答应一声便坐在琴前,伸出皓白如玉的双手开始抚琴。婉妃就伴在她旁边坐下,若不是年龄差距,两人真如双胞胎姐妹。
    早在宫外听了一曲的康熙皇帝听见曲停便往殿里走。太监先行通报才到,皇帝后脚就进了院子。众人忙不迭行礼请安,皇帝看见联席而坐的子蓠和婉妃,顿时惊住。她们实在是太像了,若是叫个不知情的来看,肯定会将她们当做母女。皇帝:“朕听闻婉妃病情好转,特意过来看看。刚才在宫外听见有人弹琴唱歌,不知是谁在唱?”
    婉妃不答,玲珑只好上前答道:“回皇上的话,刚才是婉娘娘在弹琴。”皇帝看了婉妃一眼,见她收拾利落,那神态也与原先好了许多。“现在又是谁要弹。”虞子蓠答:“是臣。”皇帝便在殿中坐下,说道:“不要因为朕扫了你们的兴致,就当朕是个一般听客。”虞子蓠:“是。”
    虞子蓠拨弦开弹。她想起松鸣鹤在桂花林中弹的那首调子,就将那调子借来,换上新词。陆游写过三首咏梅的绝句,虞子蓠就将这三首梅花绝句当做新词。一阵急促引子过后,虞子蓠开口唱道:“闻道……梅花……圻晓风,雪堆……遍满……四山中”。急骤琴声正如催花之风,阵阵将花吹离花枝。漫天花瓣恍惚白雪飘飞,群山尽白。松鸣鹤这曲子本就有超脱之趣,正巧这梅花也是极高洁孤傲的,词也合调。婉妃听了这曲子开头,心里一震,好耳熟的调子。“何方……可化……身千亿,一树梅花……一放翁”。虞子蓠边弹边入景,恍然如见陆游置酒梅下高吟长叹的景象。谁不愿意一壶酒一树梅,放肆高吟。
    皇帝听见这般有超逸意趣的琴声,不禁暗暗称奇。她正是风华正好的年纪,怎么能弹出这样的曲子。再看她用情入境的模样,似乎又确是得了此中真趣。“幽谷那堪更北枝,年年自分着花迟”。她的声音比之婉妃更加高昂激越,就像高飞的鸿雁。也正因为这种高昂,更恰如其分将梅花孤傲气质显示出来。听见之人无不为此感叹。“高标逸韵……君知否,正是……层冰……积雪时”。婉妃越听这曲子越是熟悉,她不禁想起许多尘封往事,草原骏马,江南水画。皇帝只觉得这个姑娘与众不同,说她是江南地区养出来的,难以相信。
    “雪虐风号愈凛然”。虞子蓠声音比刚才又高了许多,她将自己想做一株雪梅。风雪侵蚀,却颜色不改,愈加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唱到这里,她的音调低了下去。她心想:“众女子来到这世上,不正如众花生长么。更多的是待一夜春风吹醒,极少有梅花这样高洁坚韧的。为女子,当如梅。”“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一声鸿鸣,罢琴绝响。
    开始清新超逸的调子被她弹着弹着弹得激昂高亢,听客热血沸腾,她亦思绪难平。婉妃满额是汗,不是受虞子蓠琴声感染,而是她几乎把忘记了的事情都记了回来。曾经有一人,就是弹这调子。虽然他们弹出来的味道不同,但都是一个曲子假不了。皇帝欣赏她的这种气势,同时为她是个女儿身深感可惜。
    从蕙香馆出来,皇帝总是不能忘怀进院时看见虞子蓠跟婉妃坐在一起的样子。虽然一个穿着旗装一个穿着汉服,但仍是可以看出十分相像。他不禁疑惑起来,“婉妃的病这么多年连太医都治不好,这个女孩一来竟然就好到这个份上。她们如此相像,天下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皇帝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虞子蓠的聪颖机灵确实得他好感,想一个虞铨都能养出这样的女儿,自己的紫禁城却一个也出不了。不免又有些遗憾。
    腊月二十六,紫禁城挂春联贴门神的日子。虞子蓠本欲于当日回家,德妃又将她留了一天,说是看看宫内挂春联的热闹。虞子蓠也没跟婉妃说清楚,便再留了一天,二十七出宫回家。
    二十六这日,宫内各处都要挂春联贴门神,春联和门神要到来年二月初三才收下,同乾清宫天灯收起日子一样。皇宫的春联和民间的不同,民间春联一律是喜庆红色,而皇宫的春联则用白绢书写。所贴门神也与民间的不同,民间多用木板水印,贴在门板上,要经受风吹日晒,自然腐坏为止。皇宫中的门神又比民间的金贵许多,宫内的门神像用绢制作,有框架,有的还用沥粉贴金或者是泥金描画。清宫门神面目一红一白,画的是唐代名将秦叔宝与尉迟敬德。妃嫔居住的东西六宫还要挂一张宫训图,以律□□。
    蕙香馆分到的宫训图上画的是班婕妤拒同皇帝同车出游故事。班婕妤是汉成帝妃子。汉成帝出游宫苑时欲邀班婕妤同辇而行,被班婕妤所拒。婕妤道:“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意思是以往圣贤君主都有名臣在身旁,只有桀纣幽王这样的末代君主才会有宠妃在侧。汉成帝听了作罢,当时太后十分称赞她的美德。班婕妤此种做法也成了后妃典范。

作者有话要说:
靠谱正剧+传奇,绝不弃坑,一定完本!





第48章 分别
    虞子蓠正看着那宫训图想当年故事,太监宫女们已经将春联贴好。虞子蓠瞧着那白得扎眼的春联,很是不习惯,心想还是那红彤彤的更喜庆,这白色的东西看了就不让人高兴。她又想到往年的春联都是父亲亲手写的,不知今年的他写了没有。再想到明天就要回去,心里着实高兴,看着门上怒目圆睁的门神笑了出来。
    下人们忙活了许久才将这些事都办妥,虞子蓠正准备进殿同婉妃说明日离开之事,这时有宫女来报说十公主来了。玲珑有些纳闷,蕙香馆往日都是门庭冷落,这几天倒是宾客不少。先是两位妃子,又是圣驾到来,现在连十公主也被吹来了。她正想着,一位纤细的公主已经进殿。
    她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斗篷,里面是件粉色碎花旗袍,脚下踩着高高的盆底鞋。身材瘦小,极是纤细。见她第一眼虞子蓠便想到了舜英,她跟舜英都是一个身子架的人。婉妃在房里不知忙些什么不让人靠近,玲珑虞子蓠两人出来迎接。玲珑:“十公主万福。”虞子蓠也欠身道了个万福。那十公主看起来也是个内向腼腆的,只是极快地瞧了虞子蓠一眼。
    玲珑去给她沏茶,只剩虞子蓠跟十公主并她的丫环绮碧在殿中。绮碧还比十公主胆子大些,她早听说了这个虞姑娘,今天难得这么近地看到,当然不免暗暗打量一番。绮碧心里不由得称奇:“这姑娘面如温玉,肤如凝脂,气质翩然,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宫里头那么多娘娘公主,靠着穿金带玉才把脸色撑起来。她脸上不见胭脂颜色,却也这样血气滋润,浑身气派。我这辈子能见一个这样的仙人,死也值得啦。”
    殿中静了一会,十公主才憋红了脸问虞子蓠道:“姑娘就是那位虞姑娘罢?”子蓠点了点头:“正是。”十公主手中紧紧攒着手帕,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弄得殿里气氛有些尴尬。虞子蓠觉得她这腼腆的样与舜英更像,就这个一个京城都有这么多相似的人。她跟婉妃,舜英跟这位十公主。子蓠心想:“要是出了京城,这天下不知有几个虞子蓠有几个虞舜英。”她这么想着,不禁又瞥了十公主一眼。十公主脸蛋儿尖尖,眼睛也算不上大,柳叶眉与舜英最像。她的皮肤比舜英的还暗些,整个人看起来不太精神,还总是略低着头。她旗帽上那明晃晃的珍珠晃得虞子蓠有点眼疼,索性不再看她了。
    十公主终于想到要说什么时,玲珑沏茶过来了。十公主便向玲珑问道:“婉妃的病好多了么?”玲珑边端茶边笑答:“好多了呢。”十公主“嗯”了一声接过茶杯,又问:“太医最近来看过么?”玲珑:“昨儿才来过,说娘娘好得让人奇怪。”
    十公主呷了口茶,点了点头:“只要好了就好。”这位十公主原先从没来过这里,玲珑也不知怎么跟她接话,只是有问有答而已。虞子蓠本身是客,十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