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控 完结+番外-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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衢文彬接过鸭,拿起一瓶啤酒进来厨房。
厨房里两个大男人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不是程斐然嘲讽衢文彬盐放多了,就是衢文彬温和地提醒程斐然油少了。
向阳听得稀奇,这俩男人说起来也算得上极品,相貌家世和学历都不差,随便捡着一个,别的女人都当成宝一样盯着,怎么到了厉雅这边,就分得这么果断?
难道这两人都是中看不中用?
向阳满脸狐疑,正打着腹稿怎么问出来而不显八卦时,打扮得漂亮时髦的林薇进来了。
林薇看到厉雅安然在院里坐着,厨房里却传出程斐然的声音,疑惑问道:“不是说今晚厉总下厨吗?怎么是斐然在厨房里?”
据八卦小能手小金说,三个月了林薇还没有把程斐然拿下,除了平常刻意做给厉雅看的打情骂俏外,私下里程斐然对林薇很冷淡。
她这一口一个斐然,听得向阳想笑,就故意刺激她:“程助心疼厉总,就亲自下厨了。”顿了下,她又加了句:“哦,还有衢工。”
林薇脸色微沉,咬了咬唇,带着几分妒意扫了厉雅一眼。
…………
不管做饭的过程打碎了多少缸陈醋,但程斐然和衢工的厨艺确实都不错,这一顿饭,大家吃到最后,都很尽兴。
只是席间也不知道谁开的口子,把那两箱啤酒搬上了桌,以剪刀石头布的形式,玩起来真心话大冒险。
厉雅运气奇差无比,不是输给了程斐然,就是输给了衢文彬。
这两人问的问题尤其幼稚。
程斐然赢的时候,当着衢文彬的面问她:“你初吻是给谁的?”
厉雅还没回答,衢文彬就沉了脸。
程斐然见状,朝衢文彬得意一笑。
等衢文彬赢的时候,就问她:“你第一个主动追的人是谁?”
程斐然闻言,咬了咬牙。
这两人你来我往,杀得对方兵不刃血。
在场的人里,除了脸色十分难看的林薇,其他人已经抓起花生瓜子磕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附和起哄。
小金这个墙头草,拱火的功力炉火纯青,夸完程斐然酒量好,哄得他一口气灌完一整瓶酒,然后转头就对衢文彬说:“衢工平日忙着工作,应该很少喝酒吧?酒量浅些没关系……”
一句话没说完,衢文彬就开了一瓶酒,也一口气喝完,不肯输程斐然一点。
厉雅伸手按了按额头,再这么喝下去,明天这两人都不用干活了。
她屈指在桌上敲了敲,出声提醒:“该散了,明天还要早起工作。”
工作上的事情,厉雅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她这话一落,衢文彬的几个助理就忙起身架起他就走。
小金和向阳也只好面带遗憾起身离开。
只剩下林薇脸色难看地想去扶起程斐然:“斐然,早点休息吧。”
却被程斐然一把推开:“滚。”
林薇难堪地咬着牙,原地跺了一下脚,气哭跑走了。
原本热闹的院子刹那就安静下来。
程斐然走到厉雅身前,双手撑在她身边两侧的椅子上,俯下身沉声问:“我哪里不如衢文彬?”
“你喝醉了。”厉雅答非所问。
不是喝醉的话,像他这么要面子的人,不会问出这种跌份的问题。
程斐然双目猩红,固执的想要一个他惦记了四年的答案:“我到底输在哪里?”
第66章 、番外:厉雅x程二(04)
厉雅是在大一下学期的时候认识程斐然的。
程斐然在T大是出了名的风云人物; 她刚入学时就听过他的事迹,长得好,出身豪门,对人很大方; T大里倒追他的女生能绕学校好几圈。
厉雅认识程斐然的契机; 就是某天晚上; 在图书馆门口撞见了一个大四学姐对程斐然告白的场面。
彼时程斐然大三,兴许是见得多了别人对自己告白,他也见惯不怪; 态度尤其友好地拒绝对方:“抱歉啊; 我喜欢短发的妹子。”
那大四学姐留着一头波浪大卷发,风情漂亮; 但大概是爱他爱得深沉; 闻言立即说:“我可以去剪短发。”
程斐然大概又是见多来这类被拒依旧不死心的告白者,依旧是好脾气的婉拒对方:“没必要没必要,你这样很漂亮; 犯不着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委屈自己。”
他拒绝得风度翩翩,那大四学姐却不听; 只留下一句:“我明天再来找你。”就甩着波浪大卷发走了。
程斐然无奈地叹口气; 转过身; 一抬眼就看见了厉雅。
当时的厉雅正好剪着个妹妹头的短发; 抱著书蹙眉沉默不语的模样,像极了别人向自己告白前的踌躇不决。
以至于当时程斐然就误会了,以为厉雅也是向他来表白的,立马改口说:“同学; 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短发的,我喜欢及肩中长发; 看起来乖乖顺顺的那种女生。”
厉雅蹙着眉,语气冷淡地道:“学长,你挡住我出去的路了。”
图书馆已经闭馆,几扇门都锁上了,就留了一扇门,仅容一人出入。
程斐然堵在门口,她才被迫地围观了一场表白。
但程斐然是真见多了女生各种花式的表白,厉雅过于反应被他划分是欲擒故纵,侧身一让的时候,挑了眉说道:“同学,欲擒故纵这招我不吃的。”
厉雅抱著书从他面前走过,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但她当时不知道的是,她书里夹着的书签恰好掉在了程斐然面前。
那一张书签被程斐然捡起来,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坐实了她就是在玩欲擒故纵。
后来第二次见面,还是在图书馆。
那是学期末了,马上面临期末考,厉雅在图书馆复习,程斐然忽然出现,坐在她身侧,递了一张书签给她。
并在书签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行字:“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厉雅看完后只觉莫名其妙。
这书签是她的,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又是怎么到程斐然手里的。
正如她不明白程斐然在书签上写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样。
不过程斐然字却写得刚劲,让她看后生了好感。
她是一个对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拥有的人。
程斐然写的字她喜欢,爱屋及乌的,对程斐然也生了几分喜欢。
然后她和程斐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在一起来。
在一起之后,厉雅才从程斐然口中得知,原来自第一次图书馆见面后,她和程斐然就经常在同一地方出现,饭堂、操场、学校的小吃街、咖啡店等等。
用程斐然的话说,就是她费尽心思地追他,他看她努力的样子怪可怜的,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大发慈悲决定接受她。
但说实话,程斐然口中说的那些场景偶遇到她,厉雅完全是没有印象的。
不过她看他这么得意,也就没坏他的心情说出真相,顺着他的意思,默认了他对外宣称是她追他的说法。
两人在一起后,除了比较爱面子外,程斐然的表现其实挺好。
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他都做到了,喜欢粘着她,不拈花惹草,各个节日都准备了浪漫的惊喜和价值不菲的礼物。但那时候厉雅并不缺这些东西,所以没有太多触动,不过是看他送出礼物开心的样子,心里会变得柔软,会觉得他可爱。
只是这种柔软的心情,并不能一直维持下去,而是随着时间推移,厉雅慢慢变得不耐起来。
她和程斐然在一起两年,在最后那半年的时间里,她已经大三下学期,课业繁重,要忙着找实习,又要提前准备好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实在没有更多精力投入感情上。
偏偏在那个时候,已经工作的程斐然粘她粘得厉害,而因为她越来越没时间回应他,导致程斐然越发没有安全感,更加慇勤发消息和打电话给她,得到的往往是她更加少得可怜的回复。
两人之间开始出现争吵。
一开始,厉雅很认真想过要解决这个问题。
她以为程斐然粘她,是因为两人在一起两年,都没有发生过关系,觉得感情不稳定。
于是她抽空在一个周末和程斐然见了面,并且在那个晚上,和他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那并不是个愉快的晚上。
但碍于两人都是第一次,厉雅虽有不适,但能理解。
后来也陆续一起住过几个夜晚。
程斐然食髓知味,加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起住的时候,总喜欢夜里折腾,她很少能睡个整觉。
时日一长,厉雅发现即便两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后,也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觉得身心越发疲惫,就动了分手的念头。
她自小受到父母的教育,都是先取悦自己,再取悦别人。既然在这一段关系里,程斐然已经不能给她带来轻松和愉快,那就该及时止损,趁早断干净。
真正的分手那天,是个天气晴朗的周日早上。
那一天,程斐然早早出门去给她带早餐,她那会儿更想喝粥,没动程斐然带回来的豆浆油条。
然后两人就因为这个吵了起来。
程斐然觉得厉雅不识好歹,总是无视他的付出,践踏他满腔真心。厉雅则觉得他所谓付出并不是她所需要的,他只是感动了他自己。
吵到后来,厉雅只觉得身心俱疲,便提了分手。
程斐然正在气头上,又好面子,冷笑道:“分就分,谁先后悔谁是狗。”
厉雅便收拾好东西,从程斐然的公寓离开了。
她以为两人的关系到此结束,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学业和忙着拿实习offer。
待所有尘埃落定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她在面试实习单位时,机缘巧合下认识了瞿文彬。
因为瞿文彬的帮忙,她顺利拿下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普华永道实习机会。
在去实习的前一天晚上,她请瞿文彬吃饭,瞿文彬却当场向她表白,请了小提琴手助兴,还事先准备了蛋糕和鲜花,藏在餐厅里。在他表白的时候,餐厅经理抱着鲜花过来,带头鼓动,其他桌的客人都跟着起哄嚷:“在一起在一起。”
这一幕,正好被和朋友一块进来吃饭的程斐然撞见。
那时候程斐然脸上的愕然和错愣,厉雅至今都印象尤深。
后来厉雅才知道,她那天提出的分手,程斐然并没有当真。他在冷静下来后,心里认定她是在闹别扭,就一直等着她主动找他。
不曾想,程斐然没等到她主动求和,却等来了她和别的男人吃烛光晚餐被表白的浪漫场面。
程斐然曾试图挽回她,连面子也不要了,天天守在她公寓楼下或者公司楼下,接送她上下班。
但他的努力都是徒劳,厉雅最终还是拒绝复合,并且为了让他死心,接受了性格稳重成熟的瞿文彬。
分手短短一个月,厉雅就立即有新欢。
这事在程斐然的朋友圈之间口口相传,就变成了她劈腿瞿文彬,所以才和程斐然分手。
而程斐然在她之后,身边的女朋友也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换。
两人保持着这种互不打扰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半年。
直到半年后,瞿文彬决定出国留学,厉雅不想耗费精力维持异地恋,因此和瞿文彬分手。
和瞿文彬分手后的第三天,她父母遭遇车祸,爸爸当场死亡,妈妈成植物人,父母的公司因此被两个大伯家算计侵吞,最后只能宣告破产,父母名下的房子都被抵押还债。
那是一段相当黑暗且煎熬的日子。
在她四处奔波借钱凑母亲医药费的时候,最后是程斐然伸出援助之手,给她签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条件是她当他的特别助理,二十四小时内完随传随到。
任期三年。
厉雅答应了。
因为这事,哪怕在后来的工作中,程斐然对她百般挑剔,要她处理他各种女人的事,她都没有任何怨言。
人在困境中挣扎,靠别人给饭吃,是由不得自己抱怨的。
更何况,程斐然说是挑剔她,也就口头刺几句,说着让她随叫随到,实际上给足了她看护母亲的时间。
并没有真正的太为难她。
就连三年助理的任期到了,她向他递交辞呈,他也没有任何为难的意思,说放她走就真放她走。
然后被太子爷丢到洛水镇上给她打下手,他也没有和她作对的意思。
所以厉雅一直以为程斐然已经放下过往,将两人之间的那点事翻篇揭过去了。
毕竟时过境迁,离两人当初分手,已经过了四年。
没想到他竟然没忘,还惦记着要和瞿文彬比个高低好坏。
厉雅微微仰起头,看着将自己困在椅子里的程斐然,他喝了不少酒,眼神却是清明的。
如果不是他突兀地问出“我哪里不如瞿文彬”以及“我到底输在哪里”这两句话,厉雅都没发现他喝醉了。
喝醉的程斐然有些难搞。
不给一个答案,他是不会罢休的。
厉雅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