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竹马不识青梅色 >

第134章

竹马不识青梅色-第134章

小说: 竹马不识青梅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话把士兵的注意力转到了他处。那士兵在楼言初回答的时候便把柳语夕和他怀中的孩子打量了一番,虽然两人出现在此处有些奇怪,但见他们带着孩子,便消除了疑虑,反倒厉声喝道:“我们在此办事,想活命的就离远点。”

楼言初微微笑转过头,抱着小家伙,和柳语夕一起缓缓朝山下走去。

没走多远,却被柳语夕拉扯了扯袖子,示意他停下来。他顿时止住脚步,转头看她:“怎么?”

她柳眉微皱,“之前这里还是一座荒山,现在守了这么多士兵在这里,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兴许是豺眦破开空间之门把他们引来的,与我们无关,我们还是快些找到豺眦,趁他如今封印未解,得尽快消灭他,否则……”

他的否则之后再没有接话,但一向从容淡然的他却深深地皱起了眉,看看她。又看看怀中的小家伙。

她知道,他有了牵绊,所以再也无法如以前一般风轻云淡了。想到此,轻叹一声,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忧愁。

豺眦未必能知道他们已经从那洪荒之中出来了,但是一时间,他们也无法找到豺眦。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上都言语稀少,倒是怀里的儿子不听地捣蛋,除了“妈……妈……妈”就只会“唧……”等简单的发音。

快到城门时,来来往往的人突然增多,楼言初转头见她眉间深凝的忧愁仍没有散开,微笑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多了也无益,走吧,进城去,好好休息一下,再给我们的儿子取个名字。”

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吧唧”一声又流下一串哈喇子,找了间客栈,两人随意叫了些吃食,其实以他们现在的体制,不吃东西也不会死,但却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人,何况他们的儿子也需要吃东西。想到吃东西,柳语夕脸上一红,虽然儿子是她和楼言初生的。但好歹也快一年未见了,感觉有些别扭。而且她在洪荒之中也一直没进食,她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乳汁来喂这个小家伙。

正当柳语夕低头纠结之时,楼言初突然抱着小家伙站起来,微笑道:“你等我一会儿……”话毕,她还来不及问他做什么,就见他白衣一闪,不见了,低身一看自己的衣服,皱了皱眉,先不说十几天未洗澡了,光是这破破烂烂堪比乞丐的装束也该换换了,难怪这一路走来,路上的行人一直频频打望,那时,她心有牵挂,也未多想,此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当然不会以为言初抱着小家伙去做什么大事,但既然他们出去了,她就去附近店铺买几套衣服回来。

待从成衣铺给一家人各买了两套衣衫后,走进客栈。大厅里坐满了人,场面虽热闹,声音却不杂乱,只有一人的声音格外突出,间或夹着几声质疑,柳语夕下意识地认真听了听,就听一人说道:“听说苏什城破,陛下亲自率兵入城。”

乍听到苏什城破的消息,柳语夕面色微变,紧着着又听一人反驳道:“不可能,苏什太子智谋超群,怎会这么轻易便让我们破了城,我看里面一定有诈。”

“你知道什么?”之前说苏什城破的那人不屑地睨了他一眼,“苏什太子早在一月前便失踪了,正因为没了他,苏什便成了一团散沙,而那赫纳新皇本就是一草包,没了苏什的支援,又见苏什节节败退,早就吓得卷铺盖回老家了。陛下和柳将军便逐个击破,趁机攻入苏什都城,可谓势如破竹。”

柳语夕缓慢地朝楼上走,一面听着厅里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众人,一面担忧若是言初知道这个消息,会如何作想。

步伐有些沉重,手里拽着的几件衣衫也被她揉皱了,刚踏进房门就听到他柔和的声音响起,“回来了,”楼言初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中握着的衣服便猜到她刚才做什么去了。但见她一脸沉重,有些为难的模样,于是轻声问道:“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柳语夕抬起头,对上他一双深幽的眼睛,只是现在这深幽仿佛一片茂密的丛林,偶尔也有回返的光景撒入其间,不如以前那般清冷,反倒多了一份人情味儿。柳语夕盯着他眼睛好一会儿后,才轻轻说道:“我刚刚在大厅里听到有人说,苏什城破了。”

“就这样?”他听后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反倒放松一般地问道。

点了点头,她有些犹疑地问道:“你没什么想法吗?”

楼言初此时低下了头,一边替已经睡熟的孩子擦了擦吐出的口水泡泡,一边轻语道:“我该有什么想法?那里本就与我无关,我之前回苏什去也是为了你。”

他的话很平很轻,柳语夕听后却是一惊,“为了我?”

他轻轻一笑,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她,“其实,在你确定你的心意之前,我便已经确定了。”

听着他直白的情话,对上他风清月朗的神情。心底渐渐漫上一丝欢喜,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渐渐漫溢,她知道,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再放开他的手,无论发生何事,他们一家人都不会再分开了。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全淹没在他温雅的笑意里,饶是两人已经生了孩子,可是见到他这样的笑容,她的心仍是会“扑通扑通”地狂跳。于是马上转开话题,“孩子还没起名的,你快给她取一个吧。”

“好,其实我已经想过了,你看楼曦遥如何?”

“曦遥,晨光很远?这个意义似乎不太好。”

他径自微笑,“本是用这名寓意我们历经挫折,路再艰辛,也会见到曙光的。若是娘子觉得不妥,便另取一个。”

他的眼神很纯洁,他的音调也很平缓,可是她的脸却如同被烤炙过一般,火烧火燎的。娘子?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儿子,可是还没有成亲的。

柳语夕垂着的眼珠转啊转啊,脸上的高热却一时降不下来。楼言初径自抱着孩子欣赏她的表情,并不出声扰她,他倒想看看她如何来应对他。

她的眼睛终于找到了焦距,那个点便在曦遥打着呼噜吐出的泡泡上,灵光一闪,“曦遥,曦遥生下来还没吃东西的……”可是刚说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要喂他吃奶,脸又不觉红了两分。

“你要喂她吃什么?”他仿佛没见到她的尴尬,低头擦去曦遥脸上的口水,轻轻出声。

“我……”只一个音节就噎住了。

眼见她脸色越来越红,就快滴出血来了,楼言初才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刚刚我找到牛奶,已经喂他喝下了,”说话间抱起曦遥放在床上,小家伙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吃过了?吃过了他刚刚还问她喂什么。此时才方知他的邪恶。转过头,丢下一句,“我饿了,出去吃饭。”便转身离开。留下一脸笑意的楼言初在房里照看曦遥。

柳语夕暗暗地皱眉,她发觉自己在楼言初面前越来越像个小孩子,原本这些年已经把脾气磨得够平了,可是在他面前,总是止不住地冒出一些以前不会有的心思,或作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反应。

待吃过饭再回房时,曦遥已经醒了,规规矩矩地坐在楼言初的怀里,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低头轻语的楼言初。

柳语夕看着这一对父子,突然觉得自己楼言初真是一个绝世好爸,而反观自己,除了生下曦遥,似乎什么也没干。

这时,房中两人已经注意到她的出现,同时转过头来,一大一小两张极为相似的脸,一双眼睛如碧水般清澈,一双如幽林般清新,之前她还没仔细看过,此时,才发现,父子两简直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曦遥明显要活泼可爱得多。

曦遥一见到柳语夕,便又开始吐泡泡,笑嘻嘻地直“吧唧吧唧”地拍手,嚷着:“妈……妈……妈”

柳语夕慢慢走过去,从楼言初怀里接过儿子,抱在怀里,才想起楼言初还没吃饭的,“你不饿吗?”

楼言初只仰着头看着他们母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随即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慢慢关上,掩住了满城暗色。烛光飘摇,两个修长的影子明灭不定。

“夕儿,明日,我们便启程去苏什,第三处封印在苏什皇宫里,豺眦不会离此太远,之前三处封印因是你亲自解开的,所以第三处封印也有所松动,豺眦虽然受了重创,但是复原起来却是极快的。”

柳语夕“嗯”了一声,“可是曦遥呢?把他带在身边,万一再遇到上一次的危险怎么办?”

“如果离开我们身边,豺眦法力恢复必然会找到他,那时,更加地危险。”

柳语夕心知是这么回事,可是带上曦遥,再遇洪荒中的那般境况怎么办?

(这一章,我感觉我在恶搞。。小家伙的名字也是随便起的。)

        第十六章 阳关别故人(上)

心思还未收回,就听言初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楼言初说得很自然,柳语夕却有些不自在,只好说道:“我有很久没洗澡了。”

楼言初听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出了房间,过来片刻又进来了,身后跟进一个小二,手提一大桶冒着白汽的热水。

“哗哗哗……”小二来回跑了几趟,终于把木桶填满。

楼言初关上房门,“进去洗吧。”

柳语夕把曦遥放到床上慢腾腾地朝屏风走去,走到屏风后,她长长吁了口气,她不明白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想当初在山谷里那些日子,她很坦然很平静地与他相处,可是现在,反倒如一个小姑娘般扭扭捏捏。

兴许是前后处境不同。那时,她以为他们没有了退路,或许在谷中相守一生,是以放开了所有。但是现在不同,她想起了所有的过往,他本是她在人间最亲密无间的人,时而忐忑,觉得不太真实,幸福似乎来得太过突然了。

一件件地褪下衣衫,把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兴许是得到了太多,她就变得贪心了,想抓住又怕抓得太紧如流沙一般快速消散。

不知是不是连日来的疲惫,一遇温暖的水,她的所有思绪渐渐消散。直到听到言初的喊声,她才逐渐醒来,桶中的水已经变得有些凉。

言初站在屏风外,并没有进来,喊了两声,柳语夕轻应了一句,便站起身来,擦干水珠,穿好衣服,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眼便见到他把孩子放在床里,正伸手替曦遥掖被子。

“你快上床休息吧。”说罢,就站起身来欲往门外走。

柳语夕见他起身走,颇感奇怪,身体却最快速地作出了反应,“你要去哪里?”

楼言初愣了一下,转过头来,见她湿淋淋的头发吧衣衫都打湿了一半,微微笑道:“我哪里都不去,我让小二进来换水。”顿了顿,“我也很久没洗了。”

柳语夕脸一红,踢掉鞋子钻进了被子,但因头发太湿,不敢躺下。

过了半晌,小二把木桶里的水换过,柳语夕坐在床边看着屏风后那个朦朦胧胧的影子,脸上一阵烧。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屏风后的影子又开始动起来,悉悉索索一阵穿衣服的声音。

洗完后的楼言初披散着头发,穿着柳语夕新买给他的白色衣衫,头发却不如她这般湿。

他一步一步慢慢朝床边走来,柳语夕有些不安,却听他说道:“头发这么湿,怎么睡觉。”说话间便拾起丢在一旁的干毛巾,替她擦拭头发。

这一次,除了淡淡药香还有一丝水泽的气味,淡淡地徘徊在两人之间。

昏黄的烛光摇曳不定,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织,暧昧不清。

其实,这头发,只要使个小法术就能蒸干,可是两人似乎皆忘了这一点,一人沉默地擦拭,一人沉默地垂头。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心间温软的化开。终于待头发不再湿润,已不知过了多久的光阴,楼言初把毛巾往凳子上一搁,顺手使了个小法术,把自己的头发烘干。

“早些睡吧。”

柳语夕低头嗯了一声,便见他起身去吹灭了蜡烛。

感觉到他缓缓躺在了自己身边,紧张的弦突然绷断,一种安心宁和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迷迷糊糊睡去之前,只听到耳边有蚊子似的声音在嗡嗡嗡,大约听到了几个字,“夕儿,谢谢……”意识便归于混沌之中。

第二日,她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怀里蠕动的家伙弄醒的,柳语夕撑了撑眼皮勉强一看,曦遥正躺在她怀里打滚,一双滴溜溜地眼睛巴巴地看着她,不知是什么意思。

柳语夕意识逐渐清醒,猛然间转过头,却对上一双与曦遥相似光彩却又完全不同的眼睛。

此时两人脸对脸,相距不过一寸,微热的呼吸喷薄到对方脸上。柳语夕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贴在他身上,简直没有一丝缝隙,脸再一次红了。却没给她过多时间来消热,楼言初微微一笑,“醒了?”

柳语夕还没点头,曦遥便爬到她背上,然后再挥动着粗壮的小胳膊,爬啊爬,终于爬到了两人侧着的身子上,一腿搭着娘,一腿搭着爹。咧嘴一笑,又是一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