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爱如深-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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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竟然用它……又是捂嘴又是擦嘴……
不会是……穿过的吧……
嘴角猛地一个抽搐,夏晓北好奇地凑近闻了闻。
呼,还好!是干净的!
浴室的水声在这时停了下来,夏晓北忙不迭抱紧枕头和内裤躲到一边,凝息听着水声停了片刻重新响起来后,她才猫着腰踮着脚走到门口。
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先伸出半个脑袋,探清楚没人在时,才闪出身,再次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然后飞似地朝自己房间跑。
一口气冲进去用力地关上门,气还来不及舒,凌琳的声音蓦地在背后炸响:“晓北,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呢?”
一转身,凌琳紧接着困惑地问道:“你拿着枕头干什么?”
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夏晓北顿时一惊,立即把宋以朗的内裤往枕头套里塞,期期艾艾道:“没、没什么!抱着好玩!”
“你去哪里了?我正找你呢!”
“噢,无聊,所以出去转了一圈。”夏晓北一边镇定地回答,一边朝里走,将宋以朗的枕头丢到自己的床上,回头问:“找我干什么?”
凌琳面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桌子道:“你的晚饭还没吃……”
“……”她还真忘记了,“好,谢谢啊!”…………这两天,她都是这样被当做病患一样伺候着,享受特殊待遇。
“喏,还有特意给你的鲜榨果汁,刚打出来的。”凌琳一边对夏晓北说着,一边忍不住给她自己也倒了一杯。
看着杯子里的液体颜色混杂,夏晓北甚觉残暴得难以下咽,“这都是些什么啊……”
凌琳已是把她的杯子舔得精光,“都是南城吃不到的热带水果,很好喝的!你快试试!”
看到她方才喝得津津有味,又听她这么说,也为了不拂她的面子和热情,夏晓北小心翼翼地呡了一口,发现还真是没有想象中的难喝,这才放下心来。
“我去和黄博他们打扑克,你吃完后也去凑个热闹?”
“不用了,”夏晓北冲出门的她摆了摆手,“你们玩得开心!”
许是一个人呆着有些无聊,又或许刚刚在宋以朗的房间里紧张过度耗费了精力,还或许是饱暖思淫欲,反正,吃过饭没一会儿,夏晓北便困意阵阵哈欠连连,干脆躺下睡觉。
那一头,宋以朗洗完澡后去餐厅吃了点东西,准备回自己房间时,忽然顿住了脚步,偏过头去,若有所思地盯着隔开一间的房门看。
如果没记错,刚刚过棋牌室时,好像瞥见凌琳等人玩得正欢……
思忖间,他转而走到了夏晓北的门口,抬起手要敲门。
眼看就要敲响,他又及时地滞住。
凝思片刻,他再次抬起手。
下一瞬,还是无力地放了下来。
停了半晌,终是打算回自己房间,耳中就是在这个时候捕捉到从她房里传出的细微动响,他倏然顿住脚步。
……
夏晓北只觉得自己这短暂的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
身上好似有小虫子在不住地咬。她下意识地伸手抓,非但没有止痒,反而感觉虫子越来越多,咬得也越发厉害。
浑身又痒又痛,渐渐地宛若被置于温火上一般,一点一点地烧,烧得又不厉害,但难受得很。
难耐之时很想睁开眼,眼皮却是重如千斤,沉得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突如其来的清凉解救了她。
轻柔的触感所到之处,即刻将烧着的火灭了下去,连瘙痒之处也瞬间被安抚。
沉醉于此般舒适之中,夏晓北真的很不愿意醒来。
奈何,轻柔的触感消失了。
等了一会儿没再等到,她下意识地睁开眼想探个究竟。
首先看到的是床顶的帷幔。
随即,她环视了房间一圈…………没看到其他人。
紧接着,从洗浴间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夏晓北怔了怔,眼珠子却是跟随着他的步子移至沙发处。
他弯腰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上的水。
然后,她的眼珠子再次跟随着他的步子移至自己床前。
他俯下身子,手背碰上她的额头。
一个躺着一个站着。
夏晓北一声不吭的盯着他。
宋以朗先是微蹙着眉头看着她的额头,然后往下偏了偏,与她缄默不语地对视。
彼此温煦平和,安适静谧。
默默地咀嚼这几秒钟的时间,夏晓北忽觉心中无比满足,嘴角蓦地咧了咧,带起眉眼自然而然地弯成温软的弧。
宋以朗的神色一恍,收回手,站直身体,语气不悦地问:“你偷吃葡萄了?”
欸欸欸,怎么说话呢!怎么就偷吃了?!
夏晓北嘴角一捺,“没有!”
“不是葡萄,为什么又过敏?”宋以朗质问。
夏晓北自己也是不明所以,没好气地回道:“不知道!”
可是刚说完,她便想起凌琳给她喝的果汁。
见她的神色有异,宋以朗冷哼一声:“所以还是偷吃了?”
“别用偷字好不好!”夏晓北不是很高兴。
明明只是喝了不小心混有葡萄的果汁里好伐!
“别用偷?”宋以朗略带嘲讽地勾了勾唇,忽然拿起她床上的一只枕头,“你偷的还少吗?”
“……”虽然他有证物在手,但她坚决死不承认,“大家的枕头都长一个样,你怎么就认定它是你的?”
“我的房里少了一只,你这怎么就恰巧多了一只?”宋以朗一步步地击溃她的谎言,“我正好奇着,为什么我的床上无故多出女人的头发来。夏晓北,你什么时候进我房间的?”
夏晓北立即被堵得脸色憋红,噎了一会儿,为了自己的颜面,继续选择嘴硬:“我怎么知道你的床上怎么会有女人的头发?反正……反正……反正这只枕头是我的!”
说着,她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枕头。
因着用力过猛,枕头是夺回来了,可同一时刻,一块布从枕头里掉了出来。
夏晓北的目光随之落了上去,瞬间的怔忡过后立即想要把它捡起来。
然而,她的眼疾手快比不过宋以朗的雷霆之势。
气氛顿时凝滞得有些可怕,冷得她颤着寒毛,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瞅宋以朗凝满冰霜的脸。
以下是
情,浅尝辄止 第087章 片刻温存
“咦?这是什么东西?”赶在他说话前,夏晓北当先一脸迷茫,故作困惑地问。(本书黑yan谷;“夏…………晓…………北…………”
拖出的长音意味深长,隐约可以听见他磨牙的声音。夏晓北激灵打了个寒战,瑟缩着身子,硬是把困惑追问到底:“难道是你的吗?真的好神奇啊,怎、怎么会在我房里咧……”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弱,连她自己都没了底气,便听宋以朗反问:“你说呢?”
他问得阴恻切齿,她听得头皮发麻,脸色白了红红了又白,终是“嘿嘿”地笑了两下,怂孬怂孬地点头哈腰着对他指了指内裤,谄媚道:“好啦好啦!这不,瞧见它脏了,想顺手带过来帮你洗洗!”
“还有它!”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夏晓北亦把枕头往他面前一摊,“喏,枕套也脏了!看见了没?”
她不提还好,一提,宋以朗才注意到上面有一小块可疑的非白非黄的污渍,脸瞬间黑成锅底,“你究竟拿它做什么了?”
刚问完,便见夏晓北下意识地捂住嘴。他立马小有明白,嘴角抽了抽,霍然一把捏住她的下颔,“既然那么喜欢,干脆送给你。”
猝不及防下,夏晓北被迫张开嘴,眼瞧着他当真将内裤抓成一团做出要往她口中塞的架势,她慌忙挣扎推搡,“唔用唔用!真的唔用!”
简直要被吓尿了好不好!
宋暴君发起飙来说得到做得到!
救命呐呐呐呐呐!
嘴上语焉不详,肚子里无声呼喊,边躲闪边胡乱挥舞着手脚。
挥舞着挥舞着骤然发现……
咦?好像压根就没人束缚着她?
眼珠子飘了飘,正看到宋以朗双手环胸地站在床侧,以一种蔑视的高冷风姿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活像看一只自娱自乐瞎蹦跶的小丑。
没错!就是小丑!
夏晓北神色一凝,蓦地掩耳盗铃般用手遮住自己的眼。
一时间,房间里极致寂静。
良久,她悄然松开一条指缝偷窥。
瞥见他岿然不动的身形和淡漠讥诮的眼神,她即刻再次合紧指缝,随即就着床翻了个身,将脸趴进被子里。
“你怎么会带着过敏药?”很久之后,她谨慎地问。
“我出门,一直都是备着常用药的。”半晌,他从容地答。
骗人!
她怎么会没认出,身上的药味来自家里专门留着给她每回皮肤过敏时用的。
他什么时候需要随身备着这个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之前都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他吗?
“恰好路过。”少顷,他简洁地应。
说谎!
他的房间明明在前面,怎么会路过她这里的最后一个房间?
“你……谢谢你。”
一会儿之后,她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中间顿的那一顿,不知道是经过了怎样的思想转折。
而这一谢,也不知是在谢过敏药一事,还是谢泳池边急救一事。
宋以朗的目光凝注她乌黑的发丝,片刻之后,顺着往下流过,最后在她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停住。
白皙细腻,顺畅掠出弧度,过脚踝,至莹润的脚掌,脚趾头并未擦指甲油,呈珠贝般的淡粉。他的心中自然而然便浮出握在他掌心时的尺寸和触感。
不由再次向上滑去,曲线戛然而止于被子里,但并不妨碍眼前闪过惊鸿一瞥般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他的眼眸深了深,忽然道:“以后别去泳池了。”
闻言,被窝里的夏晓北刹那间心花怒放。
是因为昨天的意外,所以关心她的安危吗?
才这么想着,他的下一句话便毫不留情地破灭了她的美好妄想:“身材不好,泳衣又丑,不要再去丢人现眼了。”
一盆凉水浇灭了她火热的心,却没有浇灭她满腔的怒。
就他皮囊好就他身材棒就他能去泳池风华绝代吗?!
啊呸!
暗暗呸出的一瞬间,脑海里自动弹出存储在记忆里的某幅几个小时前刚见证过的720p高清无码入浴前活色生香图,并且,镜头缓缓地朝令人血脉贲张的某一点特写而去。
拉近……拉近……再拉近……
“链子呢?”
清清淡淡的嗓音传出,“哔…………”地一声卡止少儿不宜的画面。夏晓北下意识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鼻血,没来得及跟上他跳跃的思维,“啊?什么?”
“手上的链子呢?”宋以朗不耐烦地重复。
“噢!”夏晓北晃回神来,“收起来了。”
宋以朗的眉头应声一拧:“为什么?”
“你怎么不告诉我那两条玩意很贵重?”夏晓北这才从被子里抬起脸来,不满地抱怨,“万一弄丢了或蹭坏了,得多亏啊!与其小心翼翼,还不如先收起来。”
宋以朗脸一沉,对她伸出手:“不戴就还我。”
夏晓北当然不肯:“那是我的!”
“我送的,我有权力收回所有权。”宋以朗答。
“不要!既然送我,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夏晓北坚持。
宋以朗的眸光霎地冷下来:“夏晓北,你最近越发懂得顶嘴了!”
夏晓北闻声有些惧怕地缩了缩脑袋,紧接着听他严词厉色地命令道:“要么戴着,要么还我。那东西不是用来收藏的!”
哼哼!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彻底翻身,和他转换角色,狠狠地训他一顿!
“好嘛,知道了。”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她识相地妥协了,半是不情愿的语气苟延残喘出最后一丝骨气。
大概是认定她这最后一丝骨气翻不出什么浪,所以宋以朗并未觉得对他的威严造成威胁,就此放过了她,“我走了。”
“啊!”夏晓北中气十足地发出惊讶,“这么快就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还没说上几句话嘛!
她顿时后悔之前睡得太久,早知道是他,就该立即马上果断醒来的!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吗?”宋以朗挑眉。
夏晓北犹犹豫豫一会儿后,终是瓮声瓮气地道:“没有……”
其实,她超级想问……昨天,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就算他不救她,也是有其他人救她的,不是吗……
不想,就在这时,他蓦地伸出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头上。
夏晓北刹那间因这个突如其来而又略显亲昵的举动震得僵了僵。
而其实,宋以朗自己也怔住了。
见她垂头丧气地栽着脑袋兀自哼哼哧哧却又不说话,像委屈又似无辜,未经大脑的过滤,他的身体便鬼斧神差地做出了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外。
他一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