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府表妹的悠哉生活 完结+番外-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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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云笑道:“是啊,咱们钟家大小姐厉害的很呢。”
晋王听到她们言语,呵呵笑了起来。
“咱们桓王殿下输给了一个女人呢,当时本王也在场,那场比赛,钟家大小姐赢得漂亮呢。”
晋王这话,让各世女听着不是滋味,尤其是年琪儿,她们本来想要揶揄钟锦绣的,怎么就。。。。。。
在去看莲妃娘娘,便见到莲妃娘娘恶狠狠的瞪着自已,恍惚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
她微微低下头,想要将自已掩埋在地下。
那王洛云更是被随风候夫人拉入身后。
只是这钟老夫人听后,却是惊讶不已,她将钟锦心唤到身边,轻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与桓王殿下比赛马球?”
钟锦心道:“当日事情我不清楚,我没去打马球。。。”
“你。。。”
钟锦心想了想道:“我只是听说,倒是没真的见过。而且大姐她马球打的好,又不是秘密,都知晓的啊。”
是都知晓,但是赢了桓王可是大事,她如何敢隐瞒自已?
“锦心,与你大姐相处的久了,当真是越来越像你大姐了。”
钟锦心心中一咯噔,道:“我真的没看见他们打马球。”
老夫人不说话,这里是宫里,回去在好好收拾她们。
桓王殿下看着钟锦绣,道:“钟大姑娘马球打的好,不知这棋术如何呢?”
钟锦绣掀了掀眼皮,道:“从我学会下棋后,便不曾遇到对手,因为无人与我对弈,桓王殿下,您是第一人。”
晋王就坐在旁边,她听着钟锦绣自问自答,一口茶喷出来,不得不说这钟家大小姐是个奇葩呢。
无人与她对弈?如此还敢与桓王下棋?
她到底知不知晓,何为自知之明呢?
桓王殿下问:“钟锦绣,你是不是很讨厌桓王殿下?”
钟锦绣微微一楞,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是自已表现的太明显吗?
“何以见得?”
“你初学者,便敢挑战他?你知道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
“一,喜欢他,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你从坐下便只观察这棋子,并不曾看他一眼,所以这一点可以排除了。二,便是你不喜欢他,或者说你恨他。”
钟锦绣不得不赞赏三皇子的睿智,观察细微。
然她面上却不显,问:“我为何要恨?”
“自然是因为他曾经拒绝过你。”
钟锦绣心中冷然,因为这个她不会恨,可是某些事情,她却不得不深深的记在心中,然后一点点的讨回来。
“曾听闻晋王殿下洒脱随性,且知识渊博,为人风趣,又聪慧过人,曾经三元及第,光环耀眼,让京中男女老幼都心生恋慕,您猜猜,这男女老幼中可有我?”
晋王蹙眉:
“你开什么玩笑?”
钟锦绣的目光转向棋盘,并不曾解释,然晋王殿下突然间意识到自已失礼了。
“我很抱歉。”
钟锦绣头都没有抬,刚刚不过是为了堵住晋王的嘴罢了。
“桓王殿下请。”
因为上一次马球的事情,他失算,然而这一次他要认真对待。
“本王就不客气了。”
说着便落下一白子,钟锦绣跟着落下一黑子。
一连几次,便都如此。
旁人耻笑道:“这哪里是会下棋,分明胡乱下棋。”
桓王殿下瞧着她紧跟自已,心中不免松懈,轻言道:“钟大小姐,你会下棋吗?”
钟锦绣又落一子,道:“桓王殿下,上次您说您不喜欢跟不上您步伐的女子?”
“嗯?”
桓王殿下心中虽然不悦,但又有些窃喜,这女人真的是因为自已而改变了吧。
他就知晓,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得过自已这张脸。
然钟锦绣道:“恰好,我与桓王的想法一样。”
“你。。。。。。”
“您马球不如我,若是这棋在输掉了,怕是今后会背上一个不如女子的称号了。”
怎么可能?
然萧睿翼第一次认真的观察面前的女子,依然是一袭红衣,只是那一头的宝石,被一个蝴蝶钗所替代,虽然看着比之以往出彩了许多,但她还是她啊。
钟锦绣,哪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但见她一手执起一白字,每落一子,并无犹豫,看着是跟随自已步伐,然越往下下,却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不需要思考,恍惚在摆弄棋局,恍惚这些棋局,她早已经了然于胸,背过无数次。
然他确看不懂她,也猜不透她下一步是何下法,出至哪一派?
钟锦绣心中冷哼一声,上一世,她喜欢一个人,会欢喜他所欢喜,而这棋她研究了一生他的下期路数,且可以说他落一子,她便知晓他下一子该落到哪里。
故而防堵。
这一局,桓王殿下下的极其艰难,棋如人,然这钟家大小姐的心思活路至此,让人猜不透分毫,她每落一子,他的心都要烦躁一分。
然而她的下棋路数,看似杂乱,却越是往后越是有章法。
然聂夫人瞧见她与桓王对弈如此久,心中莫名一松。
“母亲,看来锦绣妹妹并无需咱们相助。”
聂夫人颔首,道:“她是懂的。”
然皇后娘娘正在台上,看他们下棋,也是忍不住站起身来,上前去观望,然越看下去越是惊喜,连带着看向钟锦绣的目光,显现出了得意。
“莲妃妹妹,怕是咱们眼拙了。”
大长公主一直注视着那边,那镇定自若的身影,却看下去,越是可恶。
“怕是经此一战,梁家名气大涨,这门槛怕是要被人挤破了。”
是啊,钟锦绣,那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如今却变得如此出彩,她才去梁府多久,这分明以前便是隐藏的,以前便会,可是谁会相信?
一个个怕都会将她变成才女的功劳都归功于梁府,试问谁有这个自信,能将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女变成如今这样,耀眼的世家女呢?
没有谁能。
唯有梁家。
大长公主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后给身边侍女一个眼神,那侍女便端着托盘,往钟锦绣身边走去。
大家正注视着钟锦绣,并没有在意那一个侍女,当侍女走到他们身边,正要将手中的托盘往棋盘上扔去,然而还未有所动作,便听钟锦绣道:“大长公主,您玩不起吗?”
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可以让在座所有人都听得清晰。
众人不解,但看向那侍女的举起的手后,方才明白,大长公主这是要使坏。
看向大长公主的目光有些以为不明。
晋王殿下起身将那侍女手中的托盘抢过来,又命人将她拖下去。
可当众人回应过来,却是惊讶不已。
这钟锦绣难道背后涨了眼睛不成,她怎么就知晓有人要使坏呢?
她太聪明了吧?
然唯有桓王殿下明白,她不是聪慧,而是从棋子反射出的人影判断出来的。
这些棋子光滑如镜,是上好的玉石做制成,手感极佳。
第62章 刻意争吵
“姑母,那个丫头怕是揣摩错了您的心思了,您说是不是?”
大长公主阴沉的气息回转,随后道:“自然,我不过是想让他下去给我看一看,这棋局是怎么一回事,都这般久了还没了结果,下面还有些人等着呢。”
这是在说她磨磨唧唧的,耽误了贵人们事情了。
钟锦绣听后笑了笑道:“快了。”
随着她一句快了,不下十子,她便将他棋盘上的黑子一网打尽了。
她所有的布局,都在最后那十子,渐渐收网。
“我输了。”
桓王殿下没想到自已会输,更没想到自已会输在她手中,一个十三岁的丫头,曾经被自已嘲讽不自量力的女子。
然而不自量力的是自已。
当初的嘲讽则像是一个巴掌一般,狠狠的打在了他脸上。
“桓王怎么可能会输?而且还是输在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手中?”
“莫非桓王怜香惜玉,故意让着她了?”
“一定是如此的。否则桓王殿下如何会输啊。”
。。。。。。
是啊,桓王殿下如何会输?
会输的是她而已。
怕是日后自已要不得安宁了。
然众家贵妇们,想法与这些小丫头不一样,
他们看到的则是梁府的神奇。
居然只用一月有余,便将一个草包之女,调教成一个世家才女。
他们心中打着小九九,自然不能表现出来。
皇后娘娘道:“钟大小姐果然是才气过人,没辜负本宫让你去梁府的一番心血。”
钟锦绣起身,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道;“谢谢皇后娘娘恩典,此局是桓王谦让。”
皇后娘娘笑了笑,对钟锦绣非常满意,这才气过人,还懂得说话。
确实是大家风范。
“罢了,你且下去吧,接下来有哪两位小姐来比赛呢?”
钟锦绣回到小沈氏身边,小沈氏那情绪激动的,眼中的自信,就差到处宣扬说这是我女儿了。
然因为钟家大小姐赢了桓王殿下,莲妃娘娘和大长公主直接走了,桓王殿下跟晋王殿下也借故走了,余下贵女们的比赛,倒是索然无味。
比赛画术,钟锦心略胜一筹,琴艺,乃是另外一位世家女子。
钟家如今两位女子都这般厉害,可谓是出了不少风采。
然钟老夫人面子上客气着,然这心中却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们一行人回到家,众人都聚在老夫人处,都不愿意散去。
钟锦绣知晓她们想要做什么。
钟锦灵率先开口道:“大姐,你有如此之才能,以前怎么不表现出来,害的我们姐妹跟着受了不少委屈。”
钟锦婉亦是撇撇嘴道:“是啊,大姐,你说你有才艺,何必隐瞒。还平白的惹的桓王殿下讽刺,如今你几番赢了桓王殿下,然那桓王也未必因此欢喜你,只会觉得你藏匿深沉,心思不正了。”
今日钟锦绣出尽风头,然而轮到她们的时候,王爷们都走了,她们虽然表现出色,但终究不能引起王爷注意了。
“大姐你如今这般做,太得不偿失了。”
这两个人一人一句,恍惚他们出丑,都是因为她呢。这推卸责任越发不要脸了。
看着老夫人越来越阴沉的脸,钟锦绣笑了笑,道:“是啊,刚才在宫里面,两位妹妹才气逼人,与那外人对付我的事情,想必已经传开了,往年我被人羞辱你们无动于衷,如今我羞辱旁人,你们却偏帮着外人,这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实在是不解的很啊。”
钟锦灵瞧着她嘴角的笑,实在是讨厌的很。
提及比赛更讨厌。
“你明明会,为何要装着不会?是故意害我们出丑吗?”
声音尖锐,恍惚宫里的太监。
她轻蔑耻笑道:
“钟锦灵,若是你先站在我这边,便不会受此羞辱。可是你不站在姐姐这边,偏要与旁人合力诋毁我。。。。倒是我的好妹妹啊,哎,反正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我便不会与你们计较。”
钟锦绣看向钟老夫人道:“祖母,往年比作诗词的时候,大都是以桃花为名,我不过是都背会了百来首罢了,今日无论你们多少人上场,我都会赢。”
钟老夫人一听她的解释,了然问:“锦绣提前会背了?”
“是,祖母,往年做诗词也没什么花样,不过是比谁会的多罢了,孙女几年被羞辱,自然长了记性,今日在宫中的表现,倒是多谢三位妹妹了,这一下子,我就水涨船高,成为宫中贵人们承认的才女了。”
钟老夫人不去体会她话中的揶揄,而又问:“那在梁府与桓王比赛马球的事情又是如何?”
钟锦绣早就知晓她会问,所以心中早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祖母应该知晓萧古兰吧,她在梁府几度与我过不去,故意引桓王与我比赛,您知道的,我别的不行,马球确是好的,那萧古兰的马球实在是烂的很,自然不是我的对手。”
“至于那棋术,您也瞧见了我的下棋路数都是跟着桓王下的,或许是桓王殿下觉得赢了我这个草包,脸上无光,故而输掉的。”
合理的解释,加上那自信的表情,越看越是傻。
那桓王殿下是什么人,那兰郡主又是什么身份,她居然为了逞一时之快,得罪他们?
往年她这般不成器,她心中还沾沾自喜,然而现在,她只能为她的蠢而郁闷。
然钟锦绣又出言责备道:
“我瞧着几位妹妹,似乎都希望我输掉才好,我在梁家,瞧见梁府众位姐妹,大房和二房的姑娘们一个个的拧成一股绳,姐妹之情很是牢固,怎么咱们钟府。。。哎,也不知本该是如此,还是不该如此,祖母,孙女都糊涂了。”
老夫人心中一咯噔,以前她们姐妹争执,她瞧见了并没有阻止,反而刻意让她如此发展。
如今她在梁府学习,所见所闻,简直就是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