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爱如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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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觉得,相比于陌生男人,当然不如熟悉无比的宋以朗。而且,他毕竟是她的……丈夫……既然已经被逮个正着,那自是和他……
偷偷抬头瞄宋以朗,想要使眼色向他求助,却见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夏晓北总算明白过来,这丫压根就是故意的!
她怎么就忘记了,向来小气如他,如何会当真大度地让她另外找人?他就是拿捏准了她的心理,明面上看似把主动选择权让给她,实际上是料定她必会开口求他。或许……或许还会在她开口后,无情地拒绝她,令她当众出丑……
越想,越觉得,以宋以朗的个性,及其可能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夏晓北忿然。
士可杀,不可辱!
然而,下一瞬她却是怂怂地对宋以朗道:“那个……宋总,你帮个忙吧……?”
哎,不是她孬,是完全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在宋以朗这里,她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她保证,她要是不冒着当众出丑的危险开口求他,而和别的男人那个啥,那等待她才真的会是死无葬身之地。相较之下,她的那点毫无价值的尊严,算什么呀……
夏晓北既无奈又沮丧地开口后,众人起哄声更加激烈。她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宋以朗,考虑着等他断然地拒绝后,她或许可以再向宣婷求求情,给条退路。
“好啊,举手之劳而已。”顷刻,沉默良久的宋以朗应承了下来。
夏晓北错愕地抬头,正瞧见他笑得肤浅,眉眼带着冷意,睨着她的目光,浮着一层只有她才看得懂的讥诮。
“算、算了!不要了!”脑中警铃大响,夏晓北一边摆手后退着一边反悔道。
宋以朗却是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
情,浅尝辄止 第029章 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宋以朗却是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包厢里走。猝不及防下,夏晓北只来得及用剩下的一只手拼命地扒住门框。
“怎么了夏小姐?怎么不走了?不是你要我帮你的忙吗?”
他不阴不阳的声调在夏晓北耳中听来犹如恶魔之音。她忙不迭摇头,期期艾艾道:“我反悔了!我反悔了!我说我不用你帮忙了!”
“噢?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别人——”
“不!不是!我不玩了!我不玩了还不行吗?!”怎么回答都是错。似乎怕他听不清楚,夏晓北的音量瞬间提高好几倍,并且是几乎快哭出来的颤音。
宋以朗勾了勾唇角,“不好意思。我是商人,最重信用,既然答应了帮你,你不愿意我也要遵守诺言。”
说着,他只是稍稍加了把劲,便把她轻而易举地拖进门去,并有意无意地瞥了joe一眼。
joe立即会意,适时地拦在了门口,对蠢蠢欲动正要返回包厢看好戏的众人们微微一笑,“对不住了各位,我们老板只答应了帮夏晓北完成任务,可是并没同意大家围观噢。嘿嘿!”
他最后的那声贱贱的笑,自然是回头送给悲催的夏晓北的。
斗转直下的剧情发展已经令人摸不着头脑,面对这可笑的理由,大家更是面面相觑,半晌无声。还是有人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不让围观我们怎么知道你们究竟躲在里面干什么……”
“宣婷是吧?”宋以朗在这时喊了句,微凛的口吻使宣婷下意识地举起手来,应道:“在!”
“就由你作为代表进来为我们作证吧!”
一听,宣婷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走了进去。
门神joe放进宣婷后,还不忘对夏晓北别有意味地眨了眨眼睛,才将门牢牢地关上。
包厢里,气氛着实诡异。
宋以朗闲闲地坐在最靠里的沙发上,因为处于角落,光线昏暗,恰恰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的指尖有节奏地在扶手上轻敲,视线始终在夏晓北身上流连,仿佛要瞧出个洞一般。
而夏晓北呢?完全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站在宋以朗的三步之外,耸拉着的脑袋低得都快垂到地面去了,双手的手指还紧张兮兮地绞着衣摆。
见状,宣婷难得聪明地闪过一个念头:眼前的这两个人,根本很早之前就是认识的!而且绝非普通的关系!
“宣婷小姐,麻烦你待会用手机给我们拍个照,留作证据。”宋以朗声音沉沉,话是对宣婷讲的,可目光没有移动。
“噢,好、好的。”明显感觉到他气场的不同,宣婷的舌头突然不利索了。
只见宋以朗倾身至面前的桌几,从冰桶里夹了一把冰块到酒杯里,随即像召唤宠物一般对夏晓北招了招手,“过来。”
我保证不打死你!——他不怒自威的两个字,让身为旁观者的宣婷手心直冒冷汗,并自动脑补了后半句。
而显然,夏晓北也被这两个看似简单的字眼吓住了,浑身猛地颤了颤。
情,浅尝辄止 第030章 果断扑倒
只有夏晓北自己知道,那一刻,她其实真的很想直接双膝跪倒,恭敬地伏首在地,恳切地向宋以朗痛哭高呼:“臣妾做不到啊!”
可惜,在她腿软得快要弯膝时,宋以朗不疾不徐地重复道:“过来。 ”
口吻却是不如之前凌厉,可即便如此,也足以震得夏晓北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就是在这一抽一抽中,她的紧张感跟着层层升级,心中迅速搜刮着各种狗血电视剧里应付的对策,脚下开始如蜗牛般,一小步一小步地朝宋以朗挪去。
但结果不过是再一次证明,电视剧都没能拯救她。以及,她的拖延战术并没有充分的机智予以支持——宋以朗近在咫尺,她依然没招儿。
“宣婷小姐,请问,接下来该怎么做?”宋以朗语气认真地问。
“让她坐你腿上。”宣婷亦认真地答。
闻言,宋以朗挑了挑眉,拍了拍自己的右腿,对夏晓北做了个“请”的手势,一派悠闲等待伺候的姿态。
“嗯哼……晓北——”见夏晓北一动不动,宣婷故意咳了一声,拼命地对她使眼色。
夏晓北无奈地接收着来自宣婷的信号,终于慢慢坐到了宋以朗的腿上。身体僵直,两脚并拢,脑袋低垂,好不拘谨。
“双手环上宋总的……脖颈。”宣婷主动提醒道,忽然错觉自己怎么就那么像婚礼现场的牧师,引导整个仪式的步骤和过程。
迟疑良久,夏晓北的手在颤抖中伸了上去。
“现在劳烦宋总,夹块冰给晓北含着。”
怎么一到宋以朗这边就客客气气的?夏晓北万分不满地腹诽,考虑着事后一定得让宣婷深刻地检讨她今日惨绝人寰的助纣为虐之罪!
相较于夏晓北的慢吞吞,宋以朗的动作可快多了。她才腹诽完,腮帮子边骤然递上来一块冒着寒气的冰,差一丁点就直接戳她嘴里去了。
夏晓北这才终于下意识地抬眸看宋以朗。
面上毫无表情,然目光沉凝锋利,一瞬间刺激了夏晓北那小得可怜的胆子蓦地肥了点。
好,很好!咬咬牙,她视死如归地张开唇,用贝齿衔住冰块。
“嘶——”
冰冰冰冰冰!冰得都渗入牙龈蔓延到她整张嘴了!
眼睛里立即汪上一泡泫然欲落的泪,夏晓北不用看都知道此时自己的五官已然悉数皱成一团。以口喂冰,当然就是要把冰块从自己嘴里送到对方嘴里。为了尽快摆脱这酸爽,她立即往宋以朗脸上凑,“唔……唔唔……”
因着被冰块堵着嘴,夏晓北完全处于语焉不详的状态。
偏偏宋以朗往后躲了躲,借故困惑地问,“嗯?夏小姐说什么?”
夏晓北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又往前凑去:“唔……唔唔……唔唔唔……”
“夏小姐,我听不清楚,你再说一遍。”宋以朗再次微微往后靠,与她拉开距离,看似正经的眸底划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耍人是吧?!快接啊混蛋!
抓狂的夏晓北在心底失控地怒吼,突然间两脚分开跨坐上宋以朗的腿,配合着双臂的缩紧固住了他的后脑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准确无误地对上他的唇瓣,并趁其不备,用舌头将自己嘴里的冰块一秒钟推了过去。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刹那间凝滞,夏晓北清晰地听见有谁猛然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不过她可没空理会,因为她总算解脱了!
心满意足地回头,见宣婷满是不可思议地圆睁双目,嘴巴张得老大半天也没合上,夏晓北不解地问:“干吗?见鬼啦?”
宣婷只是朝她指了指后头便不发一语地低下了头。
夏晓北下意识地歪过脑袋,然后呆住了。
双脚悬空着坐在他怀中,手臂上尚悠然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晃动。胸口处,隔着不厚的衣料传来他身上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呼吸几乎相抵,鼻息间是熟悉而淡淡的檀香味。
最可怕的是!为什么姿势呈现的是她扑倒他?!
久久没有反应的宋以朗喉头动了动,似乎把什么东西咽了下去。夏晓北也在同一时刻咽了咽口水。
说时迟那时快,她当即如兔子般从他身上蹦起。
而电光火石间,他坚实的手臂似灵蛇窜过箍住了她的腰,将她重新牢牢地束缚在他怀中。
四目相对,两厢无言。一个是不敢说话,一个是心思不明。
“多谢宋总仗义相助才得以顺利完成任务!”夏晓北故作轻松地嬉皮笑脸,试图缓解气氛。
宋以朗眼眸沉黑,不说话。
“宋总,我们……起来再说,好不好……?”夏晓北微弱了气势,商量道。
宋以朗继续面无表情。
一旁的宣婷看不下去了,默默地背过身去。
夏晓北强撑着勇气想要再说点什么,宋以朗忽然凑到她耳根处,似有若无地舔了舔。
电流“嗤——”地一下窜过,恰恰他的舌尖又残留着冰块的寒气。冷热交迫,夏晓北陡然战栗,差点敏感地呻|吟出声。
当然,她不会傻到以为宋以朗被她投怀送抱的一个吻搅得兽性大发。何况宣婷还在包厢里!更何况门外等着一堆的人!
这绝对是危险的信号!
思及此,夏晓北再次想要起身。宋以朗却是早知她会如此一般,迅速地按回了她。
“到底要怎么赔偿你……你倒是说呀……”夏晓北靠在他肩上,满副哭腔地低声问。
宋以朗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腰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夏晓北,如果今晚没有遇到我,你就是打算和其他男人这么玩吗?还是说,在遇到我之前,你们已经玩过更刺激的?”
她怎么敢!
夏晓北正欲痛哭流涕地大表忠心,宋以朗比她快了一步推开她,霍然起身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大步地走到了宣婷身边,对她伸出了手。
宣婷整个人处于呆愣状态,却竟然读懂了他的意思,将手机递给了他。
宋以朗瞥了一眼屏幕,轻笑一声,“拍得不错。”
“可惜——”顿了顿,他语音一转,“过于限量级。”
手指一动,转眼间他把手机扔回给了宣婷。宣婷接过时,刚刚夏晓北扑倒宋以朗的那一幕的照片已经删除。
门打开的瞬间,外头一片骚动,却没人阻止宋以朗的离去。
见夏晓北紧随其后慌慌张张地也要走,宣婷拦住了她,“晓北,你不觉得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宣婷,回头,回头我保证给你解释!”
夏晓北的脑袋已经被喜怒无常的宋以朗整得够大的,根本腾不出空给宣婷解释。而且,大伙儿正一窝蜂地拥进来,她逃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多做逗留?
紧赶慢赶地寻到了停车场,对亏了她对宋以朗的各辆车型了然于心,才没追丢,跟着他坐上了后座。
司机joe透过后视镜冲夏晓北挤了个鬼脸。夏晓北气喘吁吁地回送了他一个白眼,伸手将前后隔离窗拉了下来,眼不见为净。
车子有条不紊地行驶着。车内没开灯,车外大片斑斓的霓虹灯光时闪时暗。宋以朗至始至终把她当作空气,要么侧着头看窗外,要么闭着眼假寐,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欲望。气氛这样不融洽,夏晓北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几次欲言又止,迟疑不决。
时间在宋以朗的冷淡和夏晓北的忐忑中慢慢流走,车子行进了一段长隧道。灯光虽昏黄,但至少不再一晃一晃,夏晓北得以仔细地查看宋以朗的表情。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映衬,夏晓北觉得他的神色比起之前缓和了许多。
“那个,你千万别误会,今晚真的只是我第一次和大家一块出来玩。”思忖片刻,夏晓北还是决定瞅准机会开口,免得回家后直接吃闭门羹。
“你知道的,大家并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平常我就少参加集体活动,所以这次光棍节才被硬拉上的。大伙儿玩得正热闹,我一个人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可是我真的只是纯粹充充数罢了!绝对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