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花娇[重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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惺裁唇伞!�
“过几日恭亲王妃过来,本宫再和她说说。”
“多谢娘娘的体谅。”
贤妃愠怒散了些,但眸中的愧疚不减,还不忘剜向太监一眼。
妇科圣手出乎意料之外,是名年轻男子。
一袭长袍马褂戴着一顶黑帽子,提着木箱,出现在这金銮城格格不入。
“草民给皇后娘娘、贤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本宫和贤妃商议过了,就不麻烦先生配药,但想请问先生,这有孕之人都该注意些什么,用度上食物上,都希望先生能和我们说一说。”
“草民遵旨。”
接下来的时 间,这位简大夫说了些备孕的知识和禁忌,其中蓝渺渺最感兴趣的是食材。
他方才说有个温补的药材叫做扶梓,叶柄浸泡在汤药里,再萃取出汁液,作为温补的药材最适合不过,唯一的缺点,便是尚未怀孕的女子不能食用,否则将会带来避子汤的效果。
竟有如此珍稀的药材,蓝渺渺正想多问,贤妃便已然开口: “敢问大夫,那名扶梓的药材有何特性,比如气味或外观,本宫不识医术,孤陋寡闻,还望大夫开解。”
“贤妃娘娘谬赞,这扶梓外观犹如人参,但从外观难分辨,主要是气味上,扶梓的气味偏甜,带有蜜柑的香气,当然若汤药过苦,这甜自然就变成了陪衬。”
贤妃和简大夫没有滞留太久,不到半个时辰便离去。
“蜜柑的香气”这几个字,不断涌入蓝渺渺脑中,直到巧心端来汤药,苦涩带有香气的味道侵入口鼻,猛然回神。
看着平坦的小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第58章 “臣妾心眼很小,一定会……
大雪消融; 凤仪宫前的百花,各个含苞待放,亘泽一踏入,便听见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女子手中持着他送的白玉画笔追逐着几个宫女; 笑得好不欢快。
虽贵为皇后; 应当端庄典雅; 而蓝渺渺也确实在外人面前做到了; 出了凤仪宫就跟变了人似的。
“哎,巧心,你们别跑阿; 怕什么; 本宫的画功摆在那; 不会画丑的,你们相信本宫啊!”
蓝渺渺追着巧心三人,方才带着她们作画,画到最候耐不住性子; 巧心便和翠儿玩起来; 弄得她身上颜料喷的到处都是。
“哈哈哈哈,娘娘您饶了我们吧,奴婢知错了。”
“站住; 都给本宫站住; 本宫肯定替你们画上……”
蓝渺渺话说到一半; 笑意凝结在唇边,眼神往下一瞟,颜料沾染在衣袖上,十分凌乱: “皇; 皇上,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若朕没过来,岂能看见皇后完成如此欢脱的模样。”
亘泽掩住眸中的笑意,伸出手替她收拢发丝,轻柔的举动,让蓝渺渺背后沁出凉意。
“您听臣妾说……”
蓝渺渺支支吾吾,瞄向后头,见巧心三人早就退到三尺之外,暗道一句没良心的丫头。
“不用解释,朕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亘泽话中带话,蓝渺渺露眸闪过狐疑,还来不及反应,小手便被握在掌心走进寝殿。
“皇上?”
亘泽牵着她坐在团椅上,手中的画笔猝不及防被抽走,衣袖一折一折卷起,蓝渺渺一头雾水。
“嘘——”
莫名其妙的举动,都在画笔沾染上颜料之后,有了解释。
与此同时,方才为了自保退到三尺之外的三人,正一脸愁容站在外头。
“你们说,娘娘会不会被……”
巧心做了抹脖子的动作,一脸后怕心惊: “早知道方才就该跪下求饶的。”
翠儿和青词对看了眼,眸中闪过无奈。
“你想太多 了,皇上才不会对娘娘下手呢。”
翠儿斩钉截铁说着,巧心不信: “你怎么能肯定,娘娘还没入宫前,皇上不也对其于娘娘做过吗。”
巧心一时嘴快,把先前从老嬷嬷那里听来的,脱口而出,翠儿先是愕然,而后二住她的肩膀解释: “你可别胡说阿,要是被人听见,你才被砍头的那个!”
“阿,所以那些老嬷嬷说的都是骗人的?”
翠儿脸色有些古怪: “反正你别乱听信那些就是了。”
“哎,可是……”
巧心是真的好奇,她还想着打听清楚,可以去和蓝渺渺说上,但寝殿里传来的声响,打断她们三人的谈话。
“唔,皇上您能停会儿吗,臣妾想……”
“别说话,等朕弄完,就放开你。”
“……”
极其暧昧的字眼,让人不禁想到一块去,巧心翠儿满脸通红,纷纷捂住耳朵,唯独青词丝毫不受影响。
拉着她们离开原处。
蓝渺渺盯着眼前的男人,满腔的话想说,但却被男人一个眼色制止住。
方才还以为这男人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惩处”她,毕竟坐在男人的腿上,除了亲昵举动还能做什么,结果……
卷起她的衣袖,夺走她的画笔,用环抱的方式,在她手腕上作画。
这也就罢了,还刻意用布条捂住她的眼眸,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感官,蓝渺渺有些害怕,空出来的左手紧紧攥着衣襬。
但伴随着耳畔旁的温热气息,和时不时的低哄,攥着衣襬的手逐渐放松。
“皇上,您还需要多久,臣妾真……”
“好了,你睁开眼看看。”
眼眸上的布条摘掉,从花窗照射过来的光线,一时难以适应。
亘泽将蓝渺渺面向自己,这才让她好受了点。
灵动的鹿眸眨了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带有柔情的凤眸,入宫越久,蓝渺渺便觉得那双凤眸容易让人沉浸在里头,移不开眼。
“怎么,傻了?”
微微低沉的笑意,让蓝渺渺红了耳根,连忙将视线移开,来到帝王精心描绘的手腕。
一朵栩栩如生的花浮现在上头,这花蓝渺渺相当熟捻,和她腰际上的一模一样。
“这?”
“你看看朕画得怎么样。”
蓝渺渺垂下眼眸,想去抚摸,但想到上头颜料尚未干涸,只能作罢。
“像,很像,跟臣妾腰际上那朵一模一样,皇上这是练了多久。”
语气有些飘逸,不知飞到哪处,亘泽知道她这是又想起了从前,胸口揪了起来。
“朕何必去练,朕不知看了多少次,早就记在这了。”
带着蓝渺渺的手来到脸庞,嘴上擒着笑,怎么看都不像方才一脸严肃说不听解释的帝王。
蓝渺渺这才明白,原来都是故意吓唬她。
鹿眸剜了一眼,明明是想表达不满的情绪,但看进亘择眼里却是媚意柔情,他得用上十二万分的克制,才能压住体内的躁动。
“待清明祭祖,朕打算送你一样东西,你看了肯定会很高兴。”
“ 哦,那要是臣妾看了不高兴,怎么办。”蓝渺渺侧坐在亘泽腿上,双腿来回晃动,头枕在肩上,一脸欢愉,相当俏皮。
亘泽忍不住低头吻上几口,语气低哑: “若你看了不高兴,朕随你处置。”
“真的,怎样都行吗?”
“君无戏言。”
蓝渺渺看着手腕上的矢车菊,笑得开怀: “臣妾心眼很小,一定会记下的。”
腰际上不断传来温度,蓝渺渺动了动身子,觉得难受,就想从亘泽腿上下来。
但亘泽下一句话,彷佛在她头顶倾倒一桶寒冰,瞬间从旖旎氛围清醒。
“近日许多官员上奏,说京城兴起官学的风气,皇后怎么看。”
官学一事竟然传的这么快,这没道理阿,既然爹爹已经将事情揽过去,这事就不该这么快浮上台面,难不成她错过了什么?
“臣妾愚昧对朝堂一事不明白,但若从那些因为身份而被剥夺读书权利的孩子来看,臣妾以为这官学出现正是时候。”
“这庶子庶女制度不削减,京城有再多的书院都无用,她们需要的只不过是个念书的地方,若真有心人士操办,臣妾觉得挺好的。”
在说起那些因为身份而被限制念书的孩子,鹿眸燃起愠火,但在说起官学又有感激之意,情绪变化,亘泽都看在眼底。
“朕也觉得兴办官学挺好的,不过被人抢先,实在汗颜,本该这些事,应当是朕该做的,倒是感谢那人的心思。”
见亘泽不反对,蓝渺渺松口气,但这事说的越多,只会露陷越多,赶紧扯开话题才是上上之策。
“对了,臣妾有一事想问问皇上,恭亲王妃有了生孕,臣妾想了好几日都没想到该送点什么,皇上觉得呢。”
“送什么都行,心意最重要,若不想送也没关系,朕已经送了许多药材,够她用了。”
“朕送,相等于凤仪宫,无所谓的,恭亲王府也不会在乎。”
蓝渺渺眼神一亮: “那太好了。”
似是想起什么,鹿眸的亮光暗淡,是亘泽最不想看见的神色。
“不过恭亲王妃还真有福气,这么短时间就让母后抱上皇孙,反倒臣妾,药一天都没落下,却……”
眼眸难掩失落,没有错过亘泽一闪而逝的愕然。
“这事急不得,你别想太多,朕都不急,你急什么。”
亘泽没过多解释,直接转移话题,甚至以政务为由,离开。
蓝渺渺看着明显没有来的时候稳妥的步伐,心中怀疑加深。
“所以那药,真有问题?”
鹿眸里的失望不假,睨着手腕上的史车菊,沉浸再思绪里。
御书房
案桌前跪着一名太医,向前一看,竟是负责平安脉的章太医。
他垂头跪在地面,好在帝王看不见他眼底的心虚,否则肯定会被严厉考问一番。
方才在太医院配药,被帝王身侧的培元德喊来,说是有要紧的事要问,他差点双腿一软通通都招了。
好在帝王看起来心情不算太差 ,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喊他过来。
又等了一刻钟,上方才传了话: “那汤药,皇后是否有按时服用。”
原来是问这事,章太医松了口气: “有,每日的药渣微臣都有查视。”
“恩,那她,有没有发现里头的药材。”
帝王这话带着犹豫,章太医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 “绝无可能。”
“但愿如此。”
上方传来低喃,章太医没听清楚。
“什么。”
“无事,退下吧。”
章太医一头雾水离开,暗一出现在眼前: “主子这是怀疑娘娘知道那汤药的真相?”
“恩。”
“若娘娘知道,会带来什么影响吗。”暗一不解,主子分明为皇后娘娘着想,才让太医这么做,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
亘泽挪开奏折,显露出这些日辛勤练习的成果,一张张的史车菊布满在上头,从一开始的四不像的花和叶,到最后栩栩如生的花朵,看的出在上面下了不少工夫。
持起一侧的红烛,将这些一张张烧尽。
“没什么影响,她不想喝朕也会想办法让她喝,不过是那闷闷不乐的神色,朕看不得。”
也捨不得。
第59章 如今兄长正在逃亡的路上……
庆和宫
“娘娘; 奴婢服侍您上药。”
大宫女绿烛,从木盒里拿出一罐琉璃制成的瓶子,抽出瓶口的布条,倾倒出药粉; 轻拍在主子脸上。
“嘶——不用涂; 这不会好的。”淑妃将脸撇向一边; 露出那狰狞的伤疤; 如一条蜈蚣从右侧脸颊蔓延至下颚; 令人看了相当怵目惊心。
“娘娘,怎么可以,您的脸蛋可是……”
“可是什么; 比不上月华宫也不比上凤仪宫; 本宫这脸蛋有跟没有一样; 现在哥哥又被派出去,爹爹那些姨娘又开始花枝招展,娘整日以泪洗面,本宫烦恼这些就够了。”
说到柳将军被派去战场; 绿烛将这些天压在心中的疑点给问出来:“娘娘; 您不觉得奇怪吗,那日您前脚从凤仪宫出来,这消息后脚就传来; 奴婢以为这事有蹊跷。”
淑妃这些天不断操烦着兄长的安危; 据说这一次是和边境最凶残的民族匈奴对战。
别人可能不知道; 但淑妃身为妹妹,自然知道柳将军上次返京便是为了疗伤,为了不让人打草惊蛇刻意风光回京。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 身上的伤还未好全,便再度出征。
“蹊跷?怎么说,消息不是小魏子送来的吗,他可是本宫带进来的人。”
“奴婢知晓,但,”绿烛看了眼窗外,确定无人,低声道,“但昨日奴婢问小魏子,他说这消息来的太过仓促,当时他也没确认对方的身份。”
淑妃脸色骤变: “所以你怀疑,先不论消息真伪,都是有人故意送到本宫面前,想让本宫惊慌失措失足,以至于丧失在宫中的竞争力。”
“正是。”
转向铜镜的方向,抚上那怵目惊心的伤疤,已呈现深红色,在洁白的脸蛋上看 起来相当醒目,胭脂水粉都掩不住。
“呵,这金銮城还有谁敢对本宫出手,不外乎就那么几位。”
淑妃盯着镜中的自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