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想做个好人-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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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很多人想讨好唐傿,和她成为朋友。激进的舍友则想套她的话,看她是否真的是梁坤的女朋友,能不能通过她认识梁坤。就算没有机会认识梁坤求潜,能签约映艺娱乐公司也好啊。
这可是全国人气第一和第二的明星开的公司,所有人都觉得前途无量。无论和他俩谁合作拍戏,电影还是电视,都有可能会火。
刘德华参演的电影这几年票房都挺高,梁坤自带上新闻的属性,曝光率恐怖。唐傿和他吃一顿饭都能上新闻,而且传到日本去了。
唐傿早就被指点过应对方案,还有徐珍珍在校内帮衬,没有因为忽然成为校园焦点人物而惊慌失措。
别人愿意交好,那她就给对方一个好脸色,保持好关系。要是对方提出了什么要求,她说和梁坤只是普通朋友,帮不了忙就行了。
梁坤没打算和唐傿的同学有什么牵扯,她的同班同学出名的不多,出事的不少。出轨、离婚那几位都算是小事,还有吸D和英年早逝的,简直是最悲催的一届。
唐傿帮别人就是二傻子,刚成立的娱乐公司资源有限,不包括刘德华、梁坤,最多也就再捧5、6个人,其他人很难做主角。
唐傿和孙睿就占了俩名额,林家动在电影里不可能一辈子跑龙套。在签人的时候,尤其签年轻演员的时候,他们必需得慎重选择,找最有前途还比较重感情的那种。
要是唐傿的同学好几个签了公司,定位相似,闹矛盾是早晚的事。公司投资的一部片子的好角色俩人都适合,然后内部竞争吗?
当然也有媒体采访梁坤,问他和唐傿的关系。
梁坤回答的干净利落。“我们是普通朋友,未来也有合作的可能,但真不是情侣。我和刘漩还经常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聊天呢,有异性朋友很正常吧?”
谁要是不相信随便去求证,反正他不承认。媒体关注唐傿是一件好事,他俩口风一致,说普通朋友没问题。MV里他俩的吻戏比《破晓》里的平淡多了,没人能证明唐傿和他的关系比滨崎步更近。
时间很快到了三月末,梁坤的唱片销量比磁带销量更好,有后来居上的趋势。不到一个月,唱片在华国卖出了200多万张,还在继续增长。
这一次,梁坤在销量方面彻底压制了周杰纶,没人再说他只会靠形象和炒作了。
去年其实梁坤也赢了一次,他的纯音乐专辑的销量完胜周杰纶,后者的《八度空间》唱片年销量是220万张。
两人在日本的人气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在平行世界,周杰纶在日本的单张专辑最高销量也没有超过3000。不比还好,一比梁坤上张专辑销量超他100倍。
梁坤和队友们一起飞往了香江,亚洲巡回演奏会四月就要开始了。
除了两岸三地外,梁坤定下来还要去日本开演奏会。马来西亚、新加坡也想邀请他去表演,这将是他重生以来最长的一次活动。
和去年一样,燕大准了梁坤的长假,他不用管出勤率,最后回来考试就行。
他到香江后并不是立即开演奏会,首场时间定在了4月8日,连开三场。环球公司在香江有分公司,练习室也比燕京好得多,所以邀请他们到香江来做准备。
另外,4月6日梁坤还可以顺便出席香江金像奖的颁奖典礼。环球公司的高层们开会,研究怎么对梁坤进行下一步的宣传,他们都希望梁坤可以拿最佳原创歌曲奖。
梁坤在酒店早上8点多起床,吃自助早餐时接到了刘德华的电话。
“我的新电影刚刚开拍了,你今天有没有兴趣来客串?”刘德华问。他说的是那部《大块头有大智慧》。
“什么角色?”梁坤问。
“脱衣舞男,和我一起跳脱衣舞。”刘德华笑道。
“你自己跳吧。你套着一身假皮,我去了可是真脱。”梁坤笑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告诉过你吗?”
“不然你哪来的大块头?”
这片里刘德华演的“大只佬”果奔数次,果奔有瘾似得。然而他并没有为艺术献身,大部分戏份是套在几十斤的“肌肉衫”里演的,就是有点重。
梁坤推了客串的事,挂掉电话,方锦笼端着盘子坐到了他对面。
方锦笼听到了他几句话,好奇的问:“你今天有什么活动?出去玩吗?”
今天放假,大家都不练乐器。他们在燕京练的挺熟了,演出前熟悉一下就行。这是梁坤决定的,他是主角,其他人演奏压力并不大。
因为梁坤的缘故,民乐受到的关注度倍增。
方锦笼跟着梁坤巡回演出后,在华国的名气会更大,未来有很多演出机会。今年他就参加了地方台春晚,表演了琵琶独奏。
他们到香江时有粉丝接机,不少女粉丝见到梁坤激动的尖叫,还有人试图在他签名时给他塞电话号码。方锦笼怀疑梁坤今天说不练习是要和某个美女见面,他有这个吸引力。
梁坤摇了摇头。“我不出去玩,下午打算留在酒店里健身。”
“你还用得着健身?”方锦笼一愣。
“我是一直坚持健身,才有了现在这一身肌肉啊。这几天我适当的运动,演奏会时的状态会更好。”
下午,梁坤要在酒店里做运动了。
他入住的是文华东方酒店,张国嵘自杀的地方。而在平行世界,他自杀的时间就在今天。
这家店位于中环商业金融中心的黄金地段,历史悠久。以梁坤目前的地位,向环球公司的人要求好住处,公司痛快的答应了。于是,他选了这家著名的五星级酒店。
梁坤在酒店男服务生的带领下,乘坐电梯进入24楼,然后左转再左转后来到了健身房。
这个健身房呈L形,入口较小,再往里走便是一个面向大街的大厅。这会儿没有人,偌大的大厅光线不朝阳,显出了一种异样的寂静,感觉有一点阴森。
有抑郁症的人,到这里来健身,着实不是一个好选择。
服务生走在梁坤身边,向他介绍着健身房的设施。
会所里有游泳池,再往里走是独立的浴室、按摩室和健身室。
健身室也因为整个中心地形的原因而呈L形分列两边,里面健身器材挺齐全。一面玻璃幕墙将健身室与室外的露台相隔,且只有右边最后角落处有一个门可以出入到露台,露台外面便是大街。
梁坤一看地形就知道今天这把稳了。张国嵘只能通过这个门到露台,然后跳下去。今天有他在,张国嵘没机会通过这扇门,走到另一个世界。
而且梁坤和潜意识沟通过,张国嵘并没有立即跳楼,他在露台待了一会儿,并要求服务人员将一张书桌移到室外露台上。
酒店的服务人员此前也接待过一些客人到露台上观光。而张国嵘和他们都很熟,所以他们满足了他的要求,根本没有多想。
服务生问:“梁先生,请问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梁坤微笑道:“暂时不需要,你忙吧,我自己在这里玩一会儿。”
第三百二十章 【一切随风,一点希望】
梁坤的储存空间里不但有更换的衣服,易容的假发、胡须、眼镜等等,还带了条泳裤。
有两立方米的空间随身,他干什么都方便,换上泳裤去游泳池游了一会儿泳。
泳池在健身房的最外面,有什么人进来他都可以看到。
当然,别人也可以看到梁坤。有同样住在酒店或办了会员卡的人认出了梁坤,男女都有,主动上前和他聊了几句。
有的人只是打个招呼索要签名,也有人想和梁坤交朋友,围绕着音乐说了许多。
这女的是个30岁出头的富婆,湾湾人,来香江做生意。她的相貌、气质不错,看梁坤的时候两眼放光,各种暗示就差直接邀请梁坤去自己房间了。
梁坤有点烦,好在对方也是有身份的人,只是口花花,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梁坤在泳池边待了半小时,游泳后精神气爽。四点多的时候,他要等的人来了。
张国嵘今年46岁了,和同龄人相比形象依旧不俗,只是体型清瘦,头发变的稀疏。他的打扮也有些不寻常,来健身房竟然穿着笔挺的西装。
他的面色阴沉,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他心事重重,状态糟糕。不过他是大明星,服务人员哪怕看出了异样,也不会主动提出来,更不会找他谈心,怕引起客户反感。
在梁坤眼里,张国嵘的问题更加严重,因为他发布的求助任务太多了。两红四橙,是梁坤见过的人中最多的。
可能很多人没法理解,为什么明星名利双收了还会得抑郁症?其实并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和有名气就不会得抑郁症。相反,明星得抑郁症的几率更高。
娱乐圈这个行业,更新换代真的是速度飞快。当你对公司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们会把你捧上天,但是当你没有了利用价值,瞬间你就会被狠狠地摔倒地上。
再红的明星,也会有过气的那一天。自己还想红下去却力不从心,这种滋味绝不好受。
明星们是活在巨大压力中的一份子,他们还要生活在放大镜下,每一个小细节都会被无限放大,分分钟就掉粉甚至再也没有人喜欢他们。
张国嵘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这就造成了他对自己要求很高,想的很多。近几年,他嗓子出问题,颜值下滑,人气下跌,不被认同的感情生活等等,全都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抑郁症的痛苦,任何没有经历过的人都不可能会“感同身受”,用经历过的人的话来说:可能死是最好的解脱。
外界长期的质疑再加上张国嵘本身的性格,令他很难找到合适的发泄口,长此以往渐渐就得了抑郁症。他还是想要好过来的,最近一年他都在找心理医生疏通和积极配合治疗。
梁坤查看了一下可接任务。
红色任务一:张国嵘希望摆脱抑郁症的折磨,帮他走出阴霾,重新振作,顺利完成他在意的工作完成任务。
红色任务二:张国嵘希望自己的感情生活可以被多数人所认同,不再被人区别对待。
橙色任务一:张国嵘的嗓子出了问题,他希望自己的嗓子能够恢复,继续在舞台上唱歌。
橙色任务二:张国嵘非常在意自己的新专辑,他希望能把《一切随风》录制好。
梁坤觉得这人不只有抑郁症,还有强迫症。嗓子严重退化没法唱好歌,的确是他非常在意的一件事,他现在仍想做好工作。
橙色任务三:张国嵘今年脱发严重,不满自己的形象,帮他增加发量完成任务。
橙色任务四:张国嵘想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导演,在新的领域证明自己。帮他完成导演处女作完成任务。
2001年,张国嵘在香江成立了“梦幻联队”制作公司,开始向电影幕后制作转型。他筹拍的电影名叫《偷心》,亲自拟定了一个发生在青岛的浪漫故事,由著名作家何冀平编写剧本。为拍这部电影,张国嵘推掉了所有的片约,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其中。
2002年4月,剧组基本就位。此时张国嵘已患上抑郁症,但仍坚持往返内地准备开机。
可是他到青岛勘察后对实景不太满意,一再修改剧本,演员阵容也陆续发生变化。更糟糕的是影片投资方因经济问题入狱,致使资金不能到位,电影就此泡汤。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巨大,导演梦破碎也是他抑郁症加重的一个原因。
梁坤把五个任务全接了下来,换好衣服,很快在健身房的角落里找到了张国嵘。
他脱掉了外套却没有锻炼,只是坐在一张练哑铃的椅子上发呆。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右手抖的厉害。
手抖,作为一个常见症状,在中医学里面常常预示着体内环境的恶化,是气血不周、阴阳不调的表现,可以称得上是身体崩溃的远期征兆了。根据张国嵘的际遇,其病情很有可能是精神心理因素以及器质性病变综合而成。
他就是因为手抖拒绝了杨德昌导演的《刺杀》,新闻报道过。他曾经无奈地表示:“我抖成这样,不是说怕,但我状况没法拍”。
歌唱和演绎事业接连受到打击,他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梁坤在来香江之前就已经摸清了这些情况,他早有准备。
他搬了一张椅子走过去,坐在了张国嵘的对面,伸出了右手,微笑道:“哥哥,很高兴今天在这里遇到你,我是梁坤,之前翻唱了你的歌。”
有次张国嵘和林清霞一起拍戏的时候,剧组中的人都叫林清霞姐姐,叫他哥哥。后来这个称呼叫惯了,其他艺人也开始称呼他为“哥哥”,而粉丝们为了拉近自己和偶像之间的距离,也纷纷改口叫“哥哥”,这个称号就这么叫了下去。
张国嵘认出梁坤愣了一下,虽然情绪糟糕无比,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和梁坤轻轻的握了握手。
张国嵘知道梁坤此前想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