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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讳爱如深-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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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嘴
  不可抑制地有画面乱入脑中,宋以朗顿时觉得身体深处的某团火苗再次开始蠢蠢欲动,噌噌噌地,大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意识到这一点时,宋以朗霍然站起身来。
  夏晓北正被他的猝不及防吓一跳,只来得及瞥一眼他略微灼热的眸光,紧接着便听他道:我先去把衣服洗了。
  欸?他要洗衣服?
  愣怔之后,等夏晓北反应过来时,宋以朗已经端着脸盆匆匆忙忙地出门去了。
  冰凉的空气携着细细的水汽扑面而来,立刻让他清醒不少,亦将体内的燥热稍稍压下去。
  回头扫了一眼房门,宋以朗不知是该恼还是该恨,终是有些无奈地长吁一口气,走去井边,把脸盆里的脏衣服倒进洗衣池里,然后他的唇角猛地又是一个抽搐她的内衣大咧咧地出现在一堆衣服的最上面夏晓北是在宋以朗出去的十分钟之后,才想起来那脸盆里有些什么东西。
  女人洗男人的衣服着实不算什么事,可是男人洗女人的衣物就有些尴尬了。
  对于他的突然抽风,她本就莫名其妙,此后也不知道他会对脸盆里的东西作何感想,因为不了解状况,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去,免得场面更尴尬,于是只能在屋里惴惴不安地等他。
  好不容易听到他走回来的脚步声,夏晓北心里一紧,蓦然有些不知所措,情急之下,鬼斧神差地翻出包里的ipad,窝上床去,随手点开存着的一部电影,装模作样地盯着屏幕。
  洗好了?身影晃进来的一瞬间,夏晓北自然而然地开口问,下意识地盯他的脸。
  不黑。不冷。表情舒缓,线条柔和。
  才如斯判定着,两人的目光对上。
  胶着两秒后,他当先闪烁着避开,轻咳了一下,无情无绪地回道:嗯。
  默了一默,夏晓北小心翼翼地再次问:全都洗好了?
  不会是把她的丢了只洗他自己的吧?
  还是极有可能的,先不论他是宋大神,就算是普通男人,也不会轻易给女人洗衣服吧?
  夏晓北深觉自己有必要出门查看一下。
  而宋以朗在这时回答道:都洗好了,也全晾起来了。
  许是察觉到她的言外之意,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的。
  虽然他说得镇定,但气氛还是因为他的补充而尴尬了起来。
  瞬间两厢无语,只余ipad里传出的声音,宋以朗当先打破沉默问道:你在看什么?
  噢,夏晓北忙不迭瞄了一眼屏幕上的显示,《初恋五十次》!
  什么内容?
  唔内容倒是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不过宋以朗这么问,她还是有些哑然。犹豫间,她索性道:一起看吧,看了你就知道是什么内容了。
  边说着,她边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位置。
  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宋以朗挑了挑眉,接受了她的邀请。
  时间在约莫100分钟的电影里缓缓流逝,完全停止播放后,两人都静默无声。
  虽然是一部轻喜剧,虽然现在看起来剧情有些老套,但相信很多人和夏晓北一样,将它作为一个经典存着舍不得删。
  因为无论看几遍,里头都充满着细节的感动。
  嘿嘿,怎么样,还不错吧!良久,夏晓北笑着偏头去看宋以朗。
  宋以朗的眸光轻轻闪了闪,淡淡地回道:不现实。
  夏晓北蹙了蹙眉:你很扫兴,电影又不是纪实片,为什么要分析现实?艺术的魅力就在于成就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完美!
  所以,你这句话本身就是在承认,你也觉得不现实。宋以朗从容不迫地回击。
  噎了一噎,夏晓北没好气地收起ipad:话不投机半句多!
  夏晓北,你是在羡慕里面的女主人公吗?宋以朗冷不丁问道。
  夏晓北怔了怔,看进他黑沉的眸底,随即摇了摇头:不是羡慕。由电影引发触动是一回事儿,但把自己的生活带进剧情里是另外一回事儿。
  那你的触动是什么?宋以朗紧接着追问。
  触动吗?
  其实每一次重新看,触动点都不太一样。
  不过,就目前的她看来,她的答案应该是
  正欲开口,宋以朗放在桌上的手机在这时猛地震动起来,暂且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宋以朗下床接起电话,却是皱了皱眉,面露不悦地将手机递给了夏晓北:找你的。
  谁啊?
  宋以朗扫了她一眼,摆出一副不愿回答的模样。夏晓北也不以为意,自己接过手机,听筒那头传来威廉的声音。
  下一瞬,她的脸色一变,忙不迭挂掉电话,下床时脚下禁不住一软。
  怎么了?慌什么?宋以朗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夏晓北愣愣地盯着他,眼底禁不住浮上水汽:王阿婆去世了。
  
  心,此生不渝 第131章 床单已铺好
  
  夏晓北身上并未带手机,所以消息是唐岳通过威廉联系到宋以朗而传给她的。
  连夜坐大巴赶回去,径直就去了城东养老院。
  近两年没见,夏晓北的出现令大家都很惊喜,不过此时却不是叙旧的好时候。
  王阿婆只有一个女儿,早年嫁去北方后,几乎就断了联络,此下她去世,也只有养老院里的人给她料理后事。
  黑白肃穆的奠堂里,所有人都安安静静,一个接着一个走到冰棺前,将手里的花围绕冰棺而摆放。
  “前天夜里,在睡梦中,走得很安详。你在法国的这两年,她一直挂念着你,每次小唐过来探望,她都要和他打听你的消息,生怕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头吃苦受委屈,也总是责怪小唐不看好你。”
  “她也不爱参加什么活动,顶多就是看看电视,兴致上来了倒是会找人聊天,聊着聊着就会聊到你,聊到早年的时候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晓北,阿婆是真的把你当亲闺女一般地疼爱。你要是能早点回来,早那么两天,就好了……”
  陈护士的话在耳边轻声地诉说,夏晓北慢慢地走上前,冰棺里躺着的人随着她的靠近而渐渐进入她的视野。
  五福捧寿的红黑色寿衣,脸色看起来明明很不错,表情亦是微微带着笑容,除了双眼紧闭之外,与记忆中的别无二样。
  站在棺前一动不动地看了半晌,夏晓北的心底如同被细细碎碎的小石子颠簸着一般。或许是陈护士的那句“走得很安详”起到了作用,只是虽然难受,但她的眼睛却很干涩,脑中却是有悠远的记忆片段不住地闪现。
  和王阿婆的相识纯粹是因为刚入大学时参加的义务志愿者活动,父亲夏耿新的去世留给她的浓郁忧伤尚未消散,王阿婆的关怀慈爱算是给她的生活注入了温暖,以致于后来她借以志愿活动的名义把唐岳也哄来养老院,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想让王阿婆偷偷瞅一瞅自己的心仪对象。
  彼时内心的那些小秘密、小惆怅和小忧伤,几乎都是在王阿婆面前畅所欲言地分享。
  陈护士说得对,她应该早点回来看她的。不止早两天,而是在刚回南城时,就应该这么做了。
  可是,她却没有。
  思忖间,懊悔就是这么一层层地荡上来。
  “不用太在意,阿婆不会怪你的。”
  闻声偏了偏头,唐岳走来她身旁,瞥了她一眼后,望向正前方,安抚着提醒她:“给阿婆上柱香吧。”
  目光随着他的方向看去,王阿婆的遗像一如往常那般温柔地凝着她。
  夏晓北顿了顿,随即走上前。
  一旁有人帮忙把点好的香递到她手上,夏晓北的眸底轻轻闪了闪,然后弯腰,鞠了三个躬,起身后,把香插进香炉里。
  准备走到一旁帮忙烧纸钱时,外头有人新送来了几幅花圈,夏晓北本没去注意,还是听到身旁的唐岳轻轻将挽联上的几个字读出声来,她才扫了一眼——宋以朗、夏晓北夫妇泣挽。
  回来后,两人暂且分道扬镳,一个回了公司,一个来了养老院,没想到他还是为她的事花了点心思。又看到挽联上如此署名,夏晓北的心底自是略微动容。
  不过,眼下被唐岳撞个正着,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阿婆说过了。说过你的身边有一个很好的男人在照顾你。说过,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
  夏晓北应声怔了怔,下意识地抬眼去看唐岳。他了然地微微一笑,盯着王阿婆的遗像,语气怅惘:“虽然我们俩没有如她所愿在一起,但是你能幸福,她也没有什么遗憾。”
  “晓北,是的吧?我没有骗阿婆吧?”顿了顿,他将目光重新落在夏晓北身上。不同于方才的怅惘,此刻他的口吻隐隐蕴着分揶揄,眸光如旧地温和。
  随即,他忽然偏了偏头,看向她的身后,浅浅地笑了笑。夏晓北顺势回头,瞥见宋以朗慑定她一步一步地走来。
  “是,你没有骗阿婆。”夏晓北扯开嘴角,然后迎上宋以朗:“不是回公司吗?怎么又来了?”
  送花圈已让她惊讶,竟是连人都赶来了。
  宋以朗微眯的眼眸刚刚从唐岳身上收回来,将她耳畔的一绺头发拨到耳后,轻描淡写道:“毕竟也算是你的长辈,想了想,觉得还是该来一趟。”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做出这样的亲昵举动,夏晓北了然地用眼角轻瞥了一下唐岳,抿了抿唇。
  追悼会之后,一路跟随着抵达陵园,直到隔着玻璃看到王阿婆被送进焚化炉,夏晓北的眼底才终于禁不住涌上来泪水,更因着陈护士等人的抽噎,带起她内心深处浓重的伤感。
  无论是正常的生老病死,还是意外的朝夕祸福,都容易触动人们对生命的感悟。注定是个从无到有又归于零的过程,那么在或漫长或短暂的光阴里,最需要做的就是,遇见时,紧握手中珍惜,离别后,深藏心底铭记。
  身侧人的掌心悄无声息地覆了上来,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夏晓北没有转过脸去看他,只是吸了吸鼻子,反手与他握得更紧。
  葬礼结束出来,夏晓北和陈护士等人聊了几句后,才上了车。
  许久没当司机的joe回过头来朝她嘿嘿地笑了两下,随即大概是意识到今天的场合不太适合笑,所以立刻敛了神色,乖乖拉下挡板,将车后的空间单独留给他们夫妻俩。
  虽然并没有哭很久,但夏晓北的眼睛仍不可避免地泛了红,眼瞧着宋以朗的盯着她的脸皱眉,她忙不迭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心里正犯着嘀咕,紧接着便发现小腿被握住,睁开眼时便看到宋以朗俯下身子把她的鞋脱了。
  “你干嘛?”夏晓北下意识地缩起脚,第一个浮上脑袋的就是他前两天的躁动——他、他、他忍不了了?!可是这还在车上啊,前头还坐着个joe!
  眼瞧着她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宋以朗顿时啼笑皆非,叹了口气,又抓过她的另一只腿,帮她把鞋子脱掉:“站了那么久,你的脚不酸吗?”
  闻言,夏晓北蓦地怔忡住。
  就是在她怔忡间,宋以朗已把她的脚放在他的腿上,轻轻地揉捏。
  他的手掌依旧很烫,烫得即便隔着厚实的裤子,也能将热度感受得异常清晰。
  此刻从她的角度,再一次打量到他低垂的眉目所生出的温柔性感,令她近两年没有犯花痴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砰砰砰地疯狂跳动。
  没听见她的动静,宋以朗不禁心生好奇,不想,才一抬头,她净秀的面容倏然毫无征兆地在自己的瞳仁里放大。
  下一瞬,唇上传来温香软玉的触感。
  由她主动送上。
  宋以朗只觉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正欲按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时,夏晓北先一步离开,转而侧身靠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软声问:“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
  宋以朗低头将鼻尖抵在她的头顶嗅她发上的清香,“嗯,本来就应该。”
  宋氏独家臭屁方式,如同以前问他为何会做菜会唱歌时一模一样,轻描淡写地张扬出倨傲和自负。
  夏晓北禁不住展眉轻笑,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热烫的体温,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似有若无地划着圈圈,没两下就被宋以朗一把抓住:“安分点。”
  “好。”嘴上乖乖地应着,她悬着的脚却悠悠地晃荡,晃荡间,趾头有意无意地蹭他的小腿。
  “夏晓北,别乱来。”宋以朗威严地警告,然语声里完全掩不住暗哑。
  夏晓北当即适可而止,蓦然将脸埋进他的胸膛,瓮声瓮气道:“刚刚那个吻是给你的开胃菜……”
  宋以朗闻声一怔,顿了两秒,竟是有些结巴:“你、你什么意思?”
  “唔……”她的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益发细若蚊蝇:“我今晚去你那边睡……”
  好不容易臊着脸皮将话说出口,却没有等来他的回应。
  难道……他又不想了?
  正暗暗犯着嘀咕,便感觉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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