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 >

第195章

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195章

小说: 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下一点车窗,让风透了一点进来,莫助理十分体贴,“老板,那个格子里有解酒药,是我下午特意去药店买的。”
  季博的忠心无人能比,但在照顾人的细节上,莫非确实无可挑剔,季博比不上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季博来。
  “季博最近在忙什么?”顾淮云按照莫非说的,从储物柜里找到了一盒解酒药,话也是闲谈的口吻说出来的。
  莫非笑了笑,“还能忙什么?除了练散打,就是在陪他的小女友了。”
  “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那天,他找廖雨晴聊过之后,没多久,廖雨晴答应他去了市里一所有名的私立学校上高中。
  之所以不肯出国留学,也是为了季博。
  “不过,他天天给我打电话,烦都烦死了。”


第311章 因为这一眼,该是诀别(一更)
  顾淮云明知故问,“没事干嘛天天给你打电话,是吃太饱闲的吗?”
  “可不是闲的嘛。”莫非轻声一笑,顺着顾老板给的台阶顺溜地往下走,“还不是天天问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做事。”
  顾淮云的态度捉摸不透,“要太闲了就让他自己找点事情做。”
  莫非见委婉隐晦的说法没戏,索性就替季博求起情来,“要不老板,你就让他回来吧,给你开开车也是好的,没必要跟他置气。”
  “再说吧。”
  顾淮云还是不肯松口,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松口。
  正如莫非说的,没必要跟他置气,但他就是意难平。
  于情于理,季博都没有背叛他的理由。
  但他就是背叛他了。
  车行到南七里,已经是过了11点。
  莫非快速下车,走到副驾驶室旁,打开了车门,“老板,到了。”
  顾淮云神色疲倦,捏了捏山根,踏出了大奔,“这么晚,辛苦你了。”
  “不会,老板,我送你进去。”莫非要去扶顾淮云,被顾淮云推开,“很晚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车开慢点。”
  令顾淮云没有想到的是,半夜11点多,陶然并没有在家。
  顾淮云的酒立即醒了一半,随即拿出手机拨打了陶然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陶然有哭腔。
  顾淮云开门见山,“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省立医院。”陶然吸了一口气,“维扬妈快不行了,我来见她最后一面。”
  末了,为了让男人放心,她特意交代,“唐先生也跟我在一起。”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医院接你。”
  和顾淮云结束通话后,陶然依然坐在病房外的联排长椅上,眼圈还是红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一个生命的逝去。
  接到顾淮云不回来吃饭的电话后,她和余秀钦两人一起吃的晚饭。饭后没多久,突然接到了维扬的来电,说是他妈快不行了,想要见她最后一面。
  匆匆换下居家服,赶到省立医院时,她的脑子还是发懵的。在病床上,陶然见到了沈钰。
  当时沈钰还是处在昏睡状态,面容就像一张泛了黄的白纸,同时又是枯瘦的。
  原本伏在病床边哭的廖润玉见到她的出现,立即指着她质问维扬,“她来干什么?嗯?什么意思,维扬?”
  维扬是怎么回答廖润玉的,她没在意,她只是看着沈钰,心想,原来人是这样走的。
  挺好的。
  安安静静地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无休止的病痛,也没有无休止的牵挂。
  死了痛一时,但活着,也是烦恼不尽、苦海无边。
  既然是要走了,那就走吧。
  夜晚的医院冷清得不近人情。
  陶然没想到沈钰醒过来后第一个要见的人是她。
  “阿姨,我在这。”握着沈钰的手,陶然哽咽出声。
  沈钰已经摘了检测仪器还有氧气面罩,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只有不停起伏的胸腔犹如一口旧风箱,艰难地往外冒气。
  “阿扬……”
  沈钰的另一只手伸向半空中,很快就被维扬紧紧抓住,“妈,我在……”
  刚出声,便有泪从维扬的眼眶里砸下来。
  沈钰将两人的手合在一起,“阿扬,妈要走啦……你们好好过日子,千万别吵架……”
  “妈……”维扬向前一扑,抱住沈钰,失声痛哭,“妈,你别走,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阿扬,听话啊……”沈钰“呼呼”地大声喘气,“有陶然陪着你,不要怕……”
  “妈……”维扬头栽在沈钰身上,已然是泣不成声。
  沈钰醒来的时间很短,没多久又陷入昏迷中。蜷缩成一团的身形和出生时的婴儿别无二致。
  她知道沈钰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神志混乱,对于沈钰的临死前的嘱托也是将错就错。
  “妈,妈,你睁眼看看我,我才是你媳妇啊,妈!”廖润玉从病床的另一边扑了过来,“妈,你睁眼看看我,我是润玉啊。”
  维扬还伏在沈钰身上,哭声停止了,但陶然看到他的肩膀,只穿着一件单薄T恤衫的肩膀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悄然退出病房后,陶然接到了刚从酒会回来的顾淮云的电话。
  他说来医院接她,陶然便坐着等人来,来带她回去。
  陶然坐在座椅上发呆,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房门轻声开合,维扬走了出来。
  “阿姨睡着了?”陶然抬眼,心跳得很急。
  现在,沈钰就差一口气了,至于什么时候断,谁也不知道,但谁也不想看到她真的就没了这口气。看到维扬出来,还以为沈钰走了。
  维扬坐到她的身边,双手狠狠撸了几下脸,“嗯。”
  两人静坐良久,陶然才捡起嘶哑的嗓音开腔道,“阿姨走了,对她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你要看开一点。”
  “嗯。”维扬的情绪比起在病房里要平静得多。
  之后,两人又是相顾无言。
  这次打破沉默的是维扬,“谢谢你能来医院见我妈最后一面。”
  陶然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脸来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阿姨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维扬的眼神放空,怔怔地往她身后的长长走廊望去,失神良久后才回过神来,垂下了眼眸。
  “阿姨都跟我说了。”陶然看着维扬,“她也跟我说了你跟我分手的原因。”
  维扬的身体一僵,握成拳的双手渐渐收紧,嗓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分手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维扬,你真正对不起我的是你把我瞒得好苦。”
  闻言,维扬僵硬而缓慢地抬起头,眉眼一如从前那样清隽雅致,但又多了一味痛苦埋藏在眼底,“那时我别无选择。”
  “你知道吗?被你甩了之后,我差点走不出来,我甚至连死都想过。”
  陶然句句泣血,维扬无言以对,只能又一次将头颅垂下去。
  “如果没有顾淮云,我可能会恨我自己恨一辈子。”陶然用手背拭了一下鼻尖的泪珠,“我以为你不要我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才会跟我分手。”
  “不是,你很好……”维扬无力地摇着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哽咽。
  陶然似乎不接受维扬的说辞,“你应该跟我说清楚,那样我也不会那么痛苦。你跟我说一声,我也肯定会同意分手的。”
  维扬找不到一句可为自己辩驳的话,“然然,是我伤害了你,是我对不住你……”
  “你是对不住我,你也对不住你自己!”陶然质问道,“我们在一起五年,就算不做男女朋友,但你在我心里还是最重要的。这么大的事你不该瞒着我,不该自己一个人扛着。你看看你,你把自己累成什么样了?”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现在我知道了,那又怎么样,什么都晚了不是吗?我曾经还、还怨了你那么久,恨了你那么久……”
  “然然……”维扬的心头也是酸楚的。
  和她分手,放弃她,无异于是从他心头生生地剜去一块肉。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是宁愿自己去死,都不会选择走这条路。
  陶然掩面而泣,维扬忍着悲恸,犹豫过后伸手揽住她的肩头。
  “别哭,别哭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维扬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然然,别哭了,你知道我最怕看你哭的。”
  像曾经的无数次,她一哭,维扬就一筹莫展,只能求她,“你一哭我的心就乱了。”
  陶然的哭声终于收住,只剩下低低的抽噎声。
  病房的过道上,离着两人大约二三十米的距离,一前一后站着两个人。
  “老板……”落在后面的莫非紧追着顾淮云的步伐,视线不小心瞥见前方拥在一起的两人,立即停驻脚步。
  顾淮云也是驻足不前,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一般汹涌的情绪,只是谁也没看见。
  但又很快,他迈动脚步,走了过去,“陶然。”
  两人同时都被这一声呼唤惊醒,维扬的反应先她一步,以最快的速度收回拥在陶然肩上的手。
  “你来了……”陶然的眼睛还是湿的,表明她刚刚哭过。
  顾淮云朝她伸出手,“嗯,我来接你回家。”
  陶然很自然地接住他的手,被他带着站了起来,然后落入了男人的怀里。
  “生离死别,是每个人都逃不过的宿命。你这样,维先生只会更难过,听话,嗯?”
  “嗯。”在顾淮云的面前,陶然犹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我不哭了,我现在进去和阿姨说一声再见。”
  “好,去吧。”顾淮云松了手去。
  沈钰已经没有意识,但陶然还是想好好道个别。她有预感,沈钰应该是撑不过今晚。
  廖润玉见到陶然又来,哭红的眼睛恨恨地瞪着陶然,却又看到房门口站立着的男人,立即从陶然身上收回视线。
  “阿姨,我先回家去了。你不用担心维扬,我们会相互照顾,相互扶持。”
  手在老人稀疏却很柔软的白发上轻轻抚过,陶然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容颜,像是要永远地铭记住。
  因为这一眼,该是诀别。


第312章 我代陶然来送阿姨最后一程(二更)
  回到南七里,陶然的心绪还是起伏得厉害。长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生死。
  两人一到家,边牧犬就跑了过来。这狗是夜猫子,典型的晚上不睡觉,白天睡不醒。
  边总跑到顾淮云身边蹭,被男人轻踢一脚,“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
  边牧犬“啊呜”地叫一声,摇着尾巴,也不走远,一直看着绝情的男人。
  顾淮云无奈,勉为其难地探出手,在狗头上抚摸着,“去睡吧。”
  边牧犬仿佛听得懂他的话,心满意足地转身往狗窝放心走去。
  陶然咬着牙,“哪天你把边总送回去吧。”
  “为什么要送走?你们两个又吵架了?”顾淮云扭头诧异的神色看着她。
  吵架?她和这条狗吵得还少吗?
  不是,他这话说得,她能跟一条狗过不去吗?
  从下车后,陶然就一直粘在他身边,“你不觉得你对边总也太好了一点吗?”
  顾淮云拿着马克杯喝水的动作僵住,笑了,“你跟一条狗也要争风吃醋?”
  “嗯。”陶然撅着嘴,“我要你的心全部都属于我。”
  “这样?”
  陶然任性地肯定道,“是。”
  男人未置可否地继续喝水,喝完才问道,“那你呢?你的心是不是全部属于我?”
  陶然像是逮住了机会,试探地答非所问道,“我去医院见维扬妈,你有没有不高兴?”
  在打心理战上,男人的经验显然比她老道,“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不高兴……维扬抱了我……”陶然的声音越说越小声,表明了做贼心虚。
  男人抬手,虎口掐住了她的脸颊,嘴巴都被捏变形了,咬着后牙槽,阴恻恻地说道,“还挺坦白。”
  嘴巴都被他钳制住了,也不影响陶然笑,还有说话,就是说话不怎么方便,“我知道,我需要坦白的地方很多。”
  男人掐着的手没松开,只是眼里的不悦肉眼可见地增加了。
  “首先,我坦白,我和维扬没有藕断丝连。”
  陶然感觉锁着她两颊的力道轻了一点。
  “其次,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感情,我只爱一个人,那就是我的老公,顾淮云先生。”
  男人深邃的眼神直直地看了她好久,终于松开手,背过身去,仰头,静静地喝水。
  陶然拿捏不到他的情绪,忐忑地站在他身边,心想,如果他要不信,她该使出哪些绝招好。
  整栋小洋楼里就两人一狗。谁都不说话,餐厅一下就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中。
  良久后,男人先笑了一声,无奈又落寞的语气,“每次都挑我会心软的话说给我听。”
  这是不追究她的意思,但预料中的轻松并未降临在她的心头,反而是一股来路不明地酸涩袭上她。
  多好哄的男人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